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喜欢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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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现在,牛逼的不行,什么都不需要我,这样搞的我很没存在感,一点儿都不自信了,觉得我在你心里可有可无……唔,粥里放了什么?”
裴闻靳又给他喂了一勺,“绿豆。”
唐远快速吃掉,“今天你爸妈有没有比昨晚要喜欢我多一点?”
裴闻靳,“有。”
“拿我当小孩子哄呢。”唐远坐起来,腰部又酸又麻,他揉了揉,连连抽气,“不吃了,我去上厕所了。”
想起来那条大蜈蚣,唐远刚放到地上的脚就收了回来,“亲爱的,咱家还有别的厕所吗?”
裴闻靳很残忍的告诉他,“没有。”
唐远立马变成了苦瓜脸,“那你陪我去,你在边上看着我。”
裴闻靳,“……”
话是那么说的,唐远也没真让裴闻靳站旁边,他没有过那种经历,有人看着,感觉就不会出来了。
唐远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上厕所的时候绷紧了神经末梢,可以说是战战兢兢,随时随地扫视四周,做好冲出去的准备。
好在只有几只蚊子跟蜘蛛,没有其他小伙伴出来露面。
唐远洗了手就在屋檐下踢踢腿,下腰,后面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起来。”
他没起,腰部的韧劲让他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弯度,“我耗腰呢。”
“妈的,”裴闻靳的眼里有暗光涌现,“耗个屁腰,我让你起来!”
唐远先是一愣,而后直起身子看着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啧啧,“哎唷,说脏话了啊,帅。”
裴闻靳给他一个后脑勺。
唐远没察觉到危险,还凑上去撩,“我耗腰的时候是不是特别迷人?”
裴闻靳转过身,面上尽是被挑起的深沉欲望,实质化的翻腾着,他隐忍痛苦的紧锁眉峰。
犹如一头被禁锢在笼子里的凶兽,这会儿被刺激的发了狂,正在不停的四处撞击,随时都会从笼子里冲出来。
唐远倒吸一口气,撩不下去了,于是他脚底抹油的后退了好几步,“我去房里练功。”
跑到房门口了,他回头丢下一句,“那什么,提醒你个事儿,你diy的视频记得发给我,我可是要珍藏的。”
裴闻靳的面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唐远练了会儿功就趴回了床上,半梦半醒的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裴闻靳发的短信,说是去大舅家拿鸡蛋了,让他别乱跑,有水的地方不要去。
这种对待儿子的口吻就算了,后面还有一行,不准爬树。
唐远回了个裹被子懵逼的表情,在房里转悠了好一会,他还是硬着头皮开门出去。
老两口都在家,一个剥豆子,一个筛小黄鱼,看到小孩出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唐远跟他们尬聊了几分钟,发现茶几兜里有个大红手绢,一时手痒就拿出来转了转,没两下就找到了感觉。
裴母看得满脸稀奇,“小少……小远,你会转手绢啊。”
唐远听到裴母的称呼愣了愣,他的嘴角一弯,“学过。”
说着就把手绢转了起来,一下接一下的转着,手绢仿佛被授予了生命,活了。
“转的可真好。”裴母感叹,“是吧。”
裴父给出客观的评价,“那么小手绢,软趴趴的,跟专门用来转大花的不同,把握不到那个施力点,能转成那样,是不错。”
唐远听见了,不禁想哭又想笑,可算是找着了一个能被二老看进去的东西。
头一回感谢他爸,给他请了一堆老师,让他学的又多又杂。
裴闻靳从亲戚家里回来,还没进院就听到了音乐的声音,他看到少年在院子里跳舞,二老看的聚精会神。
这一幕说不出的温馨。
裴闻靳站在门外,温柔宠溺的目光锁定少年,眼底渐渐有炙热的情感喷涌而出,笼罩上了他的整张脸,并且在电光石火之间窜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腻了起来。
他抿着的薄唇向两侧划开,噙著一抹笑,更是拿手机录下了视频。
。
下午唐远在房间里开视频会议,院里的公鸡在喔喔喔的叫着,穿透力超强,俨然成了背景音乐。
那头的高管们坐在会议室里,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唐远全程绷着脸,他不笑场,其他人就往死里憋。
这场会议长达将近两个小时,一个个的全憋出了内伤,也对公鸡的叫声有了心理阴影。
唐远把笔记本一关,“裴闻靳,你家的公鸡怎么还在叫啊?”
