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弟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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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事的被拖走了,气势汹汹冲过来的池棠也泄了气,他低头在萧鸣征家门口踹地板,不说话也不走开。
“要进来坐坐吗?”萧鸣征问他。
他一言不发的跟着进了门,静坐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气,“我,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你是个傻逼吗?”
“你已经骂过了。”萧鸣征笑着看他,“吃饭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之后我家里人肯定认为你这个人特别坏?”他根本不想和萧鸣征谈论什么饭不饭的,他只想让萧鸣征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有什么关系呢?”萧鸣征反问他,“糖糖,要是你不喜欢我,不和我在一起,那他们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池棠语塞,随后小声嘀咕,“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说什么?”萧鸣征盯住了他。
他皱着眉,脸几乎拧成了一个包子,“你,你都不会生气的吗?”
“生什么气?”萧鸣征好笑的看着他,以为他要不承认他刚刚说出的话,就像不承认自己之前表露出的那一丝丝喜欢似的。
“我之前那样,我做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吊着你,明知道你喜欢我,还说什么等你不喜欢我了就和好之类的。”池棠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自己的那些绿茶行为,他之前怎么那么作呢。
“那现在呢,你要怎么做,真绝交吗,还是继续吊着我?”萧鸣征的嘴角一直挂着笑,仿佛他这个人渣就是继续吊着他,他也能接受。
池棠大怒,“我都上门来了!”
萧鸣征瞬移似的坐到他旁边,“糖糖,我可以亲你了吗?”
池棠猛地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呼吸撒到他的脸上,随后是柔软的嘴唇印在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萧鸣征的动作太轻了,他的脸上有如拂过一片羽毛,痒的出奇。
他难以忍受的悄悄睁开眼睛,却见萧鸣征正盯着他,接吻都不闭眼,简直不虔诚!
他一把推开了萧鸣征,但他很快又凑了上来,他的嘴唇就在他耳边,低哑的嗓音含着笑,“怎么了,刚刚才忏悔过就又要反悔?”
池棠浑身过电似的一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脸上臊的通红,而某个地方还不听话的蠢蠢欲动。
萧鸣征舔了舔嘴角,“小孩子,真不禁逗。”
池棠猛地就想起了他们经年之后的初见,萧鸣征一边洗手一边嘲笑他,“小孩子,爱好还挺新奇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当时就已经报过仇了,但他还是气怒道:“你爱好才新奇呢!”
萧鸣征眉毛一挑,竟然承认了,“是挺新奇的,你要去看看吗?”
他显然是误会了池棠这句话指的是什么,但池棠也误会了他的回答,脑子里无数想法跳出来,最后终于震惊的无法言语了——萧老板他爱好女装?
萧鸣征把池棠拉起来径直去了二楼的尽头,临到门口池棠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爱好新奇是什么爱好,他死活不进门,谁要去看自己的照片啊!
然而萧鸣征动手把他扛了进去,并把他面朝展柜按住,一口咬上了他的后脖子。
照片上的小池棠校服歪歪扭扭的垮了一边,正举着一个金杯,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却唇红齿白眼睛明亮。
池棠觉得自己被另一个自己盯住了,终于经不住崩溃的道:“王八蛋,我还是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猛的一jio踩住了刹车!
太危险了。
第三十三章
池棠打架凶力气也大; 因此萧鸣征在按住他的时候心机的把他的双手反剪起来了; 他的双腿分开了池棠的膝盖; 池棠无处借力自然也就挣脱不开; 他这一口咬的不轻,不但有一个牙印还有一小块红红的草莓印。
萧鸣征看他快气哭了,适时的松开了手,池棠获得了自由,转身就是一jio狠狠的踩在了萧鸣征的脚背上。
虽然很疼; 但萧总看着那一小块红印子心情好; 抱着脚道:“生气了?”
池棠不说话; 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想踩他的另一只脚; 这能不生气吗; 被人按着咬什么的; 况且他们之前那个过一会; 不是自己在上面吗?
还不知道误会大了的萧鸣征把另一只脚伸出来,“还要踩吗?”
