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硬不吃软-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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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挈无奈的叹了口气。
晚上严凤书成功的约到了白挈,并且把他带到家里,两人买了很多的啤酒。
“今天庭审完有些压力,你陪我喝点儿酒。”
“司机不能喝,我还得等活。”
“我继续约你的车,你计费不就……要是包你一天多少钱?”
“没问过。”
严凤书只能再次给客服打电话,之后交了24小时的费用。
“行了,喝点儿吧。”严凤书给白挈打开一听,“怎么做了这行?”
白挈几口下肚,解开了白衬衣的扣子,松开了领子,“自从嫂子你出来以后,我们老大就把我们都散了。”
“散了?”
“嗯,给了我十几万买了个车干运输,就是专车司机。给了辣条二十多万盘了个店面做麻辣烫,早晨顺便还卖豆浆油条包子之类的早点,现在好像做的还不错。其他也有两个有能力单干的,都分了钱走了,剩下十来个没能力的,还跟着老大干呢……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他了。”
喝了酒白挈话开始多。
严凤书跟他碰了酒瓶继续喝,“现在他在干什么?在哪里?”
“呃……我也不知道。”白挈吞吞吐吐的,“不过解散我们之前,老大哭过一次。”
“为什么?”
“他说自己太怂了……你被绑了之后他怂的不敢跟寇老三正面杠,就怕你受欺负。要是给以前肯定带着兄弟们操着家伙就打过去了,老大说怂的不敢跟寇老三说一句不行,他要什么给什么,能给什么给什么,只要你安全就行。”
严凤书想起来他被关的那一个月,确实没有受到任何的欺负。
“就连你辛辛苦苦给要回来的西街那个活儿,又被寇老三要回去了。而且那个贼人,还公认了转让手续,反正……法律上是做的一点儿漏洞都没有。又要了我们老大一笔钱。老大拿不出来,只能把给了你的那个别墅卖了,把那一千多万给了寇老三。”
“后来呢?不是报警了么,怎么还能被寇老三坑这么多?”严凤书记得最后救他的是警察啊。
“什么报警,没报警!寇老三不是威胁说要是报警就撕票么,老大哪敢报警啊!他都跟寇老三私下里解决了之后,寇老三撤人,他才报的警,警察才过去的。”
“然后呢?”严凤书的声音有些发哑。
“然后?然后老大说他对不起我们,但是这么怂他不后悔,只要你平安回来了就什么都好。后来不是送你回来这儿了嘛,我们老大就已经把我们都散了。他还有一些存款没给寇老三,都给我们分了,他还说,我们任何人,不论谁都不能再提这事儿,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谁都不能私下里去找寇老三寻仇,要是那样做了以后一辈子别当兄弟。谁都不许跟你说这件事儿,要是说了就……”
严凤书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就……反正是不能说。前段儿时间遇到了唐老鸭,她比我们走的早,见到她后我就一直惦记着……”
后面白挈说的话,严凤书几乎没有听进去。
他唯一听得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错的太离谱了……
双眼被蒙蔽的太严实,以至于任何事情止相信他看见的,却没有怀疑他没看见的……不对,这不叫蒙蔽,这是自私!
于是杜安善来说,他太自私了。
回想一下,杜安善恨不得把所有家当全都给他,只给弟兄们留口饭就可以,他给过杜安善什么……杜安善为他舍弃的,为他付出的,他又做到了什么……
他只遵循着自己的原则,完全无视了别人的立场。
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安静了一星期之后,严凤书发现他想见到杜安善的念头更强烈了。
“小白!你专车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一天他给白挈打电话。
“啊?七八千吧,努力点儿九千。”
“月薪一万二,做我的助理来不来?”
“呃……”一万二真诱人,“可我不懂法律。”
“帮我开车,然后帮我处理杂事儿,接待一下访客就行,很轻松,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我不干涉。”
“我去!”白挈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给白挈专门用的桌子上,摆了三台电脑。
“我新租的办公间,这也是我新的工作室。以前就想着一个人就够了,但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忙,小白!”
