宠逆_夏滟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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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湘昔看完词,想及母亲,想及游亚雪。“每个人身边应该都有一个这样的女子。”
“嗯。”苏砌恒没女性朋友,正确来讲,几乎没有朋友,他唯一能联想的仅只一人。
唐湘昔见他略迷惘,捏捏他的脸。“知不知道游亚雪?”
苏砌恒下意识反应:“小罗颖?”
她在苏砌恒幼时当红,婚后休影,因为是父亲那辈喜爱的演员,格外有印象。
而罗颖……则是唐湘昔的母亲,儿子肖母,唐湘昔眉眼之间多少承继了玉女红星的影子,可前者温柔婉约,后者阳刚俊伟。
“嗯,她科班毕业,刚巧就遇到我妈设‘天演’,她回母校挑人,觉得游姐有几分自己的影子,于是选了她,当年一剧成名,公司艺人不多,资源泰半给了她,我妈又手把手提携,可说星途坦荡、一路顺遂……”
唐湘昔讲起往事,那时候他还小,很多细节,均是后来一点一滴拼凑出来。“在事业上她堪称最火的玫瑰,可遇了爱情,却没敌过白月光。”
他有时怀疑管叔对于他母亲,大抵就是怕美梦破碎,因而当人生信仰地捧着,宁愿不跨出那一步,遑论找替代品了,游亚雪的成功亦有他一份,手心手背俱是肉,那是对所有人的最大亵渎。
──她义无反顾往前寻追,明白美梦易碎,太黑,不肯妥协如一滩血,张爱玲巧笔无挽回,终在雪白墙上,落下爱情的悲……
这是苏砌恒专辑里唯一一首女音歌,歌词很直白,没什么花腔,更无造作词汇,所以更加需要歌手投入诠释。唐湘昔:“你把它当作一篇故事,揣想女子的样貌,向她们致敬。”
一讲,苏砌恒貌似有了头绪,唐湘昔见他表情就晓得兔子有所顿悟,他劝诱:“再唱一次我听听?”
旋律放出来,苏砌恒唱了。
苏砌恒挠挠头:“好像还差一点……”
“不错了,歌也是人唱的,瑕疵也是一种韵味,接下来慢慢练,不用揣想一次到位。”唐湘昔摸摸他的头:“每个人人生经历不同,有时候你不用太坚持表达自己的体会,旁人也未必懂。抽离自己,换做旁观者,想想你要唱给谁、感动谁、安慰谁。”
“嗯。”苏砌恒想了想,又唱了一次。
嗯,总算唱对味。唐湘昔赞许,“找对市场,专注去讨好你能讨好的人,别想太多。”
“……嗯。”整日唱不好的一首,在男人提点下,轻而易举找到感觉,虽说是生意人的建言,还是很有用,苏砌恒不能不添这一句:“谢谢。”
唐湘昔笑,揉了揉他的发。“当上周害你失声的赔偿。”
失身还失声?苏砌恒尴尬,不管哪个,终归两者皆是,崔贺忱又气又无言以对的复杂表情,他着实不愿再面对。
后知后觉察觉此刻二人体位……不太妙,他想起身,可男人箍他箍太紧,何况不久前才被崔贺忱提醒,在空荡荡的录音间,很难不多想。“我得回去……”
唐湘昔舔他耳朵。“保姆顾着,别让公司白花钱。”
苏砌恒:“……”
他近日练唱、录音,还得练舞跟安排MV拍摄,当真顾不上孩子,唐湘昔请了可靠保姆照顾,小熙自小失恃,对女性很有亲近感,很多事还是这位保姆悉心提点了,他才注意到。
可惜他的人生里,是无法有这么一位女性了。
畅想间男人的手已摸进他衣襟,大胆揉弄起他左边乳尖,那儿贴近心脏,格外敏感,苏砌恒“啊”了一声,热度涌上,男人吸吻他的脖子,不若从前肆无忌惮,放轻力道不落痕迹。
最近……男人对他很温柔,大抵顾虑到他的商品价值,性事上少了过往的需索无度及横冲直撞。
仿佛爱人缠绵,黏腻得叫人沉溺。
可真正恐怖的,不仅于此。
“你别……”
“别什么?别在这里?别插入?”唐湘昔嗤笑,“我他妈憋一周了,你还没把歌唱好,是不是该打?哼……”
苏砌恒:“……”
