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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哥的情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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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黎向皖喘。息着回道,试着动了动四肢,把左脚从扭曲的座椅夹缝中抽出来,那车是冲他来的,有人想杀他。
  但他们并不知道黎向皖只有坐梁鸿的车才会坐副驾驶,其他人开车从来都是坐后排。陈天珩的车安全系数非常高,从山崖上滚落也没有什么大事,除了被安全气囊撞的挫伤之外,两人都没有受伤。
  陈天珩面色阴沉,他到底是从黑路上混出来的,这下有人敢黑到他头上,让他十分不爽:“没事的话开车门,看看能不能下去。”
  “嗯。”黎向皖解开死死勒着他的安全带,从车窗里观察了一下外面,试探着打开车门,外面是片乱石滩,他一点点钻出车,跳下去。
  落地时刻身体承受冲力,那小东西依旧在不断震动,这下顶到了某个点上,黎向皖闷哼一声,双腿瞬间软了,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上。
  陈天珩这时也从翻了个底朝天的车上下来了,见黎向皖坐在地上,微微皱了下眉头,抬头看向上方的盘山路。
  大巴车已经开走了,有个人站在被撞坏的栏杆边,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肩上扛着火箭筒,正对准他们的方向。
  “快跑!”陈天珩立刻朝黎向皖大吼,拔腿就要朝林子里跑,余光瞥见黎向皖还坐在原地,正笨拙地想要翻身起来,用词非常粗鲁地骂了一声,掉转方向冲到他身边,用力把黎向皖拉起来,朝着山林处狂奔。
  陈天珩力气实在太大了,黎向皖被他拽的踉跄几步,腿还是软的,就只能勉强挂在他身上被他架着走。陈天珩的骂声清晰地传进他耳朵,大意是说他就一废物点心,殊不知黎向皖也想靠自己的力量快点跑,奈何那刺激连续不断,他根本用不上力气。
  随后一声巨响,热浪从身后炸开,两人被巨大的冲力推出去。在落地的那刻,陈天珩调整身形,把黎向皖紧紧护在怀里。
  

