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 >

第26章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26章

小说: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格斯喉头滚动了两下,推翻这个魔性的套路:“所以呢?”
  谢朝嘿嘿一笑:“所以我准备带着儿子去你那里玩两天。”
  安格斯笑笑:“好,我让玛吉给你们准备房间。”玛吉是安格斯才雇的菲佣,人很勤快。
  “还有,把你家游泳池备好,想去游个泳。”谢朝伸展下胳膊腿,“我最近越来越惫懒了,需要锻炼锻炼。”
  谢朝顿了顿,“我好像进入了人生倦怠期,不知道为什么。”他烦躁地扒拉下头发,“电话里也讲不清楚。”
  安格斯低低地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划开满室的寂静:“过来吧,我带你散散心。”
  他买的小别墅正好处在最好的地段,山清水秀的,后头还有个小湖泊。安格斯置办了小船,一直闲置了湖边上,平时又不用,平白交了不少停船费。
  谢朝安静了会儿,说:“好。”
  家里的小田螺崽崽打包了饭菜回来,径直进了餐厅:“老朝头,快过来吃饭,不然汤要冷了。”
  谢朝“呵”了一声,匆忙和安格斯说了两句,直接挂断了电话,大步走到了崽崽跟前,揪住了他的耳朵,“不得了,喊谁呢?”
  崽崽无所畏惧:“当然喊的是你。”他坐下来吃饭,“你最近过得真像个老头儿。”
  谢朝拿筷子敲了敲崽崽的头:“你爹我正值壮年,怎么说话呢你?”他喝了口汤,“吃完饭,我开车带你去安格斯家。”
  崽崽抬头道:“行,正好我同学住安格斯叔叔附近。”
  ——
  蓝澄澄的游泳池里波光粼粼,谢朝穿着泳裤,在水里扎了个猛子,溅起一片水花。
  崽崽蹲在泳池旁,穿了条谢朝买的粉色卡通泳裤,不想下水。
  安格斯站在他旁边,说:“崽崽,不下去和你爸爸一起游?”
  崽崽伸手划了下水波,摇头:“等我爸游好了再下去,他惯会作怪。”
  会作怪的谢朝突然攀着泳池壁,冒出个头来,猛地把崽崽拽了下来。水浪溅得老高,打湿了安格斯身上的衣裤。
  崽崽在水里扑腾两下,赶紧游得远远的。
  谢朝还攀在那儿,招呼安格斯:“你不下来么?”
  安格斯站着,谢朝不得不昂着头望他,脸上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下滑,滑过喉结,滚上了胸膛。
  谢朝身材修长、骨肉均亭,肌肉并不夸张,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性感。安格斯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背脊,肩胛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上去充满了张力,又带着说不出的骨感。
  黑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谢朝微微甩甩头,水珠子便肆无忌惮地滴到了安格斯垂着的手背上。
  水珠上仿佛戴上了他身体的温度,烫得安格斯收回了手,不着痕迹地插入了米白色家居服的口袋里。
  “我习惯性早上游泳,现在就不下去了,你们两好好玩。”
  谢朝点头,瞅了瞅安格斯身上完完整整的家居服,想想还是算了。他自个儿像一尾鱼一样游走了,长腿拍着水花,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崽崽怕他过来找茬,灵活地窜来窜去,只看得见时不时涌起的小水包。
  泳池旁摆着两把躺椅,躺椅中间的小几上摆着盆水仙花,打着小小的花苞。安格斯拨弄了两下,那花苞便摇摇晃晃地坠了坠。
  游泳最耗费体力了,谢朝沿着泳池游了几圈,感觉体力不支,胳膊都快酸了,干脆爬上休息会儿。
  崽崽倒是省事,直接套着安格斯给他的小黄鸭游泳圈,正浮在水面上飘来飘去。
  谢朝裹着大毛巾坐在躺椅上,菲佣玛吉端来了热饮。他叼着吸管,慢悠悠地喝着,热饮暖洋洋的,带点儿适中的甜水果味。
  “最近感觉自己老是心里头烦躁,但是又说不上来,还不想动弹,宅得人都要废了。”谢朝晃着杯子,“果然人还是要出来运动,这会儿感觉心情都好多了。”
  安格斯面上带着浅笑:“怎么会突然烦躁?”
  谢朝拖着毛巾擦了把脸,大毛巾松散开来。他大喇喇地往后一躺,叹口气说:“年纪大了,容易多愁善感,没啥大事。”
  安格斯淡笑不语。
  谢朝撑着下巴,侧躺着问:“你家里人会担心你的婚姻大事么?”
