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巨喜欢他的超模男友-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令他不得不佩服。
一个行业里成功的人除了抓住机遇,就是要好好努力,不浪费机遇。贺之洲数十年如一日磨练演技无疑成为业界翘楚。
头两天白许鸣只是默默地关注着贺之洲,却不敢上前搭话,怕耽误他钻研思考。直到有一天,贺之洲下马时跛了脚正痛得满头大汗之时白许鸣给他送去了冰水,他俩才有了第二次交流的机会。
“谢谢你。”
“没事。”
白许鸣戴着帽子,脖子那一截儿皮肤晒得有些发红。
广西的太阳毒辣,空气又潮湿,涂了防晒霜也会因为流汗流掉,实在不好受。
贺之洲笑了笑,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话白许鸣哪儿担得起。忙道:“没有的事。”贺之洲在三十多度的天气里穿着整套军装,骑着马,在太阳下、树林里汗如雨下地演戏,有的夜景戏还得躺在草丛里,广西生态好,一些小虫子又野又毒,咬得贺之洲身上起各种疙瘩。
最危险的一次,树上盘着一条蛇,要不是铺轨道的时候惊动了它,被发现了,贺之洲很有可能就被咬一口。
因为这些事,白许鸣对贺之洲产生钦佩之情。
演艺圈里用替身、抠图的不少,贺之洲身为影帝还能保持这么高的觉悟实在不易。
“你今年多大了?”贺之洲擦了擦汗,丝毫没有架子地跟白许鸣聊天。
“二十六了。”
“哦,”贺之洲笑了起来:“那还很年轻啊。这个年龄能有这么多成绩很厉害呀。”
“没有的事,只是比别人运气好一点。”
“谦虚了。”虽然这么说,但看表情,贺之洲对这个回答是赞赏的,他又问:“第一次演戏是吗?”
“之前有拍过宣传片,这是第一次参与电影拍摄。”
“哦。电影和其他的传媒形式还是有很多差异的,你是模特出身,这段时间跟着我们出外景有没有什么想法?”
白许鸣低头笑了下:“就感觉……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吧。”
贺之洲也跟着笑了笑,道:“有什么问题都欢迎你来跟我交流,我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
“谢谢,”白许鸣吃惊于他的平易近人和谦和友善,惊喜地说:“真的谢谢您,那以后我可能会不时叨扰,希望您别介意。”
“没事,只要别再零点过后找我都行。”贺之洲站了起来,道:“该我上戏了,你进棚子里坐吧。”
有了这句‘零点过后’的标准,白许鸣才敢确定贺之洲说的不是客气话。
此后,白许鸣经常性地拜访他。一开始只是询问关于台词表达方面的事,次数一多,聊的话题也更加广泛,贺之洲睿智的一面、人性的一面,通过对每一件小事的评价展露无疑。白许鸣从他身上吸收了很多东西,他发觉跟贺之洲交流的感觉和跟敖代交流的感觉非常像,二人皆是博学的人。只不过,敖代更不入世事,对万事万物存着一种‘道性自然,无所法也’的态度,而贺之洲更加积极,认为有能力的人应该要承担起对整个社会的责任。
他去的次数多了,陪敖旭的时间就少了,敖旭很不开心。
但白许鸣心想,反正我们正在冷战,你不开心正合我意。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场冷战使他们错失了最后温存的机会,等一切危机全部结束后,再见面,早已物是人非。
半月后,随着拍摄进程的深入,《梦乱》剧组将进一步深入山林采景。
白许鸣也终于要正式面对电影镜头的考验了。
这天傍晚七点,从山谷里向上望去,天色一片紫红,太阳像一只熊熊燃烧的巨大眼睛缓慢、沉重地坠入山的背面,朦胧的月亮伴随微薄的银光上升,以一种怜悯地姿态与落日同在一片天空。
翠绿的山林一半被夕阳点燃,一半被明月冰封,红银交相辉映,鸟兽鸣叫归巢,形成一幅原始又梦幻的奇观。
圆月悬于两峰之间,溪水蜿蜒在山谷之中,仿佛是月亮流下的泪水。
白许鸣身穿瑶族传统服饰,黑色的上衣让他隐秘于夜色之中,红色的头巾又衬得那张脸极为显眼,一双玻璃珠似的眼睛忧伤惆怅地映照着粼粼波光。
贺之洲一头乱发,面颊沾着泥水和血迹,一身笔挺的军服也被树枝钩得破破烂烂,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原始森林的冷酷无情并没有削弱他的斗志,他站在溪流的那边,右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了枪柄。
白许鸣站在溪流的这边,半跪在钻石一般的鹅卵石上,借着银白透亮的月光,安静又机械地清洗着一只只小罐子。
那些泥土色的小罐子沾上水后成了深棕色,像一颗颗脑袋似的扣在地面上,排成整齐的一排。
贺之洲警惕着靠近,他不敢贸然开口。
一步、两步,脚下的泥土渐渐变成光滑的碎石,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吱吱的声音。这声音在谧静的山谷中,清脆、清晰,像野兽在磨牙。
二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而对面的年轻人依旧对他视若无睹。
直到他们之间只剩下一条小溪的距离——那是贺之洲的枪一定能命中的距离——这时,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冲动的勇气,一股征服的勇气。
就在他抬脚准备迈进溪水的一刹那,年轻人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别过来。”白许鸣说:“别再过来了,你们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贺之洲猛地抽回脚,心中一震,有无数的疑问想要说出口:“你是谁?什么意思?庞玉虎已经死了吗?”
