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请睁眼-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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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啦?”
言酒一把奶油直接敷小姑娘脸上:“给你沾沾喜气。”
“什么喜气啊!”小花猫嘴巴一撅,倒没有不开心,圆鼓鼓地一双眼睛瞪着,跑去洗脸去了。
言酒用干净的手指挑了脸上的奶油,伸手递到叶歌嘴边:“还给大馋猫,不然待会儿又跟我说抢了你的蛋糕吃。”
叶歌像是不介意一样,拉过来那只手,还真张嘴吃了,言酒被他抬着眼睛看得整个人都烧起来,指尖被温。热湿。腻包裹,滑。软的舌头舔。走奶油,激得身子一阵酥。麻。
太要命了。
“……我去冲洗一下。”
“我陪你吧。”
洗个手而已陪什么陪啊,他是满的十八岁又不是三岁!
这时候大部分人都洗干净脸回包间吃蛋糕去了,两个人站在洗漱台前面,各洗各的。
言酒弄干净衣服和头发,脸却没清理,叶歌无奈地伸手去擦他脸上方才没挑掉的奶油渍,却被言酒捉住了手。
“怎么,还没吃够呢?”
叶歌伸出另一只手,又被捉住:“别闹了。”
“要吃吗?”言酒挑着眉梢,微微仰着下巴笑得得意,就觉手上一紧,竟被拉了过去,两个人身子贴得极近,叶歌微微垂着头,鼻尖都擦到了一起。
“……”李先掉头就走,可还是迟了,余光里那两人立刻就分开了,他赶紧跑出去堵住了后面要过去的人,在心里泪流满面。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好死不死正好撞见人家接吻!
他不会被杀了沉。尸东。京湾吧?
“我先过去了。”“我洗下脸。”
白筱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二人同时开口说话,赶忙出卫生间跟上去:“叶哥!等等我!”
叶歌在前面走得飞快,白筱还嘀咕,言酒又怎么惹叶哥生气了啊。
吃完饭当然是例行的KTV,还有作死的敢跑过来问叶歌送了什么礼物,都得了个“秘密”二字悻悻走了。
至于这么神秘嘛!
自从发掘了言酒如此会唱歌,众人自是要起哄让他唱歌了,李先为了将功补过,硬是把叶歌和言酒挤到了一块儿去。
叶歌暗叹这家伙翅膀硬了,改天是该收拾收拾了。
唱完校园祭的表演曲目,接着被迫唱了一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不知是哪个有心人记下了这个歌名才点的,话筒都不离手的。
其实吧,在看电影之前,还挺喜欢这首歌的。
但既然知道这首歌所述的内容,难免有些如坐针毡,叶歌旁边的人不知道闹什么往这边一倒,两只手按到一起,碰到火舌子似的将言酒给弹开了。
言酒站起来走了半圈,最后还是忍不住将视线黏糊回去,一贴着,就再也扯不下来了。
原本闹腾的包间里逐渐安静了下来,打闹的人也不闹了,连玩手机的都少有地抬起了头。
这首歌变得不一样了。
那嗓音里流露出来的感情,吸引了所有的人认真倾听。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叶歌看向那双眼睛,它们仿佛在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舍得,让我如此难过呢。
你明明什么都懂,为什么还要刻意地疏远。
又为什么,把我的心偷走了,还这么淡然呢。
叶歌眼睫一垂,知道是瞒不住了。
他连自己都瞒不住了,还怎么瞒这个人呢。
可是他不知道,当他收敛目光的那一刻,言酒的心被撕裂成了什么样子。
他像是,躲避苏淮安那样,躲避自己。
是逾越了。
表现得太露骨,要被他躲了。
还好一曲恰终,不然他是真的唱不下去了。言酒换了一桌坐,喝了会儿没味儿的闷酒,跑外面去了。
“叶哥……”毕竟是主角,言酒的情绪一直都被人注意着,前脚踏出门,后脚就有人推了推叶歌的手臂。
“我知道了。”叶歌点了点头,也是起身出去了。
起哄的声音差点把屋顶给掀了。
言酒出来的时候走得急,外套在叶歌那边,就没考虑去拿,没那个心思。
他想借冷风把情绪收敛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回去,可那个回避的眼神宛如利刺,扎得他疼啊,疼得就要扛不住了。
喜欢一旦蔓延开来,就会扎进身体的每一滴血液里,是疾,是药石无医。
言酒此刻无比地、无比地思念一个人。
“言酒!”
