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爱我-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那个时代缺乏有野心有创造力的人,这个时代虽然不缺少有野心的人,可是缺少这种张狂的人,因为狂而大,大而容万物。
“所以,爷爷不会把这只蛋扼杀在摇篮里吧?”衡昀晔微笑着问,声音明显带着试探,他就是这只蛋,老爷子是不可能当着大家的面让他蛋打的,因为H…E的面子形象很重要,老爷子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这个H…心狠手辣连亲孙子都不放过。
“不会。”这是一句肯定的回答,英雄惜英雄的肯定,“可是至于这只蛋会长成什么样子在于自己。”
衡昀晔点头,从来就没这么乖巧过:“我知道了,爷爷。”
得到“不会”两个字都已经是天大恩宠了,至少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衡昀晔这个H-E的六孙没有被赶出家门,依旧有着显赫身份,光是这个身份能帮他获得多少政治商业资源。
至于这个蛋长成什么样,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时候,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混血女孩儿仿佛想到什么慢悠悠的走台阶,好奇的打量着衡昀晔,“我见过你。”
衡昀晔一脸诧异,“我见过你吗?”
看向冉沫弥,冉沫弥淡淡的,没有一点儿表情。
“你当时在我旁边睡觉。”那混血女孩笑着说。
衡昀晔顿时仿佛被雷劈中,紧张看了冉沫弥一眼,冉沫弥眼神仿若寒星,他吓得一个激灵,立马反驳:“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啥时候跟你那啥啥……”
冉沫弥看了看衡昀晔,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就是那一瞬间,心里有点儿堵,说不在乎是假的。
女孩是美籍混血儿,听不懂他讲话,于是笑嘻嘻的说着:“你还让我叫醒你。”
衡昀晔立马惨兮兮的说着:“小姐,你一定是看错了,我绝对没有也绝对不可能跟你睡觉,那个人一定是仰慕我的帅气,整容成我的样子。你跟我说谁,老子煽了他我……”
冉沫弥八方不动,看上去特别冷淡,只是那眼神犀利如刀,淡淡的坐在人群里看着他。
衡昀晔心里简直有一万个草泥马,一万个啊,这一定是衡昀承陷害他的,衡昀承一直在嫉妒他的美貌与才华,这件事一定是衡昀承干的,小晔儿灰常理直气壮的说着:“小姐,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啊?咱两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别害我啊……”
那女孩儿一口咬定:“就是你,我不可能记错的,我把你喊醒,你就走了。”
衡昀晔想骂人,操,这谁啊,上完女孩儿就提/裤子走人,还让他背锅。再紧张的看看冉沫弥,冉沫弥那神情冷淡的可怕,仿若寒星冬雪,这下回去一定会被惩罚在键盘上跪泡面了……
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小晔儿欲哭无泪,老子虽然喜欢鬼混,但是绝对没有干过对不起沫弥的事情,这他妈的谁啊……
“你走了就上课了,我没来的及问你呢!”女孩儿兴奋的笑着说。
等等,衡昀晔立马抓住一丝契机:“上课?”
“对啊。”女孩儿点头。
衡昀晔继续乘胜追击:“什么上课?”
女孩儿微笑着点头:“就是上课啊,你上课睡觉,下课了你让我喊你,喊完了,你就走了,之后就上课了。”
衡昀晔顿时一颗神经降下来,“姐姐,你早说啊,早说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啊!”
