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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和醋桶谈恋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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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联系不上我。”
  “你就不怕结巴漏风。”
  张卓看了看手表,冷哼道:“怕他?”
  杜泽这会正站在会议室面对众人,突然浑身抖了抖,他用激光笔指向屏幕上的海报沉默了几秒,抬头说:“这四张海报都不能用。”
  四副海报出自新人之手,半分钟之前还遭到了主美的夸赞,然而现在突然遭到人反对并且是肯定口吻,在场的人你看看我,都很不解。
  最激动的莫过于新人:“为什么不能用。”
  “因为用了你的,会被别人骂。”
  徐静直接站了起来,胸口上下起伏着,每一个眼神都叫嚣着不服:“学长,话总要说明白吧。”
  杜泽不知道这声学长是真心还是假意,“你的画风是学的韩国某位画师对吗?”
  徐静面色微变。
  “名字我就不说了,他非常火,而且作画视频在网上也有,你和他的画风几乎一样。”
  “只是画风没问题吧,我没学他。”
  杜泽说话不能急,所以他一直表现的很淡定:“这四张的背景都有用到一副牡丹图,虽然你进行了移位拼接甚至是再创作,但对比原作都有迹可循,这位画家名字叫沈之昂,不信的话可以搜索一下,这画有人出价2000万都没能让他出手。”
  徐静捏紧了拳头看向主美,主美满眼无奈。
  “我们都是搞原创的,道理我就不多说了,家父正好对国画有兴趣,所以我也对它略懂一二,某大型网游去年爆料出挪用国画大师的作品被扒了几层皮,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都是圈里人不会不清楚吧。”
  主美认真看着杜泽,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第17章 你很过分诶
  最后徐静的海报撤回不用,重新安排了一位公司老员工,在众人面前被上了一堂课,徐静作为一个刚出校园的大学时脸皮薄,当即就冷了脸顺便白了一眼杜泽,走到他身边嘀咕了一句:“我没有抄袭!”
  “没人说你抄袭。”抄袭的罪名太大,他不敢随意给人戴,况且这也不是他本来的目的。
  张卓在外面溜了一圈把事情大概了解,看见杜泽一个人从会议室出来,他上前抓住胸口就往前走:“走,跟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杜泽气又上来了:“你,你松开!”
  “我不松,你难不成还能打我?”张卓余光瞥见有人往这走,捂住杜泽的嘴连忙躲在了墙后。
  徐静的事在这一层传播很快,杜泽刚想啃一口捂住自己嘴的手。
  “他好像有点针对徐静。”
  “新来的,听说趴在办公室里哭呢,你说他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要一锤定音的时候提,什么意思呢。”
  “反正我不懂,不过我听说这个活本来是找他的。”
  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渐渐远去,张卓感到怀里人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你真威武。”
  杜泽踢了踢地上的纸球:“我和她没仇。”
  杜泽大学时总是这样,耐得住打击但总得有一个消化的过程,而这个消化过程往往气氛很消极,杜泽不爱给自己惹麻烦,在小团体面前,真的也会被说成是假的,你帮我遮掩,我帮你躲藏,大家心口不一互相鼓气。
  “这个活是找过我但是太忙了,我没兴趣接,哪里是她们口中说的那样。”
  杂物间里没有等,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丝丝冷光,而在这些细碎的光线里,张卓准确的找到杜泽的手牵着:“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提出来,新人脸皮子薄,有这反应都是正常的。”
  “难道她都没有自己做错事的自觉么,我没有针对她。”杜泽抬起头,眼里清明,“我不想搬出爷爷所以我没有说,可就是因为没有说,大家以为我多管闲事,专门挑新人的刺。”
  张卓看着还行,小结巴的心情不难受,挺多就是跑跑嘴炮。
  有了刚刚的小插曲,张卓顺利的领着杜泽去楼下吃甜点,街头人来人往显的十分热闹,杜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吃蛋糕,吐槽了句:“新人真的不耐打。”
  张卓一下子就笑了:“你刚来公司那会耐打吗?”
