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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快说你爱我-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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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昀晔又冲到衣柜旁边去拿睡衣把冉沫弥给穿上,说不出的手忙脚乱,就好像被捉/奸在床奸/夫/淫/夫一样。
  终于弄好了,衡昀晔打开门,晋宜修端着饭菜走进来,温和说着:“以后晚上早点儿回家来吧,最起码要赶上八点钟吃晚饭,你们这样可不好。”
  晋宜修看着冉沫弥,欲言又止,经过几次心里波折,他笑了笑:“小弥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我跟臭小子的老爸都觉得能跟你成为一家人是我们做的慈善做得太多了,老天给了我们两个这么好的孩子,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多好啊……”
  冉沫弥一愣,不仅衡昀晔舍不得他的家人,而他的家人更是没办法离开他,晋宜修可以说是在恳求他,让他别把他们的儿子带走,也在恳求他让他留下来。
  他点了点头。
  晋宜修温和的给他盛饭:“都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多吃点儿,我先下楼去睡觉了。”
  “小爸爸晚安。”衡昀晔喊着。
  “你们吃完了就早点睡啊。”晋宜修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说着。
  晋宜修就喜欢操心,衡言却潇洒快活,晋宜修把家里所有的事情能做到全都做了,而衡言就没啥能做了。
  在晋宜修走后,衡昀晔关上门,看着碗里的稀粥跟一些清淡的菜没胃口,他跟冉沫弥说着:“等一下,不喜欢吃没关系,等我小爸爸睡了,我下楼给你拿好吃的。”
  冉沫弥诧异看着他:“这粥看着虽然不好吃,但是闻着也挺不错的。”
  衡昀晔一脸不情愿:“什么啊?我小爸爸他很注重养生的,鬼知道他在里面加了什么药,闻着就觉得清汤寡水淡然无味的。你先别吃,我待会儿下楼去拿点儿好吃的,我看到烤箱里有小龙虾了,还有蟹黄角,冰箱里还有寿司呢,你想不想喝奶茶,原味的还是巧克力的?”
  “原味的,冰的。”冉沫弥笑了笑,他感觉自己跟衡昀晔是家里的熊孩子,做坏事躲避父母的追责。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长这么大第一次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感觉很微妙,有人关心管着的感觉真好,他真羡慕衡昀晔,有人那样心疼他管着他。
  衡昀晔摸摸索索的下楼,将所有的东西用微波炉烤箱弄好,倒了一杯加冰的奶茶,正满心欢喜要上楼,被晋宜修拦住,晋宜修看着他,温和语重心长的说着:“这么晚吃这么重口的东西,对你肠胃不好,也不利于消化。”
  “可那个粥太淡了,索然无味的。”衡昀晔抱怨:“我拿这东西咽粥吃呢!”
  正要侧过身上去,被晋宜修拦住:“我刚刚看到小弥身上有淤痕,你这全是海鲜类,少吃为好,冰箱里有牛肉,待会儿让阿姨给你们做酱牛肉,那个粥必须要吃,很养胃的。”
  一听到酱牛肉,衡昀晔立马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晋宜修,将奶茶拿在手上正要走,又被晋宜修喊住:“小弥他身上有淤痕,喝冰的第二天容易水肿,如果他实在想喝奶茶,最好常温的。”
  晋宜修仿佛什么都懂,衡昀晔无语,晋宜修将托盘掂了掂,示意衡昀晔将奶茶放下,衡昀晔只能乖乖放下奶茶,晋宜修温和说着:“待会儿让阿姨给你们送上来。”
  冉沫弥看到衡昀晔灰头土脸的回来失声笑着:“被抓包了?”
  衡昀晔没做声,故弄玄虚的说着:“亲一个,亲一个就有好吃的。”
  冉沫弥看着他不说话,衡昀晔按着他后脑勺就亲上去。
  冉沫弥也没躲,自然而然的接纳衡昀晔,在两人唇舌纠缠,缠绵悱恻,干柴遇烈火,差一点失控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真是扫兴啊……
  阿姨将热粥与酱牛肉端上去,将冷的饭菜换下来,衡昀晔这顿饭吃得欲/火焚/身,真想立刻撂下饭碗直接上床,可是他也得考虑他家大美人的身体状况,不由得感叹自己他这个绝世好男友啊,怎么可以这么深情!
