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攻HE了[娱乐圈]-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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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溪摇头,大眼睛水汪汪的。
“听话。”周铭俯下身,亲了亲小可怜的额头,一点一点挣脱陈柏溪的手,走向浴室。
周铭将浴缸内放满水,再次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他深深凝视着陈柏溪,随后轻叹口气,将人搂到怀里,脱掉小可怜湿漉漉的衣服,抱着浑身冰凉发抖的人来到浴室。
他将陈柏溪放入浴缸,陈柏溪双眼紧闭,浑身无力没有支撑点,缓缓滑入水中。眼看陈柏溪的头就要沉下去了,他立刻伸手托住。可总这么托着也不是回事儿,周铭最后脱掉衣服,缓缓踏入水中,将身子软绵的陈柏溪固定住。
抱着泡了一会儿,陈柏溪的身子不再发冷,脸上也有了血色。周铭看了眼时间,将人抱出浴缸,扯过一旁的浴巾包住。
他将人放回到床上,找出退烧药给陈柏溪吃下,陈柏溪到底被周铭折腾精神了,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抱住周铭,不让离开。
周铭在陈柏溪身边躺下,扯过被子盖住二人,侧身揉着陈柏溪还未干的头发,轻声问:“什么时候来的?”
“三点多……”
周铭眉头轻蹙,陈柏溪竟然在自己家门口坐了五个小时。
“给我打电话了吧?那个时候我在外面,手机忘公司了。”
陈柏溪往周铭身旁靠了靠,低声道:“门锁换了,我进不去屋,手机又没电了……”
“之前家里来过小偷,我就把锁换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陈柏溪松口气,还好周铭不是故意的。
“陈柏溪?”
“……”
“陈柏溪?”
“……”
周铭低下头,发现怀里人已经睡着了。他盯着陈柏溪红彤彤的脸蛋,内心深处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第二天一早,陈柏溪睡梦中感觉有微凉的东西覆在自己额头上。他很热,额头上微凉的东西让他舒服了一些,还想要更多。
周铭将手从陈柏溪额头上拿下来,把人扶起靠在身上,端起桌上的温水,轻声道:“来,把退烧药吃了。”
陈柏溪眼皮很沉,好像怎么也睁不开,只得得张开嘴,把送到嘴边的药片吃下。随后他又被放到床上,隐约中,一个温柔男声在耳边响起:“等我回来。”
陈柏溪醒来时,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坐起来左右看了看,才想起这是在周铭家。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饭盒,打开饭盒,里面的粥还是热的。陈柏溪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腹中空空有些饿,他将粥盛出来,放入口中的那一刻,他皱起眉头,难吃。
真的很难吃,火候太大,粥糊了。
哪来这么难吃的粥?
然而这个疑问很快被解开,当他决定亲自去厨房做饭时,便看到厨房锅旁一片狼藉,顿时了然这粥是周铭煮的。粥虽然难吃,但不妨碍陈柏溪被周铭的举动暖到,一想到男人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陈柏溪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最终陈柏溪还是把难以下咽的粥全吃掉了,吃到最后,他已经吃不出来难吃了。
陈柏溪昨天去找周铭,想让周铭陪自己过生日,哪怕什么礼物也没有,只要有一句“生日快乐”就足够了。然而很多事情是料想不到的,比如突如其来的风雨,突然没电的手机以及回家很晚的周铭。
他扶着沉重的头,找出手机。好在带了充电器出来,他将没电的手机充上电,又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
估计是感冒的原因,陈柏溪又昏昏沉沉睡了十多分钟,再次醒来时,他打着哈欠,拿过手机开机。习惯性的先上微博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劲爆的八卦消息,却刷到了白月光的微博。
白月光在昨天18:39发了一条微博,没配任何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盯着这张图片,陈柏溪分析出两点:
1。白月光也是昨天生日。
2。昨天的生日周铭也在。
而那个时间自己在干什么呢?
