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喜欢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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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梓逸点头: “对;本市有几所学校这个专业还不错。”
向飞听他们说了半天业内问题根本听不明白; 终于抓到他可以说话的地方果断开口: “我们三个上的一所大学;你猜大乖学什么专业?”
付学岩看着沈临;思考了几秒: “我猜;不是天文地质;就是考古哲学。”
向飞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你怎么知道! ?”
付学岩对着向飞眉梢一挑;笑意满满: “他啊,不喜欢热闹;应该会选比较冷门的专业。”
沈临坐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给出答案: “我是。。。。。。学考古的。”
付学岩虽然猜的差不多;可听他亲口确认;还是有些惊讶;他想象着沈临上学时带着眼睛研究古董的样子; 突然笑着说: “那我;能不能变成你手里的文物啊?”
“。。。。。。。”
几人分开后;付学岩像往常一样送沈临回家;他其实很想了解了解沈临学生时代的生活; 那是他触及不到;遗憾又向往的空缺;可他又怕问出口;戳到沈临心底的往事。
从车上下来;付学岩送他上楼;两人并肩站在门口;谁都没动;沈临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好意思开口让他进去坐坐;他红着耳朵;掏出钥匙;刚想开门;就被付学岩拉到一边; 压在墙上深吻起来。
沈临不是第一次跟他接吻,那淡淡的,细腻又体贴的温柔,让他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他其实不太会,即便已经被吻过几次,可依旧笨拙的不知如何回应。
唇齿交融; 舌尖环搅; 嘴里那条一板一眼的小舌头; 跟着他的节奏努力学习; 付学岩偷偷睁开眼睛; 看着沈临微微颤动的睫毛; 突然放开那条软软的舌头; 退出他的口腔内壁转而舔弄他的牙齿; 沈临紧张得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他想尝试着主动; 可舌头怎么都不敢冒然探出;他颤抖着试探着; 像是纠结了很久; 才鼓足勇气伸出去一点;舌尖小心翼翼地前进;终于碰到了齿边的那片柔软;付学岩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像是安抚;更像鼓励; 两条舌头再次触碰; 瞬间勾在一起深吻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 付学岩将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人抱进怀里;他抬着沈临的手;温柔的教他: “下次接吻;要紧紧地楼住我的腰。”
(15)
把沈临送进家门,付学岩驱车回家。
走进家里打开灯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满屋空旷,静静站了一会,暗自觉得好笑,这个地方明明住了二十多年。
他每个房间转了一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明明什么都不缺,但心里就是觉得有些填不满,付学岩叹了口气,有些想念那个满脸通红的笨蛋了。
他走到阳台看着夜空,给沈临打了个电话。
沈临一直等着他报平安,接通的速度很快:“到家了吗?”
付学岩靠在护栏上,轻声说:“刚刚到。”
“那。。。。。。那你早点休息。”
他停顿一会,看着空荡荡的阳台突然开口:“沈临。”
“嗯。”
“明天可以闭店一天,跟我出去买点东西吗?”
沈临没问买什么,直接回答:“好啊。”
周六天气不错,沈临一早下楼等付学岩,他刚刚走到楼下,就见付学岩的车已经停在门口,抬手看看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
付学岩从车上下来,笑着看他:“我就知道你会提前这么早。”
沈临赶忙走到他身旁:“你等了很久吗?”
付学岩把车门拉开让他坐好:“没有很久。”说完看着沈临一脸抱歉的表情,笑出声:“以后不要出来这么早了,我们约几点就几点,如果一定要提前的话,只可以提前五分钟。”
沈临刚想开口,就被付学岩吻住嘴角,随后说道:“五分钟是我最大的让步。”
“不然,以后我们约十点,我就凌晨五点来等你。”
沈临看着他假装威胁还有些无赖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听话地点头。
车上放着节奏轻快的曲子,车窗外天朗气清,付学岩跟他说着无关紧要的工作日常,偶尔逗得他腼腆地弯起眼睛。
目的地是一个很大的花卉市场,沈临闲暇时也会过来逛逛,买一些绿植花草,放在家里或者店面。
下车之后两人边走边逛,付学岩左右看看,有些眼花,他一脸求助地望着沈临:“我家里实在太空旷了,想买几盆花草搬回去养着,沈老板能不能帮我参谋一下?”
