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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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妹子咬着耳朵对肖志平说。
肖志平乍闻此言也惊了一下:“晓晨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至于被人盯上么?”除了严翘楚,他也没见过这么禽兽的人。
大概是察觉到这边灼灼的目光了,那人回过头来,看着肖志平审视了半天,竟然咧开嘴笑了笑。没等肖志平细想,许瑞麟已经迈开大步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开口说:“你就是跟聂晓晨结婚的那个人?”
这话当中的敌意肖志平隐约感觉到了,于是淡淡问道:“有什么事吗?”
“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老婆单独谈谈。”那人远远望着聂晓晨,神情完全不似表现出来的那么漫不经心。
肖志平笑了起来:“如果是跟我妻子有关系的事情,我想我是有权利旁听的。”
许瑞麟唇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嘲讽,“好。”他最后这样说。
在见到许瑞麟以后,聂晓晨的脸色马上变得不太好看,肖志平伸手托在她的腰后面扶了她一把,然后对面男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肖志平见状,突然意识到什么,有点不放心地看了聂晓晨一眼,却听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走,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理。”
许瑞麟却压低了声音说:“我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怎么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了?如果你不想跟我出去谈,我是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这件事的。”
一旦公开,这就是实打实的丑闻了,聂晓晨这辈子大概都再翻不了身。她只能铁青着脸跟在许瑞麟身后走出摄影棚,肖志平此时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当初在医院门口,他看到聂晓晨跟一个男人拉扯不清然后摔倒在地的,始作俑者不正是眼前的人?
三个人来到咖啡厅,许瑞麟坐在聂晓晨的对面,肖志平与聂晓晨并排坐着,手还握着她的手以示安慰和鼓励。
这看在许瑞麟眼里就更扎眼了。
“你找我们干什么?”聂晓晨冷着脸问道。
许瑞麟看着她笑了笑:“当初你以怀孕为要挟,哭着闹着要跟我结婚,被拒绝以后我以为你不会要这个孩子,没想到你竟然还要把他生下来。”
“所以呢?”聂晓晨警惕地看着他问道。
许瑞麟叹了口气:“我其实是无所谓的,但是我们家老爷子很传统,所以这个孩子得姓许,他也会派人教养他。当然,给你的补偿也是少不了的。”
“你又不是不能再生了,凭什么抢我的孩子?”聂晓晨看他的眼神终于明明白白写上了怨恨。
许瑞麟耸耸肩,“我都说了,我自己是无所谓的,这是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聂晓晨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了,她如果知道这工作跟许家有关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聂晓晨想了想,讥讽地看着他说:“许先生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不是你的,你是不是弄错了?”
“开什么玩笑?”许瑞麟终于忍不住看了看肖志平,“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我难道会不知道?”
聂晓晨冷笑:“你当然没有我自己知道得清楚,当初我是想要一个孩子来威胁你结婚,这孩子是不是你的不重要,只要让你以为是自己就可以了。只不过最后我也没有得逞,你们许家家大业大,不至于为了这点事还要来跟我计较吧?”
