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我叫外卖-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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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天天陪你送外卖。”
一听这话,杨兴就难受加后悔,勉强笑了笑。“以后也对你这么好,你别老气我。”
“不气了,不气了,我把你气跑了,姥姥指定骂死我。”有杨兴在,纪雨石好像很能面对姥姥的病,能站稳了迎接致命一击,“你可是她外孙媳妇儿!虽然她不记得我了,可万一呢,是吧?万一哪天突然想起来了,是吧?”
杨兴很心疼,但只是摸了把他的尖下巴,笑得比平常明朗多了。“肯定有希望,你争把气,等姥姥想起你来多牛逼啊。”
“嗯……”纪雨石埋头喝粥,也不知道为什么,杨兴说有希望,他就真信。
喝完砂锅粥,纪雨石还想尝尝炸鸡。“师兄你也试试,小双说这回改酒糟了。他有那个什么……山楂酒,说配九层塔的。”
“酒糟的?你这半年都别想碰酒。”鸡翅从保温盒拿出来还带着热气,炸得近乎酥脆,杨兴一碰,脆皮居然掉了。
“是啊,将来这就是咱们店里的头牌。”纪雨石不敢大动,仍旧等人来喂,“啊……”
杨兴笑他,这一天的笑比上半年都多。“你怎么这么磨人啊,还要我喂。”
“我特么就是磨人的小妖精,你要不要吧?亲了就是你的!”纪雨石等着,舔着才亲肿的上嘴唇。果真那鸡翅就送来了,是真的在宠他。
这么宠,他就突然招架不住了,脸也红,咬鸡翅都是腼腆的,一小口一小口。
“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杨兴可算把他摸透了,下面也摸,脾气也摸。纪雨石撩人也就两把刷子,点到为止。
很有趣,很让人忍俊不禁。心里痒痒的,手里也痒痒的。
“小爷本事大着呢……”纪雨石吸了吸鼻子,看不到自己现在像个嫩出水的小少年,“哎呦我艹,味道对了!小双牛逼啊,师兄你快尝尝,趁热。”
杨兴也被人喂了一口:“嗯,不错,我让成弼把配方买下来吧。”
“对对对,必须买下来……”纪雨石没做生意的经验,胡乱点着头,像被人下蛊了,“师兄我发现你特有专利意识,买下来就是咱们的了。周成弼他不缺钱吧?让他付。”
这是纪雨石这晚的最后一句长话,说完没多久,止疼片的药劲儿就下去了。疼得他连喝水都不敢,怕上厕所。
杨兴不敢给他多吃药,上午两片、中午一片,晚上说什么只给半片。纪雨石疼得哼唧唧的,本身就很怕疼,再加上没有男人能忍这个。
下边儿有种被电击的恶意施虐感,连续不断蔓延上来,直达小腹,再钻心。
过了凌晨,杨兴算着他吃止疼片的时间,好歹又多给一片。吃完哄着纪雨石喝了一杯牛奶。
“没事儿,再养一周就好了。”杨兴蹲在床一侧,很小心地给他擦脸,其实也不知道这疼要过多久才好,“夜里疼就叫我啊,我打个地铺。”
小白雪的窝是空的,暂时寄养给唐双。再是喜欢猫,杨兴都不可能分出心去照顾。
“师兄我疼,你给我……”纪雨石又出一身汗,疼得脚趾头都勾着,小腿像抽筋。他抓着杨兴要止疼片,要不出来就想哭,最后狠狠地骂他:“你特么给我几片安眠药能死啊!”
杨兴像个残忍的刽子手,任他骂,不敢再给。“你别着急,师兄给你讲故事行不行?再忍忍,忍几天就……”
“艹,忍不了,我特么忍不了!”纪雨石厌烦自己脆弱,小臂交叉地挡住眼睛,怕疼久了就哭。真不如疼晕过去。
杨兴默默站起来,动静像是再翻柜子,不一会儿又蹲回来。纪雨石怕他真不管自己,很好奇地掀开胳膊偷看,看到他在打盒子,盒子上的字特别眼熟,前不久见过。
周生生首饰。
“师兄不太会哄人,给你变个魔术吧。”杨兴说,轻轻开了礼品盒,还想骗人是凭空变出来的。他送过许多比这重的礼物,眼下很拿不出手,怕那人看不上。
按理说他不该这么想,但确实在意。
“这是……嗯,就这个。”他说,伴着乱七八糟的呼吸,给纪雨石的右手中指戴上一个素圈,最简单最便宜的铂金圈,没过万。
纪雨石偏着头,看傻了。
这样一对视杨兴更觉得礼物拿不出手。“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挺爱戴戒指的,手上空着不好看,老觉得少你什么东西。”
纪雨石收回手,仿佛这手不是自己的了。铂金素圈很细,却把他套得很牢固。上头刻着字,shall always last,英文。
“什么时候买的啊?”纪雨石追问,他得问啊,“看我受伤了,哄我啊?”
