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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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八点档狗血剧,说的是五个来自不同阶层的姐妹花的故事,邀你去演里面的男二号。一个是喜剧,算是喜剧吧,三国背景的,两个角色属意你,一个是郭嘉,一个是庞统。”
“庞统不是长得很丑吗……啊……”他回头瞪了一眼窦玏,后者正趴在他腿上玩他的小季季。
“怎么了?”井宴一下就猜到了他在干什么,“有没有搞错,你们现在还在床上浪呢?给我听直播?”
“没有!”廖文瑞气血上涌,踹了窦玏一脚,“没这回事,窦玏,你再闹就给我滚下去!”
井宴识趣地挂了电话。窦玏边舔边说:“这么快?不打电话了?真遗憾,我还想玩个电话play……”
“不打了!”廖文瑞没好气,他嗓子还哑着呢,受不了窦玏的骚扰,“你快当个人吧,窦玏,你再这样下去要返祖了。”
“返祖就返祖。”窦玏说,“到时候还能搞个人。兽恋,多刺激啊。”
早知道窦玏是这么一个流氓,廖文瑞死也不和他谈恋爱。他没力气去推窦玏,只好任其施为。窦玏倒没有闹得太过分,就是喜欢在他身上腻着,像株爬山虎。
廖文瑞仰面躺着刷微博。他本人的大号没什么好刷的,好友圈里不是晒日常就是晒恩爱,要么就是打广告做宣传,很无聊。
小号的内容就丰富多彩了,他还偷偷关注了几个画小h漫的画手,天天暗搓搓萌各种纸片人CP,转发的时候还能挂上“嗷嗷嗷嗷嗷”之类放飞自我的文字,非常美滋滋。
这个号他是用他老妈以前的号码注册的,现在这个手机号闲置,没什么人用,也不怕被人查出来,上能给h漫太太旋转打call,下能进饭圈和黑子撕逼,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他再切换成大号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拍了拍身侧窦玏的背:“张魏欢关注我了!”
“哦……”窦玏的声音听着懒洋洋的,“不理她。”
“不行,到时候节目官宣肯定会艾特我们,被人看出来了又要扒半天。”廖文瑞已经点进了张魏欢的主页,又点进她的头像看了看。
“谁敢扒,就算扒了,压下去就行了呗。”
“我还是回关一个。”廖文瑞翻着张魏欢这两天的微博,看见她昨晚还在录制现场拍了张自拍,“以防万一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窦玏含含糊糊地说:“……随便了。”
他们荒废了一天,傍晚时才喊了保安来接他们回去,晚上又去听戏。这戏是一位新秀花旦唱的,看着才二十出头,声音也婉转如黄莺,特别年轻。但正因为年轻,名气不够大,在场还是留了不少空座。
戏里唱的是《何文秀》里的选段《桑园访妻》,讲的是书生何文秀死里逃生,又做了巡抚,迂回打听到妻子的住处,发现妻子在院子里给他准备了家祭。
窦玏没听过越剧,也不太听得懂里面的唱腔,就问廖文瑞里面都讲了什么。
廖文瑞给他讲了,他就笑:“这个妻子很重情义,以为他死了,一直没有改嫁。”
“是啊。”廖文瑞说,“但是在那个时候,改嫁的名声也不好听。”
窦玏忽然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爱上别人呢?”
廖文瑞皱眉:“你瞎说什么呢?”
“只是忽然想到这个,人嘛,万一有个意外呢。”
廖文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再有别人了,我这辈子剩下的精力,只够喜欢你一个人了。”
话音落下,窦玏久久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廖文瑞觉得有些奇怪,偏头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眶是红的。
“怎么了?”廖文瑞失笑,“还要哭鼻子啊,豆豆同学?”
“还不能让我感动一下了吗?”窦玏觉得有些丢人,很想搂着他,埋在他怀里哭,“哎,瑞哥,我能在这里亲亲你吗?”
廖文瑞说:“你疯了,这儿是剧院。”
窦玏就牵起他的手,轻柔地,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如果给两位特殊能力,你们会选择什么?
窦玏:隐形吧。
主持人:为什么呢?
窦玏:吃豆腐的时候比较有情趣……
第47章 恭喜廖爷减肥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那么廖先生呢?想获得什么超能力?
