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芝麻糊小演员没有自由 >

第15章

芝麻糊小演员没有自由-第15章

小说: 芝麻糊小演员没有自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⒂啦凰ダ系囊猎蚴怯篮愕纳耢蟆O衷冢壬恍枰玫讲《荆謇砥菰档氖荩俳尚业氖莞粗平ァ�
  可是董先生没法亲自删除戚缘的意识数据,这和杀人没什么两样。他不动手倒不是因为“杀人”,而是因为对方是戚缘。他仍对那个可悲歌手抱有恻隐之心。但他必须尽快复制壬幸的数据——这很重要。
  机械在水中,宛如人间天神。董先生望着玻璃里面尹至的脸,几近着魔。他自己的脸被反射在玻璃面上,细密的气泡穿过虚影的眼睛,消失于水中的电子漫光。
  后面的打印机吐出一张单子,他转身拿过单子,眉头紧蹙。
  那是尹至的健康状况报告表,多器官衰竭越发严重。常年的不健康习惯、精神压力和截肢换肢的并发症加重了器官衰竭。人体是一个合理的系统,本该平衡,但是尹至的身体乱得无药可救。衰竭的脏器要经过替换才能继续运作,可是排斥反应和多次手术风险极高。尹至已经换过几次了,然而这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
  科技可以使人年轻化,却不能彻底制造健全完美的人。即使尹至整天顶着二十多岁的脸,也没法改变他身体已经快五十岁的事实。但是董先生很清楚,他能做的就是用病毒复制灵魂,制造一个全新的尹至。
  就像戚缘一样,幻象的尹至会因为数据化而得到永生。
  他必须加急回收病毒壳,清理里面多余的“无用数据”。
  窗外刚下了雨,从室内看去,天还是闷闷的。西餐厅的服务员端上两碗开胃汤,但傻傻坐着的梁兴毫无胃口。他想不通,为什么大老板董先生要推掉会议找他约会。嗯,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董先生也要学壬幸那样泡他!不不不,小梁兴是拒绝的!
  董先生推了推眼镜,把一张单子推给梁兴。
  梁兴战战兢兢接过单子,翻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情书。
  那是一张病历报告单,乐正彩的。这也是网络舆论上揭示乐正彩是精神分裂病人的病历,经专家鉴定系伪造。
  梁兴颤颤地看着董老板,在对方犀利的目光中察觉到危险。
  “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对手的意外,挺诡异的。”
  “你怀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那你听说过一种叫‘电子幻象’的病毒吗?”
  “不知道。”梁兴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吧,那我跟你说个故事,你就当听八卦吧。”
  “哦,那和那个什么电子坏像有什么关系吗?”梁兴尴尬挠头,“您找我来就是为了给我讲八卦?”
  “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只是我两个朋友的故事,”董先生回忆起来,“一个歌手,一个演员,歌手朋友嫉妒演员朋友,不仅爆料了演员朋友的黑料,还把对方的日程安排卖给对方的狂热粉丝。”
  “那两个朋友……很有名吗?”
  “都是默默无闻的人,说了你也不知道。”
  “嗯?”梁兴放下餐叉。
  “你知道吗?你说的,不知道。”董先生开起玩笑,手指推着眼镜,目光中带有一丝鄙夷。他继续说:“我就想说,我那个演员朋友真惨呢,被狂热粉丝绑架谋害,失去了身体的重要部分……他醒来,不仅得面对自己残疾的身体,还得面对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暴力嘲讽。”
  “他不是没名气吗?”
  “你觉得什么才算有名气?”
  “至少……在电影番剧里有名有姓那种,就算有名吧。”
  “他不觉得,他觉得只有世界闻名、独一无二才是有名,但是恶名,来自陌生世界的暴力和嘲讽,彻底击垮了他的梦想。”
  “他不是一无所有,你不是他的朋友吗?”
  “那个害他的人也是我的朋友。”
  董先生瞪着梁兴。
  梁兴保持沉默。
  他们在尴尬的寂静中僵持了很久,直到董先生拿出一个U盘。
  “杀毒程序,”他说,“最近有种叫电子幻象的病毒很猖狂,这种东西可以清空病毒的记忆,只要把U盘接入连接了病毒的机体,再连接计算机,就能启动程序。”
  梁兴拿着U盘把玩:“我拿这个有什么用?”
  “没用啊?”董先生伸手去抢,“那你还给我。”
  梁兴缩手,紧紧握着U盘:“等等,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要帮你?”
  董先生递上第二张病历表,壬幸的。“这哪是帮我,你自己想想,这是帮谁呢?”
