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爱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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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我一直乖乖睡我这边,没过界呢?”衡昀晔醒来的时候坐在自己的床上几次三番的抵赖,睡着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过界,光明正大而厚颜无耻。
这天晚上,冉沫弥无可奈何被衡昀晔一直挤到床边上,衡昀晔从自己的床上挤到冉沫弥的床上,一直把他挤到床边上,贴着人睡觉才安心。
冉沫弥睡到床边上没办法,只能去衡昀晔的床上睡,不知道衡昀晔是不是长了一副狗鼻子,竟然不由自主的从冉沫弥的床上滚回自己的床上,继续挤冉沫弥。
冉沫弥实在睡不成了,就起来坐着,哪儿知道衡昀晔睡得正熟,继续挤,没有人就朝着人刚刚在的方向挤,噗通一声,自己挤边上掉床底了,那一声摔得真响。
冉沫弥被衡昀晔自己抱着被子摔下床底的样子逗得笑了,忍俊不禁。
衡昀晔摔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问冉沫弥:“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在床底?”
冉沫弥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淡淡坐在凳子上。
“你说不让我过界,你自己过界把我挤床底了,你好意思吗?”
“我没过界。”
“你没过界,我怎么在床底?不是你把我挤到床底了吗?你是不是想偷偷亲我,所以一路把我挤床底了?”
“你瞎说什么?”冉沫弥真心无语了,他幸好觉得自己足够的大度,要不然早就被衡昀晔气得吐血。
“你想偷偷亲我就说一声,我会答应的。”
衡昀晔走过去,按着冉沫弥的后脑勺不允许他逃走,自上往下吻了起来,舌头滑过口腔,唇齿留香。
冉沫弥使劲推开他的时候,衡昀晔大方的说着:“我已经亲过你了,你不能再挤我了啊,让我好好睡一觉……”
冉沫弥咬牙切齿:“人不能太厚颜无耻。”
☆、第 6 章 再相遇(下)
闪电霹雳而来,窗外的水杉在暴雨之中抖擞枝丫,烟雨迷蒙之中挺拔而寂静,连片的雨声之中夹杂着无数人的欢呼,楼层仿佛在连绵的欢呼声之中摇摇欲坠,一群人在楼上喊着:萧敬腾万岁,万万岁!
衡昀晔被雨声惊醒的时候,冉沫弥不在宿舍,他迷迷糊糊的看了窗外一眼继续睡觉,睡了一会儿,肚子有点儿饿了,他想冉沫弥这个时候一定在吃早餐,他语音给冉沫弥:“下雨了,不用军训了,你还在楼下吧,给我带一份早餐。”
冉沫弥本来是去军训的,但是被大雨困在了食堂,手机响了之后,看了看手机,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多买了一份早餐,他不会跟衡昀晔计较太多,也没那功夫给衡昀晔计较。雨下的有点儿大,没带伞而且他还不认路,只能回到食堂坐下,一些人抱着早餐往雨里冲,更有一些人被大雨给挡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发了一条语音:沫弥,你还在楼下吧,顺便给边城那孙子带一份早餐,他要纯牛奶,全料热干面,两个荷包蛋,一份奶茶饼。
冉沫弥又转身去买了一份早餐,心里觉得衡昀晔真是多事。
买早餐的人有点儿多,转身的一刹那撞上一个男生,准确来说是那个男生走得快了,撞上了他,早餐不小心被撞得泼了,弄得他与那个男生身上都是,热干面的酱汁与奶茶饼的奶油番茄酱到处都是,牛奶洒了,两个人都狼狈不堪……
那人油头粉面的,唇彩涂抹均匀,好看的瓜子脸上布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液,今天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却死在了一顿早餐上。
“对不起。”冉沫弥开始拿出卫生纸开始给那个人擦衬衣上的污渍。
那人伸手一拍,怒气冲冲的瞪着冉沫弥:“你眼睛瞎了?没看到人吗?”