何其无辜,谁敢让这位大爷憋啊?苏砌恒很认份,唐湘昔尽管说不找别人了,可他真去找……他也不会有意见,反过来可能还会额手称庆。
若不,这一对一的关系,太暧昧、太似是而非。
苏砌恒:“会有人……”
唐湘昔:“大半夜的,谁跟你一样用功?而且门锁了。”
难怪男人如此大胆猖狂,毫无收敛意味。
他想抗拒,但从来都只是“想”,远远不达实际层面。
第27章 《宠逆》26
唐湘昔似对先撩拨他起了兴致,开始耐心却执拗地抚摸,苏砌恒今日套了件休闲衬衫,那钮扣很快被解开,发烫的手在他胸前摩挲,揪住乳粒触碰至挺起,指腹在疙瘩间游走。
“哈……”苏砌恒轻喘起来,下身在牛仔裤中逐渐充血。
唐湘昔同样起了反应,支在他身后方,他双手分开苏砌恒双腿,大掌直接拉下牛仔裤炼,揉搡他半硬性具。
苏砌恒咬啮下唇,不敢发声,只能任由男人作乱,四处点火。
自知到这程度逃不了就是逃不了,苏砌恒弱弱提议:“我……我帮你咬。”
唐湘昔挑眉。
难得从不懂主动二字怎写的小兔子这般自觉,唐湘昔自然不可能说不好。
于是松开桎梏,苏砌恒得以脱身,他想先整理衣襟,可唐湘昔没允。“就这样。”
苏砌恒认了,他跪下来,衣衫半解,由男人角度可窥见他这段时日辛苦锻炼出来的肌肉,青年仍瘦,可结实,肌理曲线果真如他想像那样好看。
他摸了把,苏砌恒躲闪,“我要专心。”
唐湘昔噗一声笑,“好,你专心,我等着。”
男人口吻悠悠凉凉,苏砌恒哼哼解开男人西装裤,怕被阴茎打脸,小心翼翼扯下内裤,里头半勃肉具样貌狰狞,悍然挺武,有股淡淡腥气,却不难闻。苏砌恒咽了口口水,湿润嘴腔,吐出舌头,先把男人性器舔湿了一轮。
青年以内唇包覆牙齿,将男人待硬性器含入,按着记忆中对方舒服的位置舔吸,手指则在根部按摩,不时把弄囊袋。他收缩口部,模拟紧窄性道,含到了底,再一口气吐拉出来。
“呼……”唐湘昔溢出低喘,下腹肌肉收缩,阴茎挺立。
男人沉醇嗓音低吟起来很诱人,苏砌恒下意识献媚,舌头探进龟缘及皮缝处,唐湘昔平素爱好干净,维持得很好,但仍有股属于雄性的腥膻体味,他手捏性具,将皮下拉,以增加露出范围,加以服侍。
他很专注,以致没注意到男人的手摸了下来,他抚弄苏砌恒细嫩颈椎,示意:“把屁股撅起来。”
苏砌恒战战兢兢挪动身躯,换了个偏向背后位的姿势。
唐湘昔手部动作加大,弯身探进他裤缝,撩开内裤,捏弄青年饱实臀肉,那儿手感极佳,十分光滑,像两颗蜜桃。揉着揉着,他抽出来,自西装口袋掏出一管护唇膏。
他转开,以膏体弄滑了手指跟唇膏,掰开青年股缝,将那润唇膏缓慢塞了进去。
苏砌恒没注意到男人方才举止,直肠里异物感很明显,他吸着男人龟头,面部潮红问:“那什么……”
唐湘昔:“猜?猜对了今晚就不干你。”
苏砌恒:什么恶趣味!
偏偏奖品太有吸引力,苏砌恒硬着头皮收缩了一下肛道,只觉得是一管东西,带着硬度及坚硬边缘。“润滑……液?”
“再猜,给你三次机会。”
太羞耻、太……变态,唐湘昔坏心眼地将手指搅进去作乱,干扰他的判断,苏砌恒哼吟,不可否认在这般扭曲的情状中得到了难以启齿的悦乐,证据是他硬了,前端更是湿透,渗出的体液沾染布料,闷住性器,感受黏腻。
何况鼻间尽是男人气味,他晕晕呼呼,只能胡乱猜:“跳蛋?”
“不对。”唐湘昔笑得邪气,似乎乐见他猜不中,手在那物上刻意一压,头端刚巧不巧抵在苏砌恒前列腺上。
“啊──”青年低喊,下腹一阵电流酥然窜上,双腿无力微颤。
“乖,省省嗓。”唐湘昔用自己的龟头塞住青年的嘴,指尖大肆翻弄,早习惯受侵入进犯的后穴咕啾咕啾发出淫媚声响,括约肌收合,挤压男人指根,他脑子成一团糨糊,根本无法猜测体内之物,嘴唇只能下意识吞吐男人肉柱。
“乙?”
“不要含着说话。”唐湘昔好气又好笑,抽出性器。
性具晶亮,满是青年唾液,视觉上太淫荡,苏砌恒不敢看,别开脸猜:“……笔?”
