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_睡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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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叹气给谁看呢?”严旭又戳了一下。
元谷慢吞吞地坐起来,有些犹豫地看了几眼似乎很是生气的严旭,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爬到严旭的腿上,讨好地蹭了一下,瘫成了一张兔饼。
严旭皱着眉看着元谷额头上被自己戳得陷下去一小块的绒毛。
他啧了一声,发动了轿车。
元谷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抱着严旭的大腿,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严旭的气味盈满他的鼻息。
他知道,今天的梦里不会有呲牙咧嘴的狐狸了。
第12章 11。5
11。5
不知道是不是熊二的错觉,他觉得严旭这次出差回来,把他那只兔子看得更紧了。
说是严旭黏着元谷也太过惊悚,姑且认为是元谷主动黏着严旭,听起来还比较让熊容易接受。
熊二心情复杂地看着元谷跟着严旭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没走几步,兔子又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住了视线,放慢脚步偏着脑袋看。严旭走出几步,见元谷没有跟上来,有些不耐烦地走回来说了几句什么,一手按在元谷后颈上往前推了一把。元谷摸了摸脖子,一路小跑紧跟着严旭进了电梯。
熊二:“……”
熊二摇摇头,掏出手机刷微博。没看几分钟,公司半兽群组显示一条新消息:
【熊一】:我要告状!
熊二立刻找出一个叫“底层半兽小分队”的群组,飞快地打字。
【熊二】:哥,你错群了,那边有严旭。
【熊一】:卧槽!
【熊一】:那边已经撤回了。
【熊一】:你怎么知道我要吐槽严旭?
【虎】:用尾巴想。
【雪狼】:所以你又怎么惹兔子了?
【熊一】:你怎么知道跟兔子有关?
【蛇】:用耳朵想。
【熊一】:你可闭zei吧,你根本就没有耳朵。
【蛇】:你烦不烦?
【熊二】:歪楼了。
【熊一】:我刚才在电梯里遇见严旭和元谷,问他们要干嘛,元谷说要吃饭。
【雪狼】:你看,严旭根本就不想理你。
【熊一】:然后我就说一起吃啊!我们平时不也一起约饭吗!元谷都同意了,严旭突然让我别烦他???
【雪狼】:你居然妄想和王的兔子一起吃饭?你梦呢?
【虎】:我昨天上班分兔子一个奶糖,没说两句话就被严旭赶走工作去了。
【蛇】:你们别搭理他俩。严旭出差的那段时间元谷被咬了,最近严旭看长牙的都没好脸色。
【熊一】:谁咬的?我们组团给他咬回来。
【虎】:所以元谷脖子上那几口就是被别人咬的吗?
【熊二】:我怎么看着像严旭咬的……
【蛇】:就是严旭咬的。我估计是他看着别人咬的,心里不舒服,就把自己的牙印盖上去了。
……
【熊二】:严旭真的很幼稚。
【雪狼】:我们要对兔子好一点。
【熊一】:+1
……
吵闹但平静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写了但是又用不到正文的情节~ 就当是下章预告叭XD
第13章 12。
12。
元谷在顾朗家睡得并不好,但他回家之后并不打算去睡觉,只是去卧室穿上了睡衣又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看他落下了好几天的节目。
严旭正躺在沙发上休息,瞧见元谷像是有些不习惯自己的人类形态似的,磕磕绊绊地往这边走。他身上穿着严旭的睡衣,目光在严旭躺着的长沙发和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转了一个来回,最终还是坐在了严旭的脚边。
严旭满意地把脚搭在元谷腿上,慢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是不是在顾朗家的狐狸吓到的缘故,严旭觉得这次见面之后元谷似乎更加亲近自己。严旭身为凶残的肉食动物,居然把一只兔子驯养得服服帖帖,不免暗自得意。
严旭动了动放在元谷腿上的脚,支着脑袋看元谷。元谷并没有注意他,完全忘记了现在在自己身上动了动去的是一只豹似的,只是前倾着身子,嘴巴微张地看着电视。
“嘴巴闭上,傻不傻。”严旭皱着眉抬脚在元谷下巴上碰了一下。
元谷这才后知后觉地偏过头看向严旭。
“有什么事吗?”他有些茫然地问。
“没有。”严旭干巴巴地说道。
“嗯——”元谷瞟了眼电视,又不确定地看向严旭道,“那我可以继续看电视了吗?”