  安格斯摇摇头:“不会,从小他们就不怎么干涉我。”
  “好吧。”谢朝耸耸肩,“快过年了,我又要迎接七大姑八大姨的审判了,即使他们知道我这个职业,还是会絮絮叨叨。”
  安格斯缓缓问:“你家里很着急?”
  谢朝双手枕在头后面:“也不算着急,我自己觉得没意思。”他觑了眼安格斯,“你在家都过完年了。”
  安格斯动了动水仙盘里鹅卵石的位置:“嗯,陪家里人过完圣诞节才来的,不过我妈说想回来看看。”
  谢朝的手机铃声响了,在小几上震动,他直起身接听:“喂,冯东书你最近很闲?”
  “不闲,还不是谢大爷托我办的事儿比较重要。”冯东书吊儿郎当的。
  谢朝一愣:“我托你什么事了?”
  “唔,上次不是让我拉皮条么?”他故意说得流里流气的。
  谢朝呸了一口:“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么没品的事了?”
  冯东书回到起点,说:“老总他弟弟办了个趴,到时候不少圈内人过去,你不是想给你朋友介绍对象么,这是个好机会。”
  谢朝询问:“去的都是正经人,你也知道老总他弟那德行。”
  冯东书直言:“这次不一样,明面是聚会趴,实际上老总他妈要选秀,招个皇后娘娘回来管住她不成器的小儿子,所以名媛还真不少。”
  谢朝咬牙道:“好,我也去。”
  “咦,你平时不是不乐意去么?”冯东书调侃,“谁说去这种地方还不如在家陪儿子来着,是你么?”
  谢朝狡辩:“我这是想要改善下生活,享受一下不同的生活方式,再说我这是陪朋友。”
  “随你。”
  安格斯见他结束了通话,和气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最近有个趴,你要不要过去?”谢朝解释说,“老是在家闷着太无聊了,出去乐一乐哈。”
  安格斯思索了片刻,终是同意了。
  崽崽出了水 ,把他的小黄鸭放在旁边,过来讨水喝,谢朝杯子的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喝光了还问:“你们刚刚是不是计划着出去玩?”
  谢朝揉揉他的卷毛:“工作上的社交。”他不小心碰到了手机,屏幕噌地亮了,谢朝按灭了,斟酌着说,“崽崽,之前你不是和奶奶一起劝我别一直单身么?”
  安格斯摸花的手停了停,耳朵竖了起来。
  崽崽惊讶道:“是不是花萱姐明目张胆地开始追你了?”
  花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天真活波,崽崽很喜欢她。小时候不懂事,希望谢朝给他生个花萱一样的姐姐;长大了依旧不懂事,说服谢朝找个花萱一样的女朋友,给他做后妈。
  谢朝捏了把他的脸:“你想多了,花萱大学里早就有男友了。”
  崽崽鼓着张婴儿肥的脸:“哦。”
  安格斯倒是问:“怎么,最近有想法了?”
  谢朝有些不好意思:“我妈那里一直催,而且我最近觉得生活太单调了。”
  过了年他就三十了,谢朝迫切地萌生出了一种情感需要,不同于亲情、友情,但能够带来感情上的慰藉。从前的三十年里,他几乎没有这个想法,大概是太忙了,忙事业,忙孩子,分身乏术。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朱凯南最近也要结婚了,谢朝刚收到了他的喜帖,他终于结束了五年的爱情长跑,修成了正果。冯东书就别提了,身边一直桃花不断,乱花早就迷了他的眼睛。
  也许他天生开窍晚,将要三十岁的档口,谢朝忽然前所未有地觉得,他需要这方面的感情来填补遗憾,来派遣这道不明的感觉。
  谢朝同时又想,正常人的三十岁说不定已经经历了好几段故事,而他什么也没有。错过了早恋了的年纪,放弃了正常恋爱的最好时间,终于拖到了现在,他想好好考虑一下。
  安格斯摸着腕上的手表:“你的生活单调么?”他眯了眯眼睛,明明一直多姿多彩,崽崽都这么大了,不是证明么?
  谢朝叹口气:“嗯,像是黑白琴弦,没了第三种颜色。”
  安格斯一言不发,沉默了半晌,忽然说:“要不要我们试一试?”
  “啊?”谢朝沉浸在自怜的氛围里,听不清安格斯低沉的声音,张着嘴问,“你刚刚说什么?”
