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我最小-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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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那傻逼想自己移民呗。”瓦安嗷地叫出来,哭丧着脸揉自己肚皮,怨念地盯着阿宽的手,“你打我干嘛!”
“不要骂脏话。”
“……好吧。”插科打诨后瓦安慢慢将所有的表情收敛,目露凶光,被吹起的长发遮挡,忽明忽灭的脸上是看不见的表情,就连声音也冷了下来,“他心脏病不是偶然,他应该有心里疾病,所以做出了我绝不能容忍的事。”
阿宽也没什么表情,这一大一小看起来十分呆板,瓦安将长发别在耳边,轻声说:“那个人渣贩卖儿童,将他们卖给有钱人的家里,做什么自然无需言明。”
世界上最恶心的,最让他不能容忍的,一者是拐卖,一者是王董做的。
“他死不足惜。”阴森的脸露出,油菜花瓣零散的飘落。
此时反倒是阿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也对此厌恶,却无能改变,当兵时任务为天,退役后反倒无事可做,不管怎么样这些事都轮不到他去管,也管不着。但他依旧对瓦安说:“你戾气太重。”
主神空间那种世界,纵然是一个无三观被遗落在角落的灵物也沾染上了那种戾气。
阿宽将瓦安举在身前,长袍鼓起飘着,霸气浑然天成,“不过瓦安你做的很好,但是下次千万不要擅自出手咯。”
瓦安垂头,“好。”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便答应你吧。
“真乖。”控制不住自己小心翼翼的在对方的脑袋上糊了一把,手感棒极了。
“王夫人和他一起干那种勾当,他们的儿子前些时候刚和他们分家,说受够了他们。所以王夫人才会冲动的开着仅剩的唯一一辆豪车冲出去,她不怕闹大,反而怕不闹大。”瓦安说着,接住落在自己手心的花瓣,呼出一口气又吹远去。
她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只是开开玩笑,希望闹大了之后能够回来找她,况且仅剩的良心也让她知道,自己死不足惜。
阿宽没走多久身体就有些不舒服,胸闷汗水流了半身整个身上都湿透了,他将风衣脱下,带着瓦安在一颗大树下乘凉,从包里翻出水来一人喝了些,再拿出饭团当做野餐似得吃起来,倒也津津有味。
后来所有的一切都猝不及防,阿宽被王阔海一个电话轰过来噼噼啪啦说了一大堆,自顾自地叫官名顺着手机定位,随后带着一辆120带着阿宽火急火燎地冲回了医院继续养伤,呆愣的瓦安和哭笑不得的阿宽面面相觑。
阿宽回来了,守在那里的警察也大大喘了一口气,因为证人多到不需要这个还呆在医院里养病观察的阿宽出面,但也要走个流程,几个警察随意的问了问这件事就此在阿宽这里揭过。
其实阿宽他一点也不关心王夫人的事,反倒在观察期间,收拾了包裹,带上了那唯一的包换上衣物与瓦安旅游去了。
走前还不忘检查,包、证件、钱、还有最重要的——瓦安。
“我们去看你心心念的大草原。”
“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好包子。
第48章 第四八章
瓦安对这个世界的风景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些从电脑上各种地方看见的图片与现实成正比,美不神收。虽然仅仅只是一片的油菜花。
阿宽被带回去的时候似乎早已做好了打算,甚至连打车都掐准了时间——当他们大摇大摆地下楼后直往门口的那辆车走去,瓦安甚至在怀疑,阿宽在带他出去玩时便将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在脑海中了。
如今的的士快捷而又方便,随叫随到,但是任谁也一定想不到未来的某一天就连打的都成了多元化,快车拼车无奇不有。
瓦安坐在车里昏昏欲睡,外面的阳光还很刺目,隔着玻璃晒进来懒洋洋的,路很平车开的稳,瓦安也没在意阿宽同司机说的是什么地方,反正他用不着付钱,到时候再估摸着转给阿宽一些就好了。
瓦安窝在阿宽的兜里昏昏欲睡,阿宽暗暗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无声道:“睡吧。”
于是小脑袋一点一点随后就睡着了去。
