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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耽]悠长假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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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来势汹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侵入他的口腔,吮‘吸他的舌头,强迫软舌与他共舞。缠绵悱恻、强势霸道,把元奇给亲醒了。
“唔……嗯嗯……不……”
这甜腻又慵懒的嗓音打开了猛兽的开关,蒋星河揉着他一只乳‘头,吻得他津液连连,几近窒息。
元奇被揉得痛了,使劲推拒着身上沉重的大山。
“我不要,你走开!”
凌乱的黑发在床上辗转,元奇拼命摇着头,推也推不开他,急得要哭。
蒋星河逮着他在唇上重重亲了两下,“乖,给我吧啊,你也想要不是吗?”
“我不要!不要!”
元奇闭着眼挣扎,腿内侧的肌肤被磨得生痛。
他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让他得逞。
蒋星河搂着他又亲又揉,怎么都安抚不了,他拉着青年的手放到身下那根粗大的玩意上。元奇碰到那根灼烫的硬物,就像被蛰到一样,缩回了手。
“你摸一摸,摸摸它,它有多想你。”
蒋星河硬拉着他碰,软软白白的手掌覆裹在勃‘起昂扬的器官上,能摸到鼓起来跳动的青筋,仿佛连着心脏,震天动地的声响,直逼到他心里去。
男人灼热的吐息喷在他耳畔,蛊惑道:“没骗你,如果我在外面有人,它还会这么大、这么硬吗?”
元奇的脸刷得一下就烫红了,他闭着眼睛,颤动不安。
男人吻在他睫毛上:“宝贝,它都是因为想你……”
最后的话语融合在两人的吻里。元奇糊里糊涂让他吻,一只手还被他牵引着摩挲底下的凶器,柔软的掌心握着他,感受着他的热力和硬度,羞得满脸通红。
细碎的吻落在脖颈、锁骨和胸前,男人吻着薄薄的肌肤,又吸又咬地嘬弄,落下一个接一个的吻痕。
元奇被他细碎折磨得愈发难耐,后仰着脖颈,急促地喘息。男人一蒙被子,钻到下面。只见晨曦的一缕霞光从窗外照进来,染得元奇脸颊绯红,极为诱人。男人的头在被子底下动作着,元奇被迫大张开腿,一手紧紧抓住床头,赤身裸`体地在床上扭动。他那被浸了一身汗的身体圆润湿滑,不知道被男人弄到了哪里,他蓦地绷紧身体,剧烈抽搐,甘美麻痹的快感流窜全身,一声叠一声高昂地叫唤。
他被彻底征服了,他在他身下辗转、绽放,被他享用。他有些不足,又好像心甘情愿地。
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凌晨的房间上演着怎样活色生香的一幕,男人扛起他的两条长腿,动着腰,让胯下的凶器画着圈地撩拨诱人的雪丘。
“星河,不要,不要了……”
“叫老公。”
“老公,放了我,我受不了了……”
男人一点一点地让龟`头进去,压着他的腿,激烈地吻他。
元奇迷乱地摇头、呻吟,男人动着腰杆,在他身上征伐冲刺。
元奇被撞得一耸一耸,夹紧了臀`部,剧烈地痉挛抖动。男人狠狠拍了一下他屁股:“松一点,让我好好操进去。”
“呜,慢一点,慢一点……”
男人揉着他的臀,掰开穴`口往里戳刺,元奇张着嘴叫。两人激动地把床都要整翻,腿折了半天很痛,元奇够着他的脖子,搂抱着,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
两人急切地压着腿吻,舌头勾着舌头,津液混着津液,慕天媾合,缠绵悱恻。
一大早也不知道整了多久,又哭又闹,边做边吻。这个关就算是过了。

元奇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蒋星河从他身上起来,穴里喂了不少精`液,顺着腿根淅淅沥沥流出来。被子都蹂躏地不像样,床上潮湿湿的,映着元奇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煞是好看。
男人挪动着元奇,抽了床单,用毛毯裹了钻进去,抱着老婆睡回笼觉了。