自己又冷又怕的缩在角落被风雨吹打。
陈柏溪垂下头,难过的要命。
他忽然想起,自己和周铭的包养期限,今天结束。
……
午休时,周铭回来了,陈柏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发烧了么?”
陈柏溪摇头,“嗯,退烧了。”
周铭坐在陈柏溪身边,问道:“你昨天给我发短信,说有事情跟我说,什么事?”
“没事了。”陈柏溪攥紧双拳,他昨天本想告诉周铭自己过生日,可事到如今,还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么?
“是哪里不舒服么?你的脸色很差。”周铭伸手要去碰陈柏溪,却被陈柏溪下意识打开了。
周铭的手僵持在半空,目光一沉。
陈柏溪低下头,左手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声音颤抖,“今天就是我们……”
“对了,这个给你,下次不要在外面淋雨了。”周铭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握住陈柏溪的手,将钥匙放到他手中。
陈柏溪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手里忽然多了把钥匙,他盯着这把发着银光的钥匙,怔怔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新年快!
☆、chapter 66
“饿了吧?要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
陈柏溪深吸口气; 五指缓缓收紧; 攥住手中钥匙,抬头看向周铭; “随便找一家吧,我想喝酒。”
“你还在生病不能喝酒的,既然不知道去哪,那走走看看吧。”
陈柏溪轻点了下头,拿过靠在沙发旁的拐棍; 缓缓站起身,双臂被拐棍撑着,向门口慢慢踱去。
周铭走到陈柏溪身旁,伸手扶住他,笑问:“宝贝儿,要我抱你么?”
陈柏溪脸一红,垂下眼,轻声道:“不用了; 我自己可以的。”
周铭在陈柏溪眼中看到一丝委屈的倔强,他想也没想,伸手将人搂到怀里。陈柏溪突然被一股力量向后拉去,他惊得一松手,拐棍摔到地上,落地声极其响。身体忽然腾空,他下意识搂住男人脖子。随后身体靠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上,陈柏溪震惊的目光对上周铭那双饱含笑意的眸子。
“还是我抱你吧?”
陈柏溪怔怔地望着周铭邪气得逞的笑容;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微微侧开头,故意不去看周铭。
“心跳好快呢。”
“……”
“宝贝儿,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
周铭忽然晃动了一下,吓得陈柏溪立刻紧紧搂住周铭脖子,二人的脸快要贴到一起,周铭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陈柏溪敏感的耳根。
周铭轻笑了下,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住陈柏溪,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门。
“你是故意的!”
周铭勾起嘴角没有回应。
……
陈柏溪坐在副驾驶上,微微侧目瞧着周铭,心里乱糟糟的。
今天一过,包养的期限就结束了,他在等,等周铭给他个干脆。
陈柏溪没办法主动提起,之前开口说了一半却被周铭打断,那已是用尽了他全部勇气。他舍不得周铭,他还是不想走。所以他只能等,等周铭提起,自己也好死心。
周铭带陈柏溪来到一家地处偏僻,却极具特色的小酒馆。小酒馆完全可以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来形容,这个时候酒馆内没什么人,屋内昏黄复古的格调很让人舒心。
周铭将菜单递给陈柏溪,笑道:“要吃什么自己点,这家的东西很不错,我经常来。”
陈柏溪的目光都聚集在菜单上各式各样的酒上,周铭看懂了陈柏溪的意图,凑过来在他耳边道:“酒就不要想了,你不可以喝。”
陈柏溪郁闷地放下菜单,觉得周铭在戏弄自己,“不让我喝酒带我来酒馆干什么?”
周铭笑得一点也不愧疚,“我喝啊。”
陈柏溪忽然觉得这人真不是个东西。
“不点菜么?”
陈柏溪瞪了眼周铭,“不点了,你点吧,喝吧,我看你喝完了怎么开车回去!”