廖文瑞:我想想……也是隐形吧。
主持人:为什么呢?
廖文瑞:防骚扰。
《勇敢者冒险》的最新一期节目剪辑完毕; 有不少的动图和花絮流传到了网上。这波花絮非常可爱,廖文瑞看着里面的自己,怀疑剪辑师是不是专门给他加了美颜滤镜,不然怎么看着那么可爱呢。
到了周六晚上,节目播出的时候,廖文瑞激动地坐在沙发上看节目。
仔细想来他其实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真人秀,激动一下还是可以的。剪辑出来的内容和拍摄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后期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本来廖文瑞没有关注过的小细节; 全部都被串了起来。
透过镜头他才发现自己录节目时脸上一直挂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反正一直在笑。
而窦玏的身份全程都是公开的; 每次的任务都会由节目组偷偷发到他的手机上。
“第一个任务……”窦玏对着镜头,小声说; “‘白素贞’必须猜中四个球……我的天,这怎么猜?”
难怪后来窦玏一直都不肯再上去打球。
在扎气球的那个游戏里; 高高大大的窦玏穿着道具服往那儿一站,就像《数码宝贝》里的巴鲁兽进化体。他压过去扑其他人身上的气球时,占领了压倒性的优势。
进入后面歌词接龙的环节,在付文茹唱歌的时候,后期加上了天崩地裂的特效; 所有的人在那一瞬间变成了黑白两色。廖文瑞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笑得肚子疼。以至于之后廖文瑞接上歌词的时候,整个画面看起来都分外清新。
他还发现赵珏卿全程都跟在窦玏的身边; 她好像很依赖窦玏,特别小鸟依人。这倒不是说赵珏卿刻意去和窦玏炒暧昧,在廖文瑞看来,这是女孩子们正常的表现。如果赵珏卿真的有问题,窦玏也不会给她机会跟在他身边。
但这样的画面还是让廖文瑞忍不住去想,窦玏如果不是遇上了他,是不是也会喜欢女孩子呢?
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事情发展到现在,冥冥之中仿佛有命运在安排,一切都刚刚好。
他看完节目,在微信上收到一些私信,他老妈居然还拍了电视上的图给他看,告诉他:哎呀,这化妆师对你挺客气的呀。
廖文瑞觉得他妈就是个白开黑,表面看着可秀气斯文了,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损。
他回复了一个哇哇大哭的表情,然后去点开窦玏的消息。
东亚醋王:你看节目了?
廖文瑞回复了一条语音:“是啊,你也在看?”
东亚醋王:没有,我现在在外面。
窦玏虽然没看节目,但是他一直在刷微博,对舆论风向都很清楚。
廖文黑这个账号派上了大用场,在CP粉中独占鳌头,各种粉丝找他投稿。窦玏美死了,每天等着自己和廖文瑞的各种甜蜜素材自己送上来,然后选一些他特别满意的分享给廖文瑞。
他这会儿刷着微博,看见一个夸廖文瑞的就点赞,然后截图,给廖文瑞发过去。
廖文瑞看着刷刷刷冒出来的十几张图片:“……”
他一张张点开看,发现里面基本上都是比较眼熟的ID。
@012今天吃鸡了吗:廖爷上次古装唱失恋情歌这回穿着袈裟唱京剧,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测绘作业吗?
@我…大总攻尾巴…打钱:我宣布我从今天开始要变成廖文瑞的唯粉了,他笑起来真的好可爱啊!
@泳哥…今天窦廖在一起了吗:完了,你们都发现我们廖爷的可爱了吗?拔刀吧!
@一颗西瓜味儿的西瓜:我们廖爷,终于又能靠脸吃饭了,感动。
@一只修炼千年的污污:emmmmm廖爷是不是瘦了!
这层楼被窦玏单独截了图,里面是清一色的队形:恭喜廖爷减肥成功。
廖文瑞:“……”
他真的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
东亚醋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上次的那个电视剧你决定了没有?
这件事正让廖文瑞有点犹豫,他觉得两个都还算不错,于是问窦玏的意见。
东亚醋王:我觉得可以接三国可以,因为你之前接触的全是现代戏,可以尝试更多的角色。
廖文瑞觉得他说的在理,而且他确实蛮喜欢演古装剧的感觉。
东亚醋王:还有一个月是你生日,有没有想好怎么过?