严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再回应元谷了。
算了。
说什么更加亲近。
这蠢货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亲近两字怎么写。
严旭上午刚刚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马不停蹄地把元谷接回来,这会儿早就累得不想动了。他懒得再理元谷,翻了个身准备睡上一觉。
在闭眼的前一秒,严旭的余光忽然瞟见了元谷脖颈上的血痕。他目光一凌,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元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脖子上是什么?”
“这个是——”元谷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颈侧,“顾律师的狐狸咬的。”
严旭伸出手,指腹用力擦过一圈一圈细碎的齿痕。
“咬了不止一口啊。”
“嗯——”元谷被他摸得毛骨悚然,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他、好像很烦顾律师花时间照顾我。”
“那你就乖乖被他咬?”
“……”狐狸要咬兔子,兔子还能有什么办法?
元谷很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是他看着严旭似乎很生气,眼底的血丝都快浮起来了,只好一言不发地任由严旭摩挲那些伤口。
“其实,”元谷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并没有咬得很深,也就是因为是人形才很明显。如果是这么小一只的话,”元谷伸手比了比自己兽态的大小,“又有那么厚的毛盖着,根本就看不出来的。”
“怎么听着咬的不深你还挺得意的?”严旭道,“衣服下面还有没有?”
元谷摸了摸衣领下面锁骨的位置,“这里,也被咬了。”
元谷正仔细地摸着脖颈附近还有没有狐狸留下来的伤口,突然被捏着后颈一把拉向严旭。他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就被严旭一口咬在了喉结上。
“唔——!”元谷被咬得一个激灵,又不敢推开严旭,只是努力地低着头,缩着脖子避开严旭的獠牙。
严旭不耐烦地一抬元谷的下巴:“脸仰起来。”
元谷有些不情愿地抬了抬下巴,带着伤痕的脆弱喉管被迫暴露在严旭的唇舌之下。
元谷隐约知道严旭如此在意被狐狸咬伤的痕迹的原因。
严旭再怎么在人类社会中扮演精英的角色,都改变不了他本质是一只领地意识和独占意识都十分强烈的野兽。
而他是严旭的。严旭不会允许他的身上出现其他同类的气味或者痕迹——哪怕那些所谓的“同类”严旭根本不放在眼里——先前家里养小鸡的时候元谷就知道这一点了。
他不能反抗,只能乖乖地夹着尾巴让严旭把自己的气味和痕迹覆盖在他身上。如果他躲闪,下场只有可能是被咬得更狠、又或者,严旭会认为元谷不想做他的所属物,直接把元谷连人带东西一起丢出去。
元谷想了想自己提着行李去睡便利店门口的长椅睡觉的场景,僵硬地抬高了下巴。
严旭感受到元谷的顺从,满意地摸了摸元谷的后颈,毫不客气地舔舐元谷脖颈上的伤痕,用自己的牙印覆盖那些碍眼的痕迹。
只要一想起那只狐狸,严旭就直想皱眉。
看样子应该也是只半兽,毫无尊严地把自己装成一只狗不说,还为了个人类明里暗里欺负同为半兽的元谷。
明天下班就去收拾他。
“严旭。”元谷小声叫着走神的严旭,“疼。”
严旭回过神,在那柔软细腻的皮肤上最后咬了一口,像是没骨头一样向下滑了滑,枕在了元谷的大腿上。
他刚偏了偏头,元谷突然手忙脚乱地推开他,侧着身子站起来,急匆匆地向楼上走去。
“什么毛病啊,”严旭啧了一声,“也只有尿急的时候能走这么快了。”
元谷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处,闻言回过头胡乱地看了严旭一眼。他似乎是有些脸红,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出了严旭的视线。
严旭狐疑地眯起眼,回想着元谷方才那一连串动作。
严旭挑了挑眉,一翻身变成了一只豹。
他似是有些愉悦地甩了甩尾巴,把脑袋枕在前肢上闭上了眼睛。
第14章 13。
13。
清晨,严旭在睡梦中隐隐觉得尾巴尖有些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把尾巴举在窗帘的缝隙间,对着晨曦仔细地看了看。
下一秒,愤怒的豹猛地回过身,一口咬在了枕在自己身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兔子的屁股上。
元谷被咬得猛地一哆嗦,他立刻坐起来,瞪着一双红眼睛茫然又震惊地看着严旭。
严旭呲着牙齿,对着元谷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兔子无法理解的低吼声。元谷不明所以地看着严旭,在他的低声咆哮中慢慢地缩起了一团。
严旭也发觉了元谷没办法听懂自己骂他这件事,他维持着尾巴露在外面的样子变回人形,回身拉过自己的尾巴,把秃了毛的尾巴尖怼到元谷眼前:“你可真有本事。” 严旭怒道:“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什么东西敢把我身上的毛咬秃的。”
严旭压着嗓子说话的样子在元谷看来跟他方才兽态的低吼没什么两样,元谷在这样的威压下本能地发怵,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严旭有些粗暴地一把抓住元谷的后颈把他拎起来,收缩成一条细线的兽瞳紧盯着元谷乱颤的红眼珠子,一字一顿道:“往、哪、走?”
