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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树底下好乘梁-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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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一样的鞋子站在家长们面前。
  “梁泽啊,快来坐,坐吧!”二姨还是那么爽朗乐观,回头又看了看温树:“你二姨怎么都没躲开年三十值班的命运,垂头丧气的值班去了,我还不能来了怎么着,用你管?!”
  “梁泽,坐吧,你家里人也不在跟前,跟我们一起过年,人多了热闹。”李秀莲脸上还是一副职业的微笑,分不清是真心还是敷衍。可不管是真心还是敷衍,梁泽都觉得很温暖,热热闹闹的氛围没人会抵挡。
  温新海基本没怎么说话,一副大家长生人勿近的架势。
  梁泽就更紧张了。
  “叔叔,阿姨过年好,二姨过年好,我也不知道二姨在,给叔叔阿姨带了点老家山里出的补品,您补补身体。改天我去二姨家给二姨和二姨夫拜年。”梁泽还算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就开启木然的呆坐在沙发上的模式。
  温树在躲在沙发背后的胳膊悄悄拽了拽梁泽的衣袖,吓得梁泽赶紧把手背回去要抓住这只捣乱不消停的大手,温树趁机紧紧握在手里,一双大手把每一丝的温暖安定传遍了梁泽的全身。
  温树自告奋勇地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悄悄探个脑袋出来,对着梁泽勾了勾食指,就成功的解救了浑身紧绷着每根汗毛的梁泽。
  “过来跟我和馅儿,都准备好了,待会包。”温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梁泽。
  “嗯,好,我做什么?”梁泽乖乖的站在一旁,没敢轻易动这些装满了各种东西的这个盆,那个碗的。
  “小树啊,啥时候学会做饭了?哎哟,还挺像回事儿的啊!”二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我早会了,要不然这几年不饿死了?”这是件光荣是事儿,可得显摆显摆。
  “你是少吃我的了还是我少管你了?”二姨抡着个铲子冲温树脑门就敲了过去。
  “秀兰啊,你别管他,他自己打的包票,说我们今年谁都不用动手,就吃他做的,我倒是等着呢。”李秀兰削了块苹果递给了旁边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温新海。
  “哎,跟这拿什么谱儿,你也说句话,不能光让我当和稀泥的呀。”李秀莲推了推温新海。
  “我懒得管了,我舒服几天吧,初二就得回去见老赵把那块地的事儿定下来,我现在没空管他。”温新海也不想管,管了也是白管,温树能听吗?会听也不是他温新海的儿子了。
  “我倒是尝过一次小树炒的什么京酱肉丝,那年他也才刚上高中,吃了一次东门外的地道味儿,就开始惦记着回来自己炒,你别说,程序材料什么还都对,就是呀——”二姨凑近了梁泽声音小了点,可温树还是支棱着耳朵全听着呢。
  “就是呀,就是齁咸,太咸了,闲得我们一下午喝了一暖壶的水也没把那一海滩的盐给冲干净。”二姨眯着眼睛笑的前仰后合的,举着根葱拍着梁泽的肩膀笑的都快岔气了。
  “温树现在做的挺好吃的,我嘴馋,喜欢吃。”梁泽也笑笑,以前的事,也就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嘿,听见了吧,他现在不吃我这口还睡不着了。”温树得意极了。
  “你赶紧的吧,手脚快着点,我们还等着吃呢,早点吃完看晚会。”二姨给他打下手,把葱姜蒜的小作料的码放好。
  一会功夫,温树就做好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包好了三种馅儿的饺子,招呼大家餐桌旁坐着要吃年夜饭了。
  李秀莲和温新海看了看满桌子的八冷八热八拼盘子的,心里挺不是滋味儿,温树长大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了,可是这中间有着什么样的过程他们做父母的怎么会不知道,还是有些惭愧,孩子长这么大,没有给掖过几回被子,没有辅导过作业,没有接过放学……就这么一眨眼,孩子就长这么大了。