元奇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身上酸软,一丝力气也没有。蒋星河搂着他处理工作,电脑发着规律的敲响,元奇一睁眼,蒋星河就发现了。
男人拿开电脑,落在他唇上一吻:“饿了么?”
元奇眼光一敛,已经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他方才还扒着男人又哭又求饶,实在没什么立场和他生气。
他今天没有工作,一起身感觉身上清爽,想必是男人已经善后过了。蒋星河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去哪儿?”
“太阳那么高了,再不起就不好了。”他扭开身子,披上睡袍。早上做得太狠,他一站起来险些跌倒。蒋星河忙笑着去捞他,元奇拂开他的手,斜睨了他一眼:“不用你扶。”
“好,你自己走。”
两人也没说什么,但不知怎的就觉得暧昧无尽,粘乎得很。
元奇一瘸一拐地钻进浴室,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蒋星河一笑,又拿回电脑。迎着那沐浴声,他和唐荣搞定了些事。
元奇湿着头发出来了,整个人焕然一新,干净清爽。他背对着男人去衣帽间换衣服,瞬着门缝,蒋星河有趣地观赏着他,元奇当着他的面退下睡袍,毫无防备地换内裤、穿衬衣、长裤。薄透的白衬衫里若有若无的腰线,粗糙的仔裤绷着滚圆的臀,裤腿挽起来,赤着一双脚。
蒋星河喉头一紧,哑着嗓子:“穿上鞋子。”
元奇回头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要不要下去?”
“当然。”
元奇和他一同下楼了,因为做狠了,他大腿根还痛着,行走间总有些别扭。蒋星河捞过他的腰,一面揉按一面扶着他,元奇打掉他的手。两人小动作地闹着,周丽芬喜笑颜开地:“元元睡饱啦?”
元奇蓦地红了脸,叫了一声:“妈。”
蒋星河看了一眼餐桌:“你们吃完了?”
“都什么时候了,一会就吃午饭了还等你呢!”转而又对元奇温柔笑道:“元元想吃什么,妈给你现做去。”
这待遇也太不一样了,元奇的脸越发烧得慌:“我起晚了,对不起妈妈。”
周丽芬的笑都快飞起来:“小年轻贪睡一点算什么,你俩好好努力,最好给我造个娃……”
蒋星河拖着他那胡说八道的妈进厨房:“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吃的啊,待会还要去公司一趟。”
元奇尴尬地无所适从,他还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了。
周丽芬神神秘秘地:“儿子,你们的事过了吧,吓死我了,昨晚你没看见他的脸色,以后对人家好点知道吗,娶个媳妇容易嘛,要不是我,你不就没人要啦。”
“妈——”
蒋星河直接把他妈推出去了。
他亲自煮了些意大利面,做了番茄酱汁,顺便煎了两只糖水荷包蛋。回头喊道:“宝贝,拿两只盘子。”
元奇听到自动拿出两只瓷盘,两人一个接一个盛,端到小餐桌上,一气呵成。
仿佛谁也没意识到无形换了称呼,而元奇也应了称呼。周丽芬远远看着,有种被虐狗的感觉。
儿大不由娘啊。

餐桌那么大,两人还挤在一处吃。蒋星河切了点火腿拌他盘里,元奇想要点辣,被男人夺了瓶罐。
“不想好了?”
元奇只好干瞪眼守着那瓶老干妈。
过了会,元奇又去拿饮料。
蒋星河瞪了他一眼:“嗯?”
元奇伸着手臂,被他管来管去,一点自由都没有。
“你还是别碰我了。”
“没门。”
元奇叹了一声,转了个话题。
“你待会去公司吗?”
“嗯。”
“我和你一起。”
“你去做什么?”
“不告诉你。”
元奇端着盘子进去洗碗,蒋星河拿他也没办法。

两人一前一后,坐着同一辆车进了环宇大厦,众目睽睽看着,蒋星河牵着他一只手。
元奇一手被他握着,一手拿着手机。网上的视频、帖子通通都撤了,头条换了时装周某个艺人的走`光。又是谁谁离婚、出轨、生孩子,千篇一律。
而关于李元奇和蒋星河的一切全部做了澄清净化,一点踪迹都看不到了。
还有少量粉丝在暗地里掐架,元奇浏览了几条,却是许多为他打抱不平的。说着某某练习生妖艳货色抱大腿上位,哪比得上李元奇多年打拼的实力吧啦吧啦。
元奇看得入神,微微翘起嘴角。
蒋星河吼了他一句:“走路别看手机。”
元奇哼了一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上楼,唐荣和徐嘉敏都谨小慎微地跟着,这次他俩估计被料理得很惨。蒋星河去开会,他没什么事,就堂而皇之跟进去了。
男人堵住门口:“你到休息室坐会。”
元奇看了看里面,乌压压地坐了一群公司高层。
“我不能进去吗?”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一望见底,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蒋星河犹豫了会:“随便。”
蒋星河坐在首位,元奇就跟着他,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一屋子的董事、经理和高层人事看着他,元奇拿过桌上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蒋董在那严肃认真地开会、骂人,分析利弊。蒋董的夫人坐旁边悠闲地翻杂志、玩手机,看完了粉丝撕逼就玩消消乐。仿佛是被大人宠得无法无天的孩子,到家长的办公室来消磨时间。
消消乐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蒋星河瞪了他一眼。元奇吐吐舌头,把声音关了。一桌子的元老流下了惊叹的汗水。