沈临虽然买过不少,但也没有太多研究,他心里怕不能正确地帮到付学岩,可又想为付学岩出一份力,他纠结了好一会还是问道:“那,那你有什么想买的花吗?比如想要美观一些的,还是需要净化空气的?”
“都可以啊,你家阳台的那几盆就不错,不然买一样的吧?”
沈临有些不好意思:“我家就是普通的绿萝还有吊篮,其实还可以买几盆常春藤或者君子兰,我,我可以带你去我常去的那家店看看吗?“
“好啊。”
沈临常去的那家各种花草非常齐全,老板见他过来,打了声招呼继续忙自己的,他带着付学岩在店里转了几圈,最后敲定了几盆净化空气的绿植,又买了两盆花色皎白,清雅宜人的茉莉。
定好绿植,两人从店里出来,店门口放了一个非常大的木头架子,架上堆满了一盆盆饱满圆润的多肉。
付学岩扫了两眼觉得可爱,拉着沈临一起蹲下研究:“你店里也有很多这种植物。”说着拿起一盆研究:“这种叫石莲花?”
沈临想了想:“嗯……也可以统称为石莲花,这种植物分了很多科属,有的时候我也分不清,不过这一颗,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三色堇。”
付学岩端起来仔细看了一会:“为什么?”
沈临把头稍稍凑过去一些,用手指从中心点到最外面一层:“因为由里到外有三种颜色,所以叫这个名字。”
付学岩了解地点头,放回去又拿起一盆:“那这颗呢?”
“这颗是冬美人,比较耐寒。”
“这颗呢?”
“这颗是八千代,它比较怕冷。”
两人的头紧紧地挨在一起,研究着木架上的可爱植物,付学岩像个问着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学生,哪一盆都觉得好奇,他拿起一盆红粉相间的石莲看了一会,问道:“这颗又叫什么?”
沈临放松的心情瞬间因为这盆植物紧张起来,他两只手握成拳头在膝盖上微微动了几下,过了几秒话还没说,耳朵已经红了半边,付学岩等不到答案,扭过头,突然发现他红彤彤的耳朵。
他看着沈临的头顶也不说话,过了几分钟,沈临终于抬起头对上付学岩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睛,他的眼底满是期待与好奇。
沈临不知道想着什么,看了他几秒,突然主动吻了一下他的鼻尖,随后迅速低下头看着那盆小小的植物:“这颗,叫做……”
“初恋。”
(16)
回去的时候,沈临手里多了一个长方形的木头盒子,里面放着十几颗小巧饱满的植物。
他一直知道付学岩住在哪里,但从未靠近过。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些恍惚,很想知道这几个月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付学岩见他呆呆地站在门外,笑着问:“不进来吗?”
沈临赶忙摇头,随后换鞋走了进去。木质的地板,原木色的家具,极为舒服的装饰与布局,让人觉得温馨宜居。
沈临不知道自己该坐该站,任由付学岩拉着他走到沙发旁,他把着木盒子放到茶几上,显得有些局促。
付学岩让他随便坐,之后去厨房倒了一壶水,又拿出来两只杯子:“房子是我妈前几年回国重新装的,我之前太忙,没太注意,昨天突然觉得家里有些空荡荡的。”
沈临接过温水道谢,之后说:“还缺什么,我陪你去买。”
付学岩看着他,想了想:“这会儿,好像又什么都不缺了。”
沈临被他看的有些脸红,赶忙把杯子放到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想到缺什么,再,我再陪你去买。”
付学岩揉揉他的头发,起身把木盒拿到靠阳台的高桌上:“我们一起把这些种好吧?”
