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不住-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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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坏了,零落了,却衬得霍英乌发更乌,情红更红,沁人的幽香混上蒸腾的汗味,今夜他比未开的嫩青花苞还纯洁。
时郁枫看得都快呆了,一个劲猛刺,无理取闹地索取。每个男人在尚且还是毛头小子时,都曾把某人视作爱情,都曾把爱情视作全部美好,固然也都会愿意为谁去死,时郁枫愿意为之死去的那个人就在他怀里,依赖他,沉迷他,和他一起不甚熟练地律动。好比沉甸甸的,滴雨坠露的,初尝春风的,一串红湿花枝。
这是甘美得让人心碎的一件事。
“哥,看着我,”时郁枫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只见霍英眼睛又迷迷糊糊地虚起来了,眼看着就要失焦,就要哭泣,时郁枫就突发奇想,扳着他下巴吻一下,再狠狠顶一下,“张大眼睛,还记得我的脸吗?我是谁?”
唇峰蜻蜓点水似的,霍英还想再接着吻,屁股里那根东西也是顶了一下就不动了,只是滑溜溜的插着,霍英受不住,嘴上哼哼唧唧的,不自觉地缩紧穴口,双腿圈着时郁枫,坠在他身下摆腰,“你啊……是我的,男朋友……”他小动物似的磨蹭时郁枫要吻,脆弱的肠道已经完全接受了入侵,颤颤的,想找自己舒服的地方,却总是失败,结果身上那人再顶一下,他就又酥麻了,尝着甜头他吃吃傻笑,“还是我,老公。”
这下时郁枫完全控制不住了,把霍英死死压住,含着他嘴唇吮吻,打桩似的挺腰,打出最下流的啪啪声,响亮到混蛋的地步。霍英什么也说不出来,“啊……啊!”他狂喘,他胡乱地大叫,滚烫的气流折断在嗓子眼,想回问那人“我是你什么人”,却完全行不通——他活活被时郁枫搞傻了,爽得连喘气都喘不好!
这也不能怪他,最稚嫩的地方被那么蛮横地碾,凶得随时要把他从里面捣碎,可是唇边又有那么甜蜜的吻,身体上又盖覆着那么一副温暖的胸怀……霍英眼睛瞪得老大,晃着眼前人的面容,好像对这种快感不可置信。他都快软成泥了,无骨地缩在时郁枫身下,身体上每处关节,被啃红的肩膀,纤白的腰肢,高翘的小腿……都随着无休止的颠弄可怜地摇。
很快,霍英好一阵哆嗦,他射精了,超乎想象的难耐,和自己打出来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原始的、失去了标准的快活,他差点大喊要尿尿了,从尾巴骨整个人都要弹起来,结果被时郁枫压得妥帖,一股射完,又被接着狠顶,吓得他指甲都扣进时郁枫背上,又来了第二股,在两人小腹之间抹开。
时郁枫好像很满意,吧嗒吧嗒地亲着霍英濡湿的脸,“你是……我亲爱的。”他读心般回答着霍英方才未能问出的问题,“My Darling,你是我的宝贝。”他不急着继续摆腰,只是火热地留在霍英体内,仔细感受着一松一紧,等待他高潮后的倦怠期过去。
“你是我的……”他又想说别的,比如恋人,比如男朋友,可是不够,远远不够,霍英已经喘匀了,为他的肉麻话绽出流蜜的笑,靠在他耳边,悄悄告诉他可以继续,他就把手探到他背后,拨开碍事的百合,把霍英的整个胸腹、腰肢,全拢在身下,一点不差地贴着,下身开始玩命耸动。
“嗯……亲爱的!”霍英学着他刚才的叫法,呻吟和抖动被他压得透透的,有种美到慌张的韵律,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时郁枫恍然大悟,或者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傻子,霍英只觉得屁股里哗啦一下,紧接着听见耳边在喊,“新娘,英哥,你是我的新娘!”
被叫了“新娘”,就像黑李子被硬说成红樱桃,霍英本以为自己会揍人,可心里居然是熨帖的,哪怕他从情欲中稍稍清醒过来,仍然还觉得不错。也没有传说中的贤者时间,他和时郁枫一样,都还想和对方继续腻着。
于是两人直接一块倒在狼藉的餐桌上,汗要被雨后的风吹干了,霍英枕着时郁枫的臂膀,往他怀里靠,那人却不怎么老实,另一只手拢着他的腰,顺着脊沟往下探,摸到那块暂时合不上的湿黏地界。
霍英任他乱摸,任他拨弄,嘴上却没好话,“头一次就内射,这就是王八蛋!”
