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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喜闻乐见-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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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借手机,顺便把男孩子借到怀里了。
  怎么会这么凑巧?可谓凑巧到了喜闻乐见的程度。
  毛非戴着熊耳朵的毛绒帽子,衬得那张脸格外可怜:“你他妈个渣男,我还给你买奶茶!我是有病才给你买奶茶!”
  才没脸没皮的自恋过,那些连串的自夸连回音都还没散去,再听起来就变味成连串的笑话。
  又飞过来一个雪球,戴佳侧身躲开了,他现在要紧张的不是毛非,是大步而来的陈祈。
  苏呈音怀抱着陈祈的外套和围巾,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他还得腾出一只手去捞暴跳如雷的毛非:“我们,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好歹以前混过几年,戴佳以为先下手为强,却眨眼被摔翻在地,他怒极反笑:“不是翻译了?”
  就穿着一件曾经和苏泠出柜时穿的艾绿色高领毛线衣,丝毫不妨碍出手利落,陈祈居高临下看着戴佳,这张脸看起来就欠揍,真不知道毛非那货到底喜欢他哪里。
  周围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还有人在吹口哨。
  苏呈音的手心里全是汗,拽着毛非焦头烂额,在看到两人扭打成一团,又看到陈祈也挨了戴佳一拳时心脏都要不跳了,他急得呜咽,好在毛非终于不爆炸了,拍拍他:“莫慌,他好几年的跆拳道不是白练的。”
  看热闹的瞎起哄,苏呈音想去拉架反被毛非拉住了:“是该有个人教他怎么做人,陈祈不是正好吗,他肯定窝了一肚子的火要找他算账。”
  戴佳渐渐落于下风,他搞不过陈祈,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技巧他都搞不过,他的愤怒也远不及陈祈,在被一拳撂翻倒地时也懒得再爬起来,爬起来只会输得更难看。
  陈祈终于说话:“不是说有人欺负他你帮他揍么?我欺负了,只不过你是挨教训的那个。”
  毛非抱着苏呈音的一只胳膊晃晃:“打完了,帅吗?”
  帅得腿软,全身都软。
  毛非上前去,苏呈音回过神赶忙跟着,看到陈祈手背上流了好几道血,心疼得不得了,不顾那么多双眼睛在看,抬起手帮他围上围巾披上外套:“还痒吗?不许痒了。”
  陈祈呼出一大口哈气,打一架打得周身冒出点痞气来:“不痒了,舒服。”
  两人回头看毛非把戴佳拉起来,还帮他拍拍身上的雪。
  “世界就是这么小,这都能遇见,是不是?”毛非客气道,“滚吧,这么丢人,还好意思再来找我吗?”
  戴佳嗤笑一声,抹掉流到下巴上的血,的确够丢人,他有自知之明,他弯身捡起掉落的围巾,谁也没看,转身拨开人群走掉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陈祈偷拍音音在第21章结尾


第52章 
  清吧里的音乐舒缓暧昧。
  服务员拿来酒水单,还拿来一瓶酒精棉和一卷白纱布。
  苏呈音小心翼翼地捏着棉花团给陈祈擦手背,这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曾坐在骨科门诊室的病床上,陈祈也是这样为他擦伤消毒。
  毛非兴致高昂,埋着脑袋研究酒水单,他对酒品并不熟悉,只是看哪个名字新奇,看哪张图片漂亮就点哪个:“哥,给你点一杯血腥玛丽吧,应景。”
  陈祈说:“娃哈哈有吗,也应景。”
  苏呈音笑着抬眼瞧他,毛非才不听他胡扯:“有忘了那个仔牛奶,要不要?”
  “好啊,”陈祈也笑起来,“来一杯算为你庆祝。”
  毛非不理他,自顾问:“给音音点一杯毛吉托好吗,这个比较保险,因为跟我一个姓嘛我以前就喝过,觉得还蛮好喝的。”
  说着把酒水单推过去给苏呈音看,像是一杯柠檬雪碧。
  陈祈凑来瞄了一眼酒精度,10%左右,可。
  “那我呢,我看看哦。”毛非嘀嘀咕咕,突然又唱起歌来,“要是回去,没有止痛药水,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十年后或现在失去,反正到最尾唏嘘,够绝情,我都哼哼哼哼哼哼。”
  含混地哼完,毛非挥手招来服务员:“一杯血腥玛丽,一杯毛吉托,一杯长岛冰茶,然后要坚果拼盘,薯条和华夫饼。”
  小桌很快被堆满,苏呈音收好酒精棉,其实不用缠纱布的,但一个关心溢出,一个颇为享受,于是白纱布还是缠到了手背上。
  毛非拄着下巴羡慕:“你们仿佛不是来看我的,你们就是来度蜜月的吧?”