  温新海和李秀莲坐在凳子里沉默着谁都没说话。
  “快尝尝啊,坐着干嘛呀,我做这么一桌子菜别没人欣赏,我不白做了吗?”温树期待的看着一家子团坐在桌子前的亲人们。
  “来,梁泽,坐,一起坐。”二姨也招呼着梁泽也落了座。
  举杯子干杯祝福一圈新年新气象之后,大家就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扒拉着菜盘子饭碗。
  刚往嘴里一放,温新海和李秀莲,外加李秀兰,不约而同的一动不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再看了看梁泽,目瞪口呆的盯着大快朵颐的梁泽和温树,两人那叫一个吃的津津有味,旁若无人的。
  “呃,那个,小树,帮妈倒杯水去。”
  “嗯,好。”温树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起身去给他妈倒水。
  “那个,梁泽啊,好吃吗?”李秀莲皱着眉头轻轻的问。
  “嗯,好吃,挺好吃的。”温树的饭菜向来都对梁泽的心意,满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梁泽用拇指稍稍抹了下嘴角油花花的菜汁儿,别让长辈看了不礼貌,但真的是看着这一桌子平时吃不全的山珍海味,特别想狼吞虎咽的全给塞肚子里。
  “呸,什么呀,温树啊,你咸死你二姨了?你打死谁家卖盐的了?”李秀兰实在是憋不住,把嘴里咬的半截儿饺子全吐了出来,咸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我还说就我觉得咸呢!”温新海哭笑不得的指了指李秀兰,看着她那夸张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啊?什么?咸吗?不咸啊!”梁泽不觉得咸啊,挺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暂定古穿今豪门情愁伪兄弟设定,文应该不会太长,尝试一下新类型。^…^
另一个延续小树梁风格类型的都市情缘高干子弟竹马青春的文还是我的最爱,应该是我会投入更多的精力去想要更好的完成的一篇,所以会充分准备之后再开,谢谢给我私信和评论的小伙伴的建议,我都会很认真的看每一句每个字,非常感谢,爱你们,么么哒。

  ☆、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咸吗?”我吃了这么久,怎么会咸呢?盐块没搅开吧,咸什么呀。梁泽小声的嘀咕,还是愉快地不停手的扒拉。
  “有那么夸张吗?我们梁泽每天吃的香着呢,我今儿还刻意调淡点了呢。”温树不慌不忙的端了杯水出来,拉开椅子偷笑了一阵也坐了下来。
  “温树,你说什么?”梁泽感觉不对劲。
  “爸,妈,二姨,你们故意的吧?我也没跟你们串通啊,怎么就表演的那么浮夸呢?”温树捂着嘴憋着笑。
  “表演什么,你自己尝尝,这菜还能吃吗?”二姨平时跟他们家那口子过的闲逸养生惯了,比平常人还要口淡些,自然吃着要比别人还觉得咸那么一两倍的。
  “那倒也没那么严重,就稍微咸那么一点儿。”温新海还是向着自己的儿子,李秀兰这么说他怎么能不吱声呢。
  “温树!”梁泽小声的嗔怒,“你做什么了?”
  温树大大方方的看了看大家,“我第一次在他那儿做灌汤包的时候也是我第一次做带馅儿的东西,我都没来的及吃就赶紧给他端了出来,他吃的特别香,一口气吃了五六个才歇一会,一个劲说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我还特得意,第一次就能得到这种赏识,自个都给自己加戏满足了好一阵。”
  温树抬手撸了撸梁泽后脑勺上炸起的几根毛,继续带着藏也藏不住笑意绘声绘色的接着说:“他吃完了剩的我拿回去当夜宵吃的时候,哎哟天呐,就跟我二姨刚刚一个反应,这什么呀?齁死我了,这我才知道他们家那调料罐子里糖也是盐,盐还是盐,我放了两遍。”
  “哈哈哈哈,小树你怎么这么逗啊!”二姨不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温新海和李秀莲就跟听一出戏似的,饶有介是面带宠爱的笑容的看着温树,和他旁边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梁泽。
  “后来呢?梁泽你没发现吗?”李秀莲也有些忍不住笑意,迫不及待的想看这出戏的下一集。
  梁泽摇了摇头,转而怒目瞪着温树,用眼睛在心里骂了温树一万遍,你闹什么呢?