“我能帮什么……”白挈环顾了一圈办公间,三个屋子,门口是他的地盘儿,负责接待,但是他的桌子上的三台电脑挨着摆,显得特别装逼。
还有一间屋子是会客厅,摆着沙发茶几。
另外一间就是严凤书的办公间。
环境都布置好了,就差进来人。
“现在手头有个案子,但是以后来咨询的人肯定多,所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特别需要你的帮助。尤其是外出的时候需要你当司机,加班费另算,非节假日三倍工资。”
“没问题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好好好,”严凤书把白挈拉到他的座位旁,说,“现在就有事儿需要你帮忙,就是手头的案子,半个月以后是最后一审,我手里还缺点儿东西。虽然能赢,但是赢面儿太小……”
“你是说我再黑进去帮你找东西?”
“嗯。”
“行!谁让我是助理呢!”
有了白挈的帮忙,严凤书压力小了很多。
经过几天几夜的奋战,严凤书拿到了最让人兴奋的内容。
“顾先生十天后我想把这些交给法官,因为来路不清楚不能用作证据,所以需要你配合一下,盖点儿章签点儿字。”
他把东西递给顾先生。
顾先生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严凤书却发现,这栋大楼的对面是个建筑工地。
那栋楼已经盖起了轮廓,里面还有不少工人来来回回的施工。
“什么时候有的工地?”严凤书问。
“一年以前吧……你没怎么来过所以肯定不知道。”顾先生说。
严凤书眯着眼睛看下面蚂蚁似得工人。
“我这儿有望远镜,你可以用。”
通过望远镜,看的清晰多了,但是却没有他希望看到的那个身影。严凤书坚信,就凭一个背影他都能认出来。
连着几天严凤书都来顾先生的办公室,随便找个借口之后就趴在窗户旁拿着望远镜看下面。
“你好像最近来我办公室来的比较勤,下面有你在意的人?”
“嗯……没有,”严凤书笑了笑,“我就是好奇。”
顾先生没有在意他不自然的笑容。
开庭那天,严凤书从脖子里摘下来那个戒指,认真的套在无名指上。
那个戒指在脖子里戴的太习惯了,以至于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忘了它的存在。
今天特地戴手上,对着镜子吻了一下戒指,“最后一次开庭,保佑我胜利!”
最后一次庭审,顾先生也到场了。对方的重要人物全都到场旁听。
顾先生很快注意到了严凤书手上的戒指,“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都不知道。”
严凤书尴尬的笑笑,“爱人跑了。”
“跑了?”顾先生八卦的看着他,“刚结婚夫人就跑了?跟人跑的?”
“被我气跑的。”
顾先生拍了拍他的肩,无声的表达着自求多福。
最后的庭审果然赢得痛快淋漓,这全都归功于白挈查到的及其隐秘的关键部分。
一走出审判庭,记者们全都围上来,顾先生去开记者发布会,严凤书简单的说了几句,就钻进了白挈开的车里。
“案子已经完了,你还蹭我的办公室?”顾先生给一直站在玻璃旁的严凤书端去一杯咖啡。
“我还想给您起草一些以后用得着的合同。”
“怎么收费?”
“免费!”
“只要让你来看工地就行?夫人怎么会藏到工地里。”
“……没准儿。”
官司打完了,严凤书名噪一时。
不停的有委托过来,白挈一一帮他抵挡过去。
“严哥……”他换了个称呼,“那么多给钱多的案子怎么全都不接啊?有的看起来稳赢。”
“你也知道稳赢?要么你去考个资格证你去打怎么样?”