  “耐啊,在公司里没有人会体谅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们往往还会抱怨你学的太慢了,在学校里学的东西没有公司里多,所以要会低头嘛,没有人喜欢趾高气昂又自大的人,山外有山,谁也不是天下第一。”杜泽低头看看胸前的胸牌,他这上班的功夫也不是混日子来的,刚想说什么,想到他和张卓之间的小矛盾,他眉毛竖起,“你不要总对我发脾气。”
  杜泽为了说话流畅,语速很慢,张卓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别人都笑话我的台湾腔,就你没笑。”杜泽看了一眼张卓,放下勺子,“其实我知道,你也想笑的。”
  张卓张了张嘴:“我的笑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笑你滑稽,我是笑你可爱。”说着摸了摸杜泽的头。
  杜泽脸涨的通红,突然打了他的肩膀:“放屁,你才可爱。”
  张卓终于笑了出来:“对啊,我最可爱。”
  “就你讨厌。”杜泽转身就要走,不料被张卓从后勾住了腰牌绳子,然后又拽了过去。
  “我大学帮你那么多忙,你现在说我讨厌?”张卓弹棉花似的弹杜泽的脸,没吃过什么苦的人,脸摸着都特别舒服,“要不是我,你哪能当上学习委员啊,你说是不是。”
  杜泽被他弹的眼睛都花了,又被往后仰在张卓怀里,背后一空毫无安全感:“我不喜欢当学习委员。”,他喜欢当班长!
  感觉到几分意外,他停止了挣扎,“你帮我什么了。”
  “帮你写作业。”张卓放开杜泽让他起来,自己支起下巴看向窗外,像是一点都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杜泽没有当过班长,大学告别了枯燥紧张的高中迎来新的起点,所以杜泽在学习上更用功,班长不是谁都可以当,却是谁都可以争取,他表现出来的欲望要比张卓想的要多很多。
  比如,请班上的男生和饮料开小后门,即使他平时和那些男生没有沟通,也知道他们取笑自己的台湾腔;他开始积极参加班级活动,即使大家都不想参加;开始每天早起跑操场念书,大概没有一个班长是结巴吧。
  于是在班长竞选的前一晚,张卓哄睡了紧张不已的杜泽,敲开了隔壁的门,忙着打游戏的几位见怪不怪:“来打一把?”
  “饮料喝的爽不爽?”张卓随意的坐在凳子看看一群人打赤膊猛敲键盘,他踢了踢,“明天班长投票。”
  男生“啧”道:“我要投给我女朋友。”
  另外人附和:“对啊,我不投给女朋友,她还不气死。”
  “大卓,你和他哥俩好咱们都理解,可你不能活活拆散我们小情侣吧,那古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呐。”
  “真不帮?”
  几个人一致的转头看电脑,为难道:“我家那位都和我说好了,要是每个人有两票,我肯定就帮了。”
  第二天杜泽紧张的饭都吃不好,张卓对着他的脖子吹一口气:“不就是班长么,班长特别累。”
  “可是我没有当过班长,想当。”杜泽咬着肉包的嘴没松。
  班级里投给杜泽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卓,另外一个不是杜泽自己。
  张卓取笑他没有坏心为什么不投给自己,杜泽抿抿嘴:“老师不是说不能投给自己么。”
  “傻蛋,匿名制啊。”
  “那你投给我了嘛……”杜泽嗓音很低的问着,“我也不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她们说会投给我的。”
  张卓抬起下巴就是不说,把杜泽拉起来哥俩好的搂住腰:“走,请你去食堂吃饭,不就是班长么,咱们不稀罕。”
  “……我稀罕啊。”杜泽声音哆嗦,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平时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为什么最后都变卦了。”到底是为什么,他心里也清楚,只是不想说。
  那时已经入冬,米色的围巾围住杜泽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眶,委屈的不得了,但又怕张卓说他娘里娘气所以一个人走在前面:“算了,不当,就不当吧。”
  “真的很想为班级效力?”张卓追了上去。
  “恩大概很想吧。”杜泽缩起脖子。
  “当班长多累,系部什么活动都得你来通知还得四处跑。”张卓觉得杜泽不适合当班长,要不是他对人家存着一点难以启齿的小心思,这票公平公正的来,真不会落在杜泽的头上,“不止这样,你还要当别人的出气筒,别人会在背后说你的不是。”
  杜泽转过身刚好撞上他的下巴,一双眼里透着倔强:“不当了,不当了。”
  张卓心情愉悦,搂住杜泽的腰笑了笑:“对,不当就不当。”
  可要问杜泽大学时期有什么遗憾,他还是会说,没能当一次班长。
  张卓看着脸被店里暖气熏红的杜泽,不再戏弄他了:“你不适合做班长。”
  “我知道啊。”杜泽看了张卓一眼老实坐回座位,端着架子说,“你是来向我道歉的吗?”