时郁枫轻轻蹭着他人中上的汗,“一会一起洗。”
霍英拱了拱,啃他锁骨一口,“没买套我真是瞎了眼——”
时郁枫似乎看出他的口是心非,忽然笑了,狠狠搂了他一把,清清明明地看着他,道:“老婆。我好饿。”
“老婆?”霍英坐起来瞪他,却忍不住回忆起自己刚才答应那句“新娘”时,发出了怎样的叫声,臊得只想矢口否认。
“亲爱的,我太饿了,真的。”时郁枫揉了揉肚子,说得字正腔圆,一本正经,显然有恃无恐。
霍英咬着嘴唇,时郁枫脸上贴着敷料的模样太无辜。他估摸自己不在这两天,这人肯定是没正经吃饭,有点于心不忍,就抓住时郁枫手腕看了眼表,“这都快三点了,”他说着,下桌往厨房走,刚迈步,股间就漏出湿滑的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除了强装镇定不知道该怎么办,飞快地走到冰箱边上,开门拿东西,“做个鸡蛋面行吗?”
磕鸡蛋时,霍英有点后悔,他觉得自己至少该穿件上衣,时郁枫的T恤随便拿一件就成,长得跟裙子似的……不对,他怎么已经默认自己可以穿裙子了?纠结来纠结去,发觉现在拿衣服穿更奇怪,霍英就往碗里撒了点盐和胡椒粉,开始搅和蛋液了,正郁闷,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时郁枫跟个色情狂似的,把他从耳垂一直吮到后颈,掰开他的屁股用端头磨,黏答答的,“这次直接全部进去,”他说着,就把那两片臀肉掰得更开了些,摸不够地揉,“肯定比刚才容易好多!”
在厨房做爱,大半夜,第二轮,锅里还煮着面条,这在霍英看来无论如何都太过头。可他现在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他比身后那人还要动荡,还要期待。今晚太奇怪了,也许今晚过后,只要那家伙一碰,带着赤裸裸的色情意味,他就得整个人化干净,想让他干什么,他就都听他的。
叹息着,霍英放下鸡蛋碗,回身反手扶住那副硬朗的肩,默许地勾着时郁枫来亲吻,身后则是“啵”的一声。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一进,就把他插了个透。
第二天早上,霍英七点半按掉闹钟起床,没吵醒枕边那位。昨晚事后清洗到快六点,霍英总觉得年轻人该多睡会儿。他趴在床边观察了一番,发觉时郁枫手臂上的淤青,还有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奇迹般消失踪迹,脸上那个也是。恢复得真这么快?还是昨天晚上的“运动”有利于身心健康,所以恢复的快?霍英暗骂自己不要脸,简单吃了点早饭,又给时郁枫留了一份,然后就骑上自己的电三轮,出发去海边圈出的养殖基地看店里要进的海贝。
几小时前折腾得太狠,现在坐在那三角座上,他还真有点疼,不自觉就想捶捶腰,却无奈穿行熙攘早市,不敢双手放把。直到骑上沿海公路,前方空无一车,霍英才放心地放开车把捯饬老腰,毕竟这种速度对他来说其实和走路没区别。
刚锤了两下,他就敏锐地捕捉到身后有轮胎摩擦的声音,还有发动机声,颇为不爽地握回车把,心说谁打扰老子逍遥,只见一辆火红的法拉利Lusso窜上身边车道,优哉游哉和他并排行驶。
敞着车棚,时郁枫倒是海风吹得倜傥,把墨镜摘下来,侧脸看他,“上车。”
霍英又开始锤腰,看见时郁枫,他不仅腰不得劲,屁股似乎也更疼了些,他盯着眼前路,“早饭吃了吗?”
时郁枫乖乖道:“吃了!碗和锅子也都洗了。”
“大早上不睡觉过来干嘛!”
时郁枫很坚持,直接开始撒娇了:“哥哥,你上车嘛。”
霍英越发想起这人昨晚撒娇之后干的种种行为,红着脸,把小电驴加到最大速度,这就开到前面去了,“不上。”
“哎!”时郁枫当然不干,可这跑车马力太足,追了一点,他就不小心把霍英给超了,急转弯调头,他就开上霍英另一边的路,又从他后面绕回来,继续和他并排。
“上来吧,我送你去工作。”他又摘了一回墨镜,不知对凹这个造型有什么执念。
霍英则大叫:“您逆行了!”
