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肃景墨说过他没有皇后的,但是这娶了林清做太子妃又是怎么回事?
覃程撇了撇嘴不去思考这些问题,专心去寻找那个虚云的名字。
的确不到一会儿覃程便发现了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是在提及太子妃林清出身,说道那梼杌骨虽藏与太子妃母家,却一直由这若化寺德高望重的和尚虚云看守,第二次出现是提到这场婚事是由虚云主持。
太子、未来皇帝的婚礼由和尚主持?覃程有些发笑,这是肃景墨在拉拢虚云想要那个梼杌骨吧?果然这虚云和尚和那个梼杌骨关系莫大!
只是,就算知道了这个又有什么用?千年已过去,当年的人早就不在了,他还能去找到这人问个明白不成?
胸口憋闷着一口气,一种无力感让覃程瘫坐在椅子上。
覃程不知道怎么办,他无从下手,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感觉到一切早就注定了,结局也早已定下了,他这蝼蚁一样的人又能做什么?
不甘心,好像他只能望着那个历史,望着这一切尘埃落定。。。。。。他永远都只是一个观望者。
不、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办法,不是说那梼杌骨能让人活过来吗?虽说是需要那人尸骨都完好无损,但是他怎么能就这么相信了?他还没亲自试过,没有试过怎么可以否定这个可能性?
覃程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他不相信这是条绝路。
心里有了计较,覃程想了想便起身离开了研究室。
他这段时间昏迷,醒来也为了理清思绪而刻意没有去宁化村,可是没有人能知道,他心中的思念就要决堤了。
满心满意都是他,满心满意都想要让这人和自己走下去,分明这是条不归路,他却不愿回头,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人的回应,这是盼了多久的?
覃程想见这人想见得发疯。
这么想着,覃程便打算骑车去宁化村,只是,他还没迈出校门,却被三个人挡住了去路。
覃程本想绕开,却发现这几人一直挡着,分明是找茬的阵势,让覃程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也不怕招来jingcha?”
这几人阵势确实大了些,不说来来往往的学生,就连门卫也准备走过来瞧瞧。
三人也知道这种事儿最好还是不要引得大家注意,为首的一人,走近覃程,在覃程避开前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肃先生想请您到他家中坐坐。”
“肃?”对这个姓,覃程敏感得很,脑海中蓦地闪现在医院碰到的那人。
“我为什么要跟着去,说不准去了就没命了。”
不明白那人的底细就随便跟着走,覃程不是小孩子,不敢用命来打赌。
为首的人也猜到覃程会说这话,倒也不恼怒,只是笑着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玉扳指,赫然就是肃景墨常戴手中那一枚,
见覃程怔忪,那人继续说道:“我们肃先生说,他可以告诉你为何你会看不见那墓中之人。”
这话一出像是点中了覃程心底那一点点疑惑,使得覃程心中猛地一震,讶异地望着面前的人。
那天,其实覃程是有些疑惑的,只是他不敢去想,更是听了肃景墨的解释后,刻意去忽视了这一点。
肃景墨将他扔出大墓,后来又出现在大墓口,覃程分明是看见肃景墨的,可是下一瞬,肃景墨却蓦然消失在眼前,凭空消失。。。。。。
而等肃景墨再次出现时,肃景墨依旧站在消失时那个位置,而后肃景墨不同往常的表现也让覃程有些疑惑。
覃程其实心底有个想法,只是不敢去想。。。。。。而现在却被这人点破。。。。。。
他或许真的看不见肃景墨了。。。。。。
“那个肃先生想要做什么?”
好久好久,覃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地问出这句。
“这我可不知道,肃先生只让我们将你带过去,不过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覃程想了想便点头道:“如果我不去呢?”
“我们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你去。关键就是您想被‘抬过去’还是自己‘走过去’。”
“那我可以告诉别人我的去向吗?”
面前的男人只是笑了笑,答案不言而喻。
覃程琢磨着眼前人的话,这人说他看不见肃景墨,那必然是对那肃景墨的情况还有他的行踪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现在他正是对这些事情知之甚少,存在这么一个人,覃程不相信这人是因为兴趣爱好才去关注这些的,知己知彼才能在关键时候有所防范不是?更何况就算他不想去,看这情况也不可能了。
覃程好一会儿才点头道:“那好吧,只是,我早上和姜平约了下午再见面,如果我下午不去又不接电话,他估计会生疑的,姜平你们该知道吧?”
覃程估摸着这几人说不准是一直跟着自己的,但是应当跟得不是很近,不然今早就会被姜平发现了,所以说出的话也是真假参半。
果然男人望着覃程好久才点了点头,“那你现在给他打电话,说你下午不过去了。”
说罢,伸手从覃程手中拿过手机,让覃程拨通了姜平电话以后,按了免提。
“覃程?有什么事儿吗?”
