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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躲不开-上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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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雳对保姆说,“你先出去吧。”
  季清颐看着保姆,还有覃雳,“我家里不需要保姆,你不用来了。”保姆看着两人的气氛也知道不要多事,就利索的退出去。
  覃雳把饭菜重新端上,季清颐看的欲望都没有,胃里一直恶心,但也担心覃雳来硬的,语气放软了很多,“覃雳,我不想吃,我想睡觉,请你出去。”
  覃雳没有动,看着季清颐躺下,缩在被子里。“你想吃什么?”
  季清颐没有反应,也不想动。过了很久两人都没有反应,季清颐昏昏睡了过去。覃雳看着季清颐盖着的被子有规律的浮动。端着没有动的饭菜走下楼。
  张姨站起来看着他,覃雳说对一边的孙杨说“孙杨,你把张姨送回去吧,你也不要过来了。要周期帮我稳住国内,我近期不会回国。”
  孙杨点点头,依言送走了张姨。天色渐暗,临近傍晚,覃雳拾起季清颐买的蔬菜,拿起一些走进厨房。
  覃雳十岁之前都和他妈妈住在一起,那时候覃老爷子也离婚几年了,对他们母子还是关照的,可是他妈妈精神状况那时候已经出了问题,给的那些钱都用在买衣服做保养上了,覃雳从小就不是个公子爷,妈妈不问世事,一心追求爱情,姥姥也经常生病,他只能自己动手穿衣吃饭,买菜洗菜。直到覃老爷子家里内斗,大儿子被人撕票了,只剩下覃雳这么一个儿子,才被接回去“娇生贵养”。
  所以覃雳用起锅碗瓢碰并不陌生也不违和,不会有人可以在他身上看到生活的气息,可是,这个男人归于生活却异常合适,没有狠辣,没有血性,倒是有一丝丝的温馨。
  季清颐醒来时,床边放着一碗粥,冒着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放上来,而地上的狼藉也已经收拾好,他刚想发火就看到覃雳穿着单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手里拎着垃圾,和洗好的地毯。相顾无言,覃雳率先开口,“把粥喝了,保姆已经走了。”说完拿着东西出了门。
  季清颐对他爸和他姐的事情并不熟悉,相对的对于覃雳也是陌生的,只知道这是个不简单的男人,却没想到他会做这些事情。
  看着桌边的粥,确实有些饿了,也就不扭捏,一口一口喝起来,覃雳搁了点瘦肉和蔬菜,清清淡淡的,吃起来倒也合胃口。
  于是,莫名其妙的覃雳就这样住了下来,季清颐房子虽然大却很空,覃雳慢慢的添置,倒也塞满了这个小楼房。甚至有一天,覃雳拿着房产证给季清颐,季清颐拿来一看这小房子被覃雳买了下来,房主写的是季清颐的名字。
  季清颐也没多说,随手放到一边,覃雳再也没让保姆来过,事情都是他自己干的。季清颐和他闹过几次,脾气一上来,东西砸了一地,但是覃雳就丢他在房间里自己发火,等季清颐气消了,就进去把一切收拾好。
  不得不说覃雳很有手段,除了不吃饭不喝药,覃雳一切都不管他,随他如何闹腾,慢慢的季清颐也觉得没有那么大的火气,而且,面对一个面无表情的人,生气也没用,覃雳坚持自己的所有主张,季清颐反抗也无用,他闹过几次不吃饭,硬是被覃雳灌了几次,总归覃雳没有妥协过,所以妥协的只能是季清颐。
  季清颐小心翼翼的掩藏着怀孕的事实,覃雳倒也真的没去戳破他,任他把明显的事实藏着掖着,任他穿着宽敞的大衣转来转去。甚至有时候开车看到了顺眼的衣服,也带几件给他。
  覃雳挑了季清颐旁边的房间做卧室,又整理了一间书房,处理那边的事情,不过覃家枝干粗的很,覃雳不在也出不了什么事,尤其是覃老爷子退下来这几年,覃雳慢慢的退出黑道的生意,让他那些叔叔堂兄收入囊中,自己则投入明面上的事。这些举措让大家都很愉快,自然没人挡他的路。

  ☆、缘分使然【三】

  覃雳看点了文件处理掉工作,再看时间差不多六点了,该做晚饭了。覃雳站起身来,看了看窗外,天色有些暗了。
  走下楼时,季清颐正拿着个包准备出去,看见覃雳下楼也不理会,换着鞋子。
  覃雳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鞋子,蹲着帮他穿上,虽然季清颐不觉得,但是他的肚子非常的明显,他也感觉到了行动慢慢的的不方便,连系个鞋带都有些艰难。
  “你去哪?”覃雳开口问道,季清颐本不打算理他,但是这些天的相处让他非常明白,如果不告诉覃雳那么他就别想出这个门。“研究所。”覃雳把鞋带系好,就站起身来,“等我一下。”
  季清颐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我去哪都要你牵着!”
