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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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朗也笑:“舒清你真是胆大啊,老虎头上拔毛呢。”然后对舒清挤眉弄眼:“跟你急哦。”
第二十八章
菜味道很好,都是家常菜,酒有两种,一种是度数高的米酒,我尝了一下,有点上头。还有一种酒,粉红色的,度数低很多,就是秦信望说的,专门给小孩儿喝,所幸还有两个人也喝得这种粉红色的酒,不止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尴尬。
吃饭的时候,秦信望很注意我,他朋友果然还是像他说的一样,人都很好,除了我喝的是粉红色的酒以外,相处起来也不尴尬,吃完饭一群人闹着要去唱歌,又叫了三个代驾开车,一起去唱歌。
陈朗坐在秦信望的车后面,举了举围巾盒子问:“这谁送的呀?”
秦信望坐在副驾驶,头靠在座位上,头也没回:“我儿子送的。”
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秦信望好像半闭着眼睛,像是有点儿醉酒了。
一群大男人,在KTV真是一言难尽,秦信望的几个朋友,大多五音不全,唱得真是鬼哭狼嚎,我怀疑下一秒就会有人破门而入砸场子说不要唱了。
秦信望就和我坐在一个角落里,他安安静静的靠在沙发上,手在黑暗的环境里环过我的腰,我转过头去问秦信望:“醉了吗?”今天寿星是秦信望,大家都灌他酒,喝得有点儿多。
秦信望收紧了环在我腰上的手,把我往他那儿靠了靠,他凑在我耳朵边说:“没醉呢。”热气直直的扑在我耳朵边,还有米酒的味道,KTV环境暗,灯光照得暧昧。
我才舒了一口气 ,秦信望就在我耳垂舔了舔,我几乎是几个激灵,秦信望还不作罢,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秦信望松开之后说:“不行,想要你亲我。”
我说:“别耍流氓啊,这么多人呢。能不能要点儿脸啊,秦老师。”秦老师三个字我还加了重音。
秦信望又舔了舔我耳朵,加重语气威胁我:“你亲不亲?”
这就是醉了,铁定是醉了,还在撒娇呢。我只好说:“亲,亲,我亲还不行吗?”
我往四周望了望,有个看起来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男人正在唱歌,唱的是首粤语歌,发音好像很准,但是跑调跑到南极去了,企鹅听了都得哭,底下的人全在起哄,没有人注意到阴暗角落里的我们。
我凑上去亲了亲秦信望,蜻蜓点水一触即放的那种,秦信望这才没有不依不饶,靠了回去,但手还是环着我的腰,搂得很紧,我看他晕乎乎得靠在沙发上,眼睛都没睁开,就去扳开他的手想要去那杯柠檬水或者蜂蜜水的。
秦信望手搂得紧,我稍微一扳他就更用力,把没有防备的我扯得往他那儿靠,我只好和他商量:“你醉了,我给你拿杯醒酒的。”
秦信望说:“还回来吗?”
我说:“还回来,马上回来。”
秦信望转过头说:“那你亲我一个。”我又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亲,他这才放开我。
出门了我才知道为什么没人踹开门打人砸场子了,这儿隔音做得不错,出了门几乎听不见里面一群人鬼哭狼嚎。
也算是他们躲过一劫了。
我去前台问了一下有没有蜂蜜水之类的,前台给了我袋装的蜂蜜,我兑了些热水给秦信望送回去。
我扶着秦信望的后脑勺,喂他喝蜂蜜水,秦信望振振有词:“我真没醉。”
我敷衍他:“是是是,你没醉。”
秦信望拿过蜂蜜水一口闷,转头问我:“你上去给我唱吧。”
我说:“行,那你唱吗?”
秦信望眯了眯眼睛,在KTV昏暗的环境里特别性感,我听见他说:“不唱,我和这儿的人不是一个等级的。”
然后他指着正在鬼哭狼嚎的人:“常舜华,你可行行好吧,放过我们耳朵。”
常舜华听到这话高昂地吼了一嗓子,惊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然后他冲秦信望一抬头:“听不惯自己唱呗,唱不唱啊?”