“什么事?”混血妞一脸诧异。
衡昀晔大度说着:“解释清楚就好了。”
混血妞笑了声:“我叫做陈旭,英文名字叫做Varia。”女孩儿有着特立的直接:“我很喜欢你。”
衡老爷子眼睛眯了眯,慈祥的看着那女孩儿,对衡昀晔说着:“她爷爷是我年轻的时候最好的朋友,Varia是他唯一的孙女,她也才从华盛顿回来没几天,你有空就多陪陪她,带她看看国内的风光。”
老爷子发话了,这话很中听,可是衡昀晔知道像老爷子这种纵横商场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执着念旧情的人,或许陈旭的爷爷在华盛顿非常有钱有权或者有势力,这无疑是一场商场上的惯用手段而已,往往联姻所带动的千丝万缕的利益让人前赴后继,老爷子一出手就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他刚刚说会长成爷爷期望的那样,表明了自己的衷心,老爷子这样一出手,这无疑是一个试探,也是一场交易。
看着女孩儿递过来的橄榄枝,陈旭伸出手,微笑着,希冀着,带着点儿春光:“我们去跳舞吧。”
这是这场宴会的开场舞,或许是重要的转折点。
身后的四哥衡昀哲小声提醒着衡昀晔,“老六,去吧,你是衡家的子弟,有着无上的荣耀,这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因为你有家族的枷锁。”
衡昀晔突然明白了他的父亲衡言为什么会净身出户,想要自由,就没有金钱,想要荣誉,就得付出代价,看着女孩儿伸过来细白的手,再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冉沫弥。
这是一个选择,人生两条道路的选择,但是他必须要去选一条,要么就选择挣脱枷锁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跟着冉沫弥一生一世一双人,要么就去牵女孩儿的手,说不定会如花美眷,功成名就,荣华富贵,多少人想要的一切,他只需要牵牵手就能得到。
选择一条,那么就不能选择另外一条,两条背道而驰的路。
他的四哥催着:“犹豫什么,快去吧。今晚好好陪陪陈小姐。”
女孩依旧真诚的笑,冉沫弥依旧面无表情,如果是那样的话……
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知道如果跟着女孩走了,那么女孩儿爷爷的人力财力会帮他做很多事情,甚至他会成为H…E的继承人,可是他也是一个懂得珍惜人的人,他知道他追冉沫弥用了多大的力气,也知道让冉沫弥接受他用了冉沫弥多少的心力。
如果那样的话……根本不需要犹豫!
他从来都没想到过要去跟谁结婚,也不想结婚,就是想要跟着冉沫弥去世界周游一下度度蜜月,养几条猫去别人家的门口拉粑/粑。
“抱歉,我只跟身高178的跳舞。”衡昀晔微笑着,残忍着拒绝:“你身高不符合我的要求,我这人没什么架子,但是绝对会宁缺毋滥。”
陈旭一听,楚楚可怜,眼角含着泪,手退了回来,问了一句:“身高很重要吗?”
这明明就是一个借口,鬼都听的出来这是一个借口,非常明显的借口,可是没有人能反驳啊,更加没人能拒绝……
一本正经的鬼扯,扯完了之后让人没法反驳,就是这么直接……
衡昀晔点点头:“很重要,非常重要。178才是我最好的情侣身高差啊!”
赤果果的拒绝,连陈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给破灭了,也绝对的断了自己的后路,可是这借口找得无比可爱,也无比的真诚。
不像那些男的“不嫁给我是为了你好啊,你应该适合更好的人”这样虚伪,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身高也成了拒绝表白的借口。
“抱歉。”衡昀晔给陈旭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很真诚,也很直接,这无疑宣布了陈旭表白的结束。
老爷子微微淡淡的打量着他,伸手牵了陈旭的手微笑着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发小的孙女,一位中美混血儿,希望大家多多照顾啊。”
陈旭憋着眼泪愣是没让眼泪流下来一点儿,淡淡的打量着衡昀晔,冲着人群微笑着,抬高自己的头颅依旧是美丽的公主。
“老六,回来吧,坐这里。”衡昀哲很温和,咳嗽了一阵子,眼睛里满是震惊,又是责备:“等一会宴会下了,你去跟爷爷道个歉,道个歉就没事了。”
“四哥,你跟爷爷说一声,我得走了。”衡昀晔没来及跟衡昀哲交代清楚就要往外面走。
“不等一会儿吗?”衡昀哲诧异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用这么着急吧?兄弟聚聚再走挺好的,你每次都不回来,回来一趟就急冲冲的走,我本来想去拜访你跟二叔呢,但是又没有时间,要不再等等再走?”
