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_时令少女-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车。”
“……”
圣泽川直接走开。
轿车开在他身旁,像是故意迎合他,他快车快,他慢车慢。车内人气定神闲,圣泽川则走得一身雨水。
“上车。”他第二次命令道。
圣泽川抿抿唇,此刻跟他过不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何况,他的态度不至于恶劣。
他绕车子走一圈,后座车门被锁上,他只好坐在隋元的身边。
隋元斜倚在驾驶座上,睨视他从上到下。
圣泽川满脸雨水,脸上正难受,被他这么一打量更难受,皱眉道:“你看够了吗。”
他极慢极慢的收回视线,车子的速度飞增,雨点如断了线的珍珠胡乱的落在玻璃窗上。
心乱如麻。
“你没搬家。”开了有一半的路程,隋元倏然问他。这几年道路没变,圣泽川家在何处隋元记得一清二楚。
“没有。”圣泽川讷讷道,觉得气氛怪怪的。车内散发着他身上雨水的清冽之气,圣泽川冷得直打哆嗦。他感觉车速好像又快了那么一些,车窗外排排行道树树影婆娑,快得只余一抹抹绿跳动在他面前的车窗上。
“你开得太快了。”圣泽川担心道。
隋元反而开得更快了。
“你……”
“如果你不想明天迟到,最好现在就闭上你的嘴巴。”
圣泽川扇了扇睫羽。明天迟到?他去哪里迟到?
不一会儿车开进小区,停在圣泽川的楼前。圣泽川低头解安全带,就听旁边隋元道:“明天八点,二十一楼,会有人告诉你我在哪儿,”他掸一眼圣泽川当下如出浴不久后的模样又道,“不要迟到。”
圣泽川下了车,半开车门疑惑道:“你是密斯特凯利的另一名助理?”
隋元口吻不耐,不屑的笑了,“你难道不知道凯利是名不是姓吗。”
他没头没脑的说道,圣泽川听得一头雾水。
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小区,圣泽川转身进入楼道,边走边慢慢揣摩。他的脑子里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想起隋元说的那些话。
“怎么不说话,我名字你总该记得吧。”
他名字?不就是隋元?
“你做采访需要多长时间。”他问。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半阖眼眸重复道:“密斯特凯利?”
他道:“圣泽川,看来你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还有最后他说的,“你难道不知道凯利是名不是姓吗。”
……
凯利是名不是姓。
圣泽川在家门前驻足,隋元说的这些话无不汇聚成一句——“我就是密斯特凯利。”
“……”
这是要玩弄他于股掌之间的节奏啊。圣泽川很不想这样想,可现实如此,这次采访是个长期任务,隋元若是想拖延时间不要太容易,说不定一年之后这个专栏才会陆续发出,到时候他拍拍屁股回英国,自己半死不活。
隋元会这么干吗?
他不知道。
和隋元分别两年多,他现在对他已经算好了。圣泽川心有愧疚,也就打消了要推辞任务的打算。
随他吧,他能掀起多大浪呢。
然而,他终究是低估了隋元的能耐。
第26章 Chapter。7
隋元优雅的端起办公桌上圆润的白瓷咖啡杯送递到嘴前抿了口,怡然自得的对他说:“你要报道我可以,但是我平时的事比较多,你可能要像卫助理那样时刻跟进。”
圣泽川道:“这无所谓。”
“而且你总不能只顾干自己的事,既然待在我身边有些琐事你还是要帮忙的。”
“恕我直言,我不是IU的员工,我没理由要帮IU做事。”
“你这话说的就见外,”隋元应对自如道,“好歹我们认识几年,你不会这么不讲情分吧。”
他话说得轻飘飘,砸在圣泽川的耳里却刺耳得很。
“怎会,”圣泽川黯然道,“你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自然会帮的。”
隋元点点头,随手把半空的咖啡杯伸向他,目光转移到电脑上,“再倒一杯。”
???
圣泽川盯了盯咖啡杯,再盯盯他心安理得的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隋元等几秒见他不接,看了他一眼,一副了然的表情。就在圣泽川松口气的下一秒,隋元忽然道:“咖啡机在休息室隔壁,不懂可以问卫安临。”
说罢手朝前伸了伸,感觉圣泽川接过后,他摆摆手轻声道:“去吧。”
“……”
去吧???
