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灵媒御玺-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融战战兢兢地紧紧跟在苏泽身后,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望着。
整条街道十分幽静,仿佛自踏进入口的一瞬间,便将尘世的喧嚣抛在了身后。
柏油路的两旁,疏朗有致地栽种着梧桐树,树的后面是连排的两层楼复古楼房,透着一丝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风韵。这些房屋的门扉半开半合,似乎有人住着,似乎又没有人住。
正当骆融看得入神时,走在前面的苏泽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一个没注意,便撞上了苏泽的背。
“怎么了?”骆融被撞得往后趔趄了一下。
“这位老太太突然从我前面走过去,我总得先让道。”
骆融满腹疑惑:“这整条街道上就我们两个人,哪里来的老太太?”
苏泽回头看了他一眼:“哦,我忘记了,你看不见。”
骆融全身的寒毛顿时炸了开来:“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看不见?这条街上还有多少东西是我看不见的?”
苏泽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定,其实这条街上住着的鬼魂比起外面只少不多,你看不见他们,所以从他们身上穿过去也无知无觉。我本来跟你一样也是看不见的,但是这条街的主人脾气古怪,他说鬼魂也是有尊严的,如果因为他们是鬼就从他们身上穿过去,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所以他强迫给我开了鬼眼。”
骆融抹了抹额角的冷汗,颤声问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鬼街。”
骆融虽然猜到了几分,但从苏泽口中听见答案,还是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这条街的主人,究竟……究竟是什么来头?鬼王?”
苏泽失笑:“他跟我们一样都是人,只不过他的职业比较特殊。他的祖上曾经是世袭的皇家巫觋巫觋你明白么,女子称‘巫’,男子称‘觋’,拥有灵媒能力的那种人到了清朝末年,封建统治时代结束之后,他们这一族便渐渐人丁寥落,到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说话间,苏泽又让行了几次,还朝某个方向微笑着挥了挥手,像是看见了老朋友。
骆融原本觉得毛骨悚然,但看苏泽一直是悠闲轻松的模样,渐渐的,他也放松了下来,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泽身后,一边低声问道:“这些鬼……都长什么模样?”
“你想不想亲眼看看?”
“不不不,我就……就随便问问。”
“长得嘛,跟他们生前的模样差不多,只要是在不发怒的情况下。”
骆融又紧张起来:“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发怒,就会变得很可怕?”
“发怒会让他们现出原形,也就是死后的模样。”
骆融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不敢走了。
苏泽回头看他:“怎么不走了?”
“要……要怎样才能不惹怒他们?”骆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知道每个地方都有它的风俗,鬼街也一定有风俗吧?他们忌讳什么?你提点我一下,免得我无意中惹恼了他们。”
苏泽感到哭笑不得:“你又看不见他们,管他们发不发怒呢?”
“这样才更可怕!”
“好吧。”苏泽摊了摊手:“只要你不对他们进行人身攻击,他们基本对你视而不见。”
“就……这样?”
“这些鬼的灵魂更加纯净、淡泊一些,他们对前生没有什么怨念,只是因为被亲人所牵绊,才在人间徘徊不去。鬼街的主人没有强行超度他们,只是与他们做了约定,只要他们不无端滋扰人类,便允许他们暂时居住在这里。”
骆融听得有些神往:“这位鬼街的主人,听起来好像很神通广大的样子。”他已经对那位尚未谋面的巫觋产生了敬畏而崇拜的情感。
苏泽的脸上划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似乎想笑,又似乎想皱眉。
“怎么?”
“没什么。”苏泽岔开了话题,指着前方右侧的一幢比较醒目的房屋说:“就是那里了。”
这是一幢白色的小洋房,坐落在这片复古楼房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苏泽率先走到门口,按了一下门铃,然后往可视对话机的摄像头前站了站。
过了片刻,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骆融跟着苏泽推门进去,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屋子的装修出人意料地十分现代化,甚至有许多电子产品都打着骆氏的商标,比如门口的对话机,比如副客厅正中央的5D荧幕,比如穿梭在各个房间忙碌打扫的机器清洁工。
骆融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自豪感,如此厉害的一位巫觋居然也在使用他们骆氏的产品,这让他这个骆氏的继承人感到与有荣焉。
苏泽的目光却没有在这些摆设上停留太久,他匆匆扫了一眼,确定一楼没有人,便登上回旋楼梯往二楼走去。
骆融原本想跟上去的,但是严格的家教提醒他,对于第一次到访的陌生人来说,不经主人允许便四处乱转是不礼貌的行为。所以他十分自觉地等候在了楼梯口。
“哎呀,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身后突然传来抱怨声。
骆融回头,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手中提着一只硕大的超市购物袋。因为门是虚掩着的,他便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的皮肤十分白皙,却被烈日晒出一片红晕,身上穿着十分扎眼的花布衬衫和牛仔裤,却与他本人搭配得恰到好处,他留着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在脑后随意绑了个马尾。
骆融觉得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很不可思议,每个部分单独来看明明很违和,组合在一起却十分自然,尤其是那一头长发,非但没有显得娘娘腔,反而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蓬勃朝气。
那男子进门之后,抬头看见骆融的瞬间,明显怔了一下:“你是哪位?”
“哦,我叫骆融,是来拜访这里的……主人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连鬼街主人叫什么都不知道,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男子歪头打量了他一番:“你是自己进来的?”
“不不,是苏泽带我来的。”
“苏泽人呢?”
“他上楼去了。”
骆融回答了之后才察觉自己太过忠厚老实了,居然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为了扳回一点脸面,他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跟苏泽认识?”
“啊,算认识吧。”
“你也来找这里的主人?”
男子嘻嘻笑了一下:“你喊苏泽下来吧,楼上找不到人的。”
“为什么?”