  他为自己拜服。
  吃完了饭,他就迫不及待的将餐具什么的丢在门口等阿姨来收,洗了澡,上床,一番厮摩,冉沫弥身上有伤,只能侧着不动,衡昀晔就抱着他从身后进入,一番翻云覆雨下来两个人都累了,衡昀晔就死死顶着那儿,不让自己的宝贝儿退出来,摆弄着让冉沫弥含了他一夜,就算第二天在键盘上的泡面上跪遥控器或者在搓衣板上的遥控器上跪泡面,他都认了。
  就算中途宝贝随着他的浊/液滑出来,他也会立刻放进去,就是这么有骨气,有毅力,决不退缩。
  

  ☆、第 69 章 回家了(下)

  冉沫弥醒来的时候; 下身特别潮湿,衡昀晔那半夜流出来的玩意儿还顶着他身后; 虽然没进去但是也没穿衣服,一坨感觉特别明显; 冉沫弥的脸唰得一下脸红了; 昨晚太累太困了没跟他计较; 虽然难受就是不想醒,现在觉得非常难堪; 恨不得一脚把衡昀晔踹到床底去,衡昀晔侧着睡抱着冉沫弥; 睡着了还不忘记顶着冉沫弥那儿; 睡得一脸满足; 美梦做得口水直流。
  半夜的时候; 那玩意儿软下来滑了出去; 一些液体也流了出来; 衡昀晔没清理就那样睡着了; 于是就在冉沫弥下身凝固了; 搞得他特别难受; 现在真是一个人生闷气。
  不过想来也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为了这种事跟衡昀晔生气,衡昀晔也没醒,他照样睡得很熟。
  冉沫弥起来,一动就把衡昀晔吵醒了,衡昀晔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早。”
  翻身; 一脚把被子踢下床,将鸟儿亮出来,冉沫弥实在没眼睛看,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给他盖上,衡昀晔又一把掀开,冉沫弥又给他盖上,这次就随意盖了下半身,盖了那作案工具,因为他实在没眼睛看。
  衡昀晔又一脚踢开,势必让鸟儿赤果果的暴露在人前,他揉了揉眼睛微笑着说着:“放心吧,它不会感冒的,让我散散热,要不然一会儿你又下不了床。”
  冉沫弥咬牙切齿:“衡昀晔,你找死是不是?”
  衡昀晔傲娇的翻了翻身,一脸不怕死。
  白月光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着:“少奶奶,那个小白脸又来找你了,少爷,少奶奶的男人来找他了,我把他拦在门外了。”
  衡昀晔一听这句话,差一点跪了,立刻拉着冉沫弥的手,忏悔而愧疚的说着:“沫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冉沫弥甩开他的手懒得理他去洗澡,衡昀晔在背后鬼哭狼嚎:“你睡完了就提裤子走人,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没良心的……”
  冉沫弥实在受不了他一会儿滚过来一会儿滚过去,床都被踢烂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五秒内,你再赖床,我就走人。”
  这话一说完哪儿用得着五秒,一秒钟衡昀晔就滚下床站在地毯上,依旧光着屁股,面朝着冉沫弥,鸟儿还是很精神的,冉沫弥实在是没眼看,他关上卫生间的门开始洗澡。
  身上到处都是精/液,洗的时候特别尴尬,吹头发的时候衡昀晔跑过来,硬是要拉着给他吹头发,本来挺好看的盛世美颜被衡昀晔一吹,乱糟糟的,虽然有一股别样的风味,但是跟冉沫弥那干净冷静的风格不搭,衡昀晔在心里默默谴责:让你去找人,看你去哪儿找男人……
  冉沫弥拿过吹风机,瞪了他一眼,自己给自己吹了起来,终于将乱糟糟的头发吹顺了,衡昀晔看这样子想到了“为悦己者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赤果果的当着自己的面偷汉子,这还了得……
  他瞪着冉沫弥,一脸不满:“那傻逼哪儿有我好?他来找你你就出去,你把我晾在一边你好意思吗?”
  “你不出去你总该要下去吃饭吧。”冉沫弥笑了笑:“不可能连饭都不吃吧?”
  衡昀晔醋坛子打翻了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冉沫弥笑了笑推了推他:“快点儿洗漱下来吃东西。”
  衡昀晔看了他一眼,立马雨过天晴:“给我亲一口。”
  冉沫弥没动,没动就代表着默认,衡昀晔终于露出自己狐狸尾巴,按在怀里亲得冉沫弥腰软了把人打横抱起,按在床上,脱掉睡衣,幸好他的鸟儿还晾在外面,不穿衣服的好处就是连衣服都不用脱,直接长驱直入。
  两个人正是干柴遇烈火的时候,白月光又敲了敲门,冉沫弥立刻咬住嘴唇,衡昀晔竟然在此刻坏心思的使劲顶了顶,冉沫弥双眼迷离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月光喊着:“少爷,少奶奶,那个人说今天非要见到你。”
  衡昀晔冲着门口大着声音喊着:“去问问什么事儿?”
