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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绝处逢瓜-第14章

小说: 绝处逢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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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临风听暮蝉》带来相应的热度,很多人可能会处于对贺四年的厌恶而去关注这部剧,甚至可能给剧吸引到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粉。
  谢成对自己的演技相当有自信,对该剧也抱有了极大的期望。就此赌一把,这部剧火一把也是相当有胜算的。
  还有……他们那天去的餐厅,分明是一个人也没有的,餐厅摄像头应该是拍不出如此高清的照片的,而且照片的角度找的非常好,简直就是事先蹲好了点的。
  餐厅是谢成选的,而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近十年的谢成,对镜头不可能不敏感,过分神经质的甚至会将餐厅遍寻一番后才敢落坐。
  所以照片的来源可能也和谢成有关系。
  “我知道的。”贺四年又扒拉了两口粥,似乎没有被任何人任何事所影响。
  贺四年吃完饭后拍了拍肚皮,然后将手机打开,一边接着看小猪佩奇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正在收拾餐盘的严翊猛得一抬头——
  发现贺四年的后脑勺上的头发,徒然秃了一个瓶盖大小的圆。
  严翊:……
  所以瓜蒂那一大部分是贺四年的脑袋,那为什么瓜蒂会是他的一小撮头发啊,这诡异的结构……
  “那个……四年,你等等。”严翊心虚地叫住他。
  贺四年回头:“干嘛?”
  “你今天要出去吗?”
  “不啊,我妈今天要化疗来着,我过去会打扰到她休息。”
  严翊又问:“那你明天出去吗?”
  贺四年将手机关掉:“你干嘛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没有……”严翊下意识地掩饰,然而‘纸都包不住火’,更别说这么一个明显的白头皮了。思来想去严翊还是坦白道:“是这样的,我口头可能说不清楚,给你拍张照片,你自己感受一下。”
  说着他拿起手机,对着贺四年的脑袋“咔嚓”一声,接着将手机寄给了贺四年。
  贺四年看到照片的第一反应是有点懵,第二反应——这什么鬼玩意?第□□应——卧槽卧槽卧槽!
  他一脸忧伤地抬眼,哀怨地传达出一句话:“你可别说这是你干的。”
  严翊一脸“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他妈真的是我干的”的表情,他不好意思地一笑:“这个原因呢,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最后贺四年倒也没有发脾气,看在严翊帮他背锅,还在他发烧的时候照顾他的份上,贺四年觉着自己也不能这么小气。
  但是这之后他就完全不敢出门了,连kevin这个抠门到不行的野鸡,十年难得一次地邀他出去庆祝,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请贺四年。
  但贺四年想想自己后脑勺的那一小块空白,沉痛地拒绝了。
  于是这之后贺四年看向严翊的眼神变得十分哀怨,每天郁郁寡欢地吃了严翊做的三碗饭,某天临睡前还阴阳怪气地问:“我们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嗯。”严翊点头。
  贺四年:“结了我们是不是就是夫夫了?”
  严翊继续点头。
  “那严先生有没有听说过‘夫唱夫随’一词?”
  严翊:“……”
  他这是想干嘛?
  半夜严翊起床想找水喝的时候,一开台灯就发现贺四年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严翊:“!”
  要按照方才他睡觉的姿势来推测,贺四年绝对是在看他的后脑勺!
  而该死的他床头柜上还搁着一把粉红色的小剪刀。
  严翊看着正对他诡异微笑的贺四年,直觉自己的后脑勺也很危险,他叹了口气,轻轻拉住了贺四年的手:“快睡吧,明天带你去植发,把它填了就可以原谅我了?”
