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瞎了眼[重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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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西脸色蓦然一变，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齐旭言还没结束出示证据的环节。他拿回纸张和手机，又拿出一个DVD封套放到王西面前：“这个你一定也有印象，我看过里面的内容了。”
那个DVD封套有个露骨的名字，叫秘密花园与蜜/汁调/教，还有占了整个版面的不可描述内容截图。
陈达俊和简诚两人表情忽然一致，都瞪直眼睛张着嘴错愕地盯着那个DVD封套。刚才齐旭言说了什么？他说他看过里面的内容？
齐旭言原来这么重口的吗？
“包装是成人电影，内容却是恋童题材。王西，你个人有什么癖好我管不着，可侵犯儿童却是畜牲才干的事。”
王西整个人都瘫软了。
陈达俊见状，怕王西被拆穿犯罪事实而逃走，双眼即刻锁定王西。如果他敢动一下，陈达俊就立马上前按住。
王西瞧着陈达俊想打人的表情，心里更害怕了。他还想挣扎，齐旭言已经又开口道：“我们很快会查到更多证据，你不坦白的话，到时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抗拒会从严。”
王西抬起涨红的脸，冷汗湿了满脸：“警官，我、我没有杀倪小杰，我也没有那个，我、我只是，只是帮忙。我什么坏事都没干。”
“帮谁的忙？那你都干了什么？”
王西又试探着问：“我、我坦白的话是不是不用坐牢，不用判死刑？”
“得根据你所说的内容来判断。”
“我说，我说。”王西努力吞咽了几声，不敢瞧向陈达俊那边：“事情得从两个多月前说起……”
两个月前孙兵军到倪小杰家家访，碰上王西。王西比较了解倪小杰的生活状况，于是孙兵军就和王西多说了几句。
后来的几次孙兵军又来了，两人聊着聊着都发现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一个月前的某天，孙兵军又来了。那天倪小杰的父母不在家，孙兵军向王西提出一个建议，而这个建议对两个人都有好处。
王西可以对倪小杰为所欲为，而孙兵军也能因此为女儿续命。
他们商量好了具体的动手时间和方案，由王西执行，孙兵军善后。
倪小杰对王西没有警觉性，王西说什么倪小杰都会听话。王西哄骗倪小杰穿上女孩子的衣服还对他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因为会留下自身的精/液，王西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替倪小杰注射麻醉药待他昏迷后，王西就按照孙兵军交待步骤将倪小杰绑好吊起来。估计倪小杰是在被绑时就身亡，但王西却没有察觉到倪小杰已经死了。
孙兵军设计完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便来到案发现声场处理王西留下的痕迹。两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警察绝不会查到他们身上。
后来警察确实没有查到他们，以倪小杰是意外死亡而结案了。
如果没有齐旭言和简诚插手，王西和孙兵军就可以从此逍遥法外。更可怕的是，假若孙兵军的女儿没有因倪小杰的死而续到命，孙兵军还可能会对第二个倪小杰，甚至更多的孩子下手。
孙兵军机关算尽却没料到王西会和盘托出，一切掩饰都化为乌有。早知如此，他还不如把王西这个不□□也弄死。
警察带走孙兵军和王西那天，倪小杰的父母追在后面失声痛哭破声叫骂：“你这个禽畜不如的东西！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你个王八羔子，赔我儿子，赔我儿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要不是在场的警察拦住两人，恐怕他们当场就动手杀了王西报仇。
******
冰冷的铁窗外，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垫起脚扒在玻璃窗对面的男人：“爸爸，快开学了，你要快点出来陪我去注册。还有啊，医生伯伯说我可以跑步了，以后我就能参加运动会了。”
她身后的女性闻言抑制不住的抽泣起来。