元谷维持着兽态,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只好顶着严旭像是捕猎网一般令他窒息的威压慢慢吞吞地变成了人形。他的喉管还被严旭掌握在手心,有些瑟缩地小声说道:“不是我。”
“不是你?”严旭眯了眯眼,“难不成是我半夜觉得饿了,就顺嘴把自己的尾巴啃了?”
严旭没有给元谷为自己开脱的机会:“先把你嘴角的毛擦掉再跟我说话。”
元谷伸手一抹,果然摸到了几根一看便属于严旭的、黑色和黄褐色的,豹的绒毛。
这下元谷是真的开始害怕了。
他把严旭的尾巴毛啃了。
一只兔子,把统治者的尾巴给啃秃了。
要是传出去,方圆十里的半兽估计会以为严旭弱到连兔子都震慑不住,一边嘲笑一边揭竿起义。
严旭会不会为了保密杀他灭口?
元谷惊恐得牙齿都在打颤,他抬着头,讨好似的蹭了蹭严旭的手心:“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元谷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痒。他立刻偏过头,艰难地咳嗽着,呕出了一团干巴巴的毛球。
严旭愣了愣,低下头抹了一把元谷嘴唇上带着血丝的津液道:“还有吗,全吐出来。”他皱眉,“是不是扎到喉咙了?”
元谷只觉得食道像是被灼伤似的烧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开口就咳个不停,被憋得眼圈通红。
“我真是欠了你的了。” 严旭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把元谷拉到床边,一只手捏住元谷的双颊,强迫他打开牙关,另一只手伸进元谷的嘴里,手指按压他的舌根催吐。
元谷难受地在严旭怀里挣扎着,指甲在严旭的手臂上留下一串痕迹。严旭不为所动,直到元谷红着眼圈艰难地呕出几团干巴巴的毛球,严旭这才放开他。
严旭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把元谷留在他手指上的津液擦干净了,又去给元谷倒了杯水,盯着元谷喝了下去,站在床边没什么诚意地在元谷后背上拍了几下:“好点没?”
元谷让他这么一拍,感觉更难受了。他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严旭这才没再折腾他了。
“你看你咬的。”严旭把手伸到元谷面前,他的手指上赫然印着几圈方才催吐时元谷留下的齿痕。
平平整整的,标准的兔子牙印。
元谷没说话,只是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腿上。
“你为什么啃我尾巴?嗯?”严旭没打算放过他,“怎么,在梦里吃花呢?”
元谷仍然没有回应严旭,一只手捏住被角,似是无意识地搓着手指。不知道是没有回过神,还是在想别的事情。
“啧。”严旭一把掀了他的被子,“我跟你说——”
严旭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严旭发呆的工夫,元谷又把被子卷回来盖在了自己腿上。
“……”严旭神情复杂,“我刚才干什么了?”
元谷仰起头看他。
“问你呢,说话。”严旭扬了扬下巴,“我刚才干了什么,把你整硬了?”
“我——”元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珠子却不住地乱颤,明显十分窘迫的样子。
“昨晚也是,咬了你几口你还硬了?”严旭有些想笑,“什么毛病?”
“我没有。”元谷僵硬地说道,“我这是,发|情期。”
严旭嗤了一声,“你还不如说自己有受虐倾向来得实在。”
“是真的。”元谷认真道,“我之前说过,我的人形不稳定。”
“……”严旭眯着眼,似乎是在思考怎样在不那么伤兔自尊的情况下把情况问清楚,“我从来没见过哪只半兽还保留着发|情期的。”
元谷看起来不是很想接话。
严旭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公兔发|情的情况,咋舌道:“一年四季随时发|情?”
元谷有些恼怒地看了他一眼:“没有。”
严旭的手指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