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晚酒-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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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建立在喜欢的基础之上,既然没有,就请圆润地滚出他的视线。
朝歌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一瞬间跟肆酒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我不耍脾气,我不纠缠你。”
都走吧,哪儿有人会一直在呢,谈恋爱这种小事,多影响大哥闯荡江湖啊。
第69章 第 69 章
肆酒以为朝歌是在开玩笑,房子不大不小,想要不碰上都难,而朝歌也不可能一直躲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好像朝歌的脾气变了,就像他说的那样,没像那些小女孩分手要死要活的,说不纠缠就不纠缠,走得很是潇洒。
而且跟肆酒碰了面还乐呵呵地打着招呼,完全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要不是肆酒能感觉到他那种似有若无的疏离,都觉得他是个戏精了。
又不像是冷战,一点也看不出朝歌有生气的迹象,但明摆着就是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朝歌觉得有点亏,这不是都还没在一起吗,就说什么分手了,像个人渣一样。
对于肆酒,他也没多恨吧。可能是当初朝父那件事已经把他所有的耐心都消磨掉了,所以一旦遇上类似的,就很怂,恨不得自己退得远远的,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他也不是发公主脾气,而是真的觉得没什么意思,朝歌心里很清楚肆酒对他恐怕只不过哥哥对弟弟的那种感情,哪儿来那么多的同性恋。
只不过为了个肆酒他居然自己把自己给掰弯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妈,我去赵飞那儿玩几天,暂时不回来住了。”等某天肆酒没在家的时候,朝歌得了个空就找借口想溜。
这房子待久了好像身上都有了别人的味道,心里怪难受的。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孙婉正在收拾餐桌,闻言瞥了他一眼,有些奇妙,心想朝歌这次生气的时间有点长啊,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哄好吗?
“……妈?”看着孙婉女士居然盯着自己愣神起来,朝歌又有点担心肆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碰上尴尬,没忍住提醒了一声。
“啊、哦哦,行啊,去吧。赵飞……你别麻烦人赵飞。”
朝歌:“……”
他无语半晌,觉得孙婉估计还没怎么回过神来,还麻烦赵飞,那孙子什么时候怕他麻烦了,以往不经常跑他那儿也没说什么吗?
“我就去玩几天,很快就回来,不会麻烦他的。”
孙婉擦桌子的动作放慢:“……你跟你哥哥还在闹矛盾吗?”
朝歌一愣,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但对着母亲又撒不了谎,就闷声应了。
尽管孙婉很是反对儿子走上歪路,但是跟肆酒在一起总比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裹在一起好太多了,如果朝歌坚持要走这条路,不得不说肆酒竟然是最好的选择。
她居然有些怀念起这干儿子的好来。
“什么误会不能说开呢,你们之前不还整天腻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嫌烦了?”
朝歌难以置信:“以前……整天?”
仔细想想,以前的自己好像真的是离开了肆酒就不能活了般,吃饭要一起,睡觉要一起,现在没人陪了虽说是落得一身清闲,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前几天他爬回自己的床上居然都发现上面有灰!
真的是太依赖了,这可不行。
朝歌被脑洞吓得猛摇了摇头,走到玄关处换好鞋,背着身给孙婉说了声拜拜就扭开了门把手。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门口站着脸色不太好看的肆酒,明显就是把刚才他跟孙婉的对话听完整了。
朝歌没来由有点心虚,但面上一点不显,觉得自己底气足得很,就这么微仰着头看对方。
“你要走?”
肆酒太阳穴跳了几下,觉得依靠自己的好脾气可能真的掌控不了朝歌这个小混蛋。
“是,麻烦让让。”
朝歌往旁边挪了一步,想要从肆酒和门之间的缝隙之间挤出去。
“你跟我过来。”肆酒一把抓住朝歌的手臂,他条件反射又想甩开,但这次肆酒拉得紧紧的,居然没甩掉,就这么被拉着出了门。
朝歌在他身后跟着,一言不发,虽然说感情没了,但还留了点微末的喜欢,由着这喜欢,也不可能让他直接拼了命地挣脱开来,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了好,两个人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压抑。
肆酒把人拉到一条小巷,然后突然转身压着朝歌的脖子就把人控制在墙壁上。
他真的忍挺久了,可朝歌一直躲着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现在好了,还要跑,是不是以前对他太好了,让他误以为其实自己脾气挺好?
要是他真的脾气好,也不会直接把人打成了重伤。
本来应该坐牢的人是他,要不是承了方天的情,又觉得自己的愿望还没有完成,不能就这么把这辈子废在牢里面了,这会儿他不知道在哪儿待着呢。
所以他很不明白朝歌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生气的。
难道他喜欢朝歌还表现得不够明显吗,要天天凑到面前,天天像小女生似的说你爱我我爱你才叫喜欢?
还有,什么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回国?
“你能不能正常点?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给我说我不能改吗?”
朝歌被死死地压制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留海长长了点,几乎快要遮挡住他的眼睛。
朝歌有些无奈,都说了分手了,怎么现在纠缠的反而是肆酒呢,何必呢?