  比雪碧辛辣许多,苏呈音抿完一小口后小小地嘶了口气,他倒是不想反驳毛非,毕竟在看他看来这就是在度蜜月。
  陈祈失笑:“蜜月要是度成这样也太简陋了吧?”
  “你不要说话。”毛非眯着眼瞅陈祈,“原来你谈起恋爱来是这样婶儿的,又黏糊又肉麻。”
  说着看向苏呈音,问:“音,你一天天的不齁得慌吗?”
  苏呈音已经快把自己这杯毛吉托干光了,正跃跃欲试陈祈那一杯,他闻言捧住自己有点烧热的脸蛋:“不啊,我、我抗齁。”
  毛非好气好酸,长岛冰茶里的柠檬简直就是多余的,他站起来,没穿外套,一件同样幼稚园的毛线衣罩在身上:“我去台上唱歌去了,当心我醋意大发点你们上去陪我!”
  陈祈立刻求饶:“别,你只管唱,我和音音给你喝彩。”
  毛非气鼓鼓地抱麦克风去了,陈祈片刻不耽误地转过身去摸苏呈音,隔着纱布都能感觉热烫的温度熨透手心,他笑叹:“你这芝麻大点的小酒量。”
  苏呈音觉得好刺激,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直上头,他投怀送抱往陈祈身上贴:“我想,想尝尝你的。”
  陈祈捞住他,“不乱动。”
  说完喝下一口血腥玛丽,吞了一半,含了一半,抬手捧住苏呈音的脸颊,湿润的唇瓣相贴,微微嵌开一缕缝隙,裹满了番茄味的酒液慢慢被吮吸被吞咽,连舌尖也软软滑滑地探出来了,有冰块的凉,有意乱情迷的热。
  毛非闭上眼,灯光悠悠晃动,照不清他的表情。
  “巴不得一饮即醉
  至少不必恐怕进睡
  为一个你难承受痛苦
  是我的不对。。。 。。。”
  音乐流淌,毛非渐渐唱不下去,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台下有人为他叫好,鼓励他,赞美他,大喊着“小哥哥还有我们爱你”。
  音符落下,湿吻也暂歇。
  两人抵着额头,鼻尖相蹭,苏呈音喃喃:“留着我。”
  陈祈意犹未尽,鼻音轻哼:“嗯?”
  “我不会再对你说谎了,留着我,”苏呈音对接下来要说的话失笑起来,“留着我过年。”
  陈祈好爱他,不是酒精作祟放大了感觉,就是好爱他:“留着,你就陪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毛非把苏呈音抢走了,他咳咳两声,抱着麦克风叫唤:“音音!你上来陪我唱情歌好不好?”
  陈祈无奈地叹息:“他就是这样,你要是不想上去就不管他。”
  苏呈音摇摇头,有些不胜酒力和不胜温柔的晕:“这里没人认识我,不怕被笑话。”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看着我。”
  陈祈答应他:“嗯。”
  舞台中央仅有两把高脚椅,苏呈音坐到毛非旁边去,低声道:“John Lennon的《oh my love》会唱吗?”
  毛非点点头:“你先。”
  一首久远、简单而深情的情歌,苏呈音不紧张,他的目光只望着陈祈,开口不顾大家唏嘘好奇的疑问声,把歌词咬得缠绵悱恻。
  第一段结束了,苏呈音抚着心跳朝毛非看去,示意他接,却被毛非哭湿的脸惊到了,毛非嗡声道:“太好听了,你唱你唱,不管我。”
  心里柔软成一片,苏呈音抬手给他擦擦脸蛋。
  “Oh my love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My mind is wide open
  Oh my lover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My mind can feel。。。 。。。”
  没人再去疑惑这个青春少年为何会有一把沙哑的嗓音,他们享受着沉浸在这一首温柔里。
  陈祈比他们多一份感受,温柔,还有浓郁的爱意。
  他有些神魂颠倒,他想把苏呈音扛回家了。
  小雪不知何时飞扬成磅礴的大雪,走出酒吧街,有成排的空的等着载客。
  先送毛非回家,他从下了舞台就一直霸占着苏呈音,拽着他胳膊哭唧唧地嚷着要双人出道不画画了,这会儿闹腾累了,窝在后座位里扒着苏呈音的耳朵讲小话。
  “音音,我好羡慕你,羡慕到都有点嫉妒了。”
  “你也会有的。”
  鸡尾酒的后劲儿没有散去,苏呈音还微醺着,他把毛非的围巾再往上拽拽:“回去了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一起去滑雪泡温泉。”
  毛非挤在他颈窝里,还是那句话:“音音,我好嫉妒你啊。”
  苏呈音想,我若是旁观者,我也会嫉妒我自己的。
  毛非回家了,陈祈没有从副驾坐过来,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车载电台的广播声。
  到酒店,下了车,一路没有讲过话的两人站在旋转门前,望进对方眼里的尽是欲/望。
  苏呈音在电梯里就忍不住发情了。
  “叮………”
  不知道是到了几层,电梯里最后一个碍事儿的人也走出去,门还未重新合拢,苏呈音就点起脚勾住陈祈的脖子,热情地拥着他肆意接吻。
  “我好想你。。。呜。。。我想你。。。”翻来覆去就是“想你”,苏呈音气喘吁吁,含着急切的哭意一遍遍喃喃,“想得受不了。。。”
  陈祈几乎用尽全力把人扣在怀里,他咬住他柔软的唇瓣吮舔,含糊着表白:“我也一样。”
  电梯缓缓停稳,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谁也不肯放手,陈祈控制不住力道,把苏呈音的下唇咬破了一处小口,他疼惜地轻啄,再一弯身将他抱起来。
  走廊在迫不及待的心情里显得很长,陈祈垂眸看他:“又哭。”
  “太开心了。”苏呈音抓着他的围巾,“我们,我们要做了,是吗?”
