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爱我-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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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桥看着这两年轻人,不由得轻蔑一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淡淡看了风吹雨一眼,风吹雨连个眼神也不屑于给他,就好像他这么大的活人站在他的面前是空气,这么多年的追逐游戏,他也不厌,这人为什么精力那么好呢?
江晚桥听了冉沫弥的话,也不再逼他,也不想逼他,大半生的追逐游戏,真的有点儿累了,人老了,就会患得患失,冉沫弥说得对,一个人不会太幸运,江晚桥脸色显得沉郁,后来缓和,再后来便是平淡,最后悠悠的笑了一声:“我明天还会再来。”
风吹雨眼神如同刀子:“去你妈的。”
江晚桥“啧”了一声:“这么多年,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犀利了。我不是请示你,而是在通知你,我明天还会来。”
风吹雨轻蔑的哼了一声。
江晚桥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笑:“来还你的门。”
风吹雨气的想打人:“我诅咒你明天出门被车撞。”
江晚桥优雅的笑了笑:“我决定明天坐私人飞机。”
风吹雨:“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
江晚桥:“死了还怎么折磨你?再警告一句,你最好别再想着逃走,再有下次,我会拿着铁链把你拴住,拴在裤腰带上,没事就带出去溜。”
风吹雨:“操。”
黑老大邪魅一笑:“宝贝儿,当着孩子的面说这句话不好,等我明天来了,慢慢说给我听。”
风吹雨气得想杀人,被炸毛的风吹雨这么一激,江先生心情大好,这宝贝这么多年的炸毛体质到时一点儿也没变。
衡昀晔看着江先生走了,心中无数个草泥马翻滚,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二狗子突然攻起来了简直太可怕了。
冉沫弥眼神非常复杂,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纠葛让两个人纠缠了二十多年,互相憎恨着,厌恶着,却还能痴痴缠缠,这些他不懂,或许就源自那个特殊……
因为有个人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得不到挠心挠肺,得到了,却恍若迷梦……
“二狗子,你如果没事呢,我就跟沫弥先回家了啊。”衡昀晔惊魂未定的说着,怎么看这货都不像攻,简直丢他们攻界的脸,哎……
风吹雨可怜兮兮的拉住冉沫弥:“介不介意收留我一晚?”
冉沫弥诧异的看着风吹雨,温和的说着:“风教授,怎么收留?”
风吹雨:“我这家是不能待了,让我跟你们走吧。我睡觉不占地儿,绝对不会钻到你俩中间。”
衡昀晔寒毛一竖,这还得了,马上脑补出他跟冉沫弥亲热,风吹雨在瞪着两只眼睛看着他们,简直太可怕了,坚决不允许。
“谁让你招惹黑社会老大的,跟我没关系,别想把我们拉下水啊。”衡昀晔立马撇清关系。
“贤侄……”风吹雨娇羞状。
衡昀晔一愣,这,这也太可怕了,最讨厌这种娘攻了,黑老大是怎么喜欢这种货色的,亏他还暗自崇拜黑老大的霸道酷,简直太没品位。
“勾引我也没用,我家沫弥长的比你好看,我绝对能坐怀不乱。”衡昀晔昂首挺胸,坚决不被诱惑。
“沫弥……”风吹雨喊得太粘人了。
冉沫弥被喊得没办法,温和说着:“要不这样,我帮你预定酒店。”
“好嘞,要五星级啊,非五星级的坚决不住。”风吹雨坚决不将就。
“奥,好,二环线的可以吗?”冉沫弥问了声。
“要三四环线的。”风吹雨态度十分坚决,三四环线的夜店比较多,美女也很多,胸大大的,水多多的……
冉沫弥推了推衡昀晔,示意他预定酒店,衡昀晔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机预订酒店,谁的请求都可以拒绝,就是不能拒绝冉沫弥的。
衡昀晔脸色很难看,自家的媳妇儿用自己的钱帮着别人定酒店,真是太败家了。
败家的媳妇伤不起……
他还不敢说……
妻管严什么的真是要人命!