他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得不能再过味道,思念得不能再过的声音。
“你疯了?”
我疯了。言酒想,我是疯了,才会这么喜欢你。
TBC。
☆、风水轮流转
叶歌真是要被这家伙气坏了,本来身子骨就弱,还不好好穿衣服,外套都不拿就出来吹冷风,想冻死自己吗?
他把言酒抓过来裹上了外套,两手束着眼前的人不放,才突然发现,这身躯实在是瘦削,单薄得一阵风就能吹没了。
“外套都不带,是想生病吗?”
“是。”言酒说。
“……”叶歌简直被他气得没脾气,只好放缓了声音询问,“怎么了?”
“没怎么。”言酒的声音已经被冷风激得有些沙哑,他向前挪了两步,很轻地,用手环住了面前的人,一点一点收紧手臂,缓缓埋下脑袋,搭在人的肩头,“让我抱会儿。”
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明明就在眼前,却思念得快要崩溃,他轻得宛如抱着一个梦,只要用点力就会醒来。
叶歌安抚地往他背上拍了拍,脸颊轻蹭着人的耳尖低语:“我们先回去吧。”
“嗯。”
招了个出租车去的公寓,两人都坐的后座,却不是各占一边,叶歌坐在靠中间的地方,不忘了牵着言酒的手,打电话给李先交代了一下。
“哦,好,那让言哥注意身体啊!”
“嗯,记得确认一下是不是每个人都到家了,白筱家不在这边,你把她送回学校。”
“咦,她是住校生?”
“嗯。”
“保证完成任务!那我挂了啊!”
“好,辛苦你了。”
“哈哈,叶哥不要这么跟我客气,我进去唱歌了,让言哥好好养病!”
“我知道。”叶歌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这家伙一声不哼地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半点都不搭理自己,着实很想叹气。
这祖宗又闹什么脾气啊。
到家的时候灯是开着的,暖橙的光照得每一处都明亮,暖气将房间烘得温暖,厨房里刚热好了牛奶。
赤脚踩在新铺的地毯上的感觉梦幻又意外地踏实,第二次来这里,第二次感到了家的味道。
冲完热水澡牛奶也温的刚好,不过今天晚上叶歌没逼着言酒吃药,而是直接将这家伙塞到了床上。
里面的床头柜被换到了外侧,床推进去贴着墙壁,墙角塞了一排的布偶,被子换成了一床很大的天鹅绒被,一切都像是为了他特意改变的。
他这才懂夏澈的话什么意思,这个小小的家,已经有他的一份了。
言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滚到墙角窝着,感到无比地踏实。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将他内心的急躁一点点安抚下来。
叶歌不禁笑了笑,坐到床上问他:“你把被子都卷了去,我盖什么?”
“这床我征用了,你换房间睡去。”
“不去。”叶歌把顶灯关了,床头的夜灯便亮起来,他扯过来被子钻进去,按着那人不安分的手脚,“睡觉。”
言酒被抢了被子直嘀咕,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不讲道理了,以前明明很好说话的。
床头的夜灯慢慢暗了下来,夜深了,四下一片寂静。
“言酒。”叶歌看向那双眼睛,“我……”
“食不言寝不语。”言酒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跟这个人扯淡,虽然现在是冷静了下来,可他暂时还没从叶歌躲他的难过中走出来,不想跟这人说话。
叶歌拿开言酒捂着自己嘴的手,又将那手搭在了自己脖子上:“我就说一句。”
“生日快乐。”
其余的,他想,还是找个机会正式说吧。
兴许是被闹得心累,所以才这么疲惫,叶歌醒来的时候糊涂了一阵,才慢慢清醒。
某些正常生理反应可不管他累不累,该起就起,令叶歌觉得有些头疼,特别是身旁还有这个人,搞得心里特堵得慌。
叶歌刚坐起来准备下床,手腕就被拉住了,侧卧着的那个还带了些睡眼朦胧,半掀着眼皮儿看过来:“你要干什么。”
叶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抓包现场了。
“我去冲一下。”
“又冲冷水?”
