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夺权_糖君-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会和之前那般同一个命运。
他必须要活下去。
第一件事,便是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安佑福瞪着镜中的自己,拼命强迫自己忘掉之前的名字。
你是文谦。他催眠自己:“你是文谦!”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安佑福,不再是那个可怜的穷鬼,你不用再为父亲的债务无休止的还债,不需要思考母亲为什么要丢下你一个人,不需要每天早上起来就开始饿肚子,不用再思考要住在哪里。你会吃香喝辣,穿金戴银,有花不完的钱财,数不尽的美女,只要你坚持住,过了这一关,不要让任何人看出不对,你就会有新的人生!
“你是文谦!”那双“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脸,“你是文谦!”
他站直了身体,整了整领带,然后笑了笑。
镜子里的人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
“我是文谦。”
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灰发男人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进来,朝他笑笑:“小谦,你怎么样,我来看你了。”
又是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很熟的人。文谦在脸上挂上笑容,敷衍着回答:“还好。”
“我今天刚下飞机就先回来看你了。”灰发男人倒上两杯红酒,递给文谦一杯,“听说世恭把你打伤了,伤得重吗?”
灰发男人的声音很熟悉,文谦听出来这人大概就是自己刚刚在书房听见的和陈爷说话的另一个人,想到他们刚刚对话的内容,文谦接过酒不敢喝放到了一边:“伤在右臂,没什么大问题。”
“让我看看。”林云峰很自然地去扯文谦的上衣,文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了一边:“你要干嘛?!”
“看看伤口啊。”林云峰似乎也被文谦的反应吓到,“怎么了,咱们不是经常这样吗?”
经常哪样啊!文谦有点狐疑地坐回到原位上,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灰发男人。他很少和别人赤膊相见,不免有点不习惯,但是真正的“文谦”大概不同,说不定真的和这男人之间没什么间隙。
“我看看。”林云峰没有注意到文谦的异样,自然地扒下他的上衣,看到被绷带扎住的伤口,雪白的绷带上依然有鲜红的血迹。灰发男人皱了皱眉头,“不是说没什么问题吗?怎么还在流血?”
他怎么知道。文谦郁闷地摇了摇头,又不是他想流血的,这再轻也好歹是个枪伤,哪有那么容易好啊。
“那么好看的肌肤都毁了。”林云峰手指抚上文谦的右臂,似乎很痛心地轻轻抚摸着,“好可惜。”
文谦全身发麻,想躲又不敢躲,只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引起怀疑。
林云峰似乎有点着迷,一直盯着那个伤口看,手指在上面来回划着线,身子渐渐倾斜,离文谦只有那么一寸之遥,文谦听见林云峰轻声说:“要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说不定就不用受伤了。”
文谦彻底绷紧了神经,怎么回事,这家伙是个同性恋?
4、玩具
林云峰痴迷地欣赏着文谦的伤口,那般殷红的血液沾染在纱布上,勾画出奇异的形状,竟然让他忍不住兴奋,有一个瞬间他已经想将面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许久的文二少扑倒在床上,看着现在孤立无援的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下大声喘息。但是林云峰不敢,陈爷千叮万嘱他要跟文谦搞好关系,他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因为一时的冲动,把文谦惹得生气,说要永远跟他绝交。
现在文谦居然能跟他坐着平心静气地说话,他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看来做事冲动要求得原谅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感觉到指尖下文谦的肌肉紧绷着,因为他嘴上那句“要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说不定就不用受伤了。”而神经紧张。文谦瞪大眼睛看着林云峰,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家伙说什么?他是个gay?