时郁枫见他这副模样,就笑得很得意,仗着路上没车,愉快地在他周围绕圈,职业素养使得他在这双行道上乱拐也毫无压力,“你骑过去这段时间,我能绕着你来回两百次。”
霍英哭笑不得,被这幼稚鬼逗得七窍生烟,在时郁枫绕他转过大概第二十圈的时候,他把电三轮停到路边一个观景台上,没打开车门,直接跨过去,跳上骤停跑车的副驾驶。
时郁枫见他腿脚还挺利索,也主动系上了安全带,就放心地开始加速。他从后视镜里盯着霍英,有点呆呆的,还有点腼腆,“昨天晚上……是我太没有节制了,对不起。”
做了整整三轮,的确有很大的没完没了的嫌疑,但这其实是两个人的事。霍英倒是很坦然,也从后视镜里温柔又眷恋地看着他,笑道:“没关系。我也没生气,就想让你多睡会儿来着。”
时郁枫眼睛亮了,“真的?”他冲着空旷前路按喇叭,喇叭声也挺欢快。
霍英点头,又道:“但我确实现在屁股很疼,作为补偿,你要对我言听计从一星期,我的所有命令都要听——第一件,亲我一口,要诚恳,证明昨天晚上之后,你不会始乱终弃。”
时郁枫面红耳赤,“这当然不会啊……”
霍英很开心地凑过去,和他点到即止地亲了一下,竖起手指数数,头头是道:“第二件,我接下来干什么你都不能反抗,车也不许开不稳,速度保持住,不然就算你犯规。”他突然有点严肃,眼中透出作为前辈的苛刻。
时郁枫严阵以待,等着霍英接下来的动作,他本以为自己会被挠痒痒,哪知霍英只是又亲了他一下,这回不怎么温柔,咬得他脸颊都跳了一下。
“唉,我真是上了贼车。”霍英端坐回去,严肃地总结,“开到九十迈亲嘴?不要命了,以前还真没想过,我居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时郁枫哈哈大笑,他自嘲,却少有地爽朗,“……你就是疯了,才会坐我这辆贼车呀!”
霍英也笑,不说话,只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拢过他的脸蛋,惬意地开始第三个吻。嘴唇落在嘴角上,随着车速提升而撞击猛灌的风,也落在霍英的指尖,时郁枫的发梢,两个人敞开的胸口。
巨大引擎声中,时郁枫攥紧方向盘,盯紧前路,怔怔地流连唇边温软,却也很想问问霍英,你真不担心我一个激动翻了车?敞篷双人轻量跑车在笔直空旷的环岛公路上还不如一片叶子,他那一脚油,抵死疯狂又漫无目的,能开到天上,也能掉到海里去。
可他没问出来——霍英的呼吸眼神以及每一下噬咬都告诉他——你不会的。
这个长吻过后,目的地也快到了,霍英心满意足地抹抹嘴唇,“我知道了,你肯定不会始乱终弃。我亲得出来,”说着,他又竖了三根手指,道,“第三个要求,你还要经常主动拉我的手,要让我摸头,要一起去菜市场,一起下海捡螃蟹。”
时郁枫觉得自己的鼻血就在鼻窦那儿存着,昨天晚上就攒了不少,现在大概快要绷不住。他老实地一一答应,正准备补充一些表决心的话,比如“什么都陪你”,又比如“以后再做到天亮我就是王八蛋”,却听霍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爸。”霍英愣愣地举着手机,看着时郁枫。
时郁枫看着前路,点点头。
霍英一共接了五分多钟电话,听筒里隐约传来女人的吵。期间时郁枫在后视镜里,眼睁睁地看见他的笑容冷下来,冻成冰,再冻红了眼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能插什么嘴,只是抓住霍英的手,放到车子拉杆的握柄上,自己再用手掌覆着握好。
那几节手指在急速中,在他的掌心,蜷缩着,微微跳动。
五分钟后,养海贝的海岸就在不远的眼前,霍英挂了电话,啪地把手机按在腿上,“是我大姐打的……”他木偶似的转头看着身侧正在减速的,面露谨慎的时郁枫,如梦初醒地揉了揉眼皮,扯出一个笑,“假的吧?她怎么说我爸死了。”
时郁枫一愣。
“就昨天半夜,”霍英的声音越来越轻,“还要我打钱办丧事,还不告诉我在哪办的。”
第17章 人间惆怅客(1)
对此时郁枫没什么表示,他很少听霍英提起自己的家庭,现在看来,好像的确没什么可提之处。霍英不是爱诉苦的人,也不擅长对付流氓,时郁枫深有体会。他在海滩边停下车,轻轻摸了摸霍英正因不知所措而眨动的眼皮,拿过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