“不是还有小何么?”周铭拿过菜单,叫来酒馆老板,点了几道菜。酒馆老板似乎和周铭很熟络,瞧了眼陈柏溪,问道:“这位是男朋友?”
周铭挑下眉,答非所问:“快去做菜,再来一瓶烧酒,一小杯米酒,米酒要度数低的。”
“就会卖关子!”酒馆老板嘿嘿笑着,拿着菜单走了。
十几分钟后所有菜上齐,周铭点的菜不多,青菜要比肉多一些,看着营养均衡又正好够二人吃。他将小杯米酒推到陈柏溪面前,“这是你的。”
陈柏溪正在聚精会神的看视频,闻到酒香后立刻放下手机,端起只够喝两口的小酒杯,啜了一小小口。
米酒入口,酒微稍淡,更多的是甘甜清凉,陈柏溪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米酒,惊喜地问向周铭,“他家这是自己酿的酒么?我可以多要几杯么?”
周铭气定神闲地喝着烧酒,微微摇头,“宝贝儿,下次想喝等病好了再来,时间还是有很多的,今天就这一杯吧,听话。”
虽然周铭的语气温和,也是哄着自己的态度,可陈柏溪无比清楚,周铭越是这样想法就越坚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陈柏溪没再争取,毕竟从周铭家出来的时候没带钱。他就是再要一杯,周大财主不给自己付款,他也是喝不到的。好在这家酒馆的菜品出奇美味,多多少少填补了喝不够酒的失落情绪。
周铭一杯酒下肚,有些微醉。
陈柏溪给何小年打电话,让他过来接周铭。
回去的路上,周铭和陈柏溪坐在后座。
微醉的周铭脸颊微红,眼角有些淡淡的粉色,笑起来时异常色气。
陈柏溪不敢看周铭,感觉自己多看一眼都会把持不住,他只能用聊天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小年,你老板下午不工作么?”
“老板昨天忙完了一个项目,今天就不怎么忙了,公司有安安姐在,没有紧急事情不去也可以。”
陈柏溪了解地点头。
一双手忽然环住他的腰,周铭低笑着将下巴顶在陈柏溪肩膀上,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要干你……”
“……”
周铭倒真是说话算话,回到家后,把陈柏溪扛到卧室,房门一关,把人扔在床上欺负了起来。
二人折腾到傍晚,周铭说饿了,叫来外卖。陈柏溪实在没心情吃东西,被折腾的肚子不太舒服。周铭霸道强硬地逼迫陈柏溪喝掉一碗粥,然后把人抱进浴室,洗了个“愉快”的鸳鸯浴。
从浴缸出来后,陈柏溪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今天周铭抽哪门子的疯,没完没了的。
陈柏溪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第二天了。
窗外阳光异常刺眼,第二天了啊,陈柏溪看着自己身边空荡荡的被窝,伸手一摸还留有余温。
第二天了啊,他垂下头,心说他现在和周铭已经没有包养关系了。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男人光着身体,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到陈柏溪身边,脸上神情坦然,没有一丝害羞。
光着的人没害羞,陈柏溪反倒害羞了,他沉默了片刻,调整好心态,轻声问:“你不跟我说些什么么?”
“说什么?”周铭抬起陈柏溪的下巴,亲了亲。
陈柏溪长叹口气,摇头,“没什么,送我去机场吧。”
“好。”
……
直到陈柏溪上飞机,周铭依旧是老样子,时而撩时而语气平淡,却从始至终没提过二人的关系。没有说要继续包养,也没说要形同陌路。
陈柏溪也没有问,他不敢问也没有勇气问,他怕周铭冷冰冰的说出他们之间从此再也没有关系的话。
回到家后,陈柏溪照常养伤,不知不觉过了一周,周铭没再主动联系过自己,他给周铭打过一次电话,却没人接。
陈柏溪霎时明白,周铭应该是和自己断了。聪明人的做法从来都是不把话说绝,却用行动来告诉你他的选择。
眼泪是什么时候落下来的,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