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十一天-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不过会在适当的时候提点他哪张牌是生张。
就这样又打了两圈,生景看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抱歉,我去个卫生间。”
这包间是类公寓设计,三室两厅两卫,东西两头两间卧房,中间一间书房,卫生间一个在大卧里,一个在书房侧。生景进了外面的这一个,将马桶盖放下来坐着,外面的调侃声清晰地传进来,是于哥的动静:“我说明远啊,这么些年也没见你带个谁给哥几个看看,这还是头一次,小孩长得不错,挺秀气的,怎么,上心了?”
方明远没说话,隔着卫生间生景并不能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他站起来,放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微凉的水沁过皮肤透出丝丝凉意,终于让稍显燥动的心冷静了下来,即使是现在再听一次,这句话仍是让他的心不可遏止地跳快两下,所以可想而知,当初他活着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内心是起了多大的波澜。
生景知道,当初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决定顺应自己的心,即使日后被这个男人狠狠地甩了,他认了。
傻不傻?
他自嘲地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双眼通红,眼底下有沉沉的黑眼圈,一脸倦容挡也挡不了。他抬手摸着镜中自己的心脏,问道:你连这个男人的心都还没见着,却决定将自己的心掏出去了,傻不傻?
☆、第五天
生景出来的时候,麻将桌旁又多了两人,一男一女,分别坐在于哥和赵哥身侧。
那男孩乖巧,老老实实地坐着替于哥削苹果,小模样还挺认真,削完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喂到于哥嘴里,偶尔于哥冲他笑一下,他会迅速红了脸,也回他一个甜甜的笑。
而那女孩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发,发梢微卷,穿了一件素色长裙,始终坐在那专心地玩着手机,全程不说话。赵哥问她一句便嗯啊的答应一声,问得烦了,便抬起头看他,凑过去给他一个深吻。
这二人无论相貌还是身形皆是上乘,尤其那个女孩,一双眼睛格外动人。明明是清汤寡淡的样貌,一抬首,一蹙眉,却将这样薄凉的一张脸,硬生显出了别样春情。生景觉得,他所有见过的女孩当中,独有她,是最难忘。
不是说长得多么出众,单那份感觉,旁人模仿不来。
“所以你就是太容易被表面现象所蒙蔽,等咱们下回去我还叫他俩,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生活远没有眼睛见到的那般简单。”
他记得后来当他跟方明远再提起时,方明远是这样说的。素来凛冽的脸上甚至还带上了嘲讽的笑意。不过当时他没细想,这话很快就岔过去了,然后时间一久,这茬就忘了。
不过今天,当他再设身处在这个情境时,生景觉得,方明远倒是难得跟他说了句实话。
他来到方明远身旁坐下,方明远要起身,被他按住。“不继续了?”生景说不,你玩吧,我就看着。他独自在心里面暗自掐算着时间,再过一小会儿吧,再过几分钟那女人就要来了。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自重生以来,虽然每一天都在过,但生景仍然觉得特别不真实。明明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却像个看客一样,默默地站在了外围角度,沉声看着这一幕一幕闹剧如何如何展开。
也不是没想过改变,可尝试了到头来却发现,并不是能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这感觉特别孬。
那女人推门进来,瞧清了屋里坐着的人后,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随意走到了方明远身旁,坐下,生景站起来退到一边,方明远抬头看见是她,温和地笑了:“你怎么来了?”
“嗯,过来谈个项目。”
“谈完了?”