“没,你没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来放手,我要走了。”他轻轻推了一把肆酒却纹丝不动反而被人钳住了双手。
“你要走哪儿去!”肆酒突然提高了音量,他把脸凑到朝歌面前,咬着牙,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我他/妈哪儿对不起你了。”
说完狠狠地咬住了朝歌的嘴唇。
真的是靠咬的,牙齿在嘴唇上用了力地啃咬着,朝歌觉得嘴唇疼到爆炸,手抵着肆酒的胸口把人往外推,又用舌头去挤。
肆酒用了点巧劲,把人牢牢地控制在怀里,然后舌头就勾着朝歌伸出来的,又跟着涌进去。
“唔……”朝歌简直头皮发麻,特别是感觉到肆酒进来的时候他居然莫名其妙地很舒服,更是唾弃自己。
他直接动上了腿,把人从自己跟前踹了出去。
肆酒没有防备居然就这么直接被踢开了。
朝歌抹了把被咬出血来的嘴唇,突然有些失声,他无奈地摇摇头:“哥……”
肆酒捂了下被踢了一脚的左腹,皱着眉头:“我没有不喜欢你。”
“就当兄弟吧。”朝歌一把搂住肆酒的脖子,把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出,呼吸的气息喷洒在肆酒的颈窝,“我不想谈恋爱了。”
第70章 第 70 章
方天最近被人缠得超紧,虽然夏迪现在没本钱跟他动手,但是每天像被跟踪似的的生活着实太难受了,每次看到这人都免不了一顿打,好几次下手重了点,第二天又看到这人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的周围。
还有脸笑?
方天强逼自己不去回想起在英国的那一段黑暗的日子,可偏偏有人非要好死不死地撞到他的枪口上来。
曾经被男人侮辱这件事他很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可始作俑者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死皮赖脸。
记得有一次都把这人直接打晕过去了,方天还是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这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才离开的。
别说他没有人性。
地上躺着的是他半辈子的仇人,他没有直接下死手就已经很对得起夏迪了,既然某些人偏要找死,他可以成全他。
不过自从那天过后,方天倒是多了几天悠闲日子,这不得不让他怀疑上次是不是真把人给打死了。
不过。
死了一了百了,还是便宜他了。
公寓很狭小,三十平米不到的狭窄空间只能供方天一个人居住。
但他挺宅的,如果不是到了非要去超市进货才能生存下去的时候,一般他都不会出门。
方天批了件外套,准备出门买包烟好对付烟瘾,结果刚打开们就看见一个跪在门口的身影。
他扶着门把手的动作一顿。
夏迪脸上尚有上次被他打了之后没消的伤痕,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挨了揍。
不知道当时被那个过路的好心人救走了,命可真大。
他看到方天看了门抬起了头,明显眼前一亮,但方天就没有那么多好心情了。
他简直不胜其扰,抓住门把手的力道重了几分,青筋都突起了。
他完全无视这人跪在地上的动作,闭了闭眼,一口流利的英文:“给你三秒钟消失在我面前。”
夏迪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但方天眼睛没睁开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有注意地上的人因疼痛无意识地扭了扭腰,甚至手臂上还带有刚从医院出来没拔下的针头。
他的脸色苍白得很,就这么看上去就能知道这是显而易见的病态。
“方天。”
夏迪轻轻唤了一声,语气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他动作轻柔地扯住方天的裤脚,想爱惜地抱一抱,却被觉察到的方天一脚踢下了台阶。
“咳咳、咳咳咳……”
方天恰巧被踢中了胸口,压迫到胸腔,使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时日不多了,如果还不能得到方天的原谅……
夏迪苦笑了一声。
方天厌恶地剜了一眼跌倒在地上的人,没准备理,直接约过这人就想离开,拼命的压住了火气才没再次冲上去让这个变态见识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快乐”。
他往前迈出了腿,却突然被旁边一个窜过来的黑影紧紧抱住了左脚。
方天太阳穴突突直跳,汗毛直立,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回想起来在A大时被这人死死地压在身下不能动弹的感受。
好恨啊!
你怎么不去死?!
方天魔怔了般突然从梦魇中惊醒过来,然后用那只没有被束缚住的腿狠狠地提向夏迪。
夏迪被尖锐的疼痛挤压得闷声一声,眼角溢出了一些生理性盐水,但他还是坚持一声不吭,死死地抱住了方天的左腿,趴在地上。
看光用脚没用,方天把手握成了拳头,猛地朝着夏迪的脸打去,只需要一拳就足以让这人的脸红肿起来。
夏迪承受着身上的毒打,被刚才那一拳打得有些眼冒金星,觉得牙可能都断了几颗,右半边脸肿的高高的,压迫了他原本精致的五官。
“方、方天。”夏迪依旧抓紧了方天的大腿,觉得再这么被打下去估计他又得在晕一次,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不容易才从医院跑出来……
“方天。”夏迪扯动嘴角,脸颊已经痛到麻木,“我自首,我去自首,你原谅我好不好?”
近乎哀求的语气,因为脸颊肿了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难听又有些微微奇怪的腔调。
方天听到这话先是动作一顿,接而冷笑一声,提起夏迪的衣领凑到自己面前,“自首?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去自首,你他/妈就坐一次牢能抵得过老子的一辈子吗?”
夏迪被提得有些窒息,他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了两下,艰难道:“我有办法,我坐一辈子,求求你原谅我。”
方天把人往旁边的地面上一摔,站起身来,嘲讽地看着地上大口呼吸的夏迪,觉得这人到了这种地步还是谎话连篇。
的确,谁不怕死呢?
每个人为了能够活下去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看看,他不就是吗?
都被人糟蹋了还有脸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而夏迪这么恶心的应该下地狱的人,说些谎话让自己别那么快死不也是理所应当?
方天突然有些悲切,想要仰天长啸,但他还是依然保持着那种看死人的表情,完全当夏迪在说谎话,冷眼看着地上蠕动的蛆虫,就像是施舍一般。
“行啊,你去自首,最好直接死在牢里面,免得脏了我的手。”
千万别再出现在他眼前了,平白脏了他轮回的路。
夏迪瑟缩了一下,听到方天的话没有一点生气,竟然还有些释然。
他瘫倒在路边,静静地看着方天离开的背影,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