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房-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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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亲够了吗?”
第59章
闻圣突然的出现,无疑是给左傅狠狠地泼上一盆冷水。
左傅看着门口的身影,指尖颤的厉害。
“闻……”
“亲够了,就给老子滚出去。”闻圣向房门踏进一步,目如冰锥,直直地看着闻翊。
这句话,自然是对闻翊说的。
闻翊轻挑了下眉,非但没滚,还往后移了一步,慢晃晃的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闻翊:“哥,你这样子,还是去趟医院吧。”
闻圣下颔微微抬起,线条冷硬生锋,眉生戾气,“你要是不滚,信不信,一会儿你连医院都去不了。”
闻翊挑了下眉,没说话。
左傅压制住因闻圣突然出现时而生出的震惊和惶恐。他动了动打了石膏的右手,有些麻痛,他下床,刚走一步,就被后面的闻翊拉住手腕,“宝贝,相信我,你要是走过去,这只手可能就要废了。”
对面的闻圣攥紧拳,听闻冷嗤一声。
左傅把手毫不迟疑的地抽回,声音不冷不热,毫无起伏:“闻翊,这不关你事。”
说完,他便绷紧薄唇,一步一步走向闻圣。
闻翊看着他的背影,喉结动了一下,手背上的一根青筋突跳一瞬。
左傅腿上的骨头被闻圣之前用皮带扣打过,再加上喝过安神药,神经疲软,因此脚步有些虚浮,若仔细看,还能隐隐看见腿弯在颤。
左傅每走一步,闻圣看着他的目光便阴沉一分,走到最后,左傅几乎都能看见他眼里的暗红血丝。
呼吸声彼此可闻。
左傅唇微微发抖,他喉间干涩,吐出的话也有些干哑不清,“闻圣,先去医院吧,我跟你一起,”他看着闻圣唇角一道血痕,指尖颤了一下,“对不起,如果你有气,冲我发就行,别去,这样伤害自己了。”
一句话落下,让屋子里另外两个人的呼吸同时一变。闻翊的呼吸放轻,几乎都要听不见。而闻圣则是渐渐粗重,一下一下清晰的砸在左傅耳朵里。
过了好半响,就在闻翊想要迈腿的那瞬,闻圣突然冷笑道。
“冲你发吗?”他向前逼近一步,一双带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左傅,随后咬着牙齿狠道:“我他妈倒是想,但我怕我还没玩够,你就没用了,那多没意思。”
左傅呼吸急促,气息有些不稳,但他仍旧直视闻圣那双犀利冰冷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会。”
“是吗?”闻圣冷嘲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你以为你是谁。难不成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啊。”
闻翊沉默地看着两人,眸光在闻圣话落的瞬间,就隐隐一暗。他当然知道,闻圣和以前那个嚣张狂妄,暴躁冲动的高中生,有多大不同。
那种极端的偏执,早就不在是脾气焦躁顽劣能概括的了。
可以说,如今的闻圣,就是一个神经没问题的半疯子。左傅的一举一动,都可能会无意识的激起他内心最深处的狠辣和暴虐因子。
一旦失控,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闻圣看了眼闻翊微微皱起的眉头,脸上闪过讥讽的笑意。他收回视线,继续道:“想听听我脑袋里有哪些折磨你的方法吗?这几年里,我他妈可是每天都在想着用在你身上啊,左傅。”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冷嗤出来的。左傅喉结滚动了下,沉默不语。
闻圣继续逼近他,而越近,他吐出的呼吸也便越重,几乎都要喷洒在左傅的脸上,像寒风裹刺,凛冽的刺骨。
“我会把你关起来,然后吊着,我实在太想折磨你了,会忍不住想要用鞭子狠狠地抽你,抽在你的皮肤上,血肉模糊。你的衣服会被我脱光,我会把最猛地药灌进你的胃里,然后慢慢地在一旁欣赏,欣赏你发。骚求。操欲求不满的样子。你受不了这种痛苦难受的摧折,老子也不会上你,于是你就哭着求我,求我/操/你。”
闻圣低狠拉长的声音重重砸在左傅的耳里,像是地狱恶魔的咒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寒的煞气。
他看着左傅紧绷的薄唇和越发变白的脸色,狠厉一笑,继续道:“怕什么,这还没完呢。等药效过了,估计也就半死不活了。到了这时候,老子才开始上你,别管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我会依次用。听着,我可没想会让你爽,分寸什么的,你知道,老子最没有了。不过这种没什么刺激性的玩法,也就让你听听就行,毕竟,对于你,这还远远不够。”
说到最后,闻圣与左傅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他的气势压迫凌厉,让左傅只觉得呼吸困难。
闻翊见状,眸光沉了一瞬,终是耐不住,迈出长腿向两人走去。“如果是那样,哥,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者找个MB,管你什么样的变态施虐恶趣味,估计都能玩的开。”
随着他冷淡声音的消失,左傅很快便感受到一股温凉的气息从后方袭来。
闻翊淡淡扫过左傅因他的靠近而微微绷紧的双肩,又转而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继续道:“要我帮你安排安排吗?”