半个小时候后,风吹雨去了高档的酒店,才一开电梯门。
哎呀我/操……
遇到黑老大了,黑老大先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后来笑得像只狐狸:“宝贝儿,想不到你还挺饥/渴的,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往过靠。”
风吹雨欲哭无泪骂了一句:衡昀晔,我草你大爷……
“怎么了,感冒了吗?”冉沫弥听着衡昀晔连打了两个喷嚏。
“恩,好像有点儿,你抱着我,出出汗,明天早上就好了。”衡昀晔觉得幸福无比,大美人真是太爱我了。
冉沫弥听了他的话,真的把他抱得紧紧的。
衡昀晔做梦都是笑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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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真爱我(中)
“这句话真的是衡昀晔说的?”衡昀承露出一丁点儿笑容; 眯着眼睛,淡淡的; 多么豪气万丈的一句话。
——生来就是人上人,绝对不做孙子。
“不愧是我衡家的人; 说出来的话; 就是这么有气势。”衡昀承赞叹不止; 现在他真的有点儿欣赏衡昀晔起来。可是啊,对方指名道姓要跟他划清界限分地盘呢?
可惜; 真是可惜……
衡昀承无声的笑了笑,衡昀晔按照道理来说; 绝对是人才啊; 再加上个冉沫弥; 足以让他忌惮; 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为他所用; 甚至有可能成为他的死对头。
邱贺连忙符合; “是; 是的; 衡家个个都是精英; 六少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是很豪气。”
邱贺压根没看衡昀承的脸色,这句是发自内心的,他有点儿猜不透衡昀承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他既要不得罪衡昀晔,但是又不敢得罪衡昀承,至于这天下怎么划分; 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一个打工的,能生存下去就行。
衡昀承摆了摆手:“没事,下去吧,多多看着我这位可爱的堂弟一点儿,有事随时向我汇报。”
邱贺连忙点头:“六少爷为人处事都得当,我还要向六少爷多多学习呢。”
邱贺显然是客套与奉承,不得罪衡昀承也不得罪衡昀晔,这两太子爷都得罪不起。
衡昀承笑了笑:“没事,我还希望老六能跟邱经理好好学学呢。”
邱贺连忙陪笑:“岂敢,六少爷是人中之龙,邱贺能跟他共事是邱贺的福气。”
衡昀承没说话,眼中的冷光越来越盛,目不转睛的看着邱贺的背影,直到笑容冷却,邱贺走出自己的办公司为止。
衡昀晔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而且邱贺这人不仅对他有所保留,甚至对衡昀晔也有所保留,看人要懂得看人心,邱贺这人明摆着不能发展成他的人,这人要的是生存,所以他不会得罪任何一方,衡昀承在心里已经不打算把邱贺划为自己的阵营了。
“表哥,为什么不把衡昀晔给发配到公司分部呢?”钱万多问着,当年衡昀哲不是直接发配到分部了吗?
“这种馊主意只有你能想出来,相对于老鹰,你是把它放生了好呢,还是把它关在笼子里看着好呢?”放生了也许死得快,可是一旦没死,那么就会翱翔九天之上,可是关在笼子里,永永远远的是笼中鸟。
“当然是……”钱万多看着衡昀承犀利的眼神,顿时心领神会,衡昀晔就是这只老鹰的蛋,现如今这只小鸟已经破蛋出来了,与其把它放到野外中让它自生自灭,还不如把它关在笼子看着,看得牢牢的。
高,钱万多不由得感慨,还没拍马屁,衡昀承目光一寒:“当年就因为把老四这只老鹰放跑了,如今衡昀晔绝对不能出岔子,老四顶多就是一只黄雀,就算不是黄雀,也只是只病猫,可是衡昀晔不一样,他的锋芒露的太多了。”
“还是表哥你想得周到。”钱万多谄笑着。
“衡昀晔我倒是不太担心,我比较担心的是他身边的那个人……”衡昀承一想到冉沫弥,那冷淡高傲的人,就觉得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仅仅来源于他让自己难堪,还有一点,他很嫉妒他,发自内心里的那种嫉妒,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嫉妒冉沫弥……
“他的资料不是都给您了吗?”钱万多诧异,他找了好多私家侦探去调查冉沫弥,这家伙真是难搞定,不过最后还是调查出来了,一个代孕而来的种,十岁那年亲眼看到他妈死在他面前。
“是啊,身家清白,官家出身,成绩优异,品行兼优,这样的人看上去很无懈可击。”衡昀承笑了笑:“这衡昀晔还真是幸运,找到这么一个人帮助自己。”
