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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傻子_萧莫人-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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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是很清楚,难道又是吴孟在替其他人办事?”
    郎佑庭皱眉道,“这个吴孟真是个祸害,留了他一条命也不知道收敛一点,急着找死么?”
    “要不我明天去趟龙港,见见他,警告他安分一些。”
    “嗯,去给我说清楚,只要他被警方拘捕了,他的小命也就到头了。”
    “是。”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间,门外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声,郎佑庭猛地一惊,霍然站起身来。
    那个方向……难道是?!
    面色蓦地白了几分,他匆忙跑出门去,一路极其慌张,心脏跳动得几乎要破胸而出,出了一身冷汗。
    等终于赶到爆炸地点,郎佑庭狂跳的心脏终于停滞下来,站在原地面色僵硬地看着眼前被炸了一大半的兵器库。这是专门存放给影部人员配备武器的地方,是个地下库房,紧挨着关着鹿鸣的地方。他心里仍是觉得不对劲,放不下心,皱紧眉说道,“柯缨,跟我来!”
    带着柯缨急匆匆直奔关押鹿鸣的地下室,一路颇费周章地走下来,刚刚打开铁门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尖叫声。郎佑庭蓦地放下心来,脸上立刻挂起一丝狞笑,匆匆走过去,一脚踢开了几乎发了霉的木门。
    男人正痛苦地在床上磨蹭着身体,郎佑庭看到了却是心情愉悦,哼笑道,“怎么,又受不了了?”
    鹿鸣刚才听到了那声爆炸,就在隔壁,耳朵几乎被那巨响震得失聪,他没太听清郎佑庭的话,只模糊看到了人影,不由地朝他伸出手,喃喃着喊他,“佑庭,救我……”
    身体立刻被拖下床,狗一样趴伏下来,身后从未愈合过的地方再次被狠狠蹂躏,鹿鸣尖利地痛叫着,忍受着那残酷的穿刺,直到一切结束,又被那人侮辱地扇了几巴掌,才终于缩起身子,求得了片刻的安宁。
    他拖着破烂的身体缩到床柱边上,身后的那个地方疼得他根本没法碰触,坐也没法坐下去,只能趴在床边跪着。膝盖已经破皮破得看得到血肉,手腕和脚腕被拷着的地方更是连血肉都磨掉了一层,几乎已经和铁链黏在了一起。可这些剧痛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神志不清地趴跪着,直到无力的身体再次被翻弄过来,又被打入什么东西,而后痛觉全失,只感到瘙痒难耐,只想疯狂挨操。
    当然是又被残酷地折磨了一轮,直到彻底晕厥过去,怎么扇打都醒不过来了为止。
    郎佑庭把适才的慌张和愤恨发泄完毕,看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瘦得像个骷髅一样的丑陋男人,又抬脚在他脸上踢了起来,直到又把人踢醒了,之后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拿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磨蹭着。
    像是手掌抚摸着似的,只不过很快又收回脚,把人踢翻了过去。
    他对这个人起初有过炽热的爱意,也曾单纯地爱到愿意为这个人抛弃一切,可如今亲手毁了,毁成了一个人人都可以践踏的婊子,心里曾有过的那份情终究也就跟着完全死掉了。他不再觉得心疼,也不再害怕失去,他渐渐开始享受折磨这个人的快感,享受把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一片一片撕碎的过程。
    比起珍惜地去爱护一个得不到的美丽物品,撕毁他,虐待他,看他崩溃无助却只能摇尾乞怜的模样,似乎更加有趣。
    就这么折腾了小半个月,穆枫那个宅子修了塌,塌了修,修完又塌,最后干脆就罢工了,屋顶都掉了下来,整个院落直接就塌成了平地。穆枫当晚回到公寓看到白镜就抱着他哭,说那个宅子是自己年轻奋斗时候买的第一个房子啊,感情特别深啊,就这么没了心痛死了啊,好难过,好痛苦,他都不想活了啊,要随房而去啊!