孙兵军看着女儿，泪水忍不住泛滥：“好，等爸爸出来就陪你去注册。等你参加运动会，爸爸就给你拍很多照片……”
“嗯，我最喜欢爸爸了。”
作者有话要说： 齐旭言：阿诚，亲亲。
简诚：不亲。
齐旭言：那抱抱？
简诚：不抱。
齐旭言：要想奖励……
简诚：……可以拉个手
☆、蔷薇庄园杀人事件（1）
葬仪师这行业几乎没假期，但却有交流会。安心殡仪馆以及市内几家殡仪馆选定了十月中的某一天，决定好交流会的地点便开始定名额。
简诚和叶兰很不幸的被向大海点名了。
为什么说不幸呢？葬仪师的交流会不像其它职业那么有活力兼开心，而是仿佛地狱般的修行。
大家在一起不是期待美好的明天，探讨未来的光明前景，而是互相诉苦，互相勉励，不要有什么辞职换行的念头。
总的来说，交流会实际上是加强葬仪师就职意志，巩固葬仪师数量，挖掘新生葬仪师的培训课程。
凡事都想凑份热闹的钱瑶瑶一改平时的吵闹，甚至心情很好地猛拍简诚后背：“诚哥，一路顺风呀。哈哈，回来记得给我说说有什么趣事。”
简诚也毫不客气的回拍她：“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瘦个五斤。”
钱瑶瑶被拍得差些灵魂出窃，听到简诚这句话又气成河豚样：“你歧视人。”
“好了，别闹。时间快赶不上了。”叶兰手上拎着两袋行李丢到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上：“瑶瑶，这段时间就拜托你和成峰搭档了。”
钱瑶瑶毫不在意地揽过一旁不说话的成峰：“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峰峰。”
成峰不大高兴的回嘴：“什么小峰峰？又给人乱取绰号。”
简诚倒不担心钱瑶瑶，反而担心成峰。自倪小杰的案子结束之后，齐旭言有事没事老往殡仪馆这边跑，成峰也成功和齐旭言搭上话了。
原来成峰以前是小齐旭言两届的同系学弟。世界说小不小，这身边的新旧朋友熟人偏生都齐聚到了一起。
成峰似乎很在意齐旭言，虽然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在意，但有些事还是防范于未然比较好。
“成峰，你……”简诚还没叮咛几句，钱瑶瑶已经接过他的话茬：“诚哥，言哥来了我要不要告诉他你去交流会的事？”
“不用。”这姑娘真是够了。
“可言哥那么粘你，你不在他会寂寞的。”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虐恋情深的小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成峰。”
面包车在这时启动了，向大海从驾驶坐的车窗探出头说：“出发了，瑶瑶和成峰都回去吧。”
简诚只好把话都憋回去，和叶兰一起坐上车。
目送向大海开车远去，成峰问钱瑶瑶：“齐侦探和阿诚关系真好。”
“你哪里看出来好了？”钱瑶瑶嘟起嘴：“齐侦探帅是帅，就是有些痴汉。诚哥对他那么冷淡还一直粘上去。这种不叫好，叫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
“为什么长得好看的男生都是那边的人？”钱瑶瑶叹息道，眼睛忽然定在成峰脸上：“你也长得不错，也是那边的人吗？我知道你很在意齐侦探。”
“那边是哪边？”
“就是同□□呀。”
成峰听钱瑶瑶说得这么坦荡自然，脸猛的红了：“我不是，我没有。只是以前读书时看过齐侦探的毕业设计，觉得他很厉害，是个天才。现在却当了与专业完全无关的侦探，我有些在意。”
“喔，”钱瑶瑶明白了：“你是在为言哥惋惜？”
“嗯。但我一直没能问出口，他为什么会当侦探。”
“我知道为什么。”钱瑶瑶得意洋洋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请我吃羊肉火锅。”
******
交流会为期一个星期，在B城的某个庄园进行。向大海把简诚和叶兰送到目的地，交待他们好好交流就开车走了。
简诚开始打量会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的居所。
这个庄园名为蔷薇庄园，坐落在B城城南的一个郊外。
听闻这个庄园的主人喜爱花卉，尤其以各种蔷薇为最。他将整个庄园种满了蔷薇，庄园的名称由此而来。
然而眼前偌大的庄园只有绿意，一朵蔷薇花的影子都没看到。庄园外的铁栅栏爬满枫藤，欧式风格的房子就隐现在大片大片的绿叶之中。
叶兰似乎也注意到了，她拖着两个行李说：“花期已经过了，想看蔷薇还得等明年。”
进入庄园会有一条笔直通往主屋的青石路。主屋旁有好几个侧屋。目测面积都很大，看来主人家是个非常有钱的家伙。