“不了,再等一会儿雪下了就不好了。”衡昀晔说完就走了。
身影萧瑟而寂寥,潇洒而骄傲,所有的一切全他妈的不要了,谁他妈的爱怎样就怎样,老子就不做那傀儡。
他走得很急,非常急。
衡昀哲不知道衡昀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好像没雪啊,可是衡昀晔要走,他也拦不住。
边城看着衡昀晔走出来之后就推着冉沫弥跟着走出来。
衡昀晔走出来之后就没去想那些破事,看着冉沫弥出来了,所有的烦闷一扫而空,什么野心啊,什么荣华富贵啊,什么名利啊,都是一些神马啊,都比不上冉沫弥重要,至少他现在这样不会后悔,如果去牵了陈旭的手,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走,走,走。”衡昀晔微笑着过来推冉沫弥:“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得加紧时间。”
“什么地方?”冉沫弥诧异着问衡昀晔。
“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得抓紧时间。”衡昀晔故弄玄虚的说:“带拐杖,别带轮椅,那里没有轮椅走得专门通道。”
冉沫弥诧异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感觉,有那么一丝的悸动,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就是一阵叹息。
“小边边。”衡昀晔搭上他的肩膀,笑着说。
边城狐疑看了衡昀晔一眼,仿佛看见鬼一样:“虽然本人觉得你刚才超他妈的爷们儿,但是本人不吃你那套,说吧,有事说事。别套近乎,刚刚谁说不认识我来着。”边城傲娇的看着他。
“谁说我不认识你啊,你是我最亲爱的最孝顺的全天下第二帅气的孙子啊。”
“难道不是第一吗?”
“第一当然是你爷爷我了。小边边……”衡昀晔套近乎,揽着他的肩膀,一脸讨好的微笑。
冉沫弥扶额,衡昀晔一定又有鬼主意了。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以为你爱上我了呢?我是直男。”
“小边边……”肉麻的一声。
“你他妈的说人话。”
“孙子,把你的车借我,我的车被白月光开到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是去了泰国。”
“不借,借给你了,回家准被我爸抽死。”
衡昀晔把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你不借,现在就被我抽死。”
边城被他威慑了:“你让白月光那小可爱给你开过来不就行了吗?”
“爷爷赶时间,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点头。”
边城把心一横,捂住自己的眼睛,把钥匙丢给衡昀晔:“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滚蛋。”
衡昀晔把冉沫弥抱上车,开跑了。
十分钟后,边城鬼哭狼嚎的冲着宴会喊着:“爸,我的车被偷了,让衡家赔我一辆新的敞篷车,这次我要劳斯莱斯不要法拉利……”
苏格尔与楚十八被他的演技感动了!
……
……
车走到山腰的时候伴随着烟花阵阵冲上天空的璀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圣诞节来临,天空中飘着点点的雪花,宛若迷梦一般,从天空中坠落,轻飘飘的,宛若流莺飞舞。扑朔着,挣扎着,飞舞着。
山腰上飘着柔软的雪,紧接着大雪纷飞,纯净,美丽,冷清,苍白。
冉沫弥突然觉得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是生命之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份喧嚣,不再是那么安静,窗外的人与物向后倒去,他以前坐在车里,看到的都是窗外的风景,那些香樟树的叶子青了,那些银杏树的叶子黄了,那些柳条抽出了新芽,那些路边的小花开了,那些梧桐树的叶子落了,那些行人都累了……
一幕幕,都在他面前略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坐车不看车外的,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坐车也有自己的世界,他从前都活在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风景中。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风景,自己喜欢的,爱的,很有乐趣的,随便的说说笑笑,吵吵闹闹,岁月喧嚣,真好……
忽然感觉苍白的生命被一点点的填满,占据,然后标绘出不同的色彩,那种色彩叫做人生。
“我跟你说,我小爸爸查了天气预报了,说今晚大别山北段会有大雪啊,游客都下来了。”
“我小爸爸还说这场大雪会下几天,所以咱们就得多逃几天的课,连二狗子的课都得逃,你别这样看着我啊,二狗子虽然很厉害,但是他不敢挂我科的,你每次考试都能满分,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挂科了。”
“你怨我也没用,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你上的了贼船,下不了。”衡昀晔得意洋洋诡计得逞的微笑着。
“你不是感冒了吗?”冉沫弥的表情依旧很冷,非常冷,冷到了极致,眼中有水光,可是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冷淡优柔,给人一种非常梦幻的感觉。
“再感冒也得陪你看下雪啊,反正你也没提过你喜欢什么?给你买礼物,你又不要,带你去玩,你又不去,看下雪又不要钱,你的愿望总是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