廖文瑞每年的生日都过得很简单,他早就过了计较这些东西的年纪了,但是窦玏说了这句话,就代表想跟他一块儿过。
他忍着笑,故意说:哎,我和几个兄弟商量好,要去采风。
窦玏的状态变成了正在输入中,但发过来的消息最后只有一个“哦”字。
隔了几秒,又是一条消息过来。东亚醋王:这样啊。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那种失望,廖文瑞不逗他了,马上安抚道:骗你的,我生日那天可能会有事,但是前一天没有安排。
东亚醋王:那你那天,要不要和我回家?
回家。这个“家”指的哪儿很明显,一下抓住了廖文瑞的神经,他高度紧张,一下不知道回复什么。
窦玏这会儿应该是回到家里了,给他拨电话过来。廖文瑞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的意思是见家长?”
他不太敢见窦玏的爸爸,因为窦铭总是对他有点怨气的样子。
“这是我爸说的,因为我妈想见见你……”窦玏说,“我和我妈沟通过,她说她已经想通了,就想和你再多接触一下。”
廖文瑞还是很紧张,窦玏的妈妈也是知名的艺术家,还是个翻译官,听名头就让人倍感压力。
“我妈其实人很好说话的,还是她说服了我爸。她之前定的十月回国,后来又提前了,九月就回来……听说你那时候生日,她就想邀请你过来庆生。如果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就帮你推掉。”
廖文瑞做了个深呼吸。既然决定了要和窦玏一起牵手走下去,见家长这种事:“不,推掉就显得我没礼貌了,我去。”
窦玏低声笑了:“瑞哥。”
这声音真是听得耳朵能怀孕,廖文瑞一下被蛊惑了:“干什么?你别勾引我啊。”
“没什么,我就是……”窦玏缓了一下,“觉得太高兴了,这日子过得,像做梦一样。”
《勇敢者冒险》最新一期播完,廖文瑞又涨了一波粉。这时有些营销号拿出他的父母来爆料,说起他的曲艺家庭。廖文瑞曾经在庚娱的时候,曾经的经纪人也动过靠他的身世来炒作的想法,由于廖文瑞誓死反对,只好作罢。
那时的廖文瑞根本不想和父亲扯上任何关系,更不想依靠父母来出名。
这个时候就更不想了,他觉得拿已故的人来做娱乐消费,是对父亲的不尊重。
营销号不是井宴买的,八成是有些人自己想蹭热度,趁机吸引流量。
这些营销号下面不少吹捧廖文瑞的,同样也有不和谐的声音,比如挑刺说廖文瑞唱戏唱得并不好还要在节目上作秀,难怪廖文瑞年轻时候蹿那么快原来是有幕后啊云云。
廖文瑞看得怪生气的,让井宴安排人把这些东西撤了。
“你之后肯定会遇上更多这样的情况。”井宴说,“现在的人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到时候可能还会有人去深扒你和你父亲的恩怨,舆论那么多,你气不来的。”
廖文瑞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就进一步提示道:“这件事,与其等别人挑事制造矛盾,不如你自己说出来,省了以后的烦恼。”
“可是这个怎么说?”廖文瑞说,“我自己提出来,岂不是显得太刻意?”
“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专访,其实有很多人想采访你,被我拦下了,到时候我选一个最靠谱的。”
廖文瑞想着这件事确实应该由自己来亲手解决,就同意了。
井宴给他安排的是《音乐周刊》的一个资深记者,虽然说是资深,但廖文瑞见到她的时候,觉得她年轻得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她准备的问题全都由井宴检查过,态度也很好,所以廖文瑞没那么抗拒,问的什么,廖文瑞就如实答什么。
她收尾的几个问题,果然提到了廖文瑞和父亲的纠葛,廖文瑞回忆起前尘往事,心里不由得伤感。
父亲和他的矛盾是从他十一二岁开始的。那时候他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喜欢上了摇滚和爵士乐。有一次他在街上碰到一个流浪歌手,流浪歌手弹唱着自己作的词曲,听着很有味道。
那一段时间,流浪歌手在每天的傍晚时分,就会过来,抱着自己的吉他,对着天边紫色的彩霞,对着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