“因为”男子拖长了声音,顿了顿,又改变了主意:“算了,不管他了。”
他随即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盒:“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怎么做?”
“唔?”骆融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这是巧克力蛋糕DIY的配料,包装盒上的说明比较抽象,大部分新手一般都看不太懂。
骆融不着痕迹地觑了他一眼,有谁会向刚打了照面的陌生人讨教自制蛋糕的做法么?这家伙真是自来熟得可以。
两人交谈的档儿,苏泽从楼上下来,看见那男子便笑骂:“陈希扬,你刚才没在屋里么,害我好找!”
那名叫陈希扬的男子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我又没说我在屋里。”
“你没在屋里,门怎么会自动开,就不怕遭贼?”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最近安装了智能门锁,能自动识别来访者的身份,如果是我的朋友,它就会自动开门。”陈希扬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是骆氏的最新产品哦!”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骆融终于反应过来了,指着陈希扬:“你……你就是……”
陈希扬冲他弯起眼睛笑了笑。
苏泽说:“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骆融,这就是鬼街的主人,陈希扬。”
“陈希扬,这位是骆氏的小开,骆融。”
“骆氏小开?”陈希扬蓦然睁大了眼睛,“骆氏集团的那个骆氏?”
“是的。”
“偶像!”陈希扬突然激动地握住了骆融的手,“我是你们的忠实粉丝哦!”
“诶?”被自己崇拜的人称作“偶像”,骆融恍然有一种被雷劈到的感觉。
苏泽抚了抚额:“我刚才忘记说了,陈希扬是个无可救药的电子产品控。”
第一章 御玺的传说(三)
在陈希扬的书房里,骆融将之前对苏泽讲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陈希扬看着骆融拍下的那张照片,沉思了片刻,朝骆融笑了笑:“抱歉,单凭这张照片,我帮不了你。”
骆融皱眉:“什么意思?”
“第一,我不确定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这枚御玺真的在你家里吗?”
骆融急了:“这有什么好欺骗的?我如果没有御玺还谎称自己有御玺,岂不是自找麻烦?”
陈希扬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激动:“第二,即便有了御玺,如果没有咒语的话,也是不能用的。”
“咒语?”骆融懵了,“什么咒语?”
“不论是御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如果要使它发挥作用,必须用相应的咒语来启动它,否则它不过就是件漂亮的装饰品罢了。”
骆融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怎么还要咒语的?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这样听起来还真是麻烦。”
陈希扬笑道:“对于这些有灵性的东西来说,咒语既是钥匙也是锁,只有得到钥匙的有缘人才能开启它。试想,如果随便什么人得到了它,都能轻易启动它,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骆融垂下了脑袋,他知道陈希扬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这一刻的挫败感让他很沮丧。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问道:“是不是只要有了咒语,就能启动它?”
陈希扬耸了耸肩膀:“我说了,得到钥匙的有缘人才能启动它。而在座三人当中,我的成功几率自然要比你们大一些,因为我是巫觋嘛。”
苏泽拍了拍骆融的肩膀,安慰道:“你可以回去问问是否还有知情人知道咒语的事情。有结果了再联系我们。”
骆融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苏泽原路将骆融送出了鬼街,然后再度回到陈希扬家里。
此时陈希扬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衣服,盘腿坐在空调房里打游戏。
苏泽打开门走进来,陈希扬正忙着组队杀怪,头也不回地说:“麻烦你随手关门,电费很贵的。”
苏泽依言将门关严,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陈希扬身旁坐下。
沉默了片刻之后,陈希扬发话了:“干嘛来了又不说话?”
“你不是在玩游戏么?”
“玩游戏怎么了,我可以一心两用。有啥事你就快说吧,明明一副有话想问的样子。”
苏泽斟酌了片刻,说:“关于骆融的事情,我觉得你对他似乎不太热情。”
“哦,何以见得?”陈希扬挑了挑眉,十指在键盘上毫不停歇地跳跃着。
“我以为,灵媒御玺至少能引起你的兴趣。但是看你刚才的态度,似乎有推拒的意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帮忙,可以对我明说,我不会勉强你。”
屏幕中的怪物终于被打到一滴血都不剩了,陈希扬解散了队伍,向队友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退出了游戏。
然后他正面转向苏泽:“我的确对灵媒御玺很感兴趣,但是我不喜欢受人摆布。”
苏泽皱眉看着他,不明所以。
“刚才那个骆氏小开说的话里面,有很多疑点,你不觉得奇怪吗?”陈希扬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他寻找灵媒御玺,是出于纯粹的孝心想救他父亲,还是为了让他父亲醒来立下遗嘱打通所有关节,好让他顺利接手骆氏?”
苏泽皱了皱眉:“富贵人家的心思都比较复杂,你何必管那种闲事?”
“我只是觉得他动机不纯,又没说我要管他们家闲事。”陈希扬撇了撇嘴,“其次,骆氏董事长遇难之后,内有股东祸起萧墙,外有杨氏虎视眈眈,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身为骆氏继承人的骆融,不论其能力如何,首要的任务应该是立即接手骆氏,安定民心吧?但是他呢,居然还有心情大老远地跑到我们这偏远小城市里来,想通过灵媒御玺这么不靠谱的东西来救他父亲。我怎么想都觉得,要么他在撒谎,要么,就是他脑子进水。”
苏泽狐疑地看着陈希扬:“你是不是太多疑了点,也许他只是急着想救活他父亲罢了,却被你扭曲成了居心叵测的人。”
陈希扬嗤了一声:“苏泽,不是我说你,你从小跟着你爷爷一门心思钻研历史文物,二十多年来人际阅历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还不如我这个和鬼打交道的人呢。”
苏泽有些不快,但是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驳。
陈希扬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