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朗月-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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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融合为一体,就似是路西法和米迦勒一样,庄严而圣洁,却也随性而堕落。也许他并不是这样,不过助理对于这些恐怖份子还是抱以一个敬而远之的态度,总之就是别要接近。
他们是疯子,他一直都知道,而他的老板也必然是疯子,但是他的老板没有那么表露出来,当然也没有这个人那么惊心动魄。
「你在这里的写的是八枝AKM,可是你那飞机却只要七个人……」
「嗯,对,就是这样。」汤姆回道,没有多说。
「如果可以的话,也许你最好往上写八个……」汤姆说,不过想着,他还是闭嘴。「不用了,就写七个好了,枪还是加到十根吧。」
那个助理听得一头汗,到底是七个还是十个呢?
最后,他还是写了七个。
因为没人会觉得七个枪手来到英国再转到法国后,会原封不动地留在英国甚么都不干。
所以这些人中唯一一个留在英国的只有汤姆。
这是克里斯托弗和罗斯都想到的事,也许他们猜到汤姆不过是作为一个策划而已。
十把枪有些是后备其实也很正常。
汤姆也的确是很乖地在家里懒和写论文,有空便去找一下霍柏,有些论文不明白的地方也问得仔细,像是个真正的学生。
当然也去找了利易斯,始终他是上一年的老板,跟他聊聊天也不会有问题的。
他的确也是,他是UCL的博士生呢。
所以他也是应该过一些学生应该过的生活的,近来一个月也见到汤姆没那样老头子了,他会在家赖床不起不去上霍柏的课,也会和占士聚在Main Quad那边看着人来人往,只是汤姆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个人。
「汤姆,你知道那个西班牙女人来找我,她想请我教一下他的学生。」占士翘起脚来坐。「她教不好,怪她咯,根本最近一年收来的学生都那么渣,尤其是那些犹太人,不都说他们是上帝的宠儿吗,我看样子可不是呢。」
汤姆静静地听着,他最近好像有些东西可烦着,可他又不太想说出来,他看着占士,问他:「你多久没见过自己母亲了?」
「三个月吧……」暑假才见过一次,占士开始沉默。他的父母是教授,不过是外国的教授,要供应起占士一人的学费还是绰绰有余,面父母最喜欢的便是环游世界,就丢下自己的儿子自己去了好多旅行。
汤姆没有回答,他已经有五年没见过他的母亲了,父亲断断续续也有八年时间没见过,在他回到伊朗读书的时候,他父亲已经不再理会他的学习,就算深夜回到家也很少见。
伊朗可以离婚的,但她的母亲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不会也不懂向丈夫提出离婚的要求。
他没有询问父亲他到底是不是在外有一户家庭,他不敢问,这样平衡着这脆弱的关系,到最后也许仍然是会被打破,会的。
想到这里,汤姆就更沉默了。
主庭的树木也变得枯黄,又一个冬天来了。
「汤姆……你怎么了?」
「我在欣赏冬天呢。」汤姆倚在膝盖上,斜眼看向那些林木。
也许是他最后一个冬天。.