  贺四年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还要赔我一顿饭,kevin前天说要请我去吃自助餐。”
  “好好好,我祖宗,赶紧睡觉,要不明天吃不香了。”
  说完他将贺四年的手揣进怀里,忘了自己起来是要做什么的了,倒头就继续睡去。
  因为关于头发的事还是kevin懂得多,于是贺四年以一顿饭为酬劳将kevin请教,kevin将他两个直接约到了他预约好的店里。
  首先就是kevin和店里一堆叫“迈克、吉姆”的发廊小哥们的叙旧活动,聊天内容不堪入耳。当然,大部分是对找不到好男人的怨气冲天。
  严翊一进门,就有几个看起来就gay里gay气的小哥围了上来,虽说是介绍自己店里的各种做头发服务,不过贺四年感觉这更像是某个风月场所,来迎客的都是比kevin更kevin的野鸡。
  贺四年有点生气,在看到严翊无动于衷地站在诸多野鸡之中,还没有要将他们赶走的意思后,简直就要跳脚了。
  他撑起一脸微笑,抬头挺胸地走过去挽住了严翊的手臂,即使整张脸被遮掩地只剩下了一双眼睛暴露在外,也盖不住他方才整理出来的一种“正室”的气场,几个小哥瞬间自讨没趣地失了热情。
  严翊对贺四年主动挽他手臂一事非常吃惊,他温柔地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贺四年搭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这么自觉?”
  “你也应该自觉一点,我的未婚夫。”贺四年眯着眼,小声问:“严先生觉得刚才那几个男的长的如何阿?”
  “不怎么样,没你好看。”严翊脱口而出。
  贺四年翻了一个白眼,不悦道:“哦,严先生不仅看了他们的脸,还很用心地和我的脸做了对比。”
  严翊没想到这种闲常的聊天也能发展成一道“送命题”,他正色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专栏终于盖上小黄戳啦!
开心^_^
    
    ☆、植发

  “那你什么意思?”尽管贺四年已经意识到自己颇有无理取闹的嫌疑,暴露出了一点“醋坛子”的道德品质,但是覆水难收,也只能继续酸下去了。
  “我的意思是……”严翊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初中时候,领导突然从窗口露出光洁的脑袋,在你意识并不清醒的时候,一句:“抽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什么?”就把你吓清醒了。
  严翊来说吞吞吐吐地回答这个没背过的问题:“就是……”他突然茅塞顿开:“我没看他们,但在我心里,世上没有人会比你好看。”
  并不会说情话的严翊强行的抒情听上去并不怎么可口,还有点恶心,但到底是严翊先朝他递了橄榄枝,于是贺四年笑笑就过去了。
  这时kevin一边和身旁的发型师聊得正欢,高谈阔论,一边朝贺四年与严翊两人走了过来,kevin将贺四年领到里边,考虑到贺四年的身份,严翊还阔气地清了场。
  贺四年进去就看到了所有的员工,接着其中一位看似头头的造型师出列,好歹和其余清一色的黑色皮裤不一样,穿的是一身休闲的居士服,优雅地格格不入。
  “把帽子拿下来看看。”他说。
  kevin忍不住介绍道:“这位是逸都的老板,剪了近四十年的头发,对有关头发的各种事简直是信手拈来,顺带提一下他叫林昱,单身,有房有车脾气好,目前还孤苦‘0’仃,无‘1’无靠,有相亲意向的可拨打……”
  “闭嘴,我今年才30。”林昱不耐烦道,他看向贺四年,手往前面的椅子上一抬:“请坐,帽子摘了,我看看面积有多大。”
  贺四年还在磨磨蹭蹭地按着帽檐,kevin上前将帽子往上一抓,整个后脑勺就露了出来,因为kevin是第一个见到他后脑勺的,于是笑得格外大声。
  不知是贺四年脑袋上缺的那一块好笑,还是kevin的笑声太魔性,很快后边的笑声四起,贺四年尴尬地无地自容,严翊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挡住了贺四年的脑袋。
  “行了。” 严翊说,“植发需要多少人就留下多少人,又不是参观动物园。”
  他看向kevin,揶揄道:“王金凯,带着你的小野鸡们退下吧。”
  kevin本来还想留下来看热闹,听到严翊发话,还是讪讪地朝着后边一排人招手:“出去玩手机了。”
  一分多钟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林昱对着贺四年后脑勺那白块端详了半天,还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问道:“这是用什么剃的?这么干净。秃了几天了?”
  贺四年一碰下巴,尔后开始掰着手指算,还没等他掰到第二只手指,严翊就在旁边无奈地回答道:“今天是第四天了。”
  “一点茬都没长出吗?”林昱问道。
  贺四年总觉得他这个永远哀伤的语气说明自己的头发没救了,恐怕是要秃个永久性的了。他对上林昱的目光,诚恳地问:“那我的头发还有救吗?”