林云峰收起还想继续触碰下去的手,朝看上去很惊恐的文谦温和地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再逼你了,我会等你,等你平复心情以后再追求你,等到你和我两厢情愿的一天。”
平复什么心情啊!文谦有种崩溃的感觉,为什么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他搞不懂的人和事情。
林云峰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着文谦依然有点发呆的表情心里有点难过,要不是那个小贱人勾引文谦,说不定他早就得到文谦了。
还好,那个小贱人已经死了。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林云峰拍了拍还在震惊中的文谦:“小谦,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原本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文谦听见“怪怪的”这三个字忽然打了一个激灵。现在可不是纠结眼前的人性取向问题的时候,要是被他看出来这具身体里面灵魂换了个人才更可怕吧。
文谦立刻肌肉僵硬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没事。”
“真的?”林云峰观察着文谦,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讨厌自己,听自己说过那番话也没有生气,要是以前早就翻脸了,难道真的因为那个小贱人死了,对自己也比较能接受了?想到这里,林云峰心里高兴了一点,“看你脸色有点不好,是不是因为很久没出门?如果你想出去走走,我可以跟陈爷说说,有我陪着你,他应该会放你出门的。”
看着林云峰似乎很真诚的笑容,文谦脑子里很乱。
这个灰发男人是谁?和陈爷是什么关系?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陈爷要让他看
着自己?为什么他说自己之前曾经和他闹翻过?为什么这个人一边说着要和自己在一起,又答应陈爷要亲手杀了自己?
好多理不清的故事和分不出的头绪,通通纠结在脑中。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和这个人之间搞好关系,只有这样才可能为自己带来一线生机。
更何况,他还说能带自己出去走走,离开这个像神经病一样严谨和华美的房间。
文谦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前生从未喝过的暗红液体滑入喉咙,牵出一阵葡萄和酒精混合的甘醇香味,红酒滑入腹中,冰凉不已,却又让身体感觉到一丝温热,文谦感觉自己的脸上泛起红晕,有一点恍惚的感觉。
他隔着酒杯看林云峰,灰发男人那张脸变得柔和起来,文谦忍不住笑了笑,朝林云峰靠近了一点,他听见这幅身体独特的嗓音说着:“只要有你陪我,去哪里都好。”
文世恭踩住脚下男人的侧脸,鞋跟顶住男人的下颌让他发不出声音,男人惊恐地看着他,文世恭把手里的枪甩来甩去,鞋底在男人脸上蹭了两下:“那么看着我干嘛?怕我杀了你?”
“要跟我作对,就要想到会这样啊,小。弟。”文世恭猛地踢向那人的脑袋,脚下的男人当即晕了过去。
文世恭点燃一根烟,猛地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窜入胸肺,微弱的酥麻感觉传到指尖,文世恭满意地吐了一个烟圈,深吸了一口气,危险地眯起眼睛。
他蹲下来,在这个保镖身上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个小型望远镜。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不管何时何地,用在哪种场景,永远都是对的。
尤其是,文家所有的安防地点,人员规格,换班时间,当初都是他一手布置的,哪里松哪里紧,哪里就算闯进去一段时间也没问题,文世恭了如指掌。
比如这个文家的后山,因为地方实在太大,就算有十几个保镖巡逻,还是有很多盲点,虽然这些盲点不能提供他侵入文家的机会,但是呆个半个小时看看文家的情况却全无问题。
文世恭举起望远镜,叼着烟看文家,这座巨大的别墅在夜光
中闪烁着冷艳的灯光,茂密的树林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只能看到其中别墅的一面墙以及门前花园的一些情况。
文世恭看了半天,没有找到陈爷,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房间,该不会跑到他死去父亲的房间里了吧?死人住过的房子,不知道陈爷睡得是否安生。
文世恭继续寻找,文家三楼的几扇窗户中,只是一两扇窗帘没有拉上,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文世恭可以看见有两个人坐在一个房间里,文世恭看得很清楚,那个窗户的位置正是文谦的房间,而那两个人,正是自己的傻瓜弟弟和那个灰毛小子林云峰,他放大了镜头,还可以看见那两个人正在坐在床上聊天,两人手上都拿着一杯红酒。
灯光摇弋,红酒催情。
文世恭戏谑地把抽完的烟丢到一边,又点上一根,觉得有点可笑。
他们又和好了?