冉沫弥平静的看了娘炮一眼,转身正要走,却被娘炮喊住:“你今天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娘炮觉得自己被挑战了威严,这个世界上撞了他直接转身就走的人恐怕不存在,更何况还是这样高傲的扭头平淡如水的人。
冉沫弥扭头看了他一眼,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你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娘炮怒笑一声:“你以为赔了钱就算完了?如果你能拿出十万元,我就放你走,要不你就给我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
冉沫弥冷冷的:“我不想惹事。”他不想惹事儿,但是也绝对不怕事情来惹他……
娘炮耸耸肩,嚣张的笑了一声:“我也不想。”
冉沫弥:“你最好要求合理一点儿。”
娘炮笑笑:“很合理,你拿不出钱,你就把你买的早餐吃干净,这不过分吧?”
冉沫弥看了那地上的狼藉,没回复,转身就走,娘炮冷笑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这个时候,冉沫弥没说话,周围有些学生已经隐隐的围过来了,似乎要干一架的架势,冉沫弥一般不会轻易去动手,但是也绝对不怕动手。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衡昀晔打着哈欠走进食堂看着娘炮,一身贵气,吊儿郎当的样子,张扬跋扈的让人难以忽视。
他走到娘炮面前,狠狠的踩了一下脏了的鞋子,踩得娘炮疼得只抽气:“我只知道,走得快了,容易扯着蛋,你刚刚走得那么快,难道就没有扯着蛋吗?”
娘炮笑了笑,“你想替他出头?”周围几个肌肉男已经围了上来,今天刚好不巧,他心情非常糟,之后就被冉沫弥泼了一身,他还敢那样转身就走,简直就是找死。
冉沫弥唇角微微一勾:“不需要。”
衡昀晔猛然一抬膝盖,踢着娘炮的蛋,娘炮捂着裤/裆痛得叫了一声,衡昀晔扭头对着冉沫弥笑嘻嘻的说了声:“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是由我说了算。”
周围有几个学生已经围了过来,新生打群架,这闹到教务处绝对是要处分的。
娘炮的伙伴已经围过来了,衡昀晔说了声:“出去打,这地儿太小,容易误伤人。”
一个人刚从身后围上来,衡昀晔在那人还没有动手之前先扭头转身把那个人打趴下,一派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周围的美女心花怒放,打趴下之后呸了一口骂着:“老子最讨厌在背后搞偷袭的人。”
娘炮快步冲上来,人群扭打成一片,让娘炮没想到的是,冉沫弥这人看着挺瘦,弱不禁风的,打起人来,却带着一股狠劲儿。一拳打在他鼻子上,新隆的鼻子顿时血直冒,鼻梁歪了,他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教务处的人来了,把他们拉开,新生打架还得了,那老师威严如同铁面判官一样:“必须给处分,你叫什么名字?”
娘炮捂着鼻子低着头,狠狠瞪了衡昀晔与冉沫弥一眼:“吴居蓝。”
那老师就把名单给他们:“签名字,找辅导员,真是教育的失败,才多大的毛孩儿,一进学校就打架。”
衡昀晔看着本子上面的吴居蓝三个字,正打算签字,想到什么,抬起头来,嚣张跋扈的问了声:“老师,您知道我是谁吗?”
铁公鸡老师:“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犯了事,落我手上,都得完蛋。”
衡昀晔指了指冉沫弥,张扬不驯:“那老师知道他是谁吗?”
冉沫弥穿着军训的衣服,带着帽子,在一堆人之中虽然能够脱颖而出,但是绝对没有上台那天耀眼,更何况身上还泼了一些污渍。
那老师不耐烦的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冉沫弥知道衡昀晔要干什么了,果不其然,衡昀晔将手上的花名册往老师脸上一砸,顺手还给了老师一拳,拉起冉沫弥就跑了,那老师好不容易捂着眼睛缓过神来,眼睛在刺痛之后能够看人了,人却不见了,连吴居蓝也不见了……
真是失败,一向铁面无私的铁公鸡竟然被一个新生给玩弄了,铁公鸡在这学校是出了名的,只要犯了事儿,校长来了也不给面子,铁公鸡老师气急败坏的去调录像……
雨已经停了,操场还是湿的,他们出了食堂绕了两圈就往回走,这里有很多录像盲区,他们专门挑盲区走。
冉沫弥嘴角出了血,染得唇色/欲滴:“你疯了吗?这闹到教务处是有处分的。再大一点儿会闹到警察局。”
衡昀晔笑了笑:“沫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冉沫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不解。
衡昀晔笑了笑:“就是想要保护一个人但是很无能为力的感觉,我爸就是这样,他年轻的时候,想要保护很多人,但是他能做的就那么一点儿,甚至还处处羁绊,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小爸爸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有我,他窝囊不靠谱了一辈子就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冉沫弥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变得柔和了,一分的柔,九分的冷。
“就是不要衡家的一切财产,一毛钱也不要,自动放弃所有的股份,净身出户跟小爸爸走了。”
冉沫弥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但是对于H—E集团却有点儿了解,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创始人兼董事长衡赫叶(衡昀晔的爷爷)上了福布斯最有影响力的名人排行榜,曾经环球财经杂志对H—E集团做出这样的评价: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H—E。
按照这样算的话,可见衡昀晔的父亲放弃的是什么?