秦信望放在我腰上的手往上一移,移到我背上,推我站起来,然后对常舜华说:“我们家小孩儿要唱。”
我上去本来准备点首正常的歌,点首情歌什么的,突然之间我有了个新的想法,我扔了一个话筒到秦信望手里,点了首《爸爸去那儿》。
我强忍着羞耻,张口就唱:“老爸老爸,我们去哪儿里呀……。”
全屋的人都愣了三秒,然后传来笑声,秦信望终于开口跟着唱,声音没什么起伏,还是懒洋洋的:“宝贝,因为爸爸想跑到你的梦里呀。”
秦信望声音很低,听得我心里痒痒的,一声宝贝在我心中投下巨大的涟漪,不住在我耳边重复播放单曲循环。”
我继续:“爸爸,为什么黑天过去天又变亮了呢?“
周围有人跟着要占这个爸爸的便宜,秦信望声音带着笑意:“啧,别打岔,我们家小孩儿,瞎占什么便宜?”然后继续唱。
我脑子里不断循环秦信望带着笑意的“宝贝”,觉得整个人有点儿眩晕,终于唱完了这么羞耻一首歌,我朝秦信望看去,模模糊糊能看见他在笑。
陈朗高声说:“服气服气,有谁要双击666吗?”
我觉得臊得慌,赶忙切了一首《生日快乐》,KTV里少见的出现了大合唱,虽然秦信望的朋友们唱歌一言难尽,但是《生日快乐》倒是没问题。
《生日快乐》唱完了之后,有人问秦信望:“寿星唱吗?”
秦信望笑着说:“我家小孩儿唱了,我就不唱了。”
一群人发出“嘘”声,我走回去坐到秦信望身旁,轻声问他:“唱一首吧?想听你唱歌。”
秦信望说:“行吧行吧,爸爸听你的。”然后顺手捏了一把我的腰。老流氓这个时候都不忘揩油。
《一生所爱》。
秦信望声音很好听,有点低,发音很准,但是又有秦懒蛋特殊的懒洋洋的气息,反正就是好听,秦信望说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也没太自夸。
或许这首歌是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青春共同的记忆,秦信望一开口,一群人就跟着一起唱。
我一边唱一边想,秦信望是唱给谁的,有些问题不太能细想,细想就会把自己绕进去,我艰难地把自己拉出来,继续唱歌。
秦信望唱完了之后冲我一挑眉:“怎么样?”然后用手指勾了一下我下巴。
我脖子往前倾,把下巴搁他手心里:“好听。”
之后秦信望再也没有唱歌,依旧是一群人鬼哭狼嚎。
第二十九章
一群人闹到了十二点才打道回府,秦信望直接叫了代驾带我去了酒店。
秦信望走路都带点儿飘,醉酒醉的,我走路也带点儿飘,兴奋的。
进了房间之后我就把秦信望扒光了推进浴室,我有点怕他直接把衣服也给打湿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以后,秦信望已经躺在床上了,还没睡,他裹着浴袍躺在床上,两条长腿交叉着放在床上,又白又长。
我围着浴巾往床上走去,突然觉得有点冷,是进门忘记开空调了,我只好去开了空调,调高温度。
我听见他在床上嘀咕什么,我走近听见他在唱歌,有的词很模糊的哼唱带过去。
我仔细辨认,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还是在唱《一生所爱》,迷迷糊糊的声音,带点儿哑,听得我心神荡漾。
我刚想说话,秦信望就揽着我的脖子吻了上来,舌头灵活的钻进我的唇舌间,温柔细致地滑过每一点领地。我心想,他到底醉没醉,醉了还有这种操作?
秦信望松开我,问我:“做吗?”
我点头:“做啊。怎么不做?”然后翻身压上秦信望,我稍微使了点儿劲啃了一口秦信望的下巴,秦信望猛地一抬头,问我:“你小狗啊?”
我笑:“是是是,我小狗。”然后再咬了一口。
秦信望问:“你有点儿数,明天我还要上课。”
我笑着回答他:“诶,我给你买口罩就行。”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往下移,咬在了秦信望乳尖上。
秦信望倒吸一口气:“你轻点。”
我开始慢慢的吮吸秦信望的乳尖,用舌头在上面打转,很快就硬挺了,秦信望喝了酒比平日里放得更开些,至少声音更大一点儿了,听得我热血沸腾。
我抬头朝秦信望看去,也许是温度调得高,也许是醉酒,也许是情欲涌上来了,秦信望的脸都是红的,眼角还点儿湿气的感觉,比志怪小说的狐狸精还撩人。
想到志怪小说我就有点想笑,我凑上去舔了一口秦信望耳朵:“好哥哥,好官人,待我好生伺候你。”
说完我手就往秦信望身下探去,抹上了润滑油,挤进了窄小的地方,我稍微动了动手指头,就听见了秦信望的哼哼声。
秦信望闷笑一声,立马入戏:“心肝儿。”
我心情有点好,退出手指,扯过了秦信望深蓝色的领带,扶起秦信望的后脑勺,蒙住了秦信望的眼睛,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我手指再次进入秦信望的身体的时候,秦信望搂紧了我。
第二天,秦信望已经清醒了,他照了照镜子,指着肩膀上的牙印问我:“你干的?狗吧你。”
我撩起衣服下摆,腰上是一个发青的牙印。
秦信望脸色一变:“你可别说是我咬的。“
我一笑:“你来给我咬一个你的腰?”
