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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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心情不太好,昨天我去您那边把他接回来的。我问景明你们吵架了吗,他说没有。还有就是他也不让我给你打电话刚刚。”糯糯非常坚定立场,直接把纪景明给卖了。
盛之雍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喝酒喝太多了,和糯糯说自己下班了就过去,让她不要和纪景明说。
糯糯非常狗腿,笑着说:“好的好的,我一定保密!”
她挂掉电话,回了房间,看见纪景明靠在床上,伸手说:“手机。”
糯糯赶紧把手机递过去,然后发挥自己那二流子的演技开始假装若无其事。
纪景明翻了一下通话记录,最近的一通还是凌晨在酒店里方然打过来的。
纪景明瞥了一眼糯糯,把手机关了搁床头柜了。
糯糯偷偷抬头瞥了一眼纪景明,又马上低下头偷笑。
聪明糯可是会删通话记录的人啊!
盛之雍串通了糯糯,在饭点的时候给糯糯打了电话,糯糯出去接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待在外面不进去。
盛之雍拉开门的时候,纪景明还以为是糯糯,没有抬头。
但是人走近了,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抬头看一眼,纪景明没做出合适的表情,盛之雍就一把拉住他的手:“景明!我错了!”
纪景明笑都笑不出来,把手抽了出来,说:“没事,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生病了吗?给你带好吃的来了。”盛之雍把粥端了出来,“很火的那家,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盛之雍。”纪景明轻声。
盛之雍没抬头,“嗯?”了一声,帮他把盖子打开,把勺子拿了出来。
“我们……”纪景明左手紧紧抓着床单,坚持着把一句话说完了,“分手吧。”
盛之雍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纪景明的脸。
他还是那张脸,温润如玉,翩翩公子,表情却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冷漠。
“你说什么?”盛之雍有点找不回自己原来的嗓音。
“我们分手吧。”纪景明重复了一遍。
☆、暂时
盛之雍定定地看了纪景明好几分钟,纪景明都被他看的想要低头了。
他以为盛之雍会骂他,会难过,会有任何失恋人应该有的反应,但是他错了。
盛之雍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糯糯!”
糯糯狗腿子马上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纪景明,对着盛之雍笑:“怎么啦盛先生?”
“景明发烧烧坏脑子了吗?”盛之雍看着糯糯。
糯糯一脸懵的摇头:“没有啊。”
“那你先在外面待会吧,委屈你了。”盛之雍笑着。
糯糯点头,马上又出去了。
盛之雍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笑,眼神里满是敬佩,说:“哇,我们景明演技真好,一点都看不出来假的。”
纪景明很想翻白眼,还是严肃着:“我没开玩笑。”
“那你给个理由啊。”盛之雍不再笑。
纪景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
说什么?其实你喜欢的是我哥,我就是一个替身,然后就是看你声泪俱下地道歉说你错了,从此以后分道扬镳吗?
他在演八点档的傻逼电视剧吗?
“这有什么理由啊?”纪景明只说了这个。
“没有理由凭什么分手啊!纪景明你脑子坏了吗?”盛之雍开始和他吵,“是发烧还是因为昨天见了李景?如果是因为李景我现在就找人打他!”
纪景明很想现在昏过去:“呀,关李景屁事啊。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理由啊!你喜欢我你有理由吗?”
“这当然有啊。”盛之雍现在真的很像电视剧里痴情的男主角,“多了去了!”
“你说啊。”纪景明看着他。
“你长得好看啊,长的好看啊,长得……好看啊!”盛之雍心虚,“好吧,但是我最开始真的就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才……”
纪景明听不下去他再胡编乱造,直接打断他:“呀,你难道不是因为纪暮寒才接近我吗?”
“这说得没错啊。”盛之雍点头,纪暮寒去世了毕竟。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纪景明自己脑子也有点乱。
盛之雍坐到他床边,笑得有些无奈:“什么什么好说的?很多好说的好不好!起码给个正面理由啊纪景明,你不能这么无赖。”
纪景明觉得这人根本就是在变相羞辱他,就狠狠地瞪着他,说:“你其实喜欢的是纪暮寒,对不对?”