占士到最后还是拖了汤姆回家吃饭,没有人的家占士难得下了一手好厨,外卖一份好吃的牛肉饼,这顿饭还是吃得挺快乐。
在汤姆放松的时候,占士有想问汤姆的时候,可是汤姆到最后还是甚么都没说出口,汤姆有点欲言又止,占士就直接打断他,说他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汤姆也还真的甚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开了他的家。
占士有将他送到楼下,这区的住宅区比汤姆那边要安静得多,占士带着汤姆走到最近的地铁站去,到人流比较多,车站中他才抬起头来望着占士:「你家里是不是有其他人?」
「你怎么会这样说的。」
「感觉而已。」汤姆不会说他回家后便十分拘谨,就算自己不怎么说话,他平日也会逗自己说话的。
可是今天太反常了。
占士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汤姆是知道的,这个白人一直都是笑脸迎人的,那嘴角是真的垂了下来。
「汤姆,我想死。」占士的眼神变得十分空洞。「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汤姆。」
第83章 暴风的前夕 2
「感觉而已。」汤姆不会说他回家后便十分拘谨,就算自己不怎么说话,他平日也会逗自己说话的。
可是今天太反常了。
占士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汤姆是知道的,这个白人一直都是笑脸迎人的,那嘴角是真的垂了下来。
「汤姆,我想死。」占士的眼神变得十分空洞。「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汤姆。」
汤姆他抬起冰凉的手到占士的领口位,占士被冷得一个激零,然后汤姆手指一勾,就这样看到占士胸前的红印,一个接一个,不少还有紫红色的结痂在上。
他沉默下来,然后左手也一同抬上来,为他扣好那颗被拉开的钮扣,郑重而诚恳。
「是那个犹太人吧。」汤姆显得十分平静,相比之下,克里斯托弗似乎没有那么过分,对占士也有一份同病相怜的感觉,但内心隐隐也有一阵莫名的激动。
他不是唯一了。
这种思维很不要得,可他不能阻止这逆长的藤蔓缠绕大脑每串神经。
汤姆知道占士有多恨犹太人,这个应该是由他太爷那一辈开始的事了,他们家是典型的纳粹思想,如今德国人是有多怕世界各地的人叫他们纳粹主义,然而他们家却是背道而驰,虽然不是活跃份子,却是新纳粹主义的代表。
二战的时候,德国认为犹太人比猪更不堪,比畜生更没用,如今占士被一个犹太人粗(早杖考*暴地沾污了,他的心里会有多不好受。
「你父母还在。」
「你不也在吗?」
「你不懂。」
「你也不懂。」
对呀,两个人都有难念的经,两个人都不会懂得对方的苦。
每个人所被教育的事不一样,自然对不同事承受的痛也会不同。
二十几岁,算不上人生经历多,然而也是对死最无畏的时候。
「我,月中会去一次巴黎。」占士其实算是汤姆的手下,也算是他带出来的,汤姆手下出来的枪法都不会太差。「你愿意去吗。」
占士没有甚么理由拒绝的,他已经受够了伊恩的骚扰。
他回家之后,伊恩便从占士的主卧走了出来,对方一脸惊慌,他看到占士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扬手便是一巴掌掴到占士脸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拖到主卧上,压在床上便是粗暴的活动着。
占士喉间发出尖叫被止住伊恩的大手之间,伊恩他的大手紧紧压住占士的嘴巴,也用了食指按住了占士的鼻孔,他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收紧了后方,伊恩在他耳边低吼了几声,身体内的便是一堆液体喷发出来,占士的尖叫没歇过来,手脚也一直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伊恩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任他如果挣扎,伊恩堵住他的后面。
「来……帮我生一个孩子……」伊恩转了他自己的手不捂住占士的手,而是一手翘住占士的脖子,使得他快要被勒死了,连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哈……」占士发了一下气音,因为伊恩抓住他的下面,正在使劲地捏,完全是不遗余力,占士痛得脸都发青,手脚也一下子没力气去挣扎。
「帮我生孩子呀,哈哈……」伊恩完全不把自己半软的东西掏出来。
「占士……卡恩……」
谁也不知道为何伊恩会变成这样,占士满身的痕迹,都是由伊恩造出来的。