  “你是贺四年吧?”林昱突然问。
  贺四年瞪大眼睛看他,林昱朝着他僵硬一笑:“我看过你演的电影,你最近新拍的《临风听暮蝉》我也有关注。”
  贺四年扯下口罩:“你看看我的眼睛就把我认出来了,还是声音?”
  kevin虽然平常野鸡了点,但嘴还是严实的,不太可能在贺四年才出事不久的空档,将他的身份大肆宣扬。
  尽管这里有几个和kevin玩的特别好的,知道kevin的底细,也能猜出一个大概。
  “没有,看你……未婚夫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林昱顿了顿,又道:“我挺喜欢你的,弄好头发后方便给个签名吗?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我也有看到,我也不好多做评价,毕竟不知真伪。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圈子里没有谁绝对干净,有人靠实力,有人拼财权。”
  “什么都没有的,潜就潜了,人家愿意,又碍不着你。”
  贺四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潜他倒是还没潜成,但大腿倒是一直有在抱。
  他官方地回应道:“好,谢谢你的支持。”
  林昱植发的时候就一声不吭了,没有传承到职业发型师的聒噪。房间里还播放着舒缓至极的轻音乐,没过多久贺四年的脑袋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突然kevin的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贺四年瞬间清醒,突然一抬头,还好林昱有经验,所幸没发生什么意外,他接起手机:“喂,有什么事吗?”
  “公司那边的通告,刚刚帮你签了一部电影,是男主角,你的人生第一次阿!一会我们就去签合同,然后你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贺四年皱眉:“什么玩意?我不是说过最近不接任何通告吗?”
  “男主角啊贺四年,你用你的耳朵好好听听,男主——不是男配!错过就没有了。而且这是一部文学作品改编的,要不是张导看重你,你让严翊把家当都砸进去,也未必能要到这个角色。”kevin激动道,“剧本我都给你看过了,听姐妹一句劝,你演了不红我把头砍下来给你。”
  贺四年思忖片刻,机遇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的不合时宜,但很可能就是失不再来了,这个角色或许会是他职业道路上的一个飞跃点。
  过了会他问道:“拍摄点离这里近吗?”
  kevin:“导演说为了增加真实感,景都取在乡下,放心,都是犄角旮旯,离我们这远得很。我觉得你要是说什么为了你妈而放弃这次机会,我真心地会看不起你。”
  “那我放弃随时有可能逝世的母亲,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当然,理想与工作的性质不同,可要你选的话,孰轻孰重?”
  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一方面他的确有这个私心,仅仅只是血脉相连的情感,牵不住换了个灵魂的贺四年。
  但生而为瓜的他,这点私心给他带了的是负罪感,自然予他灵体,原本就是最纯粹的生命,希望善良渴望美满。
  不过才触及这世间的冰山一角,他就动摇了。
  他一边纠结地想:去吧,她又不是你亲妈。
  但每当他心里浮起这个念头,固执己见的“不可以”还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算了。”他故作轻松地吐出这两个字,“如果我不能陪她走完最后的路,恐怕会是比失去‘主角’还要大的遗憾。”
  人生就是有舍有得,问心无愧了便好。
  植发完成后,严翊载着三人去了个自助餐厅,定了个包厢,他将蠢蠢欲动想要出去拿吃的的贺四年按住了:“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不是黑粉,真爱粉也很难办。我去帮你拿,你想吃什么?”
  就方才进来的那匆匆几眼,贺四年根本没能记住外边有什么东西,但是严翊说得在理,于是只好乖巧道:“随便,我要吃肉。”
  “哦,对了!我刚刚看见店门口的宣传报上有帝王蟹,有吗有吗有吗?我想吃。”
  “不行。”严翊一口拒绝,“吃海鲜不利于伤口恢复。”
  贺四年一按桌子:“哪有这种歪理?你夺走了我的头发,还剥夺了我吃海鲜的权利,为什么?伙计,上帝是不会原谅你的!”
  严翊陪他玩得很入戏,他用右手轻点三点,然后感叹一声:“阿门,吃海鲜是谓原罪,主也对你摇头。”
  “神经病吧你们俩。”kevin已经端着几盘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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