“是不是他的,不是你说了算的。”许瑞麟笃定的语气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反正生出来以后还是要做亲子鉴定的,我是提前告知你一声。”
“我也是提前告知你一声,”聂晓晨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不用白费心思了,这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最好了,但是你准备好,亲子鉴定是逃不掉的。”话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情面好讲了。许瑞麟本来就还没有玩够,连结婚都不愿意,更别说当父亲这种事情了。只不过聂晓晨能找到别的男人当他儿子的父亲,还这样死心塌地的,那女人可真有本事,许瑞麟愤愤地想,起身打算先一步离开。
“许先生留步。”肖志平却突然叫住了他。
许瑞麟诧异地转过身,“什么事?”他压根没把肖志平放在眼里。
“既然这是许老先生的意思,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呢?”看样子不可能是许瑞麟自己讲的,必然是有人特意告知他家老爷子这件事,这个人肖志平心里也有了大概的猜测,只不过是想验证一下罢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许瑞麟喃喃地说,“我之前还以为是你老婆聂晓晨干的,想借此来弄点钱花花。”
聂晓晨怒极反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许瑞麟拂袖而去。
肖志平急忙安抚着身边暴怒的孕妇:“晓晨你别跟他计较,小心气坏了身体还连累到肚子里的宝宝。”
聂晓晨还是听进了他的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让你看笑话了。”
肖志平一边安抚她,一边却想,这事情多半还是严翘楚弄出来的,他折腾这一大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低头?肖志平可以不在意失去自己的儿子,却不能不在意聂晓晨失去她的儿子,严翘楚也想看看他为了一个女人能做到哪一步。
不得已之下,肖志平还是找上了严翘楚。
他再次踏入那间自己呆了七年的公寓时,竟有一种重回牢笼的感觉,直到他看见抱着孩子的严翘楚,才隐约意识到牢笼里的人究竟是谁。
肖志平看着严翘楚,莫名有些可怜他,然而到底是一个已经翻篇的旧情人罢了。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严翘楚只看着他不说话,把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脸的高傲冷漠,似乎忘了叫小唐通知肖志平来这里的正是他自己。
肖志平企图跟他讲道理:“许家老爷子那边是你通的消息吧?聂晓晨没有招你没有惹你,让她失去自己的孩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是为了她吗?”严翘楚狠狠地瞪了肖志平一眼,他为的是谁,这个人竟然会不知道?
肖志平便又叹了口气:“我又没跟你抢宝宝,你又何苦连别人的宝宝都不让我养?再说,这个孩子你让许家弄走了,我跟聂晓晨不会再生吗?”
“你敢?”严翘楚怒喝一声,不出预料之外地惊醒了他怀里的孩子。
只是这一刻宝宝不哭也不闹,瞪大眼睛看着肖志平,满满的信任和依赖。
肖志平还是没能控制住本能,上前把孩子从严翘楚的怀里抢了过来,紧接着他自己就落在严翘楚的怀里。
“你可以拔一根头发,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混过去就行了,到时候我来安排。”动这种手脚只能起到一个作用,就是让对方相信孩子是肖志平的。
肖志平此生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煎熬过:“你到底要什么?能给你都给你了,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好么?”
“你以后不许躲我,你也是宝宝的爸爸,该尽的责任一样都不能少。”严翘楚气哼哼地说。
肖志平苦笑:“我尽力而为。”
严翘楚看得到肖志平的妥协,他原本应该是高兴的,可是看到肖志平对那个女人那么好,他又有些吃味。“你就那么想领证吗?”严翘楚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如果肖志平肯回来,这件事他也不是不能想办法的。
肖志平一愣,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
他要的不仅是名分,他跟聂晓晨的交情也没必要对严翘楚解释。
“你今天来找我,聂晓晨知道吗?”严翘楚的语气中带着点恶意,也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不甘心。
肖志平摇头。
严翘楚正要得意,忽而又发觉自己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再怎么说如今肖志平跟聂晓晨也是夫妻关系,算起来,他严翘楚却是在想方设法去当人人唾弃的第三者了。
既然这样,严翘楚决定破罐子破摔,趁着肖志平抱着宝宝不好反抗,托着他的下巴欺身便吻了下去。
第55章 掉节操
在严翘楚俯身下来的一瞬间,肖志平甚至有一点后悔。
严翘楚的气息是熟悉而温暖的,但从本能的感觉来看,肖志平不可否认自己对这个人的习惯,甚至喜欢。
他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严翘楚,所以就连对对方身体的厌恶都来不及培养,只要严翘楚稍用手段,他立刻不受控制地丢盔弃甲。
肖志平简直痛恨这样的自己。
他想,如果当初选择跟李云柯出国,多年后再见到严翘楚,说不定就真的能当路人来对待了。又或许此生再不相见,他仍可以开始不一样的人生。
那么当初到底为什么会拒绝呢?
