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意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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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就走吧。”施辙烦躁地说。
“好的。”管隽收拾好自己的药箱,临出门口前还特地转身,冲汪子才眨了眨他那桃花眼,“记得保重好身体。”
等管隽走后,施辙一言不发地关上门。转过身,却见汪子才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施辙阴沉着脸说:“要乱搞就滚出去,别让我看见。”
汪子才抬头看他:“你这是生气了吗?”
“你只是让我感到恶心而已。”施辙语气冷淡。
“哦。”汪子才点点头,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或者插科打诨过去。
施辙把之前随手放在一边的纸袋扔给他,冷声说道:“不合适就扔了吧。”说完,便转身朝二楼的书房走去。
汪子才连忙接过,打开一看,居然是新的衬衣、西裤和睡衣。再往里翻找,竟连内裤、袜子都有。他忍不住笑了出声,感觉之前淡淡的低落全都一扫而空。
他手里抱着纸袋,喃喃自语道:“施辙,怎么办,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吃完药,他提着纸袋,走上二楼。路过书房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说道:“施辙,谢谢你啦。”
“嗯。”房内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
回到客房,汪子才拿出袋中的衣服试穿。论身高,他与施辙相仿,却还是比施辙矮一点点。身上的衣服很合适,也很合称,就像为他量身定做一样。真是不得不感叹施辙的眼光。
他把新衣服收拾好,倒在床上暗自感叹,管隽真是瞎了眼,施辙对他怎么样他这个当事人会不知道?
在认识施辙以前,他自忖自己是情场老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认识施辙以后,他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那种微妙复杂的心理。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兴奋,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忐忑。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新鲜且意外的,是他从前从未体会过的。
今天管隽问他,如果是施辙,他会愿意做下面那个吗?他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答案好像也是愿意的。但这个人,也只能是施辙。
可是施辙会喜欢他吗?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至少施辙是不排斥他的,然而离喜欢这一步到底还要多久?
但无论多久,他都有信心走下去。他望着那边的衣柜,无端感叹,这样的你,让我如何放手。
管隽开的药具有安眠作用,不一会儿,汪子才便又沉睡过去了。熟睡的汪子才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那个人正徘徊在他门边。施辙抬手,想敲门,但似乎怕吵到他似的又放下手。他试探着拧了一下把手,门竟然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施辙不满地“啧”了一声,这人的防范意识也太差了吧。
他推开门,一眼便看到汪子才掀开了被子,毫无睡相地躺在床上。
明明还在发烧,还不懂得盖被子。施辙皱眉,走过去,轻轻帮他把被子盖上。
“施辙……”
施辙的动作一僵,以为他醒过来了,低头一看,床上的人还紧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嘴巴微微张开,正呢喃着他的名字。
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像一把尖刀直刺施辙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冲动,他抬手把汪子才凌乱的额发整理好,暗道:“还是你睡着乖些。”
他在床边坐下,端看汪子才熟睡的姿态,轻叹一声。
这些年,有不少人竭力想要撩拨他、纠缠他。什么样的勾搭手段他没见过?不得不说,汪子才的技巧是最拙劣的。
可是,却是最有效的。
第8章 八
几天后,汪子才的病才慢慢痊愈了。这段时间,他天天坐着施辙的车子上下班。虽然有司机,但施辙还是比较习惯自己开车。于是,汪子才便顺理成章地装傻充愣,成功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最让汪子才感到欣喜若狂的,莫过于施辙这种近乎放任自流的默许态度了。
这天下班,汪子才一如既往地上了施辙的车,却发现跟往常的方向有点不对,他侧头问道:“我们不是回家吗?”
“家”这个词让施辙的眉尖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他答道:“去超市。”说完,他又补充道:“家里没菜了。”
汪子才一愣,万万想不到是这个答案。可是想想施辙正儿八经地在超市里对着一堆蔬菜挑挑拣拣,这个画面感太强,他忍不住想笑。
施辙瞥了他抖动的肩膀一眼,问道:“你笑什么?”