圣泽川额角青筋“噔噔”直跳,沉声道:“你说的琐事,就是这个?”
听他口气不善,隋元心情倒好,“差不多。”
握着光滑的咖啡杯把,圣泽川突然涌现出要提杯挥洒的冲动。
出门,休息室隔壁,圣泽川在见到咖啡机后蓦地想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他手里的这个咖啡杯,装的是什么咖啡来着?
咖啡机上咖啡品种多样,圣泽川一一看去,有意大利咖啡,摩卡,拿铁,焦糖玛奇朵,卡布奇诺和美式。圣泽川端起咖啡杯,低头嗅了嗅,可以排除意大利咖啡和卡布奇诺。剩下的……
正想着,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异样。
圣泽川回头,男子一脸诧然,在看到圣泽川的脸后变为了恍然大悟。
这不是圣泽川吗,卫安临再仔细看去,总觉得这张脸在其他地方似曾相识。
一边的圣泽川嘴角微微抽搐。他在恍然大悟些什么,为什么会用这种“我懂的”的表情看着我。
圣泽川欲张嘴说话,话头却被卫安临抢去。
“董事喝的是摩卡,不加糖,只加少量的白兰地。”他说,接过圣泽川手里的咖啡杯娴熟的操作起来。
他眼里带笑,活动的手指白皙修长。等他弄完咖啡递交到圣泽川的手上,圣泽川淡漠的神情里像是隐着几分敌意。
“先生……?”
“谢谢。”他生硬道,用力接过咖啡杯,杯中的咖啡贴着杯壁环行一圈险些溢出洒在他手上。
他呼吸几次,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反应。放慢脚步,他低头瞄一眼杯中的咖啡,想想刚刚那人弄咖啡时的样子,一个猜想油然而生。
“咚”圣泽川将咖啡杯掷于隋元电脑旁的空桌面上,隋元翻翻眼皮,道:“怎么了。”
“没怎么。”
看了他几秒,隋元嘴角桃花一绽,语气轻蔑道:“说谎。”
他按下回车,笑眼弯弯,“说来也好笑,直到现在我还认为我很了解你。”
圣泽川烦躁的撇过头。有点心虚。
“坐着吧,站着多累,”隋元随意道,“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就来忙你。”
他所在的办公室很大,办公桌对面有个相通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如同起居室,茶几沙发电视机一应俱全。比起面对隋元,在这里或许会更自在。
圣泽川打开电视机,将音量调到最小。他坐在沙发上,眼前的画面一帧帧跳跃,速度逐渐变慢最后归为平静的黑暗。
他居然睡着了。而且睡得十分香甜。再次醒来时,夜景灯花转瞬幕幕入眼而来,圣泽川眨眨眼,惊得直起上身,回头,早上遇见的男子正对着他笑。
他说:“醒啦?”
圣泽川头昏沉沉,对于如何上到他车里没有半点儿映像。
“你睡得好沉,董事叫都叫不醒。晚上董事还有宴会,就让我先送你回去。”
圣泽川迷糊着点点头。他是一公司的董事,有应酬是应该的。
“另外,他让我跟你自我介绍。我叫卫安临,是董事的助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以为你是知道我的。”
“卫……助理?”圣泽川不可思议,以为助理会是个年纪稍长的男人,没想到。
这么年轻。
“对,是我。”
圣泽川心跳加快,眼眸一转,“噢,你好。麻烦你了。”
卫安临道:“没关系,你不用客气的。”
话是这么说,但一想到他之前油然而生的猜测,他就觉得羞耻和怅然。
羞耻的是他弄错了对象,怅然的是……
他轻轻叹了口气,车外霓虹闪耀花了他的视野,他的心依旧跳得很快。
所以,他看出来了?
看出自己,在……吃醋。
这个词他很久没接触到了。这是怎样一种情感?放在两年前,他会是怎样的熟悉。
他根本不想承认,两年后的他在遇到隋元后还会有这样的心情。
卫安临手机响了,他朝圣泽川笑笑按下蓝牙的接听键。
“车坏了?”卫安临惊讶道。
司机苦不堪言,“是啊,开过去时还好好的,我就停了个车,它就坏了。”
卫安临问:“你会修吗?”