「你想让柯恩家绝后,难道就靠你这个同性恋吗。」
说罢将占士推到床上,占士立即嘶声地咳嗽起来,伊恩俯下身来看他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除了逼人家堕胎,你还做得出甚么。」
「……柯恩家的孽种,本来……就不应该出来……」占士喘着气说,便感到两根手指深到他的嘴巴,他还想咬断对方的手指,伊恩竟然双臂使力,将他的嘴巴向横拉。
「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撕了你的嘴巴……」伊恩说得凶狠,连身下的东西都一下子凶狠起来。
根本就是一个虐待狂……
「生不出孩子你就别想离开我。」伊恩狠声道。「你这个小杂种贝戋货。」
在犹太人来说,占士他就是一个小杂种,他有犹太人血统,但已经是很淡很淡了,他们的卡恩家族与柯恩家族本来就是来自同一个名,卡恩是比较早期的,后来的柯恩是十分普遍的犹太人姓氏,而卡恩则是德国常见的姓氏。
他们的纠缠,注定是深刻的,只不过,这次倒霉的是这个叫占士的青年。
谁来救我……
谁来救他。
「要是你再像今天这样离开了,我保证你父母会身败名裂。」
没有人能救我。
占士渐渐闭上眼睛。
人到了痛苦的时候,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
……
在希斯罗机场内,汤姆将他手上的东西递给他们,那七个人拿着自己的背包接过后,汤姆终于开口:「你们去到巴黎要小心办事。」
他们并不知道汤姆会不会去,要是他不去是最好的,他们有自己的方法去保住自身。
汤姆看着他们离开,转身就给手机内的人拨了个电话。
电话内的人介乎成年与少年之间的腔调,这是属于张晓鸣的声音,他在中东已经几个月了,那边的天气比不上英国的湿润,因此他的声线也低沉沙哑起来。
当然那边的人也比不上英国人虚伪的绅士温和,处处都是杀戮的残酷,所以这个快将十九岁少年的声音已经变得毫无起伏,透着一阵莫名的兵刃交战之感。
「嗯,汤姆?」张晓鸣平静问了一句。「是不是那边的事?」
「对。」汤姆想了想,道:「我们的电话没监视了,你放心。」
除了罗斯和克里斯托弗会知道。
那边彷佛没听见汤姆所说的话似的,也好像不怕那些监视:「我在布鲁塞尔了。」
汤姆走了出去机场:「你可以去巴黎了,他们应该好快就会到,他们懂得如何去找你的。」
「你想怎样?」汤姆打电话去,从来不会只是为了问候一下就算。
第84章 暴风的前夕 3
除了罗斯和克里斯托弗会知道。
那边彷佛没听见汤姆所说的话似的,也好像不怕那些监视:「我在布鲁塞尔了。」
汤姆走了出去机场:「你可以去巴黎了,他们应该好快就会到,他们懂得如何去找你的。」
「你想怎样?」汤姆打电话去,从来不会只是为了问候一下就算。
「我想你给他们的避弹衣上安上炸弹。」汤姆站在车票窗前面买了一张票。
张晓鸣没有说甚么,似乎是记了下来后便说了声好。
其实汤姆也有几分莫名,不过白眼狼这种东西,是真的养极都不熟的,付出了十年的时间和精力,到头来还想得到甚么好处,简直是妄想。
他真的不太喜欢人家不把伊兰国当回事,真的,所以别怪他了。
还有,他自己也打算去死,为什么这些人不陪他呢?都是战士而已,这样成就了他们心中极大的面子,不是吗。
汤姆这样想着,然后走了去乘National Express,像是那天他在以色列回来时的场景一样。
那个西亚的司机还是那么和蔼,不过汤姆没有对他说一句谢谢,甚至连一个笑容都没有,完全无视了他就这样上了车。
本来就是这样,认识的人会为了利益而背叛你,不认识的人,更会像他一样拿着枪杀了你。
这样的话,很好。
不过一年,物是人非。
…
克里斯托弗知道汤姆真的不会去巴黎的时候其实也没有放松下去,他虽然知道下次恐袭是在甚么地方,可是他知道,未到那一天,他都不能相信汤姆,这个奸诈的人。
那七个人告诉过他了,那天的袭击是在明天完成的,然而汤姆迟迟没有说出口到底是甚么时候袭击那边。
汤姆连这些人都不信,如今他相信的人就只剩下杀了他们也不愿意出卖汤姆的铁人帮,占士被伊恩弄成这样,却反咬了对方一口,可见占士是不能用,而张晓鸣又是远在一方,剩下的那个利易斯,可是霍柏保护得很好,而且利易斯一直都不管事,他也只是知道大概的事情,其他的并不清楚。
所以克里斯托弗还是在监视着汤姆。
今天是十二号,汤姆还是很乖地做他的论文。以前学士的时候,一个通宵,可以做完两份学期论文,现在不行了,汤姆也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他面对着一通资料,那是在上个寒假已经在分析的数据,这几天他都不想打一个字,他好像有点紧张,最近霍柏逼得他也没那么紧,只怕他甚么都交不出来。
他的确没有甚么可以交出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