“哈……没事。”他把那泻出来的半截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说起来,还真有些对不起施辙。虽然说过帮他做家务,可鉴于汪子才厨艺技能为零,因此平常做饭基本是施辙承包了。然而碗筷也有洗碗机来洗,再加上施辙虽不喜外人,但平时还是有一个田嫂定时来打扫卫生。于是,汪子才又开始过上了混吃等死的少爷生活了。
想到这,他略带些愧疚地说道:“要不今晚我来做饭?”
“你会吗?”施辙狐疑。
“我可以学啊。”汪子才倒是坦然,“网上有那么多教程。”
“算了,我不想被毒死。”
汪子才嘿笑道:“你要相信我啊。要不你教我?”
瞥见对方那跃跃欲试的目光,施辙说:“好吧,给你一次机会。”
兜兜转转来到超市,施辙负责推购物车,汪子才负责往里放东西。不少师奶小姑娘偷偷摸摸盯着他们瞧,汪子才倒是习以为常了,偷眼看施辙,他似乎把周围的目光屏蔽掉了,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隐隐约约地,他似乎听到了身后有些小女生在悄悄谈论。
“你看,这两个是不是一对的?”
“我押五毛钱,肯定是!”
“天啊,两个人一起逛超市好有爱!而且俩人颜值都这么高!”
“不行,我要昏古七啦!”
“……”
忽然,一个稍带冷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要再放了。”
汪子才侧头,无辜地问道:“为什么?”
施辙拿起一包两包膨化食品,边放回去边说:“你的病刚才好,吃这么多垃圾食品还要不要命了?”
汪子才瞪大双眼,连忙阻止他的举动,护食地说道:“不行,你至少给我留两包。”
施辙想了想,说:“好吧,就两包,你挑吧。”
汪子才一边艰难地选择着,做天人斗争,一边懊悔地呢喃:“早知道我该说三包的。”
施辙睨他:“吵就一包。”
汪子才选择闭嘴了。
一路走着,施辙问他:“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糖醋排骨、鱼香肉丝、水煮鱼、宫保鸡丁、红烧肉、回锅肉、醋熘鸡、东坡鱼、瓤莲藕、板栗烧鸡、水煮肉片、可乐鸡翅……”
施辙冷眼看他,兀自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汪子才笑嘻嘻地跟上说:“好吧,我想吃糖醋排骨。对了,你喜欢吃什么?”
“无所谓。”施辙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挑食?”
汪子才反驳他:“不挑食不等于没有喜欢吃的食物啊。你可以说说,我考虑考虑做给你吃。”
施辙脚步微滞,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说:“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汪子才边仔细打量他的神色,边喋喋不休地说:“别这么不信任我啊。只要你教我,我肯定能做得好……”
“都说了不需要!”
汪子才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吓了一跳,旁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对他们投来奇怪的目光。施辙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揉了揉眉心,说:“走吧。”
汪子才看他虽恢复如初,但仍不明所以,走在后面嘀咕道:“凶什么凶……”
施辙欲言又止,但终归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脚步放慢了一点。
回到家,两人开始清点买回来的东西。忽然,施辙在购物袋中拿出个小盒子,夹在指间,微眯起眼睛问他:“这是什么?”
其时,汪子才正往冰箱里放啤酒。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施辙晃了晃盒子,慢条斯理地说:“杜蕾斯。”
汪子才大惊,连忙解释说:“不是我!”
施辙反问:“不是你是谁?”
汪子才想了想,说:“大概是有妹子以为我俩是一对的?随手放了进来?”