隔壁的房里传来声音,“谈恋爱了吧。”
唐远见鬼似的冲到隔壁,对着男人一阵猛瞧,不得了,竟然学会幽默了。
裴闻靳一手撑着头,一手搁在书上,眼帘微微阖着,眉间有几分倦意,要命的性感。
唐远确定二老不在,他才趴过去,从后面抱着男人精瘦的腰,“新闻你看了没?唐宏明的案子牵扯到的相关人员都伏法了。”
“一下子在政商两届得罪那么多人,我家里人都有点慌,想摸摸我的底,怕我把唐氏给毁掉,实际上更多的人都是见风使舵,对公司来说,利大于弊,我还上新闻了,几个台一起表扬,国名度大大提升,唐氏的正面形象也有了质的飞跃。”
裴闻靳合上书,“那个新闻我没看,我看了张周两家订婚的新闻。”
唐远伸手去拨男人脑后的短发,他也看了。
张舒然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比采访那天还要不对劲,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焦虑的气息,从内心深处跑出来的。
不应该是一个赢家会有的反应。
毕竟从目前来看,张舒然在商界很多人的羡慕之下成功收购陈氏,其他几个收购案都没出什么乱子,的确当得起赢家二字。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手段跟作为,还锦上添花的跟周家小公主订婚,未来可期。
业内都在看他什么时候把唐氏也吞入腹中,那就是真的牛逼了。
唐远把一只手抄进男人的发丝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按捏头皮,那次陈列说张舒然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像是被人给逼急了。
现在一琢磨,发现跟张舒然不寻常的焦虑对上了号。
唐远隐约觉得真相就在眼前,他正要去碰,手机的震动声就响了起来,等他再去凝神,真相已经跑没影了。
他瞪着接电话的男人,眼神控诉。
当他听到那头说话人的声音时,表情微变,是张平。
张平在老家,今天刚回来。
上周他看新闻得知张杨接了个剧本,取景的地儿离老家不远,骑摩托车跑个来回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让他趁没有戏拍的时候回来陪陪爸妈。
过年也没回来,老两口能不想吗?
况且现在小儿子当明星了,有出息了,怎么也要叫亲戚们到家里来,摆上几桌。
张杨起初不答应,怕被狗仔跟拍,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改变了主意。
结果张平在家里看到他的时候,才知道他不是自己回来的,还捎带了个人。
一男的,长得又高又黑又壮。
张平给裴闻靳打电话是听说他也回来了,同样的稍回了个人,从描述上看,十有八九就是唐家小少爷。
多新鲜啊,大概是疯了。
“老裴,你带那位小少爷回来,比带对象回来还要我震惊。”张平纳闷的问,“怎么想的啊?”
裴闻靳说,“就那么想的。”
张平心说什么叫就那么想的?他的脑子里闪过什么,声音都变了,接近破音,“你不会是……靠,裴闻靳,你可真敢想!”
裴闻靳把少年从背上捞到怀里,手臂圈着。
张平惊魂未定,嗓子眼发干,“现在还早,我们去镇上聚聚啊,就我们常打乒乓球的地儿。”
裴闻靳,“没车。”
“逗我呢,”张平说,“你那摩托车你爸早给你修好了,能骑。”
唐远听到了张平说的那话,登时凑到男人跟前,两眼发光的用嘴型说,“我还没见过你骑摩托车呢。”
像是怕他不放心,正色的多说了句,“我腰没问题。”
裴闻靳把瞎激动的少年摁回胸口,答应了张平,“那就老地方见。”
第61章 我看你是当我傻逼
唐远没骑过摩托车; 也没坐过; 唯一接触过的跟摩托车外形能搭上边的就是机车。
两码事,这是坐上去以后的感受。
乡下的路跟大城市的柏油马路不一样; 很不平; 这一个坑那一个坑; 尽管裴闻靳车技够溜,还是免不了要在漫天灰尘里面颠上颠下。
坐在后面的唐远还不能全程抱他的腰; 只能在没人的路上抱一抱。
到地儿时; 唐远整个人都有点反胃,想吐; 头一次体会到晕车的感觉; 他一抹脸; 脸上黏糊糊的,全是冷汗跟热风。
以为是我坐在你的摩托车后面,和你一起吹风看世界,你笑我闹; 岁月静好。
事实却是一路颠簸; 张嘴吃灰; 泪眼婆娑,狼狈的一逼,浪漫什么的,只存在于漫画里面。
裴闻靳拨拨少年额头黏在一块的发丝,“好奇心得到满足了?”