  梁兴接过病历表,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数字。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转头看董先生,也知道这个黑心老板的目的意味着什么。壬幸就要死了,人类的躯壳已经无法承载他的生命……
  但是梁兴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我去做?”
  董先生舀了一勺开胃汤:“你知道病毒的本体在哪里,你也知道壬幸什么性子。壬幸不想被复制,我说服不了他。”
  梁兴握着U盘,心情复杂,什么都吃不下。
  戚缘和壬幸都不是好人,戚缘害死过他的同事又害了尹至,壬幸则是无情的娱乐业黑手。按理说,这两人死了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梁兴的心里突然涌出难言的酸楚,那种情绪把他的开胃汤染出了苦味。
  从餐厅出来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梁兴面前。黑玻璃下降,壬幸坐在后座,命令梁兴上车。今天壬幸穿着白色的宽松单衣,因为车内空调而不冷。倒是梁兴,一进车里就热的脱外套,把毛呢风衣整齐叠在座位旁边。
  梁兴乖乖地将双手放在腿上:“您怎么这么好兴致给我接风?”
  壬幸轻描淡写说道:“闲的。”
  “啊?”梁兴夸张地侧过身去。
  “那家伙找你说什么了?”壬幸突然俯身下去,逼问。
  “没什么,真的。”梁兴有点慌,U盘在他的外套里面。
  “真的?”
  “真的!”
  梁兴是个好演员,壬幸也是。他们注视着彼此的目光,在彼此的神色中寻找谎言的漏洞。
  梁兴相信自己,他知道……但是壬先生突然伸手触摸,在双腿的中间,内侧。那双手戏谑地向上挪,最终抵达秘密之所。梁兴脸红了,纯粹生理性的,他受惊。
  车内的空气被温暖的空调弄得闷闷的,梁兴也想呼吸一口纯粹而自然的冷空气,好让自己处于失控状态中的身体冷静一下。但是不行!
  迎接他的,是壬幸的吻,那更闷,更烈。受到刺激的他不得不搂住壬幸的身体,手腕贴着对方的腰,掌心如壁虎一般贴在背上。他挣脱不开,如磁遇铁,旋转、生电、发热……肌肤相贴产生了多余的温度,他本能地脱去自己和对方的衣裳,衬衫和单衣落在车底,盖在皮鞋上,梁兴下意识把衣服踢到一边,把壬幸抱到自己腿上。
  身体无比契合。
  和之前不同,今天壬幸对义肢做了外皮伪装,就和第一次在浴室与梁兴见面时一样。
  梁兴细细触摸壬幸的肌肤,要很细致地才能看见壬幸的手脚上伪皮与真皮的连接之处。他用舌头舔舐壬幸的手臂,轻轻用牙齿撕下对方的伪皮。他渴望拥抱赤裸的壬幸,真正的壬幸,亲吻仅存的躯干和断肢。在一辆不知道会开往何方的车上,他与他的偶像紧密拥抱。
  壬幸咬着梁兴的侧颈,松开的时候,缠绵的稠丝连接着湿润的嘴唇和发红的咬痕。他盯着梁兴的眼睛逼问:“他给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梁兴红着脸说,“他就是想要……呃……认识认识我。”
  壬幸眯着眼睛轻佻笑了,嘲讽道:“小梁兴,你不行。”
  “我怎么就不行了!”梁兴血气上涌,激动起来,急于证明自己能力而把壬幸往身下按,然而对方发出的戏谑笑声让他更加恼火。
  就在这时,车子驶过一个坑洼,车身抖了一下。刺激太过,梁兴吃痛地咬着下唇,面色更红。抬头一望,壬幸先生的冷淡表情竟然温热起来,唇角泄出气音。
  “你就是不行,车子抖下都扛不住。”壬幸嘲笑道。
  “别,”梁兴拉过壬幸的手,额头抵着对方额头,近距离说,“这种事情太难为人了,我只是您的小演员。”
  “可我想看你面具下的脸。”壬幸反手扼住梁兴的手腕,手指触摸到激烈跃动的脉搏,失控的快感正在缠食梁兴的心脏。壬幸就是他的蛇。
  又是一个坑地,轮胎颠簸。
  壬幸很会挑时候,在梁兴完全陷入陷阱的时候逼问:“董先生是不是说了我的事情?”
