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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八十年代发家史-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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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们吃得愉快的时候,突然后面一张桌子传来女人尖利刺耳的声音,伴随着盘子被猛然砸向这边,蒋玄宗眼疾手快的将辛安冬的头用手向右扳过,险险躲开锋利的白瓷盘。

    “啪!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你骂谁呢!你个黄脸婆,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下蛋的母鸡!”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辛安冬躲开了白瓷盘,但蒋玄宗的手背被划开一个大口子,一条从手肘处划至虎口的血痕令辛安冬的眉头顿时皱紧。

    两个女人的叫骂声不绝于耳,多是不堪入耳辱骂生殖/器官的词,还有一个恼羞成怒的男人劝架的声音,然而男人的加入只是添了一把柴,让火烧得更旺,耳朵吵吵闹闹,令人生厌。

    “宗哥,”辛安冬担心的站起身,走到蒋玄宗这边,见他右手背上的血痕还在流血,想也不想着急的掏出手帕递给他,“你先用它裹一下。”是辛安冬常带在身边的蓝格子手帕。

    “没事,”蒋玄宗本来没太在意,但他坚持,只好无奈的接过手帕,只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该怎么包扎,摆弄了半天没扎好。

    一旁脸色难看的兰明渠厉眸朝后面那桌冰冷的扫了眼,见他笨手笨脚,啧了一声,“笨死你了,我来!”

    辛安冬立刻说,“我给宗哥扎吧,兰老师你叫一下服务员。”后排还在吵闹,到现在竟然还没有服务员来,他们不知道已经伤及无辜了吗?

    兰明渠眸光闪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辛安冬已经拿过手帕,他只好吩咐佟正浩还有其他三个被吓到的小孩站在原地,说完他立刻压抑着怒气去找餐厅主管。

    辛安冬弯下腰低头细致的给蒋玄宗将手掌包扎好,抬起头,语气烦闷,“等会去一下医院吧。”手背划开的口子比较长而且很深,不知道有没有细小的瓷渣在里面,不过小心为上。

    “别大惊小怪,我没事。”蒋玄宗不忍见他白着脸很紧张的样子,开口安慰。

    辛安冬皱眉:“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没事?你必须去医院。”他板着脸,语气强硬。

    蒋玄宗无奈,站起身捏了下他软乎乎的耳朵,“知道你担心我,不过真的没事,”他这话一落,辛安冬立刻瞪过来,蒋玄宗为他的倔强感到头疼,只好投降,妥协道,“算了,等会去医院。”

    这还差不多,辛安冬看向被破坏掉的餐食,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我的面包还没吃完呢,蘑菇汤也洒了。”

    “这个餐厅环境不好,下次换家。”蒋玄宗只要想到刚才要不是他推开冬子,冬子细白的脸颊就要被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顿时对这个餐厅没有了好印象,如是说。

    兰明渠找来了这个餐厅的负责人,是个胖乎乎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他之前上了个厕所,刚回来就出事了。

    他一头汗,朝着辛安冬等人弯腰诚恳的致歉,“不好意思先生,连累你们用餐了,这次所有餐费你们只需要付一半的价钱就行,就当是餐厅给诸位赔礼道歉,这次闹事我马上处理,请你们谅解。”

    服务员已经将两位打成一团的女人拉开,其中一个一看就是中年妇女,只是化着妆穿着讲究,保养应该也做得比较到位,所以比一般妇人显得年轻些,此时正眼神犀利的怒视对面的女孩。

    只是她到底上了年纪,本就只堪清秀的脸对上另一个二十出头青嫩的能掐出水的漂亮姑娘,活生生像是隔了一代的人。

    更不用说那男人看向妇女的厌恶与面对女孩的垂涎目光,高低立下。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一场男人出轨的捉奸大戏。

    然而这个年代道德底线还很高,前些年抓得紧,这会虽然没那么严,但包小老婆这种事绝对是被所有人唾弃的。

    男人啤酒肚谢顶,其貌不扬,但穿着黑西装打领带,一看就是上层人士,此时已经气急败坏的给了中年妇女好几个恶狠狠的眼刀子。

    他赔笑着对负责人说,“都是误会,不好意思,我是名医生,这位女士是我的一位病人,我老婆习惯疑神疑鬼,但我洁身自好很爱家,她只是不理解我。”

    他状似一脸无奈被冤枉的样子,说给负责人听,也是说给周围的客人听。

    说完,给了个眼神给中年妇人,中年妇女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人家夫妻俩的事,周围的客人虽有一颗八卦的心但并不会搅进去,一张嘴嘴皮子上下翻翻随便你怎么讲,老婆都不跳不闹了,你说误会就误会呗,无亲无故的人谁还会跳出来给那个小三抱不平不是。

    年轻的姑娘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刚要张嘴,男人脸皮绷紧,厉声道,“张小姐!虽然这次误会已经解除,但是我想我们以后见面需要更加注意身份,我不想让我的妻子还有家庭产生误会!”