简诚从叶兰手里抢过行李问：“你怎么带那么多行李？”
“精致女生带的东西自然就多。”叶兰煞有其事地笑道：“虽然没有蔷薇花看，但后园还种了不少植物，一会儿我们可以好好欣赏欣赏。”
“你还有欣赏的心情？”
“唉，都被点名参加，没心情又能怎么样？只好随遇而安，乐观面对了。而且这次交流会竟然来这种地方也蛮新鲜的不是？”
叶兰说得没错。简诚听说之前的交流会不是在酒店就是在一些农庄，这次却在庄园举行，确实很新鲜。
“你说庄园的主人是不是跟殡仪馆有关系，不然哪会有人愿意让殡仪馆工作的人来自己家叨扰一个星期？”
“谁知道。”简诚耸肩。
交流会是地狱修行没错，不过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有股青草香，与大城市完全不一样。周围很宁静详和，让人的心情跟着平静下来。
真是个洗涤心灵的好地方。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这些欧式建设。你说走进里面会不会有种在外国的感觉？”
“这得看自己脑补。你想想瑶瑶，她估计就会完全觉得自己已经出国了。”
叶兰想像了一下钱瑶瑶来到这里后的反应，禁不住笑了：“没错没错，你是真的太了解她了。”
两人话说间已经来到大门，叶兰礼貌性的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她疑惑地推了推门把，没有锁。
是可以直接进去的意思吗？看看时间，估计其它殡仪馆的人也来了。叶兰果断推开那扇装着彩绘玻璃的欧式大门。
进去就是个大得可怕的厅堂，摆着好几件大型古董。还有两张对排的高级沙发。上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了。在沙发左右两边墙上挂着巨大的圣母画像。一张圣母摊开胸怀，露出慈悲的微笑，一张抱着新生儿，闭上落下眼泪的眼睛。两幅画画工都非常精细，让圣母看起来栩栩如生。
门对面是个落地窗，两边垂着流苏的丝制窗帘，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庭院的美丽景色。那里种满了植物，还有正在盛开的花卉。
真是气派。
坐在沙发上的人见到他们，其中一个站起来走向简诚：“阿诚。”
这声音有些熟悉，还有些忍不住让人害怕。简诚巡声望去，整个人在一瞬间僵化了。
叶兰也认出来人：“齐侦探，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应该是殡仪馆葬仪师的交流会，他一个侦探怎么也跟风凑一份热闹？
齐旭言说：“海叔没跟你们说吗，我是作为摄影师来的。”说完他还举起脖子上挂着的单反示意没说谎。
向大海那个可恶的大叔，太公私不分了！
“我来介绍一下，”齐旭言拉过简诚，对坐在沙发上的人说：“坐在我旁边的是米雪莉，雪莉左手边的人叫洪明。洪明对面的是曾静雨，和曾静雨一起坐着的叫方正可。蹲在沙发旁写写画画的是宋佳。”
米雪莉在几个人当中相对年轻，有一头长长的美丽秀发，长着张标致的瓜子脸，跟好听的名字一样，是个可人儿。
洪明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他染了深蓝的发色，左耳戴着一个耳环。曾静雨是个短发女生，见齐旭言在介绍他们，朝简诚和叶兰微微点头示意，看起来很内敛成熟的模样。
方正可是个奶油小生，剪着利落的短发很爱笑，笑起来能看到两颗虎牙。宋佳背对他们看不清模样，但看身形是个中等身材的男生，正拿着纸笔画落地窗外的景色。
还有三个人已经回房了，估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才能见到。
洪明和米雪莉是同仁殡仪馆的葬仪师，方正可和曾静雨是天乐殡仪馆的葬仪师，宋佳和另外一人是极致殡仪馆，剩余两个人是永宾殡仪馆的葬仪师。
几人作过自我介绍后，方正可忽然说：“我们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庄园主人。他是不是不在家？”
米雪莉说话的声音也好听，甜腻得很：“应该不会不在家吧？哪有人不在家还叫这么多陌生人到家里住一个星期？”
这样的女孩子，还有那个流时流气的洪明居然都是葬仪师，果然人不可貌相。
“兴许吃饭的时候能见到。”曾静雨小声说。
“你们知道吗？这个庄园之所以叫蔷薇庄园除了种满蔷薇之外，还有另一个说法。”坐着也是无聊，洪明翘起手开口：“庄园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