冉沫弥目光复杂的看着衡昀晔:“刚刚那老师看着不像一个能够善罢甘休的主,在军训之后两个月内,我们最好别惹事,希望到时候能够息事宁人。”
衡昀晔仿佛发现了什么,盯着冉沫弥看:“你一个好学生竟然还会打架?”
冉沫弥看了看衡昀晔,衡昀晔身上有一股绝对的霸王气质,只要想做什么,就会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当一种霸王的绝对权威与地痞无赖的不讲道理杂糅起来,那么对手就有得受了。
冉沫弥八风不动:“谁跟你说我是好学生的?”
衡昀晔想了想:“你可是理科状元。”
冉沫弥愣了愣:“哦!其实成绩好也不一定是好学生,也有很多问题少年。”
他就是其中一个年年考第一,却经常上课迟到睡觉,翻围墙逃课,别人惹了他会武力解决的问题少年。
……
……
走廊里寂静无声,边城一声“什么”炸开了,这一声格外的清晰,在一尘不染的走廊外面飘散开来。
瞬息之间,隔壁那宿舍的人喊着:“吵你妹啊,不知道别人还在睡觉吗?”
边城立马回了一句:“爷爷乐意在自己的宿舍吵,你管得着吗?”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这一声简直震碎山河,隔壁那骂声又起来了,边城没理。
边城感叹的说了声:“一开学就打架,还打了这学校有名的铁公鸡,这惹事的速度完全比高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次那个校园狗仔还找得到吗?叫过来。”衡昀晔说着:“我有事找他。”
“狗仔队?”冉沫弥问了声。
“对啊,校园狗仔王,他知道这个学校的有名人物所有的事情。还有你啊,冉沫弥,他也知道你所有的事情。”边城拿过薯条,没看到衡昀晔一脸的紧张与小心翼翼。
冉沫弥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所有的事情?”——难道还包括那一夜情?
衡昀晔立马解释:“不,有的事情不知道,只知道你家里干什么的,基本的信息,q/q,微/信,微/博等,不知道那些太细的,他就是卖联系方式给暗恋你的人。就这样,没多的……”
边城一片薯片塞在嘴里,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小心翼翼的模样,再看看冉沫弥,有点儿犯糊涂:“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变得……有奴性了。”
衡昀晔石化:“奴性???”
边城指着衡昀晔哈哈大笑:“你小子活了那么多年,终于有个人可以治你了。大美人,干得好。”
冉沫弥看了边城一眼,眼睛深邃,仿佛能把人心看透。
边城一脸呆滞,茫然的看了看手里的薯片,想到自己说了“大美人”三个字,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站了起来,拍了拍衡昀晔的肩膀:“兄弟,我同情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追悼会给开得轰轰烈烈的。”
慢慢的退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记回来补一句:“蛇蝎大美人,下手重一点儿,我家小晔儿皮厚,经得起打。”
中午吃饭的时候,衡昀晔垂头丧气去了边城的宿舍,边城的室友是一个非常雄壮的跆拳道手,看着他那一身肌肉绝对能步李小龙的后尘。
“把你赶出来?”边城问了声。
“恩,这人脾气有点臭。”衡昀晔说。
“有点儿?瞧你那奴性的样子,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妻管严这种病。真是没救了你,这种病可得治治了,要不然以后你就会从统治者变为被统治者,看你那孙子样呀,我真痛心啊……”
“我也很痛心。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规矩特么的真多,不能碰,不能越界,还不能说话,简直就是存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