闻圣眼里闪出一抹的森寒戾气,闻翊不惧,两手插兜,一派优雅与散漫。
左傅余光看见闻翊,凝了一瞬。
对于闻翊,左傅一面是怨恨,一面又是复杂。然而更多的,却是不知如何。
几个月的相处不长,但却足够在他心里留下一道痕迹。
荒唐离奇的错识,以及从来不存在的所谓重逢。他一直以为的心上人,然而却是一个从未接触的陌生人。
但陌生人,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呼吸,有温度,有思想,有意识。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是真真实实的,并不是一场梦。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左傅亲自打破了闻翊就是闻圣这个认知后,心里有愤怒,有怨恨,但同样的,也有失望和伤心。
对闻翊的感情,从一个阶段瞬间脱离出来,变的错综复杂,对闻圣的感情,则是一直都在,且足够深沉和浓烈。
即使经历了一场荒唐的错识,但闻圣,左傅放不了。
左傅动了一下僵硬的手,随后从两人中间退出,沉默的走到闻圣身边。这下,闻翊的对面,就变成了两个人。
闻翊没什么表情,像是并不在乎左傅明显的倾向态度。
但没人知道,他揣在西装裤里的手,微微的攥紧。
闻圣从嗓子里沉声哼出一个音,虽冷气满满,但总算少了点之前的阴测戾气。他眼睛眯缝了一下,看着闻翊的眼神,闪过一瞬的讥讽。
在闻翊看来,与挑衅无异。
“闻翊,你先走吧。”左傅深深吐出一口气,平静的看着闻翊,“你这样,算什么?别跟我说,你骗了我,还骗出多深的感情了。”
闻翊眸光不动,“可怎么办,我就是想要你。”
左傅:“但我不想继续这场游戏了。”
“继不继续,你说了不算。”闻翊声音渐冷。
“闻翊,”左傅有些无力的闭上眼,等再次睁开,却闪出了如锋般的冷光:“你想请你,离我远点。我藏守了七年的期待和盼许,被你短短几个月就毁的一塌糊涂,你现在,还想怎么样。”
闻圣像是被左傅的某句话刺激到,眼睛里蹦出了一瞬的血光。不过还没等他手臂上的青筋悉数暴出,他的衣角便被一只手扯了一下。
很轻,像是不敢碰到他一般,只堪堪停留了一秒,就快速抽离。但还是让闻圣偏过了头,并讥讽道:“怎么?欠操?”
左傅直奔主题,“我们先去医院,行吗?”
闻翊站在两人的面前,他知道,左傅是刻意的在忽视他。
内心闪过什么呢?
不满,生气,嫉妒,还有淡淡地不甘,但更多的,是平静。
因为这才是左傅。
对待七年后失而复得的“闻圣”小心翼翼,那种体贴细致,不正是说明了,他对闻圣的感情,早就深入骨髓了吗?
那种感情,藏了那么多年,哪那么容易就被他给替代。但他不介意用另一种强硬的方式让左傅的心里,空出一个位置。
正在思绪之间,对面的闻圣,就已经攥住了左傅的手,猛地用力拉扯到他身边。
他眼神带着讽刺,语气有些阴狠:“既然这么关心老子伤不伤,死不死,就乖乖地扶着我啊,躲那么远干什么啊,我的好傅傅。”
而事实上,左傅并没有躲他。
闻圣用力扯住左傅的手,毫不怜惜的将他扯的后退几步,等两人走到了门口,他还不忘记停住脚步,偏头看向闻翊,冷笑一声。
闻翊揣在西装裤里的手攥紧一分,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缓缓松开。
本来这种事情,就急不得。
舍不得放手左傅,大不了,慢慢抢就是。
另外一边的两人,一个连拖带拽,一个敛眸沉默。气氛越安静凝固,左傅手腕上传来的力度,就越加重几分。
但许是左傅打了石膏的右手太过显眼,等到了一定的程度,闻圣的手,又会浅浅的松开一点。
左傅没有说话,直到他被闻圣以一种粗鲁的方式带进车里,才动了动喉结,“闻圣,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闻圣像是想到了刚才左傅和闻翊在房里做的事情,眼睛立马闪过阴沉戾气。
他压不住内心想要报复左傅的暴虐,几乎是立马就将左傅压在车座上,咬牙道:“解释什么?是解释怎么被我弟弟弄上床敞开腿求他操?还是解释你又是怎么在我房里跟他亲上的?”