他开车和我一起回学校,我说:“我今天一二节课还可以回去补个觉。”
秦信望斜斜看我一眼:“不想听,我现在还腰酸背痛腿软呢,你昨天干什么了啊。”
我往后一靠,脑子里晃荡着昨天晚上的场景,秦信望白嫩的腿,分开的姿势,喘息声和呻吟声,我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儿快,连忙背了几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秦信望停车的时候打开了后备箱:“上次酿的啤酒我找人装好了,带回去吧。”
一箱子啤酒,刚好一打,我打开一看,都是包装好的,330ml的啤酒瓶,没有标签,光秃秃的。
我抱着啤酒回宿舍,室友都还在睡觉,我悄没声的找了起子把啤酒打开唱了一口,偏苦,酒精度还挺高。
我室友赵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霁儿,不是吧,大清早的喝酒,我没看错吧?”
剩下两个人悠悠转醒,问道:“闹什么呢?”
赵杨:“失恋青年齐霁借酒浇愁欲寻死。”
我啧了一声:“屁的失恋青年,热恋呢我。这酒女儿红呢?”然后我一字一顿的重复:“女、儿、红。”
有人嗤笑:“女儿红你拿啤酒瓶子装呢?驴我吧。”
我笑:“没驴你,真的女儿红,三十四年了。”然后我把啤酒在他们桌子上一人放了两瓶,爬上床开始补眠,可能是酒的度数还不低,闹铃响的时候还迷糊着。
之后我一直没看见秦信望带那条围巾,我也没问,这事儿我管不了。但是还是有点儿心肌梗塞。
直到下一次秦信望的课,我趴在桌子上和同学讲话,突然听到压低的惊呼声。我向门口看去,秦信望穿了黑色长款风衣,黑色毛衣,修身裤型和暗色马丁靴,重要的是把那条灰色的写着QXW的围巾系上了。
秦信望个子很高,比例也很好,长款风衣把他的腿显得很长,我喜欢秦信望的腿,也挺喜欢把秦信望的腿放在我肩上,顺手可以摸到他小腿紧绷的曲线。
学校老师讲课虽然不一定要求穿正装,但是秦信望基本上都是穿正装,夏天也是没有例外,我只在他休息的时候看过他穿T恤之类的,班上的同学估计也只看过秦信望穿正装。
突然换风格,大家都还挺惊讶的,我心想,秦信望是不是为了陪围巾才这样穿。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心尖尖被秦信望吻了一下,湿漉漉的,带着薄荷味儿的那种。
我趁还没打上课铃,给秦信望发了条消息:“怎么办,想干你,就现在。”
霁霁复霁霁:非常想。
秦信望在讲台上放下包,单手打开手机给我回消息,面无异色。
老流氓:来吧。
老流氓:想干就干。
老流氓:趴下去就能睡着做春梦,我保准不叫你。
霁霁复霁霁:往侧边走一点儿,我拍一张照。
霁霁复霁霁:想要你腿缠在我腰上。
秦信望迈开长腿走到讲台边,完完全全露出被桌子挡掉的腿,我顺手拍了一张发给秦信望。
老流氓:拍得真丑,全靠我腿长,不然根本没法儿看。
老流氓:你看你斜后方那个女生,我猜人家拍得比你好看。
我转过去,斜后方的女生果然在拍照,脸上还带着微笑,我们称作迷妹的微笑。
我把手机按黑屏,仔细看了看,我也是满脸压不住的痴汉笑。
秦信望果真臭美,看着头也没抬一下,实际上肯定是一边走一边摆好了姿势,方便被偷拍。
我翻了翻手机,找了张秦信望头发乱糟糟的侧躺着脸都被压变形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