这个人不这么精明不行吗?
言酒眼睛一眯,视线顺着叶歌的眼睛往下掉,叶歌暗叹一声不好就要跑,却被一把拉回了床上。
“不准冲冷水。”
叶歌深呼吸了一口气:“……好。”
可为什么,就算他答应了,言酒还是不撒手?
本来火就是被这个人点起来的,他还得寸进尺地火上浇油,名为机智的那根线被绷紧得都要断了。
真当他是什么柳下惠转世吗?
这个人究竟迟钝成了什么样子,还是说他根本就……
叶歌觉得心脏被猛地砸了一下,生疼生疼,疼得气都喘不过来。
言酒跨。坐在他大腿。根上,一手撑在腰侧,一手慢慢摸了下去,声音低沉又柔软:“我帮你。”
叶歌抓着那只手一拉,被覆过的地方如火一般地烧着,他喘了口气,嗓音有些哑:“别闹了。”
“我没闹。”言酒收敛起表情,云淡风轻地仿佛在讨论午饭吃什么一样,垂着眸子直视他,“一个寝室的,帮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一个寝室的。
叶歌都快被气笑了。
一个寝室的。
好啊,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室友,他做的一切,都是普通好友之间开的玩笑。
所有的所有,都是自作多情了啊。
原来这些,根本就不是喜欢。
不是喜欢。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招惹自己,好一个心中坦荡荡啊。
妈的死直男。
叶歌真是被气得爆了粗口,脑袋一昏,索性就答应了。
“好。”他说。
反正在你看来,什么都正常,那也就不用再忍了。
一吻缠绵。
言酒揉着酸疼的手臂爬下床,身上黏答答地,连衣服也不想穿,脚刚一着地,就被拉了回去。
“还来?!”言酒推了叶歌一把,“今天还上课呢!”
就听见身后的人笑了一声,随即贴了过来,声音低沉柔和,让人忍不住地要陷进去。
“我跟你一起洗。”
“我拒绝!”言酒腾地一下站起来,裹着衣服跑了。
这时候又知道不好意思了。
叶歌看着那个跑出去的背影,想,算了,慢慢来吧,总有一天能开窍的。
“叶哥,你嘴怎么破了?”
叶歌的视线往言酒那边飘去,那家伙就转头自己走了。
“哦,被猫咬的。”
“啊?怎么会被猫咬啊?”
叶歌看了看某只炸了毛的“猫”,耸耸肩:“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路上遇到的。”
“噫,没事吧,野猫的话要打狂犬疫苗的。”
“是啊,野猫,可凶了。”
“叶歌!”言酒甩了本作业过来,“我忘记交了。”
“叶哥,你还是请假去打一针?言哥都生气了。”
“昨天晚上就这样子了。”叶歌把作业本放到了桌上,“已经打过针了,还挺疼。”
“唉。”那人见言酒都要气炸了,赶紧脚底抹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我去赶作业了。”
“叶哥!你你、你嘴怎么了?”白筱刚来,就看到叶歌下嘴唇破了,昨天晚上走那么早,是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狗啃的。”叶歌说。
白筱:“……”
哦。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哭。狗啃的,谁信哦。她才是单身狗,汪汪汪!
下午快下自习的时候,叶歌少见地叼着根饼干啃,那饼干形状比一般的要粗些,嗑了半天也不见怎么少。
“哥,你哪里来的饼干啊。”言酒思考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叶歌最近有买类似的零食。
“你的生日礼物里翻出来的。”叶歌从抽屉的盒子里取出来一根,塞到言酒嘴里,眼带着笑意,语气比平时重了一丢丢,“磨、牙、棒。”
言酒腾地一下又熟了。
咔嚓一下把饼干咬断,继续埋头做作业。
这人怎么越来越混。账了!
前面两条汪汪泪流满面,能不能申请换座位,每天饭都不用吃,光是狗粮就要撑死了!
言酒简直是被调。戏了一天,上晚课的时候都不如平日那般积极地往叶歌跟前凑,班上一时之间安静了不少,倒是怪不习惯的。
下课回去准备点夜宵,才发现昨天夏澈留的蛋糕没吃,拿出来一看,蛋糕缺了一个角。
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