白许鸣摇摇头,眼睛里尽是银月冰冷的寒光。
“你快走吧,我就当从没见过你。”
“卡!”周导喊道:“白许鸣你过来一下。”
白许鸣马上小跑过去,贺之洲也跟了上去。
周导指着显示器,招呼他过来看:“你看这里,你的眼神是敌视的,这里有问题。首先,你的角色究其本源,是个善良的人,但他善良且矛盾,所以他既反对侵略者,又怜悯被杀害的侵略者,既好奇这个奇装异服的人,但是又要压抑自己不能表现出来。你的心里始终要存着畏惧,因为你常年服侍村子里的瑶老,意识在自我和被洗脑中挣扎,懂了吗?”
白许鸣抿着嘴,看起来有些困扰。
确实,以他的水平,想要达到这么专业又富有层次的表演确实很难,但周访导演是个较真的性子,他想拍到的东西就一定要拍到。
“你再去琢磨琢磨,”周访看向贺之洲,道:“你再陪他对下戏。”
“好。”
周访站起来,对所有的工作人员说:“大家休息一刻钟!”
☆、第 56 章
白许鸣和贺之洲走到临时搭起来的休息棚子里擦汗喝水。敖旭给他拿了冰毛巾,白许鸣接过后就转身走开了。
站在一旁的吴稚,看到这幅场景不禁忧心忡忡。
“路老板,他俩没事儿吧。”
路集在玩消消乐,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男人么,有矛盾了打一架很正常,去,给我拿瓶水来,这瓶儿都不冰了。”
吴稚赶紧跑到小冰柜那儿给他拿了瓶新的。
“可是路老板,我觉得小鸣哥真的生气了。”
“他又不是女人,过会儿就气消了,还怕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啊?”路集放下二郎腿,换了个姿势,手指翻飞不停:“这天儿怎么这么闷啊,是不是要下雨了……”
吴稚看了看手机,说:“不会吧,天气预报说晴转多云,可能山里湿气重吧。”
“啧,烦人。”
一排蚂蚁串成一条棕色的细长的线伸进洞里,绵绵不绝。白许鸣喝了两口水,全神贯注地盯着看,心脏的位置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上不下,简直要噎死人。
贺之洲走了过来:“昨天睡得很晚?”
白许鸣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昨晚他和敖旭打了一架,起因是一件非常非常微不足道的事,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白许鸣压根儿都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吵起来的了。
非要回忆的话,他只能想起来敖旭装模作样地反复强调要他冷静下来。敖旭越是这么说,他越是火大,冷静个屁呀冷静,一天到晚满嘴的理智、冷静,怎么,稍不顺你意就是不冷静了吗?