“不是啊哥有钱不赚那不是跟钱过不去了……”
“对了小白上个月的额外奖励,跟这个月的工资一块儿发给你。那个案子结了,尾款全都付清了,一笔不少的钱,你也有份儿。”
白挈不停的嘿嘿笑。
“最近打来电话或者登门的你还是替我回绝,我还有事情要办,办完了再接新的。”
“哥,你来纪检委干什么?”白挈按照严凤书说的,把他带到纪检委大门口。
“别问。”严凤书夹着公文包低头戴着口罩走了进去。
白挈说不问就不问,还不到一个月,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凤书指着网络的新闻给白挈看,“过来看看,过瘾不过瘾?”
白挈凑过去一点一点看,“我操……哥这是你干的?”
“嗯!”严凤书得意的说,“我也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这下就报仇了!”
“我操不是吧哥你也开始报仇……你不是嫉恶如仇么……你还给我们报仇?”
严凤书耸耸肩,“人吗总有走错路的时候,别那么在意。”
新闻里的图片,说车站西街的一个黑帮组织被端掉了,跟这个组织有牵连的部分官员也被撸下去了,这条街的新物业要重新开始招标,严凤书问白挈,“你们有没有兴趣?”
白挈看着寇老三被押上警车的照片,说:“太他妈解恨了!不过我得问问我们老大再决定……”
“你果然知道他在哪里!”严凤书突然逼问。
问的白挈措手不及。
严凤书只能继续去顾先生的办公室监视工地。
他也试图闯进去过,结果还没有走进去十米就被工人拦了出来。里面根本看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严凤书有些失落。
所以监视这个工地的同时,他也趁机去其他的工地跑着。
白挈总是什么都不说的给他开车,严凤书也不再逼问。
“我打算签订新的股东协议,麻烦你起草一下,重点内容是……”顾先生在办公室里跟严凤书谈事情,有人敲门进来。
“哦,是我们新合作的保洁团队,听人介绍的,来过两次做的特别好,”顾先生打断了谈话,给严凤书介绍。
严凤书抬了下眼就收回视线。
保洁的人看起来还算很正规,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手里的工具倒是很齐全,人也看起来特别的专业。
“麻烦您我要收拾后面的书架顶部。”那人架了梯子,顾先生邀请严凤书去茶吧小坐片刻。
作者有话要说:
都没人看的吗~失落……
第13章 回来了
第十三章
去茶吧的走廊里,有个蓝衣服的保洁跟严凤书擦肩而过。
严凤书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那个人的背影半天。那个人高大而魁梧……
“严律师干什么去……”顾先生话还没说完,严凤书就跑出了他的视线。
严凤书追那个身影一直追到卫生间。
推门进去刚好看到那个人拉开了拉链……
“你再给我躲!”严凤书不管那人掏没掏出来,反正他把那人推到墙上,一把拽下来他的口罩,“……对不起认错了。”
这个人的身材跟那个家伙那么像,摘下口罩却是另外一幅样子。
严凤书尴尬的把那人送回小便池附近,一脸失望的站在洗手台前边发呆。
那个人洗了手,跟他点头招呼过后出去了。
严凤书像是从头到脚的被泼了盆冷水,他这么冲动连自己都没有料到。
回想起上个月他偶然路过母校的时候,见到路边的那条破旧的条凳,突然有个画面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那是上学的时候,冬天第一场雪下的特别大,条登上躺了一个人在睡觉。他担心那个人被冻死,硬是背着他开了个房间给他睡了两天多。
分开以后严凤书就忘了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那个人走投无路想寻死的时候被他给救了。
这时才想起来,那个名字似乎就是杜安善这三个字。
那个人也说过,长辈希望他平安善良……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怪不得杜安善会有他杂志上面唯一的一张照片。
严凤书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着眼眶,他用凉水拍了半天脸,点了支烟,差不多恢复了情绪转身离开。
卫生的门,开了又关上。
听到严凤书离开的声音之后,卫生间拐角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一身保洁的蓝色工装服,手里的清洗剂放在洗手台上,摘掉了口罩帽子,露出一张脸来,正是杜安善。
杜安善跟严凤书一样的姿势,双手撑着工作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走神。
“每个月只管拿钱回来……”突然有个声音就在附近响起,门口有个小走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