“是呀。”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方明远的肩膀上,方明远将它拿下来,捏在手心里握住。她同他言笑晏晏地说着话,表情神态都极为自然,说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却始终有一个点,让生景觉得非常别扭。
可若真要细说,他却又说不上来。
他一直在一旁站着,暗暗等着那女人接下来的反应。他知道最多再过十分钟,这女人就会因他不肯给她倒水而甩他一个耳光,是右边脸颊,那女人的指甲还挺长的,还划伤了他。
他静静地等待着。
因为兴奋,身子甚至都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这就好比你之前打了败仗,回到家躺床上才开始各种懊恼:卧槽当时怎么那么怂,应该这样啊,这样说,这样做,他要是再怎样,老子就怎样怎样,卧槽,悔恨啊!一样,不过你没有机会重来了,而他有。
生景甚至已经在心里设想出上百种事情发生后的应对,每一种都把方明远编排在里面。他始终较劲着方明远的态度,认准了一定要让他表个态。他暗暗地呼出一口气,平复着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对面女孩抬头瞄了他一眼,显得有些好奇。
“过来,傻站那干什么,来哥这。”
这时那个始终冷着脸的郭秦却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生景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看他:“啊?我?”
“废话,发什么呆,过来。”
生景一脸迷茫地走过去坐好,因为没反应过来,大写懵逼。
嘛,好像跟原剧情不太一样?
郭秦看了他一眼,哼了声:“一脸蠢样。”他眼指着桌上烟盒,下巴微微抬起来,“给哥点根烟。”于是生景又听话地给他点烟。
郭秦这才满意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
不好意思,另加情节给演出费吗?
楼玫红似乎对这边的互动格外感兴趣,她专注地瞅着他们,一双眉眼因为困惑,眉头微微地皱着。她是标准的杏眼,专注地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会显得格外动情。
她将目光在生景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疑惑:“我觉得你挺面熟的,我们之前见过吗?”
生景说没有,这是第一次见,“可能因为我是大众脸。”
楼玫红摇头,“怎么肯能呢?”她依旧是那副困扰的表情,一只手托着下巴,食指轻轻地点着脸颊:“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可能记错呢,我们一定见过。”
她坐直了身体,直直地望向他,目光虽然探究,声音却是十分笃定。生景一颗心又怦怦地狂跳起来,这跟他之前发生过的情况不一样,他不明白楼玫红为什么会这样说,她应该把他当成这里的陪客,趾高气昂地指使他,在他拒绝后恼怒地给他一巴掌,这才是原剧情。
可是现在……
生景也不由坐直了身体,因为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一副如临大敌之势。
“呵……”
煞风景的笑声却突然传出来,将此刻愈见紧绷的气氛霎时间冲得分毫不剩。郭秦抬起手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你呆你还真是呆,这表情真是蠢死了。”
“……”
呵呵。
请把你的蠢手拿开好吗,老子一定比你大!
他这一分神注意力就散了,专注地跟郭秦比大小,倒忘记了楼玫红那边。
等他再回过神,发现那女人已经把视线移回去了,仍是随意地倚在椅背上,和方明远继续闲说着话。
甚至还抽空比划了两下,支招他应该先打那张牌。
方明远也乐得她说,两个人合谋又点了几炮,桌上的第二摞筹码也快输进去了。
就仿佛,刚才的事并没有发生过。
生景不由得又有些惆怅。
一番苦心,精心准备,却发现对方不鸟你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孬吗。
他泄气地摊在椅背上,不再关心外界周遭,方明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表态,也不阻拦,任由他们自行发展,连多介绍一句都不爱说。
可真渣。
生景想自己也是完蛋,当初活着时被人扇了一巴掌,那家伙就一句话没替他出头,如今重来一番,居然还妄想能从他口中混出个只言片语,不是蠢到家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是要给自己些不合时宜的希望呢,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看向方明远,再看看那女人,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跟方明远是什么关系。而方明远,从她进来后就再没瞅他一眼,甚至眼角余光都没肯给。生景一口气堵在心口,酸涩难忍,胸前被碎片刺中的地方又开始细细密密地疼,他咬牙忍过一阵,觉得再坐下去,多坐一秒,都是自己犯贱。
“我已经玩了一下午了,换你玩?”