  覃雳不管他在那发火,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楼时季清颐还在那骂骂咧咧,覃雳走过去,捡起季清颐扔在地上的公文包,拿过车钥匙,走在前面,季清颐不情不愿地去跟在他的后头,原本停车位离房子有些距离,覃雳想了点办法就在家门口弄了个车库,倒也方便。
  自从覃雳来了,他就再也没开过车。有一次季清颐趁覃雳在工作,开车出去买个酸奶,人还没坐上车,就被覃雳拉回去了,钥匙更是找不到了。
  覃雳坐上车,季清颐坐到副驾驶上。看了他半天季清颐都没有动作,覃雳伸出手拉过安全带啪一声给他扣上,期间季清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覃雳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拂过。
  做完这件事的覃雳目不斜视的开车,季清颐怒目看着他许久。
  季清颐也没说地点,不过覃雳还是准确的停在他研究所门口,季清颐虽然暂时请了假不参与研究工作,但是和他一组的搭档会按期给他邮件一些实验数据,季清颐的工作就是分析数据写报告,做报表。
  见车停好,季清颐迅速下了车,他怕覃雳要跟着上去。
  “站住。”覃雳虽然没有上去的想法,却还是叫住了季清颐,然后走过去,把手里的大衣给他披上,季清颐出门时准备了外套,可是忙着和覃雳闹脾气,忘记拿了,这一下出车门还是觉得冷的,不过覃雳的强硬态度硬是把季清颐升起来的一点点的好感都磨没了。
  他不情不愿的把覃雳的大衣接过来,穿好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其实季清颐只要交个文件就好了,可是他看见楼下停着的车,一股子厌恶升起,四处瞎转着,就是不愿意下去,等到天完全黑了,才慢悠悠的下楼。
  下楼时却看见覃雳倚在车边,手里点着一根烟,季清颐看见他的同时,一直盯着大门的覃雳也看见他走了出来,动作不仓促却又快速的掐灭手里的烟,然后发动车子开了过来。
  季清颐看着他,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想着在家里相处的这半个月还从没看见覃雳吸过烟。
  从季清颐个人出发他也不喜欢烟味,大学时倒是有一段时间吸烟,不过进了手术室就没有了。
  季清颐拉开车门坐过去。覃雳没有立刻发动,而是从旁边拎出来一个保温桶,“先把粥喝了。”一如既往的命令口气,季清颐已经习惯听他的命令做事,打开保温桶接过覃雳递来的勺子,喝着里面温热的肉粥。
  覃雳不紧不慢的开着,季清颐一口一口的喝着,两人没有说话,他们相处更多是这样的状态,一个天生沉默,一个不愿意开口。
  差不多八点过了,季清颐本就有些饿了,一口一口的倒是把一手提桶子粥喝得见底。
  回到家里,餐桌上已经做了饭菜,只是冷掉了,覃雳走进厨房,季清颐脱了大衣,窝在沙发看电视。
  说是看电视,其实更多的是发呆,出神。等覃雳喊他时,季清颐依旧神游,没有反应。覃雳伸出手拍了拍他,“吃饭。”
  季清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哦。”说完跟着覃雳走到桌边。
  下厨的都是覃雳,季清颐被逼着倒是长了不少肉,整个人也不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样子。
  刚下肚了一大碗粥,季清颐此刻也是饱了,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脑子里神游天外。饭菜是平常的味道,这就意味着他在瞎折腾的时候,覃雳去买了菜,做了饭,煲了粥,然后在楼下等他。
  想着想着注意力不由得落在覃雳身上,覃雳做事很认真,吃饭就埋头吃着,不会分神做别的,也不会四处乱望,但是动作太快了,都不会咀嚼的,一口接一口。
  季清颐看着别扭,不由得开了口,“诶,那个,你吃饭多嚼几下,对肠胃好。”说完又别扭的埋着头吃饭。
  覃雳看着季清颐,又继续吃饭,只是慢慢的不那么快了,也多嚼上几口。
  晚饭过后,照例覃雳端着一碗中药放在他床头。季清颐不傻,覃雳的表现估计是知道了,关于那晚,他从来没有承认过,覃雳也不逼他,不过就是以自己的方式给着弥补,而且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至于孩子,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已经四个月快五个月了,绝不是宽松衣服可以挡住的。不过覃雳不提季清颐也乐得不想。