    说完,男人隐晦的看了女孩一样,目光森冷。

    女孩胸口不断起伏,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令她满脸羞臊,最后捂着脸跑走了。

    男人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他装的还挺像,在座的不管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一套说辞,但一场闹剧总算结束,其他人都回到座位继续他们的午餐。

    “这位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下,您刚才的那场闹剧我无话可说,但我朋友的手是被你老婆扔过来的盘子划伤的,很深的一道口子,以后会不会留疤还是一回事,他是从事文字工作的,所以我们很谨慎,我们不需要你赔钱,只要跟我们去一趟医院就行。”

    兰明渠拉住要离开的谢顶男,语气客套但强硬。

    谢顶男被拦住,听了兰明渠的话后狠狠瞪了中年妇女一眼,然后视线在兰明渠的皮夹克和黑皮鞋上扫了眼,眸光闪了下,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兰明渠。

    “不好意思兄弟,内人脾气差伤了你朋友,我给她道歉,去医院是吧,没问题,我就是医生,我带你们去,真是不好意思啊。”

    兰明渠没接他的香烟,他没忘这人刚才打量他衣服的眼神,一看就是势利小人,他心里很腻歪,所以不咸不淡的点头,“先生明事理。”

    谢顶男带着他们一行人去医院,一路上拐弯抹角的打探宗哥和兰老师的职业,点头哈腰态度热络,但对他们几个孩子,眼里的鄙夷轻视却挡也挡不住。

第八十章 渣男

    不着痕迹的打听出兰明渠原来只是个教书匠,他的朋友肯定也是个驴粪蛋表面光,之后,吴伟志的态度立马冷淡下来,啐了一口把中年妇女撵回家后,带着辛安冬一行人来到市中心医院。

    是的,吴伟志,在西餐厅的时候,辛安冬就认出了这位二姨夫。

    想必那中年妇女就是他金凤凰二姨了,不过他是没兴趣相认的,人家恐怕也早忘了他们这门穷亲戚。

    说实话,吴伟志虽然人长得丑还喜欢勾三搭四,不过家里应该是比较有钱的,不然他二姨也不会年纪跟他妈差不多大,看起来却年轻一大截,还是人家有钱保养得好啊。

    他妈长得不比二姨差,要是也养尊处优不吃苦,说不定比二姨现在看起来还年轻。

    说来,上次吴伟志被调到清水县县医院,也在医院里偷摸搞野鸳鸯,如今恐怕找关系又调了回来,死性不改,怕是外面有不少小姑娘被他骗,可真是个渣男。

    但他二姨吴美芳看起来人很精明,之前在餐厅那一出说不定就是她故意搞出来的,应该是个心里有数的,也对,她要真傻,吴伟志找的那些小姑娘哪个不比她年轻漂亮,不该早把她蹬了?但这么些年都没有上位成功,只能说明她有本事。

    辛安冬心里想着事,差点被医院门口的台阶绊了一跤,是蒋玄宗快速拉住他,一手搂住他的腰,沉声道,“走路看脚下。”

    “下次不会了。”辛安冬抿了下唇,对他讨好的一笑。

    宗哥的手臂箍在他腰上,手掌上还扎着他的手帕,辛安冬一时贴在他怀里有些脸热,好在迈上台阶后宗哥就放开了,不然在众人面前他该痴汉脸了,想到那样的话太丢脸。

    市医院是比较大的,一进去,就有护士向吴伟志打招呼,“吴科长好。”

    吴伟志意气风发,下巴微扬,“恩,工作去吧。”官威还挺足。

    其中一个漂亮的护士笑声音嗲嗲的,问,“吴科长,张玲刚才请假出去了,您有没有见到她,徐主任好像找她有事呢。”

    “张玲去哪我怎么会知道!”吴伟志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对面前刷然脸色骤变的漂亮护士烦躁的摆摆手,“去忙你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关你的事别瞎操心!”