方明远又坐了一轮庄,将牌推进了麻将机里,转头对楼玫红说。楼玫红说不,“我一会儿还有事呢,家里面来了客人,我妈让我快点回去。”她站起身,与方明远拉近了距离,轻轻同他拥抱,“你们玩得愉快。”
生景一直在注视着她,见她直起身,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这样傻愣愣地望着,嘴角便慢慢挑起了一尾笑意。
她缓慢地绕过来,整个人似行了慢动作,缓缓地,一步一步靠近,慢慢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擦过了生景的唇线,如水的嗓音因为刻意的关系,变得更加撩人。
“原来是我记错了呢,我们真是没见过。不过没有关系,我非常期待我们的下次相遇。”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递到生景的手里:“去买些吃的吧,小可怜儿,从刚才起你肚子就一直在叫,你们老板都不让你吃饱的吗?”她轻轻地勾起了生景的脸蛋,指尖在他下巴上挠了挠,“回见了,宝贝儿。”
然后,在生景还未反应过来时,挥了挥手走了,如来时一般优雅。
到底还是被当成了这里的陪客。
郭秦自她走后便又恢复了冷脸色,一句话都没再同他说过。方明远倒是自在,招招手让他回去,“快过来。”生景只觉一张脸火辣辣地热起来,他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把自己当成宠物一般戏耍,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要留在这里被他这般耍弄?为了那可笑的感情吗?约炮谈什么感情?
他站起来,沉默地拉开门出去,今天虽然脸上没有被扇,心却是被人扔在脚底下踩了个稀巴烂。踩完还要碾一碾,然后问他,爽吗?
爽你麻痹。
他气呼呼地摔上门,心里到底还是存了些顾虑,在门快关上时又拿脚搪了一下,这才将门带上。方明远在身后叫他,他没有回头,一个人在二楼里横冲直撞的走,有侍者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被他直接略过了,楼梯口这时候冲上来一个人,与他迎面撞上。
韩少阳冷峻着一张脸,伸手将生景按住。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方明远,眼睛里风暴骤起。生景见居然是他还挺吃惊的,闷气也忘了生了,问他:“我说韩爷,开专车都开到这来了?”韩少阳狠狠剜了他一眼,揪住他的脸蛋儿,“走了,跟爷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可怕,存稿已经越来越少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楼下在疯狂的烧烤,妈蛋,好饿QAQ
我写的这么差,你们还愿意看下去,真的非常感激。鞠躬。
☆、第五天
韩少阳其实是一路跟着他过来的。自从认识生景以后,他跟人的次数貌似越来越多,还挺让人心醉的。
弗兰德给他打电话,“喂?韩,你到哪了,还有多久?”
韩少阳说我不过去了,这边有事,你自己解决吧。
“哦我的老伙计啊,你认真的吗?你知道我们今天要见的人有多重要吗,你居然不来?你究竟有什么蠢事情非要现在去做,哦,不,你一定不是认真的对吗?你懂得轻重急缓的,别让我觉得你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韩少阳“呵”了一声,将电话按了:“爱情至上你懂吗?还有弗兰德,你这伦敦腔真是烦透了。”
他调头回来,正瞧见生景上了出租车。对于他要去找方明远这件事,韩少阳是明确反对的,但是那小孩儿不听,他也没有办法。他跟着他的出租车进了一条胡同,看到出租车调头拐了出来,自己便将车停在了路边。
北方的冬天尤其冷,特别是下过雪之后。韩少阳将车门打开,被冷风一吹,人也有些精神了。他下车倚靠在车门,眼睛紧盯着生景进去的方向,唐宁街七号,这地方他是知道的,一个非常不错的会馆,里面各类服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玩不了的。平平常常那些都只是小小情调,调剂用,管理又非常严格,全是会员制,从来不暴露客户信息,严禁以任何形式伤害会员的切身利益,业界口碑传颂。
韩少阳吐了一口气,他跟李慕扬曾来过这里几次,为了应酬,但他不好这口,所以除非有必要,他真的挺少来。
他看着生景只身进去的背影,已经有车过来接他了,这就说明方明远之前打过招呼。
方明远叫他来这里干嘛?
玩情趣?
擦……
韩少阳的脸黑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李慕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