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爱你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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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上的热气激的三野吓了一跳,腿条件反射的软了,跌坐在地上。左传林耐心告罄,弯下腰伸手将衣服从领口撕开。
“别……别……”三野被吓得不轻,只得急急的护住了裤子。那害怕到极点带着哭腔想叫又不敢叫的声音使左传林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个晚上,他不得不解开领口的扣子,浑身燥热的难受,一心只想赶紧把人洗剥干净然后好好回味那奇妙滋味:“你憋了爷这么多天,爷可得连本带利讨个够!”说罢一把将人抱起扔进浴桶,水花溅的很大,左传林干脆脱了外套,三野已经在往外爬,左传林干脆也跳了进去,将人按在那里拿了毛巾肥皂就往他身上招呼。浴桶很大,但是三野只胡乱挣扎了几下就被逼在了桶壁,他缩着身子哀求:“大帅,求您放了我吧,……要不,杀了我也行,大帅……”左传林看到三野红着的眼角慢慢有泪流出来,他突然就怒了,一把扯住三野的衣襟,恶狠狠道:“你以为爷为什么非要这样你以为爷没有试过别的吗?”左传林想到他那几个日日夜夜,每日的寻花问柳,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帮他消掉心中的燥火,严重的时候甚至对任何人提不起感觉,只能在深夜靠着回忆来让自己抒发一下。他也想过去把三野掳回来再次享用,但是他发现他没有他的任何印象。想到这,左传林无语的看着身下这具身体,跟自己一样高大,板硬的要死,还有一个疤丑陋的趴在大腿上,再看这张脸,眼不大鼻不挺,也就这有棱有角的脸型还有点男人味,但是又懦弱的要死。
三野见左传林忽然不动了,立刻从浴桶中站起来想跑。当三野从水中站起来,慌慌张张想跑时,那白皙紧致的身子挂着水珠在他眼前这么一晃,左传林立刻就感觉下腹一紧,这真的……他叹了口气,手已经抓住那条将迈出水面的腿用力拽到了身下,将蜷缩的像虾一样的人压得紧紧的。
“大帅,放……放过我吧,……大帅,大帅……”三野努力扒着浴桶的手被左传林握住,吻从肩头开始蔓延,左传林含糊着说:“……就这一次,就一次”
“啊!”一声短促的惊喊,左传林的东西进去了,痛,痛死了,三野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往前用力挪着身体,却被人用力抓着腰又拖了回去,将那个东西吞的更深。
左传林头皮一阵发麻,身心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飘,他有些情难自制,只得停了几秒才又敢重新动起来,借着水和血的润滑,他用力抽动了起来。三野咬着下唇,闭着眼,发不出一点声音,疼的厉害他只能抓紧了桶边用力忍着。要窒息一样,他被顶在桶壁上,那些声音让他脸红的要滴血,“哈!”他突然吐了一口气,因为左肩胛骨被那人咬了一口,疼的他一缩。左传林突然加快了速度,三野猝不及防,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被撞出一串破碎的哼鸣。下身已经麻木了,腿也软的跪在桶底,三野快撑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眼前在发黑,他可能要被弄死了,终于,一阵温热断断续续的进了身体深处。
“呼——”左传林舒了口气,真是舒爽!足足出了两三股才停了下来,他趴在男人身上休息了一下慢慢退出来,平复了一下呼吸跨出浴桶。等穿上衣服,他回头一看,那男人像死尸一样还是那个姿势趴在水中一动不动,那水那么脏!左传林忍不住皱眉,自己居然就这么做了?“……你起来吧!爷说一次就是一次!”左传林不想再看那脏的浴桶,只偏了偏头:“洗干净自己就可以滚了,跟你那个小情儿逃命去吧!”