“哎哟我要会修就不打电话给你了。现在老李和钱姐儿都不在公司,我只好麻烦你跑一趟了。”
卫安临头疼,他靠边停了车,对圣泽川歉意道:“董事的车突然坏了,我要过去一趟。先生你……”
圣泽川点点头,“我在这边下就好。”
卫安临抿抿唇,“要不,我载你一起去吧。反正不远,我一个人还可能搞定不了。”
圣泽川知他好意,修理汽车的话他略知一二,“那就一起去吧。”
第27章 Chapter。8
卫安临和司机站在一边旁观,圣泽川脱了外套系在腰间忙东忙西。
这是Shine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圣泽川卷起袖子毫不避讳零件上的污垢认真的修理着。费了不小的劲才终于让车子得以重新发动,司机自愧不如说了好几声谢谢,卫安临听着怪不好意思,明明是喊他来的,谁知一点儿忙也没帮上。
“你饿不饿?”卫安临递给他一方干净的丝帕。
圣泽川接过,擦了擦手,如实道:“有点。”
“那我们进去吧,里面有很多好吃的。”
“可是……”
“别担心,这点职权我还是有的。”卫安临咧咧嘴,对圣泽川笑道。
司机留在了停车场,圣泽川跟在卫安临身后进入酒店,身上穿着休闲,和会场里的人格格不搭。
“你在这儿吃点东西,我去找董事说明一下情况。”
圣泽川瞟一眼手边的食物堆,他确实饿了。抽出一个盘子,他在长桌前浏览起来。食物的种类多种多样,还有很多他喜欢吃的海鲜。不知不觉,他手中的盘子变得重了起来。圣泽川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挑他最喜欢吃的澳龙肉叉入嘴里。
他吃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菜品的口味蛮符合他的喜好,辣辣的。
“你一个人?”闻声抬头,男人脸上带笑,笑得礼貌。
“应该吧。”圣泽川说,按道理讲他确实是一个人。
“你和密斯特凯利,”他在圣泽川身边坐下,抬起不拿酒杯的那只手指指远处,“是什么关系?”
圣泽川愣了下,反应过来所指隋元,不悦的皱眉,“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误会了,”他放下手臂,笑了笑道,“今天到场的不是他的朋友就是他生意上的伙伴,我想知道你属于哪一类,这样我也好跟你进行攀谈。”
“哪一类……”圣泽川若有所思,然后淡淡一笑,“估计哪一类都不是。”
男人没料到他的回答是这样的,停顿了下笑说:“是吗。”
他放下酒杯,从西装内层掏出一个金属盒子。
“这是我的名片。”
圣泽川腾出一只手接过,名片上陈沉的名字醒目。他大致看了下,低头的过程中,忽而察觉有视线在他的身上稍作停留。抬目,周围人照常,没什么特别。
“那你……”
圣泽川拿出一张自己的递过去。
他看过一眼忽然低呼道:“原来你就是采访密斯特凯利的记者。”
“编辑。”圣泽川纠正道。
“啊对对,”他说,“密斯特凯利本来是不接受这种采访的,只是他家里人逼得紧,也就……”他摊摊手,似是无奈。
圣泽川在言语间听出了端倪,“你怎么知道,你跟他很熟?”
陈沉高深莫测的勾勾唇角,“怎么熟,也没有你跟他熟。”
圣泽川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镇定道:“陈先生这句话,我听不懂……”
“当初他在英国的一间小酒吧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喊的,可不就是这名片上你的名字麽。”他抖抖手上圣泽川给他的名片。
圣泽川对此一无所知。眼前人跟隋元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在英国发生的事他会知晓。圣泽川微动手指。自他遇见隋元后,和隋元分别的那两年正以一种速度迫切的向自己逼近。这些事他不应该知道,他内心清楚,所以当他再次看向陈沉时,漆黑的眼里多了一丝平静。
“以前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
陈沉眼神一顿,遂而笑道:“圣先生说得是。”
他拿着酒杯准备离开,临走前不忘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再见面?圣泽川可不想再见到他。这人跟隋元的关系非比寻常,跟他走得近就是跟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