被这么一问; 他反而不好意思去踩了; 哼哼唧唧的出了门直奔楼下,萧鸣征慢他一步; 下楼之后看见他正在门口磨蹭。
萧老板笑眯眯的问; “要回家吗?”
“老子钱都被你骗光了。”池棠小声嘟囔; “借我车费钱。”
“你说什么?”萧鸣征假装自己没听清。
池棠噎住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追的时候千好万好,一在一起就成了墙边的杂草?萧鸣征这狗逼; 以前巴不得把他送到家门口,现在借点儿车费就装听不到?
“车费!”池棠噔噔噔过去,凑到萧鸣征耳边大声道:“不给我就把这玩意儿卖了。”
萧鸣征瞥见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一瞬间笑了出来,池棠这么冲动的性子,他还以为这戒指早就被扔了呢。
“笑什么,别以为我舍不得啊。”池棠威胁他,作势就要取下来。
“我错了,别生气了,糖糖。”萧鸣征抱住他的腰,突然把他举到了楼梯上去,“我们举高高。”
池棠一巴掌糊在原形毕露的老狗逼脸上,“放开我,我要去买戒指。”
萧鸣征从指缝看见他通红的脸,“不回去了吧宝宝,你脖子后面有一个我亲的小红印儿。”
池棠震惊的摸摸后脖子,只觉得有点儿疼,牙印肯定有的,但没想到……
“等印儿消了再回去吧,咱们不应该在热恋期么?”萧鸣征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刷的池棠手心发痒。
“也,也只能这样了。”池棠应了一声。
他妈妈要是知道他在这里通敌卖国,不知道会不会打死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池棠刚在心里忧心自己的安全,他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因为之前的误会心里愧疚,说话特别的温柔,“糖糖,还在朋友家玩呢?”
池棠看了一眼盯着他笑的萧鸣征,支支吾吾道:“嗯,还,还在呢。”
“妈妈本来说今天接你回家吃饭的,你要是玩的开心就算了。”刘玉静说到这里,顿了顿才问,“糖糖,你不会是在怪妈妈所以不想回来吧?”
“妈妈,你说什么呢!”池棠不高兴道:“你儿子是这种人吗?”
刘玉静在电话那头笑起来,“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玩够了就给妈妈打电话,司机来接你回家。”
挂了电话,他松了口气,不过想到池家现在对萧鸣征的印象,他那口气又掉了回来,自己上门去认错,可把萧老板给牛逼坏了,现在他只想锤爆他的头。
“叹什么气?”萧鸣征坐过来,捏住他的手指揉搓,“我带你出去玩儿吗?”
十年暗恋终成正果,说不想炫耀那是不可能的,萧鸣征这厮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背地里其实在想办个炫耀大会的可行性,人不用多,叫上家里人和自己那几个狐朋狗友就行。
可是这是个零可行性的想法,知道的人越多,池棠的压力就会越大,他舍不得。
“有什么好玩的吗?”池棠焉哒哒的问。
萧鸣征看了眼时间,“走吧,来得及的。”
池棠莫名其妙的跟着出了门,然后在本市最大的书店面前傻了眼。
萧老板是脑子不正常吗,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带他来逛书店?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他一脸蒙圈的问,显然是把之前说的考研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萧鸣征也不说话,直接拉着他进门了,然后池棠收获了《思想政治理论》、《英语一》、《高等数学三》等等一系列考研教辅书。
池棠:满脸脏话。jpg
恋爱要是这么谈的,他宁愿单身一辈子。
两人提着一大袋子教辅书回家之后,萧鸣征立马就有要开课的趋势,但这个时候池棠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快递:请凭2…3…526于晚上7:00钱到学校xx快递店领取。
池棠猛地一愣,他把那个一直给他写情书的小姑娘给忘了。
一股负罪感从他的心里升腾了起来,倒不是说他对小姑娘存在喜欢这种感情之类的,他只是想联系一下写情书的小姑娘,让她不要再给自己写情书了,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还在傻傻的付出,太委屈她了。
看他变了脸色,还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萧鸣征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
池棠皱着眉头,“我之前不是还给你炫耀过吗,就有一个小姑娘一直在给我写情书,那什么我现在不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吗。”在一起三个字被他说的特别的小声,不好意思的很明显,“我在想,我该怎么联系她,给她道歉,我辜负了她的心意。”
萧鸣征好笑的抱住他,凑到他耳边道:“你没有辜负他。”
他压低了声音,那首唯一的原创酸诗在池棠的耳边响了起来。
池棠头皮发麻,挣扎着要跑却挣扎不开,他想起来了,他那个羞耻的梦,里面那个模糊的男声渐渐的被替换成了萧鸣征的声音,他的脖子都红透了。
萧鸣征这个狗男人也太骚了,在他还觉得他是个坏学长的时候,就开始写关于他的日记了,他还对他没有丝毫兴趣的时候,就开始给他写情书了,在他心理有问题的时候,就打着幌子骗他同床共枕了。
池棠有一瞬间很纳闷,他是怎么看上萧臭居居的?