    白镜听得十分心酸,尤其听到穆枫说买宅子那笔钱还是打下龙港的第一笔酬金,是用他一身的伤疤换来的,他见男人实在是哀伤不已,只得任由他抱着,安慰地说了一句,要不就先住在这儿吧。穆枫却仍是抽抽搭搭地拒绝,说什么死也要和房子死在一起,要回去睡露天大平地,白镜看他悲痛的目光,只得耐下心继续劝说,什么不要意气用事啊,房子可以再买啊,人没事就好啊,房子就是用来住的啊,这个小公寓虽然小,比不上他的大宅子,但一应俱全很温馨啊……总之劝了半天,穆枫才抽着鼻子红着眼眶勉强答应下来,放弃了先前睡房渣子的决定。
    郎佑庭觉得没趣,收回脚,刚要离开,忽然听身后人无意识地喃喃着,“姐姐……姐姐……”
    像是忽然又想到可以折磨他的新法子,郎佑庭又走回去,拎起他的头发,在他耳边笑着说,“忘了告诉你了,你姐姐鹿盈死了,被烧成炭了呢。”
    一直虚弱的,没有回应的身体忽然僵了一瞬,而后挣扎着,费力掀开眼睛。
    “死了小半年了,到死还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说她是不是蠢透了?”
    手下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身后被折磨过的地方似乎又流出血来。
    可不再哭喊,也不再吼叫,像是崩溃到了极点,又认命了似的,抖着身子呜呜哭了起来。
    “怎么办?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救你了,你只能被我这样玩儿到死,或者哪天被炸成灰,就这么猪狗不如地活着,”他抬起他的脸,阴冷地笑着,“是不是后悔死了?如果那天没有背叛我,如果你肯乖乖听话,这整个郎家,你就是第二个主人,知道吗?害死鹿盈的是你自己,因为你不听话,所以她死了,烧成灰了呢。”
    鹿鸣直着眼睛,瞳孔剧烈瑟缩着,喃喃重复着他的话,“是我……”
    “对,是你,就是你害死了她,想看吗?她烧成黑炭的照片?我还特意为你保留了几张呢。”
    鹿鸣却像是听不见,仍是愣愣说着,“是我,我害死了姐姐,是我害死了姐姐……”
    之后不管郎佑庭怎么打他,折磨他,他都是面无表情的,像是痛也感受不到了似的,只低声叫着姐姐,又不停自责地呢喃着。郎佑庭对此很满意,眼看这人的精神也要崩溃了,没什么可以再毁的,他就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似的,如果哪天这个人真的被炸死了,似乎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而柯缨一直旁观了全程,一句话也没说,直到那人怎么被折辱都无法苏醒了,他才和郎佑庭退回了密室,沉默着走出了暗门。
    每次看到那个人折磨鹿鸣,他心里是有些难受的,他从小跟在郎佑庭身边,旁观了他爱上那个人,珍惜那个人,到最后摧毁那个人的全过程,他能理解郎佑庭如今扭曲的心理,却仍是没法苟同这种行为。所以等郎佑庭睡下了,他回到自己和郎佑琳的宅子,立刻去了浴室,把全身怪异的味道洗了干干净净,才深吸口气推门出来。
    郎佑琳正在卧室逗闺女,看到他出来还笑了一下,“干嘛洗这么久?”
    “刚才去收拾兵器库,一身的灰,”柯缨随口解释一句,坐过去把女儿抱起来,摇了摇,“淼淼今天乖不乖?”
    柯淼扑腾着小胳膊,拍他的脸,还不太会说话,咿咿呀呀地笑着。柯缨开心地逗了女儿一会儿,又躺下来抱住郎佑琳,说道,“今天小六他们剧组闹鬼的事,听说了吗?”
    郎佑琳眸光闪了一下,点点头,“你也听说了?”
    “嗯,我还去调查了一下,霍逸也中邪了,一个劲儿说胡话呢。”
    郎佑琳沉默一会儿,又笑道,“大哥还挺关心小六呢,还愿意为他调查。”
    派他调查是因为涉及到了毒品,不放心而已,柯缨自然不会多说,又哄着郎佑琳说了会儿话,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柯缨早早起床,郎佑琳在他走之前说了句,“我今天和方太太逛街去,可能晚点回来。”
    “要我派人陪你们吗?”
    “不用啦,去王府井转转,人多着呢。”
    “好吧,”柯缨抱着她亲了一下,笑道,“早点回来。”
    “嗯呢。”
    等柯缨离开了,郎佑琳脸上的笑容慢慢散了,她站在原地良久,转过身去,从床头的一个装饰物里取出一个指甲片大小的东西,而后给郎六发了个消息。
    【拿到了,你派人来王府井新光天地门口,我一会儿就过去。】
    *****
    韦一他们的计划并不复杂,关键点就在于柯缨。
    他们掌握的线索只有两条,负责郎佑庭手底下毒品生意的人是柯缨,而同样通过十四的观察,仍旧是柯缨跟着郎佑庭进入过那个地下室,所以能“替”他们探出地下室正门的人,也就只有柯缨了。
    “听到跟他卖的毒品有关,郎佑庭很有可能会派柯缨去调查,只要他去了医院,十七,你就把他们邻近地下室的那个兵器库炸了。”
    “……炸了?”莫绝愣了一会儿,恍然道,“这样郎佑庭很可能会去确定那个男人的安全,是吗?”