    漂亮护士在医院也是一枝花,以往吴伟志都是捧着这些年轻小姑娘的,时不时还撩两句骚,第一次被当众驳面子,漂亮护士一阵羞愤,脸色忽青忽白,哼了一声,扭着纤腰笃笃笃离开。

    吴伟志脸色也不好看,尤其身后还跟着一群乡巴佬,再联想到餐厅被捉奸的事,对身后的乡巴佬更加厌烦,他随手叫来一个护士,“你,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用纱布裹一下就行。”

    说完,也没提拿药或者医药费什么的,吴伟志就走了。

    被抓壮丁留下的护士和他们一行人尴尬的面面相觑,护士叹了口气,对手包着手帕的蒋玄宗说,“跟我来。”

    这个护士也是人精,知道吴伟志不太可能给他们付医药费,索性直接将他们带到值班室门口外面,让他们在走廊等一会,然后她进去拿了一个装了镊子、双氧水、纱布的托盘出来。

    “坐过来吧,把手帕解开,我看看伤口。”两人直接在走廊长椅上检查。

    辛安冬站在一旁盯着女护士的动作,问,“护士姐姐,我哥手上伤口很深,刚才流了很多血,要不要缝针?”

    女护士态度还可以,检查了蒋玄宗的手背之后,笑道,“没事,等会我去拿点药来,再裹上纱布,过几天伤口就愈合了。”

    辛安冬放下心,“谢谢姐姐。”

    “不用谢,你们在这等会,我去拿药。”护士摸了摸辛安冬的头,站起身。

    兰明渠:“哎等一下,我跟你去吧,到时候也好付医药费。”对那个肥猪是不抱希望了,既然护士说了没事,应该没几块钱医药费,所以兰明渠就当今天倒霉,真为了几块钱跟那头肥猪扯皮,也没意思。

    护士楞了一下,笑笑,“只是一些普通的药。”医院内部人士都是可以随便用的,大家心知肚明。

    手背的伤口上了药然后包扎过后,拒绝了好心护士想给他们拿的快用完的药,一行人又呼啦啦离开医院。

    路上免不了又将吴伟志讨伐了一通,蒋玄宗和兰明渠两个大人没怎么发表意见,几个孩子同仇敌忾的狠狠把死肥猪骂了遍。如此一来,佟正浩竟然和周家明几个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宗哥下午还有一个会议,就让兰明渠把几个孩子先带回去,但辛安冬好说歹说留了下来,其他人都跟着兰明渠回清水县了。

    蒋玄宗以为他是不放心自己,一脸无奈,“不过就是手背划伤,真的没关系。”

    辛安冬有些惭愧:“不是的宗哥,我想留下来主要是想看看这边有没有收徒弟的刺绣师傅,我二姐有轻微的自闭症,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她在刺绣上特别有天赋,所以我们家人想给她找个师傅学艺,只是我找遍了清水县也找不到有收徒的刺绣师傅。”

    原来不是为了他,莫名的,蒋玄宗竟然稍微有点失落。

    他好笑自己这种想法,对冬子口中寻找刺绣师傅的事,听了忍不住叹声,“有本事的刺绣师傅早被人踏破了门槛,如果每个找上门的都要收,那他岂不是把自己累死。”

    辛安冬:“所以?”

    “所以,他们一般对外宣称不收徒,”蒋玄宗说,“就我所知,清水县其实有一位简绣娘,她学过正统苏绣,年轻的时候在大户人家的绣房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她已经有了徒弟,就是她的小儿子,很多人都上门拜师,她都没有要收下的。”

    辛安冬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瞬间灰暗下去,失望道,“她一生只收一个徒弟吗?既然她有那么好的技艺,不是应该希望有更多的人传承下去吗?”

    到底是孩子,太天真,蒋玄宗不忍他失落,开口道,“其实也不是。”

    “恩?”难道还有什么法子?

    蒋玄宗牵着他的手回下榻的宾馆,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家同她有点联系,等回去后帮你问问。”

    以前的蒋玄宗是很不喜欢走这种关系的,他向来觉得想要什么都得自身争取,名正言顺,靠家里权势是落人手柄,但他在官场几年,清楚的明白这个世界并非是黑即白。

    仅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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