  安格斯盯着机械手表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淡淡道:“没说什么。”
  他现在还不能太着急,来日方长,温水煮青蛙。
  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么,人都跑到大山里躲起来了,还带回来个漂亮惹眼的女朋友。
  安格斯弯了弯眼睛,不要着急,慢慢来。感情就是个水到渠成的东西,再着急也没用。


第34章 
  绿水悠悠,碧波荡漾; 湖堤蔓延着大片大片惹眼的枯黄色。这季节; 大多数草早就枯萎了,树枝也光秃秃的。倒是这里沿岸长了不少常青树; 仍然郁郁葱葱的,焕发着生机。
  谢朝摇着橹,手指骨节处通红; 手心都出了汗。他望着澄澈的水面,悔恨不已; 仰天长叹:“早知道不租这小破船了; 累死老子了。”
  安格斯的小艇别提多好了,电动了; 开起来肯定呜呜的; 要多快有多快,哪像这小破船。
  今儿个天气回暖; 再过些日子; 湖里就该结上薄冰了。尽管湖水还寒凉着; 谢朝也趁着现在出门兜兜风。
  谢朝一时激动,想要徜徉在好山好水里,感受下万里好风光。于是; 他乐颠颠地问别人租了个小巧的船,约莫能容纳四个人。
  遥想一下,江南水乡小道间,晃悠悠的小木船荡来荡去; 木浆划开碧波,水鸟立在船头,不怕生地朝人卖萌。几番想象,渔歌唱晚的感觉立马出来了。
  谢朝被自己的幻想糊了满脑子,只想着来划船了。崽崽是个凑热闹的,哪里管什么累不累,见此也是兴冲冲地支持,他还是第一次划船呢。
  旁观者安格斯不置可否,本来就是带他们出来散心的,自然欣然应允了。
  崽崽摘掉了帽子和手套,热得像只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好累,什么时候划到头?”
  谢朝扔下手里的木浆,破罐子破摔:“歇一会儿再说。”
  这种专门留着游玩的船改良了设计,木浆直接套在船旁边,谢朝这一丢,它便没了着点,在水里扑棱两下,就停住了。
  他这边不动了,安格斯停了动作,揶揄道:“囔得最欢的是你们俩,最先放弃的也是你们俩。”
  谢朝从包里翻出保温杯,灌了口温水:“划过来的时候没感觉,结果回程怎么这么累。”
  安格斯理了理轻便出行装的衣角:“那是来的时候,你们还在兴头上,这会儿已经疲了。”
  崽崽往宽大的船板上一躺,嘴里喘着粗气:“背后满是汗,好热。”
  谢朝探过水摸摸崽崽的脖子,汗珠子沾了一手,他拿纸巾擦了擦:“还剩一会儿,不能脱衣服了,不然要感冒了。”
  崽崽揪着厚实的羊毛衫,不住地扇风:“好想下去游泳。”
  一月份的湖水泛着寒气,真要下去,还是刺得人骨头发冷的。
  谢朝拨弄了两下崽崽的海蓝色羽绒服:“等回了家,你随便游,这里不行。恒温游泳池,你爱怎么游就怎么游。”
  安格斯把崽崽拉起来,虚虚一指:“看到我们的车没有,再坚持一会儿就到了。”
  崽崽任劳任怨地继续干活儿,他和谢朝两人占据了一边,安格斯一个人一边。
  谢朝嘻嘻哈哈:“能者多劳哈。”
  船很小,安格斯长手一伸,敲了谢朝红通通的手指:“快些吧,早点回去。”
  谢朝缩了缩手,叹了口长气,摇摇望着自己停在那边的座驾,认命地抓起了小木浆。
  崽崽像只暴起的小公鸡,头上的卷毛都要竖起来了,手里乱动,船都被他划歪了。
  安格斯稳住船,无奈地说:“你们两歇着吧,我来。”
  谢朝怀疑地看向他:“你一个人行么?”
  “本想指望着你们动动筋骨,哪知道你们体力都不行。”安格斯嘴角擒着笑意,眼神里带着调侃。
  崽崽反驳:“我这是累了而已,爸爸也是。”
  安格斯淡笑,鲜血淋漓地道出真相:“这几天在家里,哪天午饭之前见过你们?”他璀璨的湖蓝眸子盯着谢朝,“你制定的健身计划呢?还有崽崽你的暑假作业做了没?”
  谢朝语塞,他和崽崽除了第一天游了场泳,以后的几天都是一觉睡到中午,倒是午饭从未缺席过。
  他下午无所事事,美其名曰去安格斯书房里充实精神世界。安格斯在旁边练大字,他窝在椅子上看书,看着看着就打瞌睡了。
  崽崽同学家在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