  他端起凉的差不多的药喝了下去,苦到是可以接受的,不能接受的是那药的功效,但也不得不说,自从喝了药以后身体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之前难受极了,他有找一些西药,不过也没敢多吃,毕竟他情况特殊,出了问题倒霉的还是他。
  思索间,门被打开了,覃雳端着个盆子走了进来,覃雳我行我素从不敲门,季清颐和他吵了几次都没有效果以后,就放弃了,随便他了。
  覃雳把盆子放到季清颐脚边,“张医生开的,你晚上泡泡。”说完站起身走远。季清颐看着昏黄的冒着热气的药水,踢了拖鞋,把脚放到里面,他的脚已经有一些浮肿了,他倒是没有多想,反正这要是放到一个女人身上,就不奇怪了。
  泡着泡着季清颐就倒在枕头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等覃雳掐着时间走进来,季清颐睡得正酣。他走过去,移开盆子托起季清颐的脚,拿过毛巾把水抹干,然后慢慢的把季清颐扶起,脱掉外衣塞到被子里。做完这一切才关灯,关门走人。
  覃雳的性格就是因为童年的单亲生活,所以他反而比一般人要自律,他不想看到他妈的经历在别人身上重现。对于季清颐他是有愧疚的,但是越去弥补他,越发让他想起童年的经历,痛苦却又快乐的日子,他妈妈生了他却没有养他,但是却也伴了他十多年,那是十年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血腥的日子。
  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做起小时候没有做过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把如此的季清颐和那时候的母亲重叠,然后不顾自己,只想那么做。也许是一种缺失,和一种弥补。
  季清颐有时候脾气很差,看着什么都不顺,也有一种破坏欲。他看着水杯从手里脱力,砸到墙壁上玻璃四处散开,心里的一团火气才散开,慢慢的又有一种别扭的愧疚,他只是看着水杯上的倒影,就不知道从哪里升起一股子怒气,现在又猛的被自己的举措吓到。覃雳刚披着浴袍出来,就猛地听到这么一番动静。
  他随手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就穿着浴袍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季清颐蹲在地上捡玻璃,好死不死脚还光着,覃雳脸色一栗,“去床上待着!”季清颐看着他,慢悠悠的坐回到床上,
  覃雳卷起地毯,扔到门口,然后清理角落里的碎玻璃渣子。季清颐看着他,不得不说覃雳是个身材很好的男人,高大硬朗,结实挺拔。
  覃雳找了几圈确认安全之后,才拎起垃圾袋站起身去,“洗漱之后,下楼吃饭。”
  说完拿起墙边的地毯,往楼下走去。
  等季清颐下楼,早餐已经摆上桌了,覃雳正拿出碗筷,季清颐熟练的坐好,接起覃雳拿过来的碗筷夹菜喝粥。
  覃雳吃完对季清颐说,“今天张医生会过来一趟。”季清颐停下手里的动作,“不需要,我是医生,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覃雳看着他,看他很坚定的坚持的眼神,“你抽点血给我。”说这话无疑是妥协,顾及他的自尊。
  季清颐点点头,继续吃着早餐,季清颐原本饭量不大,但是半个月来却又日益渐增的趋势,覃雳把空碗添满,季清颐继续大快朵颐。
  

  ☆、禽兽出现【一】

  秋天来的挺快,美国北部还是冷的,覃雳对于保温很注重,供暖系统早就启动,敞敞的房子却很暖和。覃雳拿着季清颐的血液抽样出去了,季清颐盖着毯子窝在沙发里抱着电脑去做数据分析。
  原来季清颐的皮革沙发被覃雳换成了布艺沙发,不那么冰人,秋冬用正好。
  覃雳回来时,季清颐抱着电脑睡着了,整个人团着窝在沙发角落。他放下手里的笼子,拿起新地毯轻轻的走上楼。等他铺好地毯,回到楼下一看,一人一狗正玩的火热。
  季清颐睡着睡着,觉得身边怎么有小狗叫唤,他迷迷蒙蒙的醒来,坐起却发现家里怎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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