  第10章

  黎向皖整个人被陈天珩扑在地上,摔得闷哼一声,陈天珩着重护着他的头脸,黎向皖能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心跳,鼻畔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爆炸的冲击一点也没有波及到他,过了许久,压在他身上的陈天珩低低倒抽着气艰难的起身,一摸后背,一手的血。
  “陈哥!”黎向皖也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惊慌失措地喊道。陈天珩冷冷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寒意配上略显凶狠的长相让黎向皖情不自禁的瑟缩,意味不明地勾出一个嘲弄的笑容,陈天珩站起来道:“我没事,快走。”
  黎向皖知道他刚才的表现让陈天珩瞧不起了,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陈天珩身后,跑进密林。
  不知过了多久,陈天珩终于放慢了脚步,大概是已经安全了。黎向皖再也支撑不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双颊通红,扶住粗壮的树干停住脚步,气息不稳地颤抖着道:“陈……陈哥,我想拿个东西。”
  陈天珩转过头,面色不悦,心想事儿真多:“拿什么?”
  陈天珩的眼神让黎向皖很难受,可他总不能直接说那是什么,吱唔了几声,小声道:“今早梁哥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东西,我带在身上不太方便,走不动路,我想把它拿出来。”
  黎向皖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但眼角眉梢间全是春意,身子正不断的轻微颤抖,盯着他看了几秒,陈天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联系着梁鸿的生活作风,终于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搞什么。他暗骂一声,脸上的表情终于没有那么凶了,沉默一瞬后挥了挥手,背过身:“去吧。”
  黎向皖松了口气,赶紧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把那折磨了他一整个早晨的小东西给取出来。重新系上腰带,他拿了块石头在地上刨了个坑,那东西扔进去,埋得严严实实。
  没了那东西的作怪,尽管腿还是有点软,但黎向皖的脸色很快恢复的正常,他快步回到陈天珩身边,轻声喊道:“陈哥,我好了。”
  “那就走吧。”陈天珩看了他一眼,没在说什么,事实上他有点懊恼,之前尽以为这小孩儿是个只有张脸好看的废物,骂了他好几句,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弄的。
  两人沉默地在林中行走,黎向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就算这三个月里被梁鸿娇生惯养,但原先锻炼出来的体力还在,跟着陈天珩毫不费劲,倒是让本来还经常停下来想等等他的陈天珩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陈天珩手机上有定位系统,从他们出事的那一刻起他的手下就接到了消息,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他们所要做的不过是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同陈天珩的手下汇合。
  中途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条数米宽的小溪,陈天珩脱了鞋袜拎在手里率先过去,稳稳站在岸边后,朝另一边的黎向皖道:“中间部分有点急,小心一点。”
  黎向皖点点头,挽起裤脚,光着脚踏进溪水中,水很凉,他打了个哆嗦,感受到脚底全是无比光滑的卵石,一不留神就会摔倒,更加小心翼翼地前行。
  中间部分水流的确湍急,黎向皖小时候没少趟水玩,加上着实小心,并没有滑倒,眼看就要到了岸边,他略微放松了警惕,加快步子,想要让陈天珩少等一会儿。
  然而事实证明急是急不得的,就在马上就要到岸时,黎向皖突然脚下一滑,看眼就要跌入水中。一直注视着他的陈天珩眼疾手快,一脚踏进小溪,抓住他手腕,借势将他一把带进怀里。
  “小心一点。”
  黎向皖被他整个人半搂半抱地拽出溪水,踉跄几步,光着的脚在草地上踩过,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心脏的跳动奇怪的波动了几拍,白皙的脚趾不安地动了动,赶忙道:“抱歉!”
  “没事。”陈天珩松开手,和他之间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侧过脸盯着不远处的山路,低声道:“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黎向皖有些惊讶,在他看来,他们这种上流阶层的人几乎都不会道歉,就像梁鸿从来不会对谁说对不起,就算知道真的是他做错了,也绝不会低头,至多是在其他方面做出补偿。
  他刚才本来就是拖了后腿,还害得陈天珩受了伤,反倒成了接受道歉的那个了。
  黎向皖微微笑了下,轻声回道:“没关系,陈哥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陈天珩不置可否,淡淡道:“走吧,就快要到了。”
  两人成功走到陈天珩手下接应的地点时,那里已经聚了一群的人了,黎向皖惊讶地发现本应该在千里之外和人“谈生意”梁鸿竟然也在。
  见他过来,原本靠在车前焦急等待的梁鸿立刻起来,大步走到他跟前,抓着黎向皖的手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伤口后松了口气,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低声道:“皖皖,你真的吓死我了。”
  黎向皖也抬手轻轻抱住他后背,梁鸿比他要高上不少,他的目光从男人肩头越过,找到了正在让手下查看后背伤口的陈天珩。
  陈天珩牙关紧咬,看起来很痛,手下把他那被血染透了的衬衣从身上剥下来,给他清理背上嵌进去的碎片。他朝梁鸿那边看了眼,不远处大哥正低声背对着他,安抚着漂亮的小情儿,在那一瞬间,他和黎向皖的视线对上了。
  只是一触,陈天珩就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立刻重新把头扭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给手下吩咐事情。
  黎向皖闭了下眼睛,呼吸和心跳都有些急促起来,他按在梁鸿后背上的手指不觉收紧,轻声道:“我没事,梁哥,我把你给的礼物给扔了,你会怪我吗?”
  梁鸿亲吻他耳根,掐了掐他的脸,眼神称得上温柔:“怎么会,不管怎么样,只要你没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的《谈人生》完结了,可以专心写这篇和新文的存稿了。
基本上会在这个月完结~