三野呆愣的眼睛动了动,吐出一口浊气,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听着那脚步声走远,才敢小声的呜咽出声,酸疼的腰根本抬不起来,搭在桶边的腿也没有力气收回,他抬起手撑着桶壁摇晃着慢慢站起来,站到淋浴下面,慢慢的任水流冲着。也好,换两条人命也好,反正他也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回家,这可恶的战争赶快停止吧!等他回了家,没有人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一切还能从新开始。
“叩叩叩”
三野吓了一跳,跌在地上,疼的他咬紧了牙。
“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三野送了口气,也顾不上再继续清理身子,匆匆擦了一下,就去拿了衣服。
三野拿在手里,愣住了——这是一套中国老百姓穿的衣服。
第6章 第六章
三野一时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慌乱的穿上衣服出去了。
刘副官就在门口守着,看见他出来,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哼笑道:“大帅心里慈悲,你小子别多想,给你一条生路,活不活的下去都不要再出现在左府周围了,知道吗?”三野忙点头,还是那蹩脚的中文:“知道知道。”现在只要活着就好了。他跟在刘副官身后,从左府的后门出去,那里停了两辆黄包车,三野走过去,看到近藤被人按着坐在车里,近藤正在挣扎,看到三野突然愣了,想要说话无奈嘴上塞着布条说不出来。三野刚想跑过去,被刘副官拽着上了另一辆车。
这两辆车摇摇晃晃走了好久,一直跑到城外的河边才停了下来。“就到这儿吧!”刘副官示意三野下车,然后近藤也被推了下来,“生死有命,便宜你们了,以后离我们大帅远点儿!”
三野看着他们离去,慢慢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赶忙去解绑在近藤身上的绳子还有嘴里的布条。“怎么会这样三野”近藤问。三野浑身一抖,什么也没说,转身沿着河走。“他为什么放了我们为什么要给我们穿中国人的衣服”“别问了近藤……”三野说,顿了顿步子快步走着。
近藤感觉三野很不对劲,他总是挺着的背现在都佝偻着,死里逃生也不见笑,他……总不会跟左传林做了什么交易吧?三野的脸色都灰败了。可是他又能替左传林做什么呢?三野的脸还红肿着,说不定还被毒打过。近藤实在猜不出来,他只好问:“那我们去哪里?我们要回去吗?”三野摩挲了一下袖口:“你觉得回去好吗?”“当然不想回去!但是,我们要做逃兵吗?而且……我们怎么活下去……”
“走着看吧!只要想活着,总有办法的。”三野扯了扯嘴角,也是,这样最好。也真是难为那人替他们想的周全,特意准备了这些衣服,他的意思,应该也是这样吧。
。。。。。。
青石巷那边传来一阵忙碌的脚步声,一行人从那里拐了过来。都是清一色的蓝灰色军服,领头的那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不耐道:“说了不去就不去。”“那,您让属下怎么跟夫人说呢……这真是……”刘副官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天上的雪花突然大了些,青石板的路也滑了起来,一行人走的小心翼翼,左传林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披风说道:“还跟以前一样就行了。”说着加快了步子。刘副官没有办法。夫人恐怕知道了些什么,她聪明的紧,但是夫人话里没有明说,只是提点了一下。大帅恐怕也是明白的,但是还要他拿以前的话去搪塞夫人,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大帅,那您也不能总是不回家住啊,总是住部队算怎么回事呢?”
左传林终于不耐了,猛的一停:“我说你怎么跟个大妈子似的!”他似烦躁极了,扶着帽子原地踱了两下步。只给刘副官吓住了,瞪着眼在一边不敢说话了。终于,左传林看他一眼,吐出一口气:“你说你还跟着我干嘛?你去跟着夫人吧!”他似是无奈了,吩咐道:“前面转弯,你们回去吧,我跟刘副官回府。”
“是!”一行人齐刷刷的走了。
刘副官这才反应过来,笑嘻嘻的说:“属下这也是为了您好。”
自石川三野离开晋城半年以来,左传林以离开府中两月有余了,每天除了寻花问柳就是夜宿军营,左夫人明里暗里寻了好些理由,都没什么回应。左传林心里也是烦躁的厉害,自放走那男人后,做那事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兴致缺缺索然无味,找了几个类似的也都无济于事,要不是回味着那人自渎几回,他都要怀疑自己不行了,因此不得不躲着家里几位夫人,现如今一直躲着也总不是个事,吕静平这个借口找的不错,倒不如借着这个借口出去几天,散散心,或许会有新的兴趣。
“不回家到是不打紧的,怕不是心血来潮又添一房新姨太。”刘素云只是轻轻扣了下茶盖,慢悠悠道。吕静平坐在堂上,听了这话也没停了手里的针线,笑道:“妹妹别担心,老爷他闲来无事不会找什么麻烦,外面呆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一小童奔了进来,拍手笑道:“夫人,二夫人,老爷回来了!正在门外呢!”