你他妈跟老子撒娇耍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要冷静?个双标狗。
白许鸣根本骂不过他,无论他用怎样严重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愤怒,敖旭永远都是一幅不咸不淡、置身事外的表情。偶尔还会稍微皱眉,嘴里说着是我不对,眼里却满满都是厌烦,仿佛在强调他眼中的你到底有多幼稚。
怒极攻心的白许鸣认为语言已经不能成为攻击的武器了,他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没想到却被敖旭一把捏住,摔到了床上。
“别闹了,对你和小龙都不好。”
好你麻痹好。
神和人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异也压制不了白许鸣心中的熊熊怒火,他猛烈地挣扎,甚至拳打脚踢,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殴打敖旭。
但这只是他单方面展现出的决心,敖旭那边阻挡他的攻击就显得不费吹灰之力。
他甚至放松了大腿,任白许鸣踢踹,共他发泄。
这种自以为宽容大度的做法无异于火上浇油,白许鸣感到自己被严重地轻视了。他的想法不被重视,他的语言不被重视,现在,连他的攻击也不被人放在眼里了。恐怕,在敖旭看来,自己的愤怒就像是小猫咪伸出了爪子。
反正皮糙肉厚,干脆给他抓两下解气,可爱的小东西嘛,哄哄就好了。
意识到这里,白许鸣再也没力气挣扎了,像是陷入泥沼的野兽,任他怒吼咆哮,越挣扎也只会陷得越深,最后失去力气,被温柔地杀死。
小宾馆隔音做的差,经过这一番大闹,只要还没睡成猪的基本都醒了。
路集住他们隔壁那间,尤为不满。一双手像锤子一样咚咚咚地敲打脆弱的木板门。
“要打去外面打!大半夜吵死了。”
吴稚良心尚在,隔着门关切地问:“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哥,你有没有受伤啊?要不要我拿个急救箱上来?”
焦急的话音刚落,敖旭突然暴怒,白许鸣什么都来不及回答就被按在了床上。敖旭像一头失心疯的熊市一般扑了上来,用力的啃咬他的肩膀。
他的手像铁爪,死死的捏着白许鸣的手腕,掐得手背凸出青筋来,他的牙无比尖锐,轻易就刺穿了白许鸣光滑柔韧的皮肤。
血腥味瞬间迸发出来。
白许鸣疼的要命,但他的心脏更疼——简直不敢相信,敖旭上一秒还在跟他打架,这一秒却想上他。
“滚开!”白许鸣大声吼道。
敖旭置之不理,他的手来到白许鸣的胸口,掐弄着无辜可怜的r头,那么娇嫩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凶狠地对待,饶是白许鸣也忍不住痛叫出声。
而这一次,敖旭就像聋了一样,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柔和耐心,一幅残忍的施暴者的模样。
“……放开,放开……”
白许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毫无征兆地生气,他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要敖旭从他身上下去。
他忍着痛苦,向床头爬去。
这点小心思很快就被敖旭发现,他捏住白许鸣的腰,轻轻松松往后一拖,这个妄想逃跑的家伙就重新回到了他身下。
“你跑不掉的。”敖旭附在白许鸣耳边低语。
白许鸣瞪着他,连喘气都在抖。他的眼睛里含着毫可怜兮兮的倔强的水汽,敖旭看了却只觉得不够,他恨不得让白许鸣哭出来。
这个人类,肆意妄为,不知好歹。
我对他这样好,几乎百依百顺,他却像个花蝴蝶,旋转在别的男人身边。敖旭心想,反正我的宽容、大度不被他放在眼里,那我干脆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讲什么隐忍,讲什么道德——这些都是人类为了自我束缚而产生的糟粕,与我何干?
他把白许鸣翻过来,面对自己。瓷白修长的手指,像一根玉器摩挲着白许鸣那张无与伦比的脸,他多想一口把这人吃进肚里呀。
“白许鸣,我要上你,”敖旭轻缓地说:“学会感恩吧。”
白许鸣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就在敖旭重新覆上来的一刹那,电光石火之间,白许鸣顶起膝盖撞在了他的小腹上。敖旭下意识推开,趁着这短短一秒,白许鸣长臂一伸,抓过床头柜上的座机,带起一阵旋风,毫不留情地砸到了敖旭头上。
嗙!
话筒掉在了地上,连着螺旋线一下一下的弹跳。
白许鸣的心跳都停止了。
座机机身从他掌心滑落,砰地摔在地上,敖旭额角的鲜血也滴了下来。
一滴、两滴、第三地落在了敖旭的眼皮上,他伸手一碰,下一秒就闻到了指尖的铁腥味。
白许鸣愤怒地瞪着他,敖旭一巴掌扇了过去。
“放肆!”
为了什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