  “你别瞪我,我以为你当时是怕我下不来台,故意说好吃给我面子了。”温树轻轻推开梁泽的下巴,逃避他的目光炯炯。
  “我不知道!”梁泽压低了声音可还是狠狠的。
  “第二次,我就正正常常的做了啊,结果梁泽说没味儿,说不香。等到了第三次,我又把口味儿加重了点,我自己都觉得接受不了他居然会觉得还是这种才好吃。”温树再也压抑不住了,哈哈的笑起来,他原本打算就这么藏一辈子的小秘密,却突然发现梁泽的不知所措会更让他想要往死里宠这个人。
  “梁泽口味比较重吧。”李秀莲也笑笑看着温树撒欢,多美好的两个人啊,她不禁也开始被温树和梁泽之间特殊的氛围所感染,轻轻握了握温新海厚重宽大的手掌,一脸慈祥的看着两个年轻人。
  “也许是小时候寄宿学校怕学生多吃,故意加重了点口味就会吃少点吧。”梁泽从来不知道,但想了想也只能是这个原因。
  “那也不能多吃,吃太咸了对身体不好,你们两个都学医的,就要懂才对。”温新海口气略重些叮嘱,这个可不是开玩笑。
  “您放心吧,自打我发现咱们梁子是个重口味青年开始,我就在有意识的给他慢慢减轻口味,一点一点他也差觉不出来。”温树搂过梁泽的肩,大大方方无拘无束的搂在怀里。
  好好的一顿年夜饭,就在一片重口味中进行着,不一会就能听到外面欢闹的人群和几声脆响的鞭炮声,因为限制燃放烟花炮竹,也没有更响亮的声音传来,就只隐隐约约听得到万家灯火那整齐划一的:“中国中央电视台,中国中央电视台,春到春来,春到春来,……拜年了,拜年了,……道一声,过年好!”
  梁泽满面潮红的帮着一起收拾了碗筷,把水果切一切,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温树则坐在一旁的地毯上靠在梁泽的腿边捧着杯热咖啡,他今晚要养足了精神头,好好跟梁泽探讨一番对于他姥爷的复古雕花床的研究,想想就把温树笑的嘴角像月牙般的透亮又清爽。
  春晚常户的冯巩才刚上场,梁泽的电话就一串尖叫的铃声响起,梁泽推了推温树的脑袋,朝另一边坐着的长辈们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去屋里接电话。
  半天没怎么听到梁泽的声音,就见梁泽面色惊慌的冲出来对着长辈们鞠了个躬:“叔叔,阿姨,二姨,不能陪你们一起过年了,对不起,我得先走了,对不起。”
  梁泽连连说着对不起,一转身脸上已是两行厚重的泪水沿着蜿蜒的痕迹一路顺着脖子流下去。他着急忙慌的扯起外套跳着脚蹬上鞋子就往外跑,也顾不得后面诧异的长辈和摔掉杯子的温树。
  梁泽下了楼就开始拼命的奔跑,除夕的晚上他看不到晚上有什么车辆经过,偶尔有一两个,也飞扬着尘土呼啸而过,也许是赶着回家和家人团圆,压根不会注意路边还会有人夜跑还是晨练。
  凌冽的寒风吹过流满眼泪的脸颊,刺骨的疼痛,梁泽觉得这是对他的惩罚,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就算刮过来的风是一把把匕首,割在脸上的是一道道血口子,他也无怨无悔的迎着匕首风雨前进,这是他应得的,他就必须得承受。
  出门出的急,围巾手套任何御寒用具都没有的梁泽,任凭泪眼模糊看不清路的飘在眼眶里,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紫了可还是一路疯狂的奔向车站。
  跑了一路,顾不得脚软,等他横冲直撞地跑进车站的时候,骤然接触车站大厅里温暖的空气霎时扎的冻僵的脸和手生疼。
  春运的高峰期已过,可除夕的夜里还是有少许的旅客排队等待着买车票,梁泽跳着脚着急的样子一路顺着队伍问过去:“对不起,我有急事,能让我先买吗?对不起,对不起。”
  终于站在队伍前面的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老大哥估计实在是看不得一个年轻小伙子什么事急成这样就差蹦起来冲出站台去了直接跳火车了:“你站我前面吧,我让你先买。”
  后面的人群就算有意见看着这么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人也没有乱说什么,梁泽急忙声声的感谢,终于轮到梁泽的时候,着着急急的报出地址就往进塞身份证。
  “哎,你急什么,重说,去哪儿?”
  “x县。”
  “明天下午五点,几张?”
  “明天?不行不行,现在,现在有吗?”
  “最早明天下午五点,要不要?不要后面还排着队呢!”售票员一连几天的春运,早不耐烦了,直接把梁泽的身份证扔了出来。
  梁泽一低头捡起了身份证,眼泪又夺眶而出,焦急、慌张、无助、绝望一瞬间倾泻而出。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梁泽站起来缓了缓神儿,抹了一把额头沁出的汗珠,蹦起来,去汽车站!
  旁边的汽车站同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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