  梁兴一仰头,呼吸的空气都带着迷幻剂味道,他不能自控而失神呢喃:“是……”说完,泄密的心彻底坏了,他无奈地摊在皮座椅上。
  “他说了关于我的什么事情?”壬幸掐着梁兴的手腕,时时监控着小演员的脉搏。
  “你的身体近况,”梁兴虚弱地说,“他让我劝你。”
  “你觉得你能说服我吗?”壬幸笑了。
  “我不能说服你,”梁兴落寞地说,“但是我喜欢你啊。”
  “你说什么?”
  “喜欢你!喜欢你啊!我梁兴,最崇拜的偶像就是尹至,最喜欢的人就是壬幸!”梁兴翻身推倒壬幸,“我希望壬幸先生能好好活着,我不想以后只能再录影带里见到你,我不仅是你的粉丝,我不仅爱你的作品,我爱你的身体爱你的手脚,我爱你的任何部分。”
  “好突然啊。”
  “你不是要看我撕破面具的样子吗?这就是真实的我,纠结的我,难过的我!我是卧底我是叛徒,为了你我把那该死的义眼片扔了!我自首了,壬先生,为了你我成了不忠之徒!你原谅我吗?”
  “你想要我怎么原谅你呢,小叛徒?”
  “梁兴成了壬幸的东西,”他指着琥珀色的异色眼说,“我的眼睛只属于你,我的眼睛会看着你,永远看着你,永远跟着你,我的目光永远使你兴奋、使你幸福。”
  “可你只是一个演员,演员不需要爱,只需要演。”
  “你希望我是演员我就是演员,你希望我是野兽我就是野兽,我可以为你变成任何模样,只要你喜欢。”
  轮胎碾过一根树枝,随即驶向上坡。
  这次颠簸没让梁兴分心,相反,他主动抱着壬幸,和他的爱一同倒在座椅上。
  他主动亲吻壬幸,激烈地咬住壬幸的唇。梁兴的牙齿让壬幸的唇瓣因为撕咬而发红微肿。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如两块磁铁陷入满是铁砂的池中。
  机器人司机按照壬幸的命令把车开往荒山,结果晚上遇上暴雨,下坡危险。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车子开上山啊!”梁兴无奈大叫。
  “方便‘刑讯逼供’,结果你……你不行。”壬幸还因为没看天气预报而闷闷不乐。
  行吧。梁兴不懂壬幸的脑回路。然而天已经暗了,他们只能在荒山野岭过夜。外面甚至在下暴雨,树叶被打得颤颤的。
  梁兴看了看手表,穿上单衣,把外套当作被子搭在壬幸身上。
  躺好的壬幸拉着梁兴:“你不盖吗?”
  梁兴说:“我抱着你就好了,超大超软的热乎乎枕头。”
  壬幸逮着梁兴,把他也裹进衣服。就这样,两人被一件厚风衣裹着,倒头就在车上睡着了。
  第二天,梁兴顺理成章地翘班。他和壬幸去了幸福路的家。
  他和偶像在一起,像是做梦一样,携手走过响着机麻声的老式街道。
  杂乱电线、青色苔藓、蜕皮的墙,恍惚之际竟变得浪漫起来。灯光不灵的狭窄楼梯挤满积灰,角落还有风化般的甲虫尸体,皮鞋的脚步声如活动的钢琴曲,中断在梁兴家门之前。梁兴把壬幸请进去,关门声给浪漫曲画下休止符。
  “其实我觉得我以前的戏拍得很烂,”壬幸说,“你是看上哪点了。”
  “看上你了!”梁兴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
  “别胡闹。”
  壬幸打望了一圈,拿出dv拍摄。他想要找破烂的家取材,于是梁兴带他回家。就是这样萧条寂寞,像是住了幽灵的地方,契合壬幸心中戏剧的终末。
  一个悲哀人类的死亡。
  他闭上眼,听见风吹动破窗帘的声音,灰尘轻轻舞。
  但是梁兴突然抱住他,拦着他。
  “壬幸哥哥,那你看自己的电影会不会羞耻啊?”
  梁兴羞怯一笑,打开电视点播尹至的电影。音乐响起,把壬幸从消亡的幻梦中拖走。
  壬幸坐在小凳子上:“我跟你说,那里面的台词特别中二特别傻,就是工业玛丽苏剧。”
  梁兴分开壬幸的腿,笑嘻嘻地贴上去。十指相扣。梁兴的另一只手拖着壬幸的后腰。
  音乐响起的时候,他用额头抵着壬幸的额头;台词响起的时候,他的心率又一次抵达高峰;主角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喘息叠合在一同;尾声响起的时候,他们精疲力竭沐浴在爱雨中。
  凳子翻了。两人拥抱着摔倒,被汗水浸透的身体落在冰冷肮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