作为一个小个子的瓦安,他自从有了一个耐心而又温柔的伺养者之后就再也没有担心过自己会被拐卖或丢掉。去除了繁琐的为了生计奔波是一点,还有一点也许就是他过得很爽。你可以试想一下,如果瓦安还被困在那个猫窝,哪怕即使他一次任务就能赚个万字结尾的钱,依照他那身高光是去办张银。行卡就成为了他第一关打不过去的BOSS。
说的严重些,就是哪怕瓦安再萌,只要他一暴露,上帝也不会因为格外偏爱他而让人们选择无脑漠视。好人也许有,坏人也不会运气好到一辈子都撞不到。
当瓦安迷糊糊地睡醒,阿宽已经从出租转移了阵地,他拿着手上的票再次确认了时间,随后第一时间发现瓦安醒来了,他撸了一把他的毛,道:“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手心中的瓦安摇了摇头,抱着口袋里的酥糖啃得开心。
阿宽再次确认时间,拿出手机调了飞行瞄了眼时间,拎起脚旁的大背包朝检票口走去,一路的摇晃一路的困倦与嘈杂,阿宽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手指搭在瓦安的脑袋上心情格外明朗,他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荒地,警惕的打量了一圈,软卧没监控,四人的床铺阿宽在左边下铺,他做好了准备这才将瓦安放出来。
瓦安出来后的第一句话是:“阿宽我想上厕所。”
阿宽:“……好。”
王阔海与官名成日忙着公司事务,百忙之中能将跑掉的阿宽抓回去还是因为眼皮一直在跳的缘故,不过哪怕金科度过了最为重要的关键时刻,之后的事情也绝少不到哪里去。王阔海哭着表示,哪怕是为金科奉献自己的一辈子也绝不含糊。
对此,官名只得笑着趁机揉了把他的脑袋,道:“你不是还有我这个苦力吗?”
王阔海哭丧着脸,“官名你对我真好。”
官名心道:因为我对你还有企图啊。
瓦安不知道他们如今什么关系不过有日渐亲密的趋势,不过对此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仅剩的那点八卦心都被阿宽给残忍的镇压了,阿宽严肃的对他道:“让他们顺其自然,你一瞎参合到时候得多乱,指不定还要把你排斥在外,自己膈应着还嫌弃你。”
瓦安呆呆地“哦”了一声,随后邀请阿宽出去旅游,大草原的事实际上就是那段时间定下的。
为了出去旅游,阿宽也好好制定了计划,只有一个A计划,就是出去浪,目前还没出什么差错。因为瓦安是生命体肯定会被检测出来,瓦安也没本事掩盖自己除非他黑了机场顺带引起骚动,这将是一场非常大的骚动,不过这不是他们准备旅游的初衷。
出门旅游能有什么目的呢,无非就是玩玩玩浪浪浪呗。
先转车去武汉吃了一顿,武汉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发达城市,物价更是蹭蹭蹭往上涨,吃了点东西后瓦安肉疼的数着自己卡里的0,看着它快速的缩水,数额越来越小,却依旧停不下来自己继续吃的步伐。
阿宽将瓦安要的甜品打包带走,两人回了酒店瓦安立刻蹦了出来,肉疼的抱着手机数着支付x的余额,随后又给阿宽转了一笔。
阿宽看着他肉乎乎的脸说:“我是你的监护人,给你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瓦安沉默半晌,艰难地吞咽口水,小眼神认真地盯着阿宽的俊脸,“我已经满18了阿宽。”
阿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吐槽这句话,他随后默默地来了句,“你不是几千岁了吗?”
本以为瓦安会挥舞他的小拳头,岂料他反而高兴的昂起下巴,“嗯哼,我不死不老不灭。”嘚瑟的小脸蛋以及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这不是你们人类的梦想么,从古代开始皇帝得到了天下,得到了后宫佳丽三千,之后不都是追求长生?”
长生不老算的上是人类的究极梦想了。
说罢,讽刺的一笑,也不知是存心逗阿宽还是存心试探他,“长生就在你的眼前,你想不想得到长生?”
阿宽瞅着他的脸,莫名的满脑袋的都是一个婴儿绷着脸老神在在问话的场景,他的嘴角扯开弧度,在看到瓦安的脸厚愣生生的绷住了,他道:“我连活着的意义都找不到,还要长生来折磨自己干嘛。”
瓦安狐疑的看着他的脸,却找寻不到要耍自己的痕迹,不仅如此,他反倒被噎的不知该说什么。
随后他僵硬的摸了摸阿宽的手,艰难的安慰他,“人还是活着好,能找到自己活着的乐趣。”
“我找到了呀。(⊙v⊙)”
“嗯?”