  “想做吗?”
  “想。”
  房卡都没能来得及插进卡槽里,房门在身后自动闭合,长街上的霓虹灯映不到这么高的地方来,落地窗只能透进灰暗的夜色,窗外大雪蒙蒙。
  外套散在地毯上,苏呈音陷在沙发里,一条光裸的腿从裤管里伸出来勾在陈祈的大腿上,空气很冷,皮肤上浮起一层小鸡皮疙瘩,很快又消下去,被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揉捏抚摸,热度层层攀升,鼻息交叠,喘息也乱成一团,那条躁动不安的腿倏然绷紧,连脚尖也微微勾起,变成一副被情欲击垮的模样。
  似乎有些太快了,苏呈音错开唇瓣急促地呼吸,陈祈还没停手,两人的性器都被他握在手里撸动,湿漉漉冒着汁液,他沿着他红肿的唇啄吻到下巴,再埋首到热烘烘的颈窝里去深嗅,毛衣的高领掩住了脖子,他不满地拱来拱去,一张口咬在颤动的肩膀上。
  “唔!”苏呈音吃痛,他收紧胳膊将陈祈搂紧,身贴着身,衣衫凌乱,几处相触的皮肤渗透着饥渴,他有些委屈,嘟囔到:“我。。。我太兴奋了。。。”
  每一次他都兴奋,每一次他都很快就步入贤者时间,他自己和自己do的时候从来不这样的,苏呈音兀自生闷气,陈祈只觉得他可爱,重新亲吻回他的唇瓣上,哑声道:“说明你爱我。”
  心里比滚着岩浆还要灼热,苏呈音“嗯嗯”地应他,一边重复着“我爱你,我好爱你”一边奋力地把手摸下去,软乎乎地求他:“让我来。。。”
  情潮高涨,陈祈叹慰地唤他:“音音。。。”
  苏呈音被他性感的低吟惹得全身都酥了,长腿又勾到他身上去,挑逗一般来回磨蹭:“快射给我吧,然后我们去床上。”
  苏呈音凑到他耳边,忍着害羞,直白而大胆:“去床上做爱。”
  陈祈再受不住他连番的撩拨,手心里的臀肉被他没了章法地抓揉出一片红印,他盯着苏呈音余韵未消的脸蛋,边亲边命令他:“叫我。”
  苏呈音就呜呜地叫他:“亲爱的。”
  手心里冲撞的力道让苏呈音心肝儿都在颤,他无法不惧怕,即使再充满期待也仍是会情不自禁地害怕,陈祈却还嫌不够:“宝儿,再叫一声。”
  “亲爱的。。。呜。。。”十分努力地去回想小黄文里那些没羞没臊的叫法,苏呈音发觉自己一个都叫不出来,太羞耻了,他用一双水光流转的眼睛瑟瑟地望着陈祈,尝试着小声唤,“哥哥。。。”
  陈祈彻底沦陷在他怀里。
  宽敞的房间里气温那么低,两个刚刚经历过情事的人拥在一起歇息一起取暖。
  陈祈要问话了,他覆在苏呈音的身上,把那妨碍手感的纱布一圈圈拆下来丢到地上:“在哪儿学的?嗯?”
  苏呈音真的心肝儿颤,生怕说了实话之后就要把小黄文交出来,然后被陈祈学去,然后用到自己身上,然后他就会求饶不能。
  拆完了纱布,再脱衣服,苏呈音光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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