中场休息,有公司员工悄悄进来,端了一大盘饮品,每只杯子都不同,从头到尾换。元奇抬头瞄了那人一眼,没想到是她,不知道被什么人怂恿来的,那晚戏的主角,小练习生。
那女孩看见了他,立马变得不太自然,走到蒋星河面前,默默换上热咖啡就想走。
元奇看了一眼,问她:“是摩卡吗?”
“是美式咖啡。”
“拿摩卡来,再加两勺糖,蒋先生喜欢甜。”
女孩犹豫着望蒋星河,蒋星河摸了一下鼻子:“按他说的做。”
女孩尴尬地端着一整盘饮料再往外走,无地自容地想找个缝钻进去。
元奇转头又去玩消消乐了。
过了一会,那女孩不尴不尬,红红白白的一张脸,端了杯摩卡上来。
依次为在场的人换下饮品,每位高层的细碎要求都要做到。蒋星河问他:“你要什么?”
元奇玩得欢:“过会就吃饭了,出去吃吧?”
蒋星河道:“你想去哪?”
“嗯……去上次那家避风塘炒蟹,我还喜欢吃。”
“好,穿上外套去。”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家常。女孩终于强撑着把全员伺候好,忍着泪走了。
蒋星河尝了一口手边的摩卡,齁得他皱眉。
“啧,太甜了。”
元奇幽幽地道:“你不正缺这点甜么。”
十八
蒋星河带着元奇一出来,就有很多狗仔跟着。蒋星河张开大衣,将老婆严严实实裹在怀里,一根头发丝都不露,带着一队人马上车了。保姆车被记者们围堵拦截,有许多的相机噼里啪啦横过来拍照,蒋星河脸色一沉,夺了面前一部相机。一只手推着元奇上了车,拦在车门外道:“你们也要跟去吃饭?”
徐嘉敏利落地上车发动,蒋星河微微一笑:“再跟过来我就不客气了。”狗仔们摄于蒋董的威势,悻悻地停住,七嘴八舌地议论。车上是谁?新宠还是夫人?
蒋星河上车,一手搂住元奇的腰坐后面:“去澜门。”
元奇乖乖地坐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刚才真是太帅了,他微微抬眼瞧男人生出胡渣的下颌,流畅的曲线一直延伸进领口的灰色衬衫里,健壮的胸膛性`感撩人。蒋星河玩着手机,手臂紧了紧:“看什么?”
“没什么。”
“嚯,刚才的神奇呢,哪去了?”
元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明知故问。”
这句“明知故问”说得好,羞涩中带一份恃宠而骄,蒋星河咂摸着滋味,手伸进去,抚摸青年的后腰。不想元奇那里格外敏感,被挠到了痒痒肉,在他怀里又扭又笑:“停停,快放手,我服了你了。”
两人在那闹着,转眼就到了澜门。

澜门,是许多达官显贵、富家公子盘踞的逍遥窟。许多商界大佬、娱乐界人士也会来这边谈事情。一架架马车、私人轿车来往于雕门画栋的石阶前,整座古堡静谧地坐落在山林中,车流如织,门庭若市。蒋星河带着元奇从私人通道上去,包揽了一整个二楼餐厅,屏退左右。
元奇奇怪道:“就我们两个人吗?”
蒋星河道:“就我们两个人。”
元奇吸了一口气:“好浪费。”
不过是出来吃顿饭,搞得像求婚一样。元奇脸热地到窗边透气,好让温度降下来一点。蒋星河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彼此的身体严密紧贴,元奇酥麻地靠在男人怀里。
“宝贝。”
“嗯?”
蒋星河眼眉一跳,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撩着夜晚游动的窗帘。从这里看过去,楼下或许有几只单反在盯着他们的举动。蒋星河收紧双臂,嘴唇一下一下摩擦着青年柔软的发尾。元奇狠狠一抖,后仰着脖颈,露出那张姣好的面孔。男人吻上他的耳垂,细细磨咬着那片软肉,元奇轻轻呻吟,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元奇翻过身,搂着男人的脖颈,两人甜蜜地接吻。
夜色还长,在这冗长又暧昧的气氛里,他们忘我地缠绵。无形之中,剥落彼此的外壳,生出一种透彻的亲近。
剩下的不必让他们看了,蒋星河将窗帘一拉,抱着元奇坐上餐桌,元奇急急推拒着他:“有人要来了。”
蒋董还在索吻,这边侍者就进来了,目不斜视、大方得体地上菜,一一为他们讲解菜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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