唐湘昔早晓得他根本猜不出,于是把东西抽出来给青年看。
苏砌恒发现是护唇膏,脸上乍红乍白,唐湘昔不以为意,摘开盖头,将油膏部分抹到嘴唇上,继而吻住青年。
淡淡的柑橘香在嘴里发酵,苏砌恒还不及细想男人用的口味未免太……可爱,就被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男人大腿上。
唐湘昔手脚麻利地剥了他下裤,龟头对准后穴,提起他的腰挺了进去,未经完整润滑的腔道吃了一点就很难承受,何况唐湘昔龟头特别大,括约肌闯开感更明显,苏砌恒手捉住男人血管贲起的性物,哀哀阻止:“慢……慢点……啊……”
唐湘昔难得依他,亲亲他耳廓。“那你自个儿撑住,慢慢吃进去。”
苏砌恒只能调整姿势,挺直腰,一点一点把男人怒张的肉棍吞进体内。
“哈啊……哈……”他摁着肚子,吃力地弯下腰,好在身后男人撑住他,苏砌恒试图放松穴口,那儿敏感得甚至能细数男人阴茎上血脉的数量,紧窄肠道在强而有力的压迫下逐渐敞开。
他苦中作乐想:男人还是有优点的,像他龟头大,所以一旦吃进了最难挨的部分,后面就真心不算什么了。
苏砌恒蒙蒙张眼,不张还好,一张就看见前头玻璃映照二人身影──只到上身,其余被复杂器械掩盖。
他上身衣物微乱,可算完整,男人更不用说,西装笔挺,两人亲匿地贴在一起,而苏砌恒发现唐湘昔面部表情:敛着眸,明显压抑忍耐,他内心一阵奇异,毕竟从没想过这个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男人,居然会有顾及他的一天。
唐湘昔确实是顾着了,换做以往早不管不顾一闯到底,只恨不能连阴囊一并塞入,现在……顾虑青年的工作是一部分,更大一部分,是也不知哪儿生来的心:他并不想折腾他。
他想他好过,更不文点讲:他希望他爽。
唐湘昔亲他面庞,近乎求饶道:“你快点吧。”
快适应我吧。
不管是我的东西,我的脾气,还是我的什么。
苏砌恒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秒,狮子又恢复他以往的张狂霸道道:“再不快点,就换我随意操了……哼?”
他在他耳边说话,苏砌恒一激零,手脚一软,登时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低叫,尤其苏砌恒,闯开太过,一阵教人汗毛直竖的刺痛感伴随快意窜上,随后被男人疯狂起来的抽插掩埋,他想大叫,唐湘昔却早一步觉察到,扳过青年脑袋,以嘴舌牢牢实实堵住了苏砌恒即将发出的呐喊。
“唔嗯、嗯嗯……”教人苦闷的呻吟声随同肉贴肉的节奏啪啪响荡,男人捉着他的腰干狠插猛撞,苏砌恒承不住,不觉前逃,男人追上,最终两个人同贴在音控台上。“唔!”
上头的按键摩擦他乳尖,他又疼又爽,若非最后一丝理性阻拦,他差点趴在上头,放弃一切,任后方挺撞。
仪器损坏不得,唐湘昔搂住他,抽出性器,把他推往隔音窗。苏砌恒体肤一阵冰凉,随后被挺入的热棒攫走注意力,他手撑玻璃,哈哈喘息,上头很快蒙上一层稀薄水雾。
唐湘昔套弄他前头,不时缩紧手部,拇指掐进铃口,透明滑液随同插入溢出,沾湿了茎棍及耻毛,最后凝结成滴,沾落在地。唐湘昔没刻意逼他忍,苏砌恒在前后交织的刺激下喷射出来。
“啊~~高潮了……高潮了……呜……”他肉穴抽搐,吸引男人茎柱,酸麻的快感令他大了舌头,陷入恍惚,身体根本无暇缓和,腺体被刺激到发酥,乳珠挺硬,摩擦棉布,敏感到不行。“啊嗯、嗯……呜……”
不久换男人射精,苏砌恒历来经验只有他,早习惯了男人喷射的力道跟感触,他阴茎首先会膨胀到不输龟头的程度,确定喷精前他会停下来,按着苏砌恒的腰,任白液一道一道射入,黏腻地沾满肠道,苏砌恒往往要清很久才能完全清理干净。
“哈啊……嗯……”热度未歇,他排了精,可神智颠倒,身体犹在顶点处徘徊。
唐湘昔射精了,却无疲软迹象,他把苏砌恒搁到地上,抬高他的腿,压迫至脸颊两旁,开启了第二波撞击。
“啊!啊!啊!”苏砌恒软弱无力,只能伴随男人的节奏低叫哭喊,说了各式各样不像样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