沈临喜欢所有能和付学岩一起做的事情,他开心地站起来,仅仅一个“嗯”字,都能听出心里的喜悦。
把一大包的腐殖土倒进盒子里面,又把一颗颗用湿棉包裹的植物放在一旁备用。
窗户半开,遮光纱随着偶尔的一屡细风微微飘动,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洒了满屋金黄,沈临拿起一颗小小的石莲为它找着最合适的位置,付学岩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沈临认真地忙活,本想帮他,可看着看着,怎么都移不开双眼。
沈临的眼睛好看,圆圆的眼形,不长却有些尖尖地眼尾,让他整个眼睛看起来像极了一颗可爱的杏仁,皮肤很白,脸红起来特别明显,此时阳光一照,长长的睫毛居然在脸上打出了一道淡淡的阴影。他看的出神,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沈临叫他:“付学岩?可以把碎石给我吗?”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才想起自己一只手还攥着袋鹅卵碎石。
沈临忙活了半天,终于把十几颗植物种到一起,最后铺上一层颜色漂亮的碎石,整个多肉拼盘大功告成,他满手的泥土,准备去清洗一下。
付学岩自告奋勇:“我帮你洗。”
沈临任由他牵着走到卫生间冲水抹香皂,四只手贴在一起蹭了半天,终于蹭出一堆泡沫,沈临红着耳朵任他为所欲为,整整十分钟才把这双手洗完,付学岩拿出毛巾帮他擦干,说道:“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沈临盯着自己的脚尖点头:“好啊,那,那我来做吧?”
“不用,我来做。”
沈临惊讶:“你会做饭吗?”
“会啊,毕竟我自己生活了这么久。”
沈临抬起头有些期待地看他:“那我帮你行吗?”
“行啊。”
说完,两人来到厨房,冰箱除了几包泡面几片面包什么都没有,付学岩叹气:“看来只能先去买菜了。”
幸好超市不远,两人没有开车,散着步一起出门采购食材,逛了一会满载而归,刚刚走出超市,就听到身后有人叫道:“临临?”
沈临一怔,赶忙回头:“妈?您怎么来这边买东西了?”
陈玉舒看了眼付学岩,走到两人跟前:“咱家那边的超市这几天停业。“
“啊,我帮您提东西。”说着接过陈玉舒手上的袋子,又赶忙介绍:“他是。。。。。。付,付学岩。”
付学岩礼貌地打招呼:“阿姨您好。”
陈玉舒点了点头,看向沈临:“最近过的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我爸……最近怎么样?”
“还行,有点咳嗽。”
“老毛病又犯了?”
“哎,没事,你最近尝试着回去看看吧,我觉得,他可能想你了。”
沈临眼圈有些泛红,考虑到付学岩还在赶忙忍住,接着说:“我明天回去,那我现去帮您拦车。”说完让付学岩稍等一下,匆匆跑到路边。
陈玉舒看着他的背影,偷偷擦了擦眼角,她温和地对付学岩笑笑:“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
吃过晚饭把沈临送回家,他站在楼下,看着那一户亮起灯的楼层,有些出神。
学生时代让付学岩难忘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被推举上台表演节目,比如运动会短跑拿了冠军。
那时候喜欢他的人也有很多,情书从初中收到大学,几乎没有断过,虽然全部退了回去,但也从来不让别人尴尬难堪,他曾经有过几段感情,都是简单的开始,利落的分开。
虽然每段感情都不长久,但他始终相信爱情。
它没有临幸与你,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他有时也希望,可以快点遇到一个可以牵着手走完一生的人。
可这个人,始终可遇而不可求。
偶尔在繁忙的工作中开个小差,想着那个人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降临,他们又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走完一辈子。直到他遇到沈临,直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