“就那天,陪你给姥姥买镯子去。”杨兴看着地板,帽衫配他的脸像头一次恋爱的人,眼睫毛长得过分,“你不是去金饰柜台结账了嘛,反正兜儿里的钱刚好够……戴着玩儿的。”
“……哦。”纪雨石控制不住地往礼盒里看,他在找,“就买一个啊。”
杨兴直直地看他,一笑,小石头忒聪明了。“一对儿,满意了吧?”
“肯定特么是一对儿啊,我这上面是半句话!”别的不行,英文纪雨石贼六。
盒子打开,还有一枚在里面。款式相同,刻着My promise past,怪不得杨兴拿不出手,两枚素圈加起来价格都没过万,可已经掏空了他当时的口袋。
“嗯,巨满意。”纪雨石想笑他傻逼,这特么大傻逼,还说自己买首饰没见识,知不知道素圈最坑人啊!没性价比,不华又不实,还不如给店里添置几把好椅子,就特么知道瞎买。
这么诗意有屁毛用啊,双鱼座玩儿浪漫吓唬谁啊!
姥姥知道指定骂你败家孙媳妇儿!
“真好看。”纪雨石转着他的小对戒,特可爱的样子,受伤没让他哭出来,这会儿眼睛发酸,“师兄啊,我那克罗心的戒指……你帮我卖了吧,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石头记账本:
收入:早就没有了。
支出:早就不敢花钱了。
备注:卖戒指娶媳妇!
第 47 章、还好那晚不在
纪雨石的那个戒指是他最舍不得的东西。以前整天戴手上; 直到叫杨兴一个不高兴给扒下来。
“算了吧。”杨兴酸不溜秋地说; “就是个破戒指,又不值钱。要真喜欢就留着呗; 只要别戴。”
“师兄你这话就不地道了; 我留着还不让戴。”纪雨石确实不舍得; 限量,全球卖一个少一个; “可我现在要用钱; 再说你这个小圈儿挺好的,你看; 戴上还显得我手指头细呢……小双他们老板老问; 你明天帮我卖了吧。”
杨兴立马同意了; 可见刚才的大度有多虚假。“他给多少钱啊?”
“给个万八千的就行。”可能是和杨兴待得久,纪雨石说话都务实了。几万的戒指不如一万块现金实在。
“师兄啊,我卖戒指了,是不是得表扬一下啊?”纪雨石高高昂着他冒冷汗的脸; 疼死也不低头。
“幼稚。”杨兴转身去打地铺; 还不忘给纪雨石换个枕头; “来,师兄抱你翻个身。”
这小孩儿娇气,只睡得惯好枕头。杨兴取来黄道益活络油,以掌心的温度加热,掀了纪雨石的遮羞布,揉搓他小腹前胸的旧伤。
一块一块、一条一条的; 越看越悔恨交加,恨不得时间往回退两周。这半个月怎么熬过来的?杨兴敬小石头铮铮铁骨,又希望他别这么逞强。如果他不逞强,自己早些知道,就能将他养护得好好的,不要受这一份苦。
纪雨石几乎全裸,由着杨兴上药,羞耻感袭来让他两只手总往小鸟儿那处聚拢。可师兄这人死心眼,总扒拉他,闹得他没辙没辙,提前叫人看个精光。
临睡前他又方便一回,汗如雨下,在师兄胸口疼成一个破布娃娃。
夜里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的,他不好意思叫杨兴总陪着自己熬夜。也不知道是梦里还是梦外,总感觉自己被人叮了好几次,鼻尖儿湿漉漉的。
两天之后,杨兴带着纪雨石的戒指去了郎桥。带回来的除了8000块钱,还有一个震撼的大消息。
酒水代理王明江被抓了,连带着他手下的几个大托,一网打尽。
“我艹,真的假的啊?”纪雨石半躺着,养尊处优地啃着费列罗,“酒托不特么犯法吧?”
“小双说给抓了,还闹得挺大呢。”杨兴坐在床边,面前一个干净的不锈钢盆,仔细地摘着九层塔,“他干酒水代理是不犯法啊,可他手里走假酒了,不抓他抓谁?”