  张卓递过去一杯奶茶,不言而喻。
  杜泽接过奶茶看到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嘴巴很小弧度的扁了扁,扬起眉毛傲娇的说了句:“那就这样吧。”颇有些跪安的意思。
  “奶狗。”张卓伸出手捏捏杜泽的鼻子,感觉浑身都暖洋洋,“你是搞游戏的,怎么奶成这样。”
  “你很过分诶。”杜泽想要挡掉他的手,“就是很过分。”
  对面一桌情侣诧异的转过头看向两人,杜泽立马咬牙坐回去,却是怎么都不让张卓碰了。
  “明天我给你做排骨汤怎么样?”
  杜泽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上班:“要清淡点,太荤就不好喝了。”
  其实没了张卓这个吃友,杜泽在家吃饭都吃的不大高兴,现在心情舒畅就连回去上班都不觉得尴尬,况且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应该要感到尴尬的。
  该尴尬的,不是那位做错事的人吗?
  出去散了会心,办公室里的人看他的颜色就变了好几次。杜泽独行惯了反而不会被此类办公室气氛影响,说开了,给他发工资的又不是这些人,能处就处,不能处也不能看你把我怎么样,还得背地里气的牙痒痒。
  杜泽觉得这两年自己变坏了,但是变坏了,他很高兴。
  “杜泽,你家都是台湾人吗?”
  “我爷爷和爸爸是的,妈妈不是。”
  有人说:“我觉得湾湾腔真的好温柔啊。”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露出了笑。
  杜泽大概想起了当年被群嘲的场面,歪歪头说:“的确是很温柔啊,说话也不阴阳怪气的,就是很温柔。”
  那人陡然坐直,下面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受受是湾湾腔,但是,不娘的,不娘的……orz


第18章 以前低看你了
  立春之后真正步入年假倒计时,杜泽享受了几天被人伺候的日子,骨子里的少爷性子就出来了,这天还是加班不过屋外的商铺都已经布置的喜气洋洋,公司内部也多了点红色,他琢磨着回去该和张卓吃什么。
  杜泽从美术总监办公室里出来,自他坐下后的那一刻,大家的眼神似乎都聚焦在里他的脸上:“我脸上怎么了吗?”
  办公室里的芳姐摇头:“没什么,看你最近春风得意的样子,是碰上高兴的事了吧。”
  哪里有什么高兴事,只是喂饱了五脏庙十分满足罢了,杜泽笑了笑:“快要过年了嘛,要放假了。”
  虽然芳姐笑的好友善,但杜泽还是感受到了大家眼神里的不一样,像是看一个怪胎,这种态度让他一度无语更是觉得不可理喻,白天大家都是相处友好的同事,可到了休息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大学无人相伴的场景,几个人成了小团队欢声笑语,杜泽倒不觉得落寞只是对方扫过来的视线让他不得不在意。
  如此过了几天,芳姐是公司里的老人懂得进退,杜泽在休息室和她碰面时开了口:“最近大家都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
  “我感觉大家对我都很有意见,是因为徐静的事?”
  芳姐摇摇头:“也不是,你不要想太多了,不用管他们。”
  “芳姐,我不喜欢背后有人嘀咕我,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大可以提出来,我错了,我一定道歉。”
  芳姐很是为难的看着杜泽,如果因为这事让他对公司产生不愉快的想法,不值得,她左右思索了一番,说:“就是大家吃饭时聊天,聊到了你大学的事。”
  “什么事?”
  “你有个同学,叫张卓,徐静就是随口说说。”有些话说多了就犯错,芳姐看着杜泽闭上嘴。
  随口说什么,无非是张卓要求他作证,他身为张卓的好友却言而无信拒绝了,仿佛平时哥俩好的关系都是幌子。
  当时杜泽回校遭受了不少人的白眼,其中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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