“满足了满足了。”
唐远拿湿纸巾擦脸,“叔; 你的车技放在乡下这土坑路上,大材小用了,回去后我给你买辆机车,你带我兜风啊。”
“还能贫,”裴闻靳给他一瓶水,“进去吧。”
唐远喝了几口水,抬头看了看一面墙宽的铁栏杆,“这是哪儿啊?学校?”
裴闻靳嗯了声。
以前他在这儿上的中学,后来建了一所新学校,规模大很多,离的有点远,收的学生涉及的范围广几倍,旧学校就搁置了。
说是改建成什么办公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一块砖都没拆,还是原样的样子。
乒乓球桌一直都在,饱受风霜。
唐远把矿泉水放进背包里,“怎么进去?”
裴闻靳低头解着衬衫袖扣,“翻墙,或者是爬铁栏杆。”
唐远毫不犹豫的说,“我选翻墙。”
铁栏杆的技术要求更高,他怕一不小心扎到自己,下半辈子站不起来。
裴闻靳带唐远去学校后面,“会翻吗?”
“会,我跟阿列他们几个经常翻墙出去打游戏。”
提起过去,唐远就想到张舒然,脸色跟着变了变,他把背包给裴闻靳,倒退着走了一段,提速向前奔跑着往上一跳,手就抓住了墙边。
万幸没有埋碎玻璃,不然手就废了。
唐远接住裴闻靳抛上来的背包,正想伸手去拉他,人就已经上来了。
俩人骑在墙头,大眼看小眼,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裴秘书,你翻墙的本事很牛逼啊。”
“一般。”
“谦虚了。”
“嗯。”
“……”
唐远跳到墙里面,稳稳着地,他拍了拍衣裤,翻墙的时候蹭到了墙壁上的青苔,白T恤上就多了一块青印,乍一看有点突兀,仔细看,还是突兀。
裴闻靳扫了眼,“回去用84给你洗洗。”
“别。”唐远眨眨眼睛,“这T恤我要留着当纪念。”
裴闻靳尚未开口,前面就传来张平的声音,“怎么才来啊?”
老学校里种着两排樟树,很高很壮,枝叶繁茂,张平独自站在一个树底下,在他左边的教室门口倚着两人,是张杨跟蒋恶。
这里除了他们几个也没别人,张杨一张脸暴露在日光底下,一看就是化了妆,清俊所剩无几,只觉得艳。
传闻明星下楼扔个垃圾都会化妆,就怕被人看到自己素颜的样子。
唐远一瞧张杨那样,觉得那传闻兴许是真的。
张杨现在就像是被皇帝独宠的妃子,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嚣张,不把谁放在眼里,他早就看见了唐远跟裴闻靳。
对前者是不屑,至于后者,余光已经不易察觉的掠了几回,却没上前。
碍于蒋恶跟他哥在,不方便。
五人打照面,气氛有种难言的微妙。
蒋恶并不知道张杨对裴闻靳的心思,更不知道他为了能跟裴闻靳在一起做过什么,只知道他跟唐远合不来。
甚至还为了他,亲自打电话警告过唐远。
张平是完全被蒙在鼓里,连弟弟跟蒋恶的关系都不知道,这会他没多想别的,就把老友叫到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里,提起电话里说的事情。
裴闻靳问他要了根烟。
张平自己也叼一根在嘴边,一边给他点烟一边问,“老裴,你来真的?”
裴闻靳半阖眼帘,长长的抽一口烟。
“虽然你跟我一个性向,但你这些年一直单着,没有什么感情经历,”张平消化不了这个劲爆的消息,话里存着明显的诱导意味,“我想说的是,你是不是搞错了?”
“有些情感之间的差异很细微,很容易弄混淆。”
他吐了个烟圈,意有所指的说,“老裴,你弟弟要是在世,也就比唐远大几岁,你会不会只是……把他当弟弟?”
裴闻靳侧过头,眉头微皱。
张平梳理着思路,快速组织语言,“唐远他爸出事,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