“你就是我人生的意义。”这些肉麻的话从阿宽的嘴中说出来却带着有些色气的浪漫。
你是我人生的意义。
瓦安呆呆的重复,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眼前人的脸,只觉得帅意糊了自己满脸。对方是个合格的……合格的什么瓦安还不知道。如果他足够了解人类,那他一定可以知道这是男友力,阿宽可是男友力max的人。
没过一会儿,瓦安反应过来了,觉得自己端出去的鸡汤猝不及防被全部喂还给了自己,这种送不出去鸡汤的感觉,糟糕透了。
两人在武汉没呆多久,大概把著名的几个地方还有人家在网上安利的小吃街全逛了一遍,最后心满意足的回了酒店收拾包裹,再次踏上了旅途。
自始至终,阿宽的手机都没关飞行,王阔海是在阿宽消失4小时候知道消息的,据说是护士查房没看见人,找了一圈没找到干脆打电话给家属。作为一个孤儿的阿宽,其好友仅此王阔海一人,所以就连签字都是王阔海代签的。
王阔海接到消息就懵逼了,赶忙丢下受伤的工作准备加入找阿宽的大队中,先去警察那边打探,警方表示他们也会帮忙寻找后王阔海才放心了些。
官名将眼镜拿下闭着眼揉了揉眉心,睁开眼时那双熠熠生辉的眼将王阔海给撩了一发,王阔海赶忙调整好心态,道:“你能帮我找找大佬吗?”
“找不到没办法。”官名说,“阿宽要是真不想让你知道你就绝不知道,先不说他带走的瓦安的本事,就是他自己的本事我们也找不到他啊。”
解释了一番后,合格的迷弟王阔海依旧担心的要死,他夸张的表示,“我要是再不知道大佬去哪了我就要疯了,不,我绝对会疯的!”
官名现在的心情和当初阿宽与瓦安熟络后的心情差不多,无奈而又充满怜惜,“我帮你把资料都筛选好吧,你直接签字就好了。”
“好啊!”
官名:……你就找借口吧。
无论何时何地都脱离不了苦海的王阔海与官名,学会了在办公室“谈恋爱”的方法。
他们乘火车又转了一站,老规矩去浪了一圈。瓦安被阿宽捧起站在窗户边,他们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呼啸过的另一辆火车,以及偶尔掠过的山峦,满眼的绿色,瓦安只觉得自己被大自然给征服了,起码主神空间可没有这么丰富多彩的世界。
瓦安:“啊!”
阿宽:“嗯?”
瓦安:“美丽的大自然!”
阿宽:“……”
瓦安:“你是多么的美丽,宛如含羞的处女。”
阿宽:“……”
MDZZ。
阿宽:“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像个——”
瓦安没看他,问:“像什么。”
阿宽将“傻逼”两个字默默地吞了下去,心道自己不能被带坏了,咬着牙说:“天才。”
“像个天才?”瓦安疑惑的歪头看他。
阿宽内心的小人已经捂住自己的心脏,嗷嗷叫着怎么这么萌,理智则斥责阿宽:你这么做你对的起党,对得起你身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的身份吗。
阿宽反驳:我开心就好。
好吧,你开心就好。
这边阿宽刚质疑完自己,那边瓦安还不嫌事儿大,说:“你语文是你体育老师教的吧。”话未说完狐疑的看他,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材,语不惊人死不休,“难怪,不愧是体育老师教的。”
阿宽:“……”
瓦安:“天才能用看起来像个来形容吗?”
阿宽咬牙切齿:“……”闭嘴。
瓦安,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瓦安:啊,你宛如含羞的处女。
阿宽:你知道处女是什么?
瓦安:知道。
阿宽:是什么。
瓦安:例如你。
阿宽:???
瓦安:你是处男吧,啧啧。
阿宽:……你活了几千年不还是处男?
瓦安: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呢?
阿宽:你又怎么知道我呢。
瓦安:……妈的智障。
第49章 第四九章
阿宽与瓦安的主要流程为:坐火车…浪…火车…浪…车…浪浪浪。
火车下来后,他们浪了一圈之后,瓦安觉得自己疲惫不堪,点着头打着瞌睡最后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