  白月光跑下去了,冉沫弥猛然咬上衡昀晔的肩膀,一口咬上去,衡昀晔顿时失守,做完之后抱着冉沫弥就是不想退出去。
  没过一会儿,白月光又跑进来大声喊着:“少爷,少奶奶,那个人说少奶奶的手机打不通,他哥到处找他,少奶奶的爸爸生病了……”
  冉沫弥目光一滞,他的手机被他爸打坏了碎屏了,他没有去买新的,原来这几天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看了冉沫弥一眼,衡昀晔冲着白月光喊了一声:“知道了。”
  冉沫弥愣了愣,他走的时候,他爸打他,身体看上去很好,生龙活虎的很硬朗,一点儿也不像有病的样子,怎么短短的几天说进医院就进医院,说病倒就病倒了呢?
  “我们今天去医院吧,我陪你去,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衡昀晔知道他担心什么,安慰他说着:“放心吧,一定没什么大事的。”
  冉沫弥默不作声,起床穿衣服,等到了楼下,丰左骆还等着,看到冉沫弥就跑上去说着:“跟我走吧,冉叔叔现在还在病房里,你哥已经守了很多天了。”
  “为什么要跟你走?”衡昀晔十分不满丰左骆的话,一脸傲娇的要维护自己男朋友的地位:“在哪个医院,我们自己会去,不劳烦你,这年头,谁家还没有一个车啊,十辆迈巴赫是没有的,起码也有八辆吧。”
  冉沫弥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要自己去了。”
  丰左骆也尴尬的笑了,他本来无意与衡昀晔争夺的,但是衡昀晔处处防备着他,那种不上台面的手段很好笑:“这样也好,那你们自己去吧。”
  丰左骆说完便没有逗留,冉沫弥急着去看他的父亲,因而也没有留丰左骆,丰左骆冲着他笑了笑就走了。
  冉沫弥去医院的时候,冉楚河还插着氧气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个电波图一行行的交换着,脸色惨白没有生气,眼睛闭的死紧,隔着玻璃门冉沫弥看了一眼,他不敢进去,穆琼还守在床边,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
  没过一会儿,冉沫川来了,看到冉沫弥一脸忧虑便说着:“小弥,你也别太担心,好歹也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了。”
  冉沫弥问着:“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走的那天晚上突然病了,医生说他胸部以下恐怕不能动了。”冉沫川叹了一口气看着冉沫弥:“他总是教育我在其位,谋其事,可是当了一个好官又怎样,他就能进烈/士陵园吗?他还不是孤零零的躺在这里,别人几篮子水果一送,到头来还是要靠儿子养,”
  冉沫弥愣了愣,朝着病床上看过去,腿就像灌铅似的走不动,他觉得全身无力,站在门口,不曾走进去,也不曾离开,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冉沫川看到他没说什么,也不请他进去,冉沫川知道冉沫弥不敢进去,就连冉沫川自己每次走到门口看到他父亲都会觉得害怕,这个曾经风光一时无数人羡慕的好官最终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他走到衡昀晔面前,面无表情,不知悲喜的说着:“我想去松花陵园。”
  衡昀晔点了点头。
  松花陵园坐落在城郊的位置,是一处很普通的坟墓,上千户死者在这里住着,其中有一户还是那个有名的交际/花。
  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她,她的大儿子,曾经睡过她的男人,她爱过的人,家人,朋友,邻居……
  所有的人都不记得了她,她就那样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每年清明连个送花上坟的人都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证明她来过,她来的时候清贫苦楚,走的时候也只是鲜血飞溅了一会儿就留下这个长满杂草的坟墓。
  那张黑白画早已泛黄,当年艳名一时的酒吧宠儿已经躺在水里焊住的地底下就剩下了灰,冉沫弥将一束花放在坟墓前,说着:“妈,我来看你了。”
  多久没来了,他不知道,他不敢来,一来看到女人回去就夜夜噩梦,所以她的男人们不记得她,她的爱人也不曾想起过她,她的大儿子以她为耻,她的小儿子只能忘掉她,一个人在沉浮之中沉沦得太久,她早已经忘记自己是个人了,现在好了,抛却了城市繁华,她终于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躺下来。
  他特别想要告诉他妈关于他爸病了的事情,可是他想了想还是没说话,何必让死了的人来听这些故事,这个女人就只是跟那个瘫痪的男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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