盛之雍皱了皱眉头,与他对视:“什么?”
纪景明咬着嘴唇,非常难过:“大□□子。”
盛之雍表情越来越懵,纪景明抬脚重重踹他:“演技真好啊盛总!来圈里抢我饭碗也挣得不比你当总裁少呢!”
“不行,那我不能再捧你十年了。”盛之雍拉着他的手。
纪景明还是看着他。
盛之雍想说什么,被自己的笑给打断,反反复复好几次,纪景明难过委屈都持续不下去,只有一脸懵逼和生气:“你有病吧,笑个屁啊?”
纪景明少见地骂了人,盛之雍觉得很有趣,还是笑个不停:“呀,你觉得我喜欢纪暮寒?”
“不是吗?”纪景明吸了吸鼻子,“我看到了。”
盛之雍又靠他近一点:“看到什么?”
“看到你书房的照片和手镯了。”纪景明一脸委屈,一点都不像日常的他,“我都知道了,照片后面还有爱你。”
“照片后面还有……啊……那个啊。”盛之雍笑了,“那不是我给他写的。”
“那就是他给你写的咯,反正你们不是两情相悦。”纪景明把手抽了回来。
“废话啊这不是?我情都给你悦了,他的情也给方……噗……内啥,我们先吃饭吧。”盛之雍用手捧着塑料盒。
“你有本事说啊!”纪景明掐他手。
盛之雍看着他,非常严肃:“老婆,你现在先吃饭,好不好?我先保证,我和纪暮寒关系除了好友之外没有任何一层,哦他是你哥那也是我哥,除此之外清清白白一干二净,我连上厕所都没看过他……嗷……痛,你打我干嘛?”
纪景明眼眶通红,模样非常滑稽却又有种别样的好看,他带着鼻音问:“真的?”
“真的,我这么喜欢你你居然会以为是假的啊?我好伤心。”盛之雍捂住心口,眉毛耷拉下来,嘴角下垂,标准的悲伤表情。
纪景明拿过塑料片子,说:“我收回刚刚夸你的话,你演技和我差远了。”
“那当然啦,我老婆是影帝嘛!”盛之雍非常厚脸皮地又拍马屁了。
纪景明甩开他,冷哼一声:“那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啊,那个爱你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手镯,他和童薇的情侣款啊,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么可爱的纪景明很少见,盛之雍非常珍惜现在的时光,尽管他现在在纪景明眼里和纪暮寒不清不白,但是他还是觉得纪景明非常可爱。
“说啊!”纪景明打了他一下。
“我说可以,但是你别生气,也别打人。”盛之雍拿起手机。
“我不打你。”纪景明嘟囔着。
盛之雍无语,他当然不怕纪景明打他,他是怕方然下辈子可能就交代在医院了。
纪景明乖乖地把饭给吃完了,放下勺子看着盛之雍。
盛之雍把东西给收拾了,打算拿出去扔,才想起来糯糯还在外面,让一个人小姑娘总站门口多么不好,盛之雍一开门,糯糯一个人吃着外卖戴着耳机看着综艺,非常开心。
“糯糯……”纪景明喊。
糯糯马上摘掉耳机站起来,狗腿道:“盛先生!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有,现在回家睡觉。”盛之雍无奈,“景明这我来照顾。”
“你们……没事吧?”糯糯关切地问,刚刚在外面有偷听到一点。
“没事,好着呢,暂时不会分开了。”盛之雍笑着,学着纪景明平常的样子,揉了一下糯糯的头。
糯糯好奇:“暂时是多久?”
“先这一辈子吧。”盛之雍回答。
☆、超级
方然大半夜被盛之雍叫来医院,还是在前门看见了不少的媒体,只好从后门鬼鬼祟祟地溜进来。
他敲了敲病房门,纪景明正在玩iPad,戴着耳机没听见,盛之雍起身去开,在方然进门之前先把他抓到门外去了。
“大晚上你干嘛?”方然一脸不快。
盛之雍看着他,说:“你和纪暮寒的事我压不住了。”
方然一脸震惊:“为什么?”