    “总归要试一试,”韦一说着,看向樊墨,“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们研究出了最新的微型录像设备,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能透过比较薄的衣物捕捉画面,是吧?”
    “是有那种,我也用过几次,效果还不错。”
    “就是那个,”韦一点点头,说道,“霍哥,你到时候如果见到了柯缨,想办法把那东西丢到他不起眼的口袋里,越不常用的那种越好。”
    “嗯,”霍逸明白过来,问道,“你觉得柯缨会跟着郎佑庭去地下室,这样就能把路线都拍到了?”
    “没错,就是这样。”
    可莫绝仍是疑惑,“那你拍完了怎么收回来?被柯缨发现就暴露了。”
    “所以啊……咱们还是得麻烦六哥,”韦一叹道,“这最后一步,就看郎家二小姐肯不肯帮忙了。”
    *****
    时间倒退二十四小时之前,郎佑琳正在家里教柯淼说话,忽然接到郎六的电话,说约她有事要谈。正好快到中午时间,郎佑琳便抱着柯淼去见好久不见的三弟,顺便一起吃午饭。
    “真难得,你能约我出来一次,我还以为你有了媳妇儿就把我这个姐姐忘干净了呢。”
    “哎,你都有姐夫和淼淼了,哪轮得到我呀,”郎六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淼淼的小手指,“她认不认识我呀?”
    郎佑琳瞪他一眼,“我都没见你几面,别说她了,”说着就把孩子抱起来,哄道,“淼淼,这是舅舅,来,跟妈妈说,舅舅~”
    柯淼完全不搭理他,趴在郎佑琳怀里唔噜噜叫了句“爸爸”。郎佑琳无奈,只好说,“你多回家几次,她就记住你啦。”
    郎六慢慢收了笑,有点沉默。郎佑琳看他一会儿,忽然哼了一声,“臭小子,是不是有事儿求我啊?”
    郎六扁了扁嘴,郁闷地点头。
    “我猜也是,说吧,要你老姐干嘛?”
    “其实这些事……我真的一点都不想麻烦你,”郎六叹了一声,无奈道,“可这次也没别的人能帮忙,我也没办法了。”
    “客气什么,小时候抢我那么多苹果吃,这会儿知道客气啦?”郎佑琳推推他脑门儿,笑道,“说吧,只要帮得上,一定帮你。”
    “……姐,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这几年我总跟大哥作对吗?还有上次我把骆阳卖给了起轩的事儿,你虽然没问,但心里总觉得别扭吧?”
    郎佑琳敛了笑容,慢慢点头。
    郎六又是犹豫半晌,终于是深吸口气,下了决定似的,“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如果我早点长大,早点能有自己的势力,我早就会这么做了,我恨不得把郎佑庭送进监狱里去,你知道吗?”
    郎佑琳猛地一僵,惊住了。
    郎六沉下脸来,艰涩道,“姐姐,咱们的爸爸妈妈,是被他害死的。”
    郎佑琳双眸睁得更大,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年去南海,我听得很清楚,是大哥派人凿了船下的螺旋桨,还把发出去的求救电报给毁了,”郎六咬牙说着,眼眶立时红了,“爸妈在我眼前被活生生冻死的,在海里,你知道吗?就因为我个子小,能趴在一个木板上,否则我也撑不下去的。”
    “你、你胡说什么……”
    “我一直装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什么都没法做!他掌控了整个郎家,把属于我们两个的东西全都抢走了!他就是个衣冠禽兽,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什么叫……属于我们两个的……”郎佑琳呼吸急促,身子都发起抖来,“他是大哥啊!他也是爸妈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会做这种事……”
    “我以前也想不明白,早晚都会落到他手里的家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郎六闭上眼,死死咬紧了牙,“直到三叔去世之前把我叫过去,告诉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郎佑庭,根本就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
    “……什么?”
    “他是大伯的儿子,大伯一家死了,爸爸把他领养过来的。三叔死之前一直说对不起我,他是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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