李云柯同样是年轻而英俊的,不一样的是更温柔体贴,可是肖志平照样不能信任他。
肖志平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是无法信任李云柯这个人,还是因为严翘楚的心理阴影无法信任任何人。
肖志平在亲吻时的走神,是因为想起另一个男人,严翘楚并不知道。他只看到肖志平咬紧嘴唇,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在隐忍,下意识把手伸向更私密的地方。
“你疯了吗?宝宝还醒着。”肖志平努力拉开一点距离,压低声音提出抗议。
然而这种时刻的抗议永远是无效的,他的衣服很快坠落地面,严翘楚动作不停,在他的身后说:“你可以把宝宝放在床上,也可以就这样抱着。”
在几个月的婴儿澄澈明亮的眼神中,肖志平几乎无地自容。
他尽量轻巧地把宝宝放在床上,见严翘楚又要扑过来,随手揪了一个枕头扔进他的怀里,捞起衣服便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跑去。
面对严翘楚的求欢,他第一次落荒而逃。脸面什么的早就没有了,他只想在儿子面前维持身为人父的最后一点尊严。
然而严翘楚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严翘楚追上前去,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用力往后一扯,将整个人都扯进自己的怀里。
为了维持平衡肖志平不得不弯下腰,随即发觉身后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在自己的双臀中间。他惊恐地回过头,正对上严宝宝单纯无辜的笑容。
因为他挣扎的动作,严翘楚那里涨得更大,想喊停就更不可能了。严翘楚总算还记得先用手指做扩张,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肖志平感受深刻似的。如他所愿肖志平的身体软了下来,为了不至于跪倒在地,肖志平双臂伸向前手扶住床沿。
而这时严宝宝却开始扑腾,肖志平担心他滚下地忙不迭抬手去挡,就在他向前伸展的瞬间,严翘楚趁机挺身而入。
肖志平唇边终于泄出一丝低微的呻吟,此刻他也终于探到了严宝宝,严宝宝一翻身,抱住他的手指开始吮吸。
肖志平只感觉自己手指上一颗小牙滑来滑去,体内严翘楚那硕大的器物来回撞击,这两种浅浅深深的触感把肖志平逼到崩溃的边缘,他抬起眼,便能看见严宝宝水汪汪湿漉漉的眼睛,闭上眼,全是严翘楚粗重的呼吸。
他自己胯下的部位不知何时已经抬了头,此时尽泄在身前床沿垂下的床单上,忍不住滑跪在地,却再次被严翘楚捞了起来。
严宝宝终于停止了吮吸,好奇地瞪大眼睛在看。
严翘楚低头噬咬他的耳垂,轻声笑道:“你还是第一次这样急不可耐,是因为宝宝看着吗?”
“你还知道宝宝看着!”肖志平恼羞成怒地说。
“你看宝宝看得多认真,”严翘楚把舌尖也卷了进去,低声呢喃,“就当给宝宝上生理课,现场教学了。”
肖志平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是,转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含糊不清却怒不可抑地说:“别废话,你到底行不行?”
在他的质问声中,严翘楚也终于一泄如注。
肖志平只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自己的体内,不断地往最深处蔓延,像是永无止尽,直到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像是海与天在世界边缘融为一体,像是漂泊已久的船舶靠了岸。
肖志平的心里悚然一惊,他飞快地回想自己与严翘楚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把严翘楚的体液留在体内,结果发现当时自己同样处于羞愤当中,完全没有考虑其他。
他继续努力去想再早一些的时候,严宝宝是怎样怀上的,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细节了。那时候距离现在,严翘楚与他不知道又做了多少次,每一次的姿势都不尽相同,他又怎么可能想得起来。
如果说严宝宝是个意外,他自己的身体是个意外,那么还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
肖志平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突然被抽出爸爸手指的严宝宝茫然四顾,嘹亮的哭声随即响起。
肖志平扶着床沿爬起来,见严翘楚已经抱起了宝宝,动作熟练地开始换尿片,甚至还来不及清理自己的身体。
肖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