纪雨石不安了:“艹,真、真给抓了啊?”
九层塔不太好收拾,叶子柔软又小,杨兴摘一半就扔一半。“真的啊,小双说进来不少便衣呢,谁知道他还犯什么事儿了,估计不少。再十五天就春节了,正赶上年底严打。”
“太悬了……那我的钱找谁去啊?”床上突然没头没脑一句。
“什么太悬了?”杨兴偏着头看看他,把手里的活儿一扔,“妈的纪雨石你又跟他要酒了是不是!”
“诶诶师兄你骂人了啊……”纪雨石有伤,但不妨碍杨兴揪他耳朵,一个劲儿讨饶。“我问过但是没来得及啊,真的,我怕他春节涨价。他捣鼓我开假酒我不乐意……就没谈成。二师兄你别揪我耳朵了,小石头疼疼。”
“疼你大爷的!”杨兴站着恨不能揪他起来,手里松了却更气,真想拿皮带抽他一顿屁股,“就你这一身伤还想着喝呢?你就非要作死是吧?你别以为我不舍得揍你!迟早的,纪雨石!”
纪雨石还真有这个自信,有意摆出欠教训的小样子。“师兄你口是心非就没意思了,你真不舍得,你挺在意我的。况且我就想多赚一笔大的,没想干长久了。我这一身正气也干不了……你说让我跟你干外卖我就干啊,真的,原本计划是喝完这一笔再进一笔就光荣收山,踏踏实实跟你骑小摩托,嘟嘟嘟嘟……”
“嘟你大爷的!”杨兴掐得很轻,叹气一声。麻痹的,还真是不舍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师兄你别生气,虽然我叫人打了一顿可我把严打躲过去了,要是那天晚上我还在……”纪雨石咂舌一下,“啧啧,不敢想,估计一窝端了。还是师兄你说得对,这一行危险度太高,来钱是快可真不能干……特么的,这么说我两个半月白干了啊,刚赚回本金来,等于存了一万的酒。”
“也怪我,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今天下边还疼吗?”杨兴是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担责任的人,放了九层塔,从保温箱拿回一盒东西来,炸得金黄的小圆球。
纪雨石等着投喂。“疼,但比前两天好,再过几天肯定没问题了。就是白忙活一场觉得冤。”
香芋地瓜丸,刘厨炸好了送过来的。杨兴不舍得打他,但也不好好喂。纪雨石刚要下嘴咬,他就收回来,一来二去闹了好几回。
“师兄你逗谁呢?等我能站起来那天就日得你四脚朝天。”纪雨石心里又唱起来十八摸。
杨兴脸噗一下通红,说是红成树莓都不为过。“行,你最牛了,赶紧好啊,师兄等着那一天呢。”
“嗯,我努力。”地瓜丸还是烫的,纪雨石趁机在师兄手背上瞎摸,特滑溜,“师兄我底下还有点儿疼,你等我一礼拜啊。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伤影不影响那个能力,医生真说没踢废是吧?”
“说是没有大碍,就师兄这几天玩儿小浪鸟儿的熟练度来看,你还肿着呢,红得比山丹丹开花还……”
“别别别,你说重点就行,形容那么详细干嘛?又不是写作文。”纪雨石受不了他,还没真枪实干呢,自己的小鸟儿天天惨遭把玩,虽然这个把玩完全是医学程度上的,特喵的好羞耻。
他又问,紧张地抓着师兄的手指。“万一……咱俩那个的时候,我一硬就疼死了呢?”
杨兴颇有兴趣地捏住纪雨石的鼻尖。“你这小流氓天天琢磨着上我呢吧?”
“可不是嘛。”纪雨石坦诚交代,眼神从他胸口流连到下三路,“师兄你就从了我吧……我还没仔细看过你下边儿呢,你就把我看了个底儿掉,多不公平啊。”
吃过两片止疼药,纪雨石开始垂涎中华好肉体。
“你什么意思?”杨兴把最后一个地瓜丸吃掉,还行,这种甜度他是不爱吃,但小朋友一定喜欢。
“就是想让你现在脱裤子给我瞧瞧的意思。”纪雨石正经八百地说,“我那儿还肿着呢就让你连摸带看的,你自己体会一下吧,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杨兴笑了。“原来小石头想耍流氓,不好好养伤。”
“对,疼归疼,反正你连人带心加上鸟儿是归我了。”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呢,就是赶紧把这人拿下,要不然跑了。
师兄是绕指柔,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对你好、可不是奔着要和你上床的温柔。但纪雨石不是,他浑身上下都在想我对你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