  第11章

  之后一连几天,黎向皖都没有能和陈天珩见上几面,更别说说话了。
  梁鸿的葬礼虽然已经过去,但因他的死而引发的大大小小的事务却似乎没有尽头,黎向皖知道陈天珩每天要忙这些,有时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但他依旧能感觉到,陈天珩也是借此在刻意躲着自己。
  只是单纯在一张床上睡一觉就受不了了吗……黎向皖坐在花房舒适的躺椅里,捧着书思索。花房里很暖和,他上身只穿一件特制的加厚衬衣,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直叫人昏昏欲睡。
  他并不觉得陈天珩纯情,毕竟男人已经三十四岁了,不知道睡过多少人,感情经验虽然没有梁鸿丰富但也绝对不会少,黎向皖比较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再怎么说,他到底是梁鸿的情人,以天珩对梁鸿的敬重来看,他会不会根本不敢碰他?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微微蹙起眉头,无声地叹了口气,抚上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孕肚,肚子里的小家伙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意外身亡而出现什么其他反应,安安静静的,无知无觉地汲取着来自黎向皖的营养生长。
  当时他怀孕时医生说他身体特殊,妊娠过程可能会比一般的孕妇辛苦许多,弄得他和梁鸿都格外紧张,现在看来,那些担忧都是多余的,他身体情况好得很,而且自从梁鸿死后,没有床事上的种种煎熬,他越发得健康了。
  天珩——
  一想到那晚男人身上几乎要暖到他心里的温度,黎向皖敏感的身体就不自觉骚动起来,但跟着梁鸿的这一年里,他几乎从没有在那件事上体会到纯粹的快乐,从来都是欢愉伴随着难忍的疼痛,以至于他现在本能地去抵抗与之相关一切。
  他很想要陈天珩,但那种想要到目前仅仅局限于那个男人的拥抱,亲吻,抚摸和爱,和更加深入的接触没有关系。
  黎向皖合上书,拉过毯子盖在身上,打算就这样眯一小会儿。佣人沉默地站在花房不远处的角落里施肥浇水,时不时看上如今梁府里这年轻美貌的主人一眼。
  在沉入梦境之前,黎向皖迷迷糊糊地想:既然天珩不肯主动的话,他就要稍微逼得紧一点了。

  第12章

  这晚睡觉前,黎向皖洗完澡,穿着睡袍,把原本关得严实的窗户完全打开,秋末刺骨的冷风灌进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站在窗前吹了会儿风,直到手脚都冰凉,才钻进被子,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无比心安地睡了。
  半夜下了雨,雨水顺着风吹进来,打湿了窗前一小块地板,黎向皖睡的并不安稳,即便梦中陈天珩将他抱的严严实实,反复亲吻着他嘴唇和眉眼,他依然还是觉得冷。
  凌晨四点钟时,本来要回自己在春藤星的住处的陈天珩专门绕路过来了一趟,车子停在复式洋房的楼下,他坐在车内,像往常一样没有进屋,只是远远望着黎向皖房间那漆黑一片的窗户。宅前路灯橙黄色的光路下,倾斜的雨丝分明。
  雨幕干扰了视野,但陈天珩依旧注意到了黎向皖房间的窗户没有关,风吹的深色窗帘肆意舞动,宛若一场无人注意的狂热舞蹈。
  陈天珩眉头一皱,问:“黎少爷今晚没在这里吗?”
  岑旭回答道:“应该是在的,周筑说少爷他除了早晨在花园里散了散步之外,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那糟了。
  “在这等我。”陈天珩吩咐一句,立刻下车,连伞都顾不得撑,冒着细密的雨幕大步走向洋房大门,用指纹开锁进去。
  管家的阿姨和佣人们都还在睡,一楼的所有灯都关着,陈天珩摸着黑上楼,在黎向皖房门前停住脚步,试探性地伸手一推,却没想到门根本就没锁,立即就被推开了。
  就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人似的。
  大床中间被子鼓起一块,黎向皖手脚全都缩在里面,冷得几乎抱成一团,就连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陈天珩立刻关上了窗户,风便不再涌进房间,带来湿寒的气息。
  出于难以言喻的恐惧心理,黎向皖自从梁鸿死后就再也没睡过梁鸿的房间。吹了一夜的风,他果然发起了烧,混沌之中感受到男人身上熟悉的烟草气息贴近,立刻难受地攀附上去:“难受,好热……”
  陈天珩一条腿跪在床上,俯下身去摸黎向皖额头,微微有些烫,算不上高烧,但仍旧让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虽然是故意开的窗户耍小心机,但生病了也是真的,黎向皖只觉浑身又冷又热,被梁鸿带在身边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生过病了,几乎都要忘记了当初在贫民窟时发着烧也坚持打工的滋味。
  陈天珩用手摸了摸,度数估摸的不是很准确,便想去拿温度计。意识朦胧的青年紧紧抓着陈天珩胳膊,感觉到他想要抽离,立刻低低地啜泣一声,转为搂着男人脖子,迫切地想要往他怀里钻。
  猛地被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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