当初林云峰向文谦表白的时候,据说文谦拒绝了,然后那个神经不太正常的灰毛小子要霸王硬上弓,虽然没成功,却把文谦气了个半死,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直到文世恭回家,看文谦那副傻逼的样子骂了他一顿,文谦才停止。
那时候他还以为,一直关系那么好,好得不正常的文谦和林云峰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坐在一起聊天了,没想到现在关系那么好。
果然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了对付他文世恭,同仇敌忾。
文世恭把第二支烟丢在地上踩灭,看着似乎相谈甚欢的两人,眼神变得无比轻蔑。
文世恭还记得他第一次知道文谦居然正式有了男性恋人时,心里那种无尽的耻笑,他看着李会递给他的资料一直在笑,笑得前仰后翻,止都止不住,然后指着资料里面那个据说是弟弟爱人的男人问李会:“你说,这男人的后面,是不是很厉害。”
他还问李会:“要不要找人去试试?”
然后第二天,文谦的小爱人被人在小巷子里找到,衣服裤子都被撕得破碎,后穴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周围丢着一堆避孕套。
那小子身体里有太多男人的津,液,多得甚至都分辨不出到底是谁的,后来,那小子自杀了。
从三十层的楼上跳下来落到地面,也不过只是十几秒的事情,那个面容姣好,身材娇小的小子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身体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原本漂亮的脸蛋变得七窍流血,看见的路人都要
尖叫,很久都睡不着。
他还记得文谦失控地冲到自己面前大骂自己,叫嚣着要杀了自己给那个小子报仇,甚至还要打他,可惜文谦从来打不过他,文世恭只是一拳一脚,便把弟弟按在了地上,戏谑地告诉他:“我只是找人轮他,又没让他去死,他要自杀不能怪我。”
这件事,文世恭对文谦没有一丝的愧疚,他一直就觉得弟弟是个废物,从小就不像是文家人,懦弱,无主见,还有过心脏病,算上同性恋的取向,所作所为全给文家丢脸,竟然还在外面找了一个公开关系的同性恋人,就算他不出手教训,父亲也不会放过他,那个可怜的小子迟早也不会有好下场,为什么不给他找点乐子。反正他一向只把这个弟弟当成玩具,文谦喜欢的东西,他就抢过来,文谦珍惜的人,他就毁掉,他就喜欢看他哭,看他闹,看他崩溃。找人轮暴文谦的那个同性小情人,又有什么稀奇。
可是现在,文世恭却不得不想,难道这个傻瓜弟弟,真的为了一个自杀的小贱人和舅舅合作,想要弄死他报仇。
不用想也知道是多亏了舅舅的挑唆,一定是他跟文谦说,只要杀了文世恭,以后就不会再受欺负,文家就能是文谦他做主,再也不会有人管他要做什么。
真不愧是那个大白痴,估计也只有他才会相信舅舅的一张破嘴一派胡言。就那个没用的家伙,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舅舅下一个要杀的人,还不就是他!
把望远镜丢到地上,文世恭松了松肩膀,挑了一条隐蔽的小径,跑出了文家的监视范围。
不过,不管是什么人,什么原因,什么方法,只要和他文世恭作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5、关系
文谦趴在床上,对着自己画的一张纸皱着眉头很费劲的在思考。
这张写的乱七八糟,画线扭曲不堪,一点也不工整的纸,就是文谦陪那个灰发怪男人林云峰喝了一瓶红酒得到的情报。
被粗线条框住好几次的两个大字是,文家。
套话技术不精湛,文谦了解的始终不多,只靠着自己的猜测,大概明白文家的地位很重要。重要到什么地步?文谦很俗,了解的词语不多,能用来形容已故文父的只有那么一个,隐形首富。
文父死前已经不从政,他似乎很早就退休了。但是文家在政界,商界,黑白两道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大概是怕树大招风,文世恭和文谦也是从商不从政,反而是文家其他的支系在政界比较出名。全家人有权有势却隐姓埋名,难怪他这个小人物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大概文家的传统,文父只有一位夫人,不幸的是,这位独一无二的夫人很早就死了,留下来的是两个儿子,大儿子文世恭,二儿子文谦。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