“瞎扯。”施辙冷哼一声,把东西扔在地上,转身走出厨房,“自己处理掉。”
意外施辙没有勃然大怒,汪子才心下嘿然,本着减少浪费的原则,把套套收好。
收拾完东西,两人开始准备晚餐。施辙命令他淘水洗米,自己则负责准备汪子才想吃的糖醋排骨。
“施大厨,为什么你厨艺这么了当啊?”汪子才问他。
施辙低着头切排骨,说:“在国外很难吃到中式,所以只好自己学了。”
汪子才环顾四周,说:“可我看你的厨具都蛮新的啊,看不出来你有这一手嘛。”
施辙说:“平常一个人在家比较少自己煮。”
那难道说是因为他在所以才特地下厨的?汪子才心中窃喜,又问:“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啊。”
施辙侧头看他,眼中一抹奇异的光一闪而过。汪子才见他不回答,问道:“怎么啦?”
施辙掩饰什么似地回过头,说:“你先学好怎么煮饭吧。”
“诶。”计划失败。
等汪子才把洗好的米放进电饭煲中,施辙便让他过来。
“先把排骨洗净,晾干。”他说着,把排骨放在一边。
“嗯。”汪子才乖乖听着。
“在锅里倒油,等烧热之后爆香姜片,再放入排骨煸炒。”
“哦。”看着施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汪子才感慨莫名。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帅?与客户谈判时,是气场全开的帅气;认真工作时,是严谨认真的帅气;就连炒个菜,都是赏心悦目的帅气。这简直。让人无法把持啊!汪子才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不自觉地小声脱口道:“好帅……”
尽管汪子才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施辙听见了。施辙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笑意,然后把锅铲递给他,说:“你来。”
正在发呆的汪子才一愣,问道:“我来?”
“嗯。”
“你确定?”
施辙“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少废话。快糊了。”
汪子才只好接过铲子,手忙脚乱地翻着锅里的几块排骨。看着食用油在锅里跳舞,绽放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施辙站在一边做指导工作:“往前一点,手放低一点。”
汪子才又只好往前半步。
“嘶——”结果还是被油溅到了。
施辙立马熄了火,一把拉起他的手,往旁边盆里的冷水里放,皱眉道:“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汪子才盯着他拉过自己的手,心不在焉地说道:“我第一次炒菜啊。”
“算了。”施辙抽出手,往厨房外走。
汪子才忙问道:“你去哪?”
“给你拿点烫伤药。”
给他敷好了烫伤药,施辙重新开火掌勺,说道:“你就看着我怎么做吧。”
“嗯。”
施辙把排骨炒到变色,边放调料边说:“放一勺料酒,两汤勺酱油,三汤勺米醋,四汤勺白糖,知道了吗?”
“明白。”
汪子才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这样两个人一起煮饭、一起炒菜的感觉也很不错。很有一种,他愿意称之为“家”的感觉。
“……然后中小火炆20分钟后,放盐,再开大火收汁……”
“施辙,你以后做饭我来打下手吧。”汪子才突然说。
施辙瞥了他一眼,说:“看你表现。”
汪子才笑道:“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施辙不屑地说:“谁刚才还烫伤手来着?”
汪子才轻咳一声,说:“那是意外。”
“啧。”
“……”
吃过晚饭,施辙回书房继续工作,汪子才没事干,只能看看肥皂剧八点档打发时间。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
唉,不同的电视剧,同样的套路,简直索然无味。
汪子才支着头,眼皮耷拉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施辙下楼给自己泡茶时,发现汪子才就正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起来。”直到施辙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他才悠悠转醒。
汪子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还是没有动,问:“怎么啦?”
施辙皱眉道:“你是猪吗?天天睡。”
“我哪有。”汪子才反驳道,“是电视剧太无聊了。”
“要睡回房睡。”施辙居高临下看他,“又想着凉是不?”
汪子才转了转眼珠子,可怜兮兮地说:“我腿麻了,起不来。”
施辙盯着他,不语。
汪子才也坦荡荡地跟他对视,毫不退缩。
半晌,施辙突然弯下腰,把他扛肩上,往楼上走。
汪子才:“???”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