这个终极疑问终于让池棠下了狠手,猛地一个过肩摔把萧鸣征撂到了地上。
萧老狗很惊讶,他以为池棠的力气肯定没这么大的,但竟然是他之前都没有用全力挣扎么。
躺在地上的男人愉快的低声笑了起来。
池棠炸毛道:“你又笑什么?”
他一笑,池棠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又被他抓住了小辫子,诸如新奇的好爱这一类的。
“糖糖,我爱你。”他说。
虽然人还躺在地上,但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告白还是让池棠烧得慌,他本意是想夺门而逃,但奈何身无分文,于是只能冲进客房锁了门。
今天都不想看见萧臭居居了。
萧鸣征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今天逗池棠逗的太狠了,于是这会儿也不去吵他,他把刚买的教辅书提到书房,给池棠收拾了一块儿学习的地方。
在安书桌的时候萧鸣征纠结了很久,要是书桌安在他办公桌的对面,他就能看见池棠的正脸,但是摸不到,并排安在旁边吧,虽说是能摸到了,但是又只能看个侧脸,真是怎么安都有缺点。
池棠在客房气到睡着,结果第二天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萧鸣征的臂弯里,臭男人还没醒,脑袋埋在他的后脖子上,温热的呼吸弄的池棠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
萧鸣征被他这个动作弄醒了,鼻音浓重的问,“这么早就醒了?”
时间其实已经不算太早了,但萧鸣征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于是难得的有些赖床。
“我怎么到这个房间的?”池棠似笑非笑的问。
“客房还不得有备用钥匙么?”萧鸣征哼笑一声,“而且这个卧室我是专门为你装修的,你看看,屏幕够大吗,游戏够多吗?”
萧鸣征没有这方面爱好,他就说他怎么会专门装可以玩游戏的电视在卧室呢,还有二楼那个网吧似的游戏室,原来都是为了他。
这家伙就没想过万一自己不和他玩儿怎么办么?
池棠就算弯也是一盘钢管蚊香,他受不了这么煽情的气氛,从床上爬起来溜了。
他昨晚是穿着T恤睡的,现在却穿着睡衣,这导致他脸更红了,但都是男人,看光光好像也没有很大的损失,况且他们可能早就看光过了。
萧鸣征起床做了早餐,池棠就不计前嫌的原谅了他。
因为是周末,所以池棠的兼职是在下午,少年宫的兴趣班都是从五点开始上课的,池棠得了空闲,在卧室打了一上午的游戏,下午被萧鸣征领着去了书房学习。
池棠学习能力不弱,但学习要开始却是个艰难的过程,他对着书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翻开《思想政治理论》,这一翻开就直到萧鸣征让他下楼吃饭准备去兼职为止。
少年宫门口,成阳和朝原在讲话,两人一看见他就停了下来,成阳问,“棠儿,你没事吧?”
池棠还没回答,馆长老头就过来了,“哟,成阳,又来少年宫玩儿啊?”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成阳。
成阳难得的有点儿窘迫,“那什么,我之前就辞职了。”
“那为什么每次来兼职都能碰到你?”朝原一脸傻白甜的问。
成阳一听这个问题脸就红了大半,他来干什么,他还能来干什么,不就来看看这两个活宝么,还问!
“不是,,你脸红什么?”池棠和朝原缩成一团,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