“还能有什么为什么?谁让你当然怕睹物思人非要把手镯和照片给我,被景明看到了呗。”盛之雍耸肩。
“然后呢?他马上就知道是我和暮寒的事了吗?”方然很紧张。
“我还没说。”盛总笑了笑,“但是如果不说就解释不清。景明看到那些东西以为我和他哥有染。我们一清二白,他又追问原因,不说的话这事儿解决不了。”
方然无言,与他四目相对。
盛之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你自己保重。想好怎么坦白再进去吧。”
盛之雍不顾方然,推开门又走了进去。
“怎么了?”纪景明摘掉耳机看他。
“方然来了,他有些事,在外面打电话,等会进来。”盛之雍又坐到沙发上。
“他来干嘛?”纪景明皱眉。
“你不是要听解释吗?手镯和相片,他给你解释。”盛之雍说。
“他给我解释?”纪景明重复一遍。
盛之雍点头。
“他能解释什么?难不成那个字是他写的?”纪景明很没有感情地笑了下,“那明明就是我哥的字啊。”
盛之雍一言不发,又点了点头。
纪景明与他对视一会,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会吧。
他眨着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不会吧?”
盛之雍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方然解释这事只用了三分钟,接下来的所有时间都是纪景明在瞪他,纪景明在骂他,纪景明很生气地想要揍死他。
“我哥瞎了吗?”纪景明反复问这个问题。
盛之雍完全是局外人,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方然心虚又理亏,更不敢说话。
纪景明现在突然懂了为什么他对纪暮寒那么好,纪暮寒又那么亲近他。
“你们在一起过吗?”纪景明问。
方然愣了愣,抬头看他,眼神里是不确定和难过。
“没有吧?”纪景明笑了,“肯定没有吧?”
方然默认。
“你有没有听过他的最后一张专辑?去年四月份发的。”纪景明说,“你肯定听过,他一定会拿给你听。你知道他最后一张专辑的主题是什么吗?彭泽听了他的曲子,写的词被打了回来好几次,其实都写得很好,他却说主题不对。”
方然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纪景明。
后者还是死死看着他,说:“你知道他最后一张专辑的主题是什么吗?”
“求而不得啊。”纪景明笑了,“原来他求而不得的是你啊。”
不是这样的,方然心想。
我给他最好的录音器材,我让他成为最好的歌手,我让他能为所欲为做自己想做的。
除了给他同等的爱,其他的,我都做到了。
他却只想要这个。
“其实你也喜欢他吧。”纪景明眯着眼睛。
方然没回答。
“只是你喜欢他没有他喜欢你多,你觉得你够不上他的爱。”纪景明说,“我哥哥好可怜啊。”
“他十九岁被度娱发掘,你对他而言就是伯乐,你带他成长带他走向辉煌。我们俩身世成谜,谁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长大以后各有各的人生,我出道到现在,除了盛之雍从来不依靠谁。其实我哥也是一样的,但是他永远相信你。”纪景明笑得有些逞强,“我们俩其实也不是很熟,但是奈何彼此是兄弟,我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他一点。”
纪暮寒早期比较喜欢写情歌,却全关乎单恋,到了后期的专辑,关于情爱的逐渐变少,哪知最后一张专辑的主题就是“求而不得”。
“手镯在我收拾遗物的时候就不见了,他早就给你了对吗?”纪景明问。
方然点头。
“那张照片……被撕掉的那一半,应该是你吧,是他自己撕的吧?”纪景明问。
方然继续点头。
纪景明看向盛之雍,说:“带我出院吧,我想回我哥那一下。”
纪暮寒家的钥匙和他自己家的放在一起,现在都在糯糯那里。
凌晨一点他给糯糯打电话,盛之雍问这样不好吧?她会不会睡了,纪景明给他一个白眼。
小姑娘的字典里没有早睡这两个字。
果不其然,糯糯清醒着接了电话。
“糯糯,把钥匙给我。”纪景明说,“纪暮寒家的。”
糯糯不明所以,还是很快地穿着睡衣把钥匙给了他,顺便控诉:“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拜托,我一个发烧要躺多久?”纪景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