钱万多没出声,冉沫弥这人看上去确实没啥缺点,胆量与学识都兼顾,那一巴掌挨得也不冤。
“况且,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他家里有人当官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来或许是官商勾结,你知不知现在有些人怎么定义的,官商勾结,无懈可击。”衡昀承笑了笑,完全不在意,仿佛说着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说来也很奇怪,他爸在政府部门这么多年,基本没黑点,他哥进资源管理局四年更是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是处长级别了。”
钱万多也顺着衡昀承的话往下说:“这一看就是裙带关系。”
“这才是我担心的,连你都可以看出来是裙带关系,别人不知道吗?别人是傻子吗?可是你找得到黑料吗?你找不到,冉沫川确实升官升的很快,可是他的政绩也是非常的突出,为人处世基本挑不出特别的毛病,有能力,有背景,人缘好,为什么不能升官,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哦。”钱万多点点头,这么一说,冉沫弥一家真是令人羡慕。
“哦个屁,你不觉得这一切太正常了吗?他们家就因为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所以才会不正常。现在冉沫弥被你得罪了,我没办法把他收买了,外加上衡昀晔跟他是同学,他一定会帮衡昀晔,他有多大的能力无所谓,也不是我能关注的。有所谓的是,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大的能力,现在看来,这个人不能放过。”衡昀承若有所思,他一直想不通的是,当时为什么自己没注意到那个腿有毛病的人呢?如果当时早一点收买拉拢不至于出现后面的那些状况。
“不过我听说,他跟他两个双胞胎哥哥的关系不是太好。”
“哦?”衡昀承一顿,本来专注看档案的眼睛忽然停下来了,他微微偏着头,仿佛在想着什么,手上的拿着的文案松了。
“他跟那两个双胞胎哥哥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但是他爸也拿他没办法。”钱万多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衡昀承的变化:“但是我还听说他爸也不太喜欢他那冷厉的性格。”
“奥,你下去吧。”衡昀承吩咐,钱万多点了点头就走了。
等他走后,H…E一个大股东韩轶才从旁边的小办公室里走进来,严肃的看着他:“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留在你手下,蠢得让人想哭。”
“老师,你不懂,我跟他是有利益牵绊的。”
“你打算给他多少股份?”韩轶很不解,这样的人,给他点儿钱就算了,还准备当大神供着吗?
“我跟他的利益,不是钱的问题。”衡昀承笑着说。
“哦?”
“这个,老师以后就会明白,只是现在,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了,该让他谢幕的时候,他自然会谢幕。”衡昀承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反而表现得越来越自然:“我不会留没有价值的东西,至少目前来看,这个人的价值很有用,比如,他是小人……”
韩轶打量着他让他说下去。
衡昀承显然不打算往下说。
韩轶看着衡昀承不打算往下说,就说着:“不错,这个学得倒是很快啊,连跟老师也藏着。六亲不认,真不错,哈哈哈……”
“在商言利益,这是老师您教我的,所以啊,我这不叫六亲不认,我这叫……学以致用。”
衡昀承笑了笑,韩轶的也跟着笑,可是两个人都是皮笑肉不笑。
韩轶不做声,只是拿出衡昀承后面书架上摆设的天平模具,放在桌子上:“这事没那么简单。”韩轶若有所思的摆弄着天平:“要想解决掉衡昀晔这个眼中钉,首先要做的就是斩掉冉沫弥这个左膀右臂。”
他拿下天平的一个物品,物品被拿掉,天平另一端就失去了平衡,因而也掉了下去:“现在要干的就是打破他们的平衡。”
这个天平的两端好比衡昀晔与冉沫弥,他们之间的这种平衡默契一旦打破,那么就会一败涂地。
他晃了晃手上的天平上的东西,笑着说着:“首先要解决掉的是它。”这个它指的是冉沫弥,他不知道冉沫弥是谁,但是从衡昀承的反应来看,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韩轶脑子里浮现一个中年深沉男人的形象,压根就没往学生的形象上面去想。
……
考试考完了之后,衡昀晔抄的非常爽,自己能做的就都做了,不能做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