左傅脸一白,呼吸渐渐急促,“我……”
“老子并不想知道。”话落,便听见“撕拉”一声落在车间内,左傅的衣襟瞬间被大力扯开,露出还带着亲吻痕迹的脖子和胸膛。
那是闻翊这几日留下的。闻圣眼里闪过怒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粗鲁不堪。
他切齿,继续道:“与其有时间说那些,还不如摆出一副求。操的表情让我上。兴许我尽兴了,看在你能让我爽的份上,继续玩下去也不是不行。”
左傅手都在抖,“闻圣……”
闻圣眼里被压制的情绪彻底释放出来,他避开左傅打了石膏的右手,狠狠地压住他的上半身,随后大力一使,猛地扣紧左傅的后脑,脑袋一压,便狠厉的覆上他的唇。
撕咬,残掠,牙齿毫不怜惜的攻夺,两人的口舌被鲜血沾满,铁锈味浸满口腔。
闻圣眼睛红的厉害,扣着左傅后脑的手一下一下的抖。
久别重逢,这是第一个吻。
左傅躺在他身下,脸上因为窒息而变的有些绯红。
他能感觉到,闻圣失控了。
第60章
“闻……圣…”左傅的声音沙哑颤抖,想要阻止闻圣:“停…停下……”
闻圣将左傅的左手钳制压在车窗沿上,疯了一般的将左傅的唇咬出血口。直到身下的人因疼痛而停止挣动,他才将舌齿收回,两眼血红的看着左傅。
左傅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痛苦苍白的脸色,微微颤抖的眼睫,还有唇上的鲜血,正一滴一滴的顺着嘴角滑下,在他拼命喘息的声音中,可怜的像,即将死去的幼兽。
这样的左傅,让闻圣心动,同时也肆虐横生。
身体犹如被一堆火焰烧窜,每一根神经都似乎要被烧成灰烬,激烈烫灼。他的意识,渐渐被心底的欲/望占据,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疯狂的在叫嚣着要进入左傅。
他一手快速急切的探入左傅的裤腰处,继而“咔”的一声彻响落入车间,左傅的皮带被他蛮横扯开。
长裤被他连着皮带一齐粗鲁扯下,胯骨传来火辣辣的刮痛感,左傅不由闷哼一声,两条腿根止不住的抖了一下。
他全身紧绷,看着闻圣将裤腰褪下,将硬烫之物释放出,终是睁大眼睛,嘶喊出声。
“闻……圣,你先……冷静——”话未完,左傅身体蓦地一僵,他眼睛急剧睁大,呼吸骤然停住,“不行……闻啊——”
闻圣不顾左傅的阻止,坚烫的硬物猛地顶入他的体内。那狭窄之处承受不了他怒张的巨大,更别提那东西的主人毫不留情的蛮力贯插。左傅痛的两股颤抖,喉咙都嘶喊出了血,干涩的声音出来,渐渐越发沙哑细小。
肿胀坚硬的欲/望被日夜所思的人紧紧包裹住,不是醉酒后一触即破的幻想,也不是梦里模糊不清的背影。闻圣压着左傅的身体,两手控制不住的在剧烈颤抖。
那地方被他弄出了血,躺在身下的人也痛的喊不出声来。但闻圣像是不知道似的,用力扣紧左傅的腰和手,狠狠地将东西抽出又插入。
他垂首,居高临下的看着左傅因他的进出而露出的痛苦和隐忍表情。眼底尽是疯狂的肆虐和浓烈的欲/望,但若仔细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痴恋和重获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那个做梦都想见到的人,如今就在他身下。闻圣能听到他痛苦压抑的呻。吟,也能触摸到他温热发抖的身躯。
但他却觉得远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