俩人都站了起来,吕静平往外踱了几步,看到正往堂屋来的人,说:“瞧,正说呢,就回来了不是。”
左传林进屋,脱下披风,吕静平在一边拿了拍雪,刘素云只是冷笑了一声,嘲讽道:“还知道回来,没有再带个美娇娘?”说罢,也不等左传林回话,大步走了。
左传林苦笑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家里可都还好?”吕静平说:“自然都好,一些小事不提也罢。只是刘妹妹你辛苦讨了来,还不好好待着。”
刘素云是这晋城有名的才女,当时被左传林不管不顾的抢了过来做了妾,刘家是捶胸顿足来回上告,闹得满城风雨,都被左传林使了手段压下来,就是刘素云,当时也是一言不发的绝食,后来也是使了些手段,再加上吕夫人的劝慰,最终也是安生的做了二姨太。
“她嫁给我左传林,真的屈了她吗?”左传林不在意道,“她当时那样闹,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罢了。”
吕静平不再说话了,吩咐下人端上热饭菜,两人这么多年,他跟自己也仅仅维持着夫妻关系,也早该看透了。多说无益,吕静平只好把话题扯开:“我让小刘转告你的话,本来没成想你会答应……我那爹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左传林不甚在意道:“去一趟也好,你也很久没见过你爹了。”“那自然好,我这就让福子准备马车。”吕静平笑道。
桌上左传林又问了问庄子的生意,吕静平也捡了些趣事讲了讲,两人便似乎没了话题。饭毕,左传林起身说道:“这两日确实有些忙,今儿晚上就在书房歇了,你回屋吧!”说着扣紧了衣领出去了。吕静平伸出的手在空中颤了两颤最终没说什么。
一早,左传林便去马厩拉上了自己的马,点了支小队由刘副官带着出门护住了吕静平的马车。吕静平伸手撩了撩帘,问他:“你不上来坐吗?外面怪冷的。”左传林笑道:“你坐就行了,我不怕冷,在外面也好注意着点儿,最近不安全。”吕静平也笑了笑,就放下了帘布。一小孩又探头出来喊到:“臭老左!冻死你!”说罢就钻了回去。吓了吕静平一跳,立刻在那小孩脑门上呼了一巴掌道:“没大没小!你不是要藏好吗!”左传林讶异的看着这小孩,惊到:“这哪来的小孩儿”吕静平见他问,便尴尬的笑了笑道:“这孩子是周管家的孩子,你也知道,周管家他……这不,孩子他妈也在绥阳,孩子偷偷求了我许多次,我也是觉得,这孩子,他总得见上亲妈一面吧?就偷偷带上了……”左传林看吕静平如此爱护那小孩,突然心里沉甸甸的,周管家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还一无所出,这几日也确实冷落家里太久了,总也是愧对了吕静平,自己总也该收收心,好好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生个儿子了。这么想着,左传林翻身下马,让人把马又牵了回去掀起轿帘进了马车,见他进来,吕静平也只是一笑,便不再言语。
一行人由东门出了晋城,前往临城绥阳,一路并不遥远,只是得赶在天黑前入了城门,所以加紧了些步子。吕静平许久没出过城了,左传林也除了公务外从不出城,二人一同出城更是少之又少,一路上就是看那些冬日光秃秃的枝丫也仿佛新鲜,大道上人来人往,路边也有小摊贩,人人穿着粗布襟,肥厚的旧棉袄上打着补丁,看到马车驶过纷纷避让驻足观望。临晌午,前边有个集会,小子闹着想下去玩,随行也都有些饥饿,左传林便让人把车停在路边让人轮流看着,带着人去赶了个集。
刘副官带着人去面馆吃饭,左传林领着吕静平和周家小子在街上乱逛。吕静平许久没上街,这里又是热闹的很,很是兴奋的原地扫了两圈,拉着小子到处转,买了面人,又买了糖葫芦,这会儿正要去一个卖小挂件的地方,左传林在后面跟着。
“爷……您,您再多少给点……”
“不行,不能再多了!”
“庄稼人不容易,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