“也没什么,我有些头痛,下午准备去医院一趟,就不去你那边了。”
而那边姜平也没有犹豫的应道:“那好,正好早上抓了那人有些问题,我这边脱不开身。”
“改日我再联系你。”
“好。”
等覃程挂断电话,那男人没听出什么问题,收了覃程的手机关了机,就带着覃程离开了。
只是他没发现覃程藏在身后的手心满是汗水,姜平不愧是姜平,哪怕刚才姜平回答有一丝迟疑,或者说对他所说虚无缥缈的约定有一点否定,这些人便会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至于说医院。。。。。。他不是正巧和那个姓肃的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吗?只盼着,医院监控还在。。。。。。
而那边的姜平自然是在覃程挂断电话后,笑了笑,站起身往医院走。
覃程所说的约自然是假的,当了这么多年xingjing,一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更何况覃程这家伙还会因为头痛去医院,开什么玩笑,死都不怕的人。。。。。。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覃程被带到什么地方他根本就不清楚,也不知为何,一到车上,他便觉得疲累不已,直接昏睡过去,等再次醒来,他便待在一个大宅子里。
躺在拔步床上,幽暗得像极了一些恐怖片的场景,让覃程猛地翻身爬起。
等推开木门,覃程就发现这宅子很大,装饰得堪比苏州园林,门口手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当时带学校门口堵他的那男人。
“你这昏睡还真是够长,我给你下的药量不过让你昏个两三小时,你可是睡了一天啊。”
“你给我下药了?什么时候?”覃程有些惊讶,他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怎么就中了着。
“这你就不用管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哪儿会没有一两个绝活儿?”
说完男人做了请的姿势,“肃先生在那边等着呢,我带你过去。”
覃程点了点头,随后跟着这男人便穿过这苏式花园,走到一间大屋才见到那个肃先生。
果不其然,这人就是那天在医院碰见的那个人。
“覃先生,又见面了,上次有事没来得及打招呼,这次邀你来家里叙叙。”
覃程看了看眼前这人,确实和肃景墨长得很像,但是眉眼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肃景墨爱笑,这人却是严肃的,说话也带着高人一等的疏离,口里说着叙叙,但是心中恐怕只想着怎么利用他覃程罢了。
“叫我覃程就行了,盛情难却,我怎么也得过来的。”覃程皮笑肉不笑的说了这么一句,面前的也没有恼怒,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很疑惑,就不拐弯抹角了,找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当然也为了让你给我传达一些事情。”
覃程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冷冷地望着面前的人。
“你信或不信全然看你。”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肃先生,你是不是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
“哈,也对,这我倒是给忘了,我叫肃巍然,是个普通的gongwu员。”
普通?覃程看了看这屋子的装饰,这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普通啊。。。。。。
“当然这一世我叫肃巍然。”
这一世?覃程一听这话,面色就难看了几分,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他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像是猜到覃程想些什么,面前的人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记得上辈子的事情,打从出生就记得,肃景砚这个名字曾经跟了我一辈子。”
“你是肃景砚?!”
覃程虽然早就有些猜测,但是哪能知道这人竟然是记得上辈子的。如果真的是肃景砚,那么让景墨变成如今这模样的,让他不生不灭的就是眼前的人了!
想到这儿,覃程根本坐不住,站起身,不像张俊那样嘴碎,骂人不带重样,覃程气急,抬手就直接给这人一记重拳,这屋里没旁人,肃巍然也是一文人模样,根本没曾想到面前这书生会动手,避无可避,生生吃了一拳。
覃程没等这人回神,伸手就扯过面前这人的衣领,“你他妈都做了些什么!你活得逍遥,景墨呢!一千六百多年啊!呆在那小小一方天地,不见天日。。。。。。”
肃巍然皱了眉,狠狠推开覃程,摸了摸发青的嘴角,肃巍然说道:“你以为那是我愿意的?若不是肃景墨他早有打算,你觉得我会将他葬在那处?”
见覃程冷静了些,肃巍然继续说道:“我见你不傻,你也应该知道那大墓是肃景墨为自己建造的吧,肃景墨应该给你说过。”
覃程一瞬间有些哑口无言,肃景墨只对他说过他不知道这个大墓,可是这话覃程也是猜到是骗他的而已。。。。。。
见覃程这模样,肃巍然皱了眉,“难不成,他没有告诉你?”
覃程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愿意?那景墨为什么要建那样一个大墓?”
肃巍然揉了揉疲累的双眼,说道:“我虽然与他不合,更是敌对,但是某些方面倒也真是懂他的,上一世的事情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约略知道他当时是为了大绪,或许他早就猜到了大绪的结局。。。。。。。”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当初就是他让我将他葬于那处,恐怕就是为了保住大绪最后一点存在的证据,当时他说不得就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
覃程有些呆了,这一切是肃景墨自己计划好的?
这怎么可能!谁会把自己往那火坑里推,谁会让自己没有下一辈子,消逝在人世?
可是,覃程心中有个声音却在告诉他,或许,这才是事实。。。。。
秋末的日头沉得很快,无人的宁化村本就安静,而最近这段时间,不知为何更是阴森。
秋冬季少雨的西安,今夜却是黑云密布,遮挡了一空的繁星明月,似是花鸟虫蚁都惧怕这样的暴雨,躲进了各自的窝,噤了声。
风被这黑云压得低低的,在这山陵中咆哮着,吹歪了那架着临时电线的木杆子,扯断的线七扭八歪挂在那斜斜的木杆上。
而掩盖在山林中的陵墓更是暗得什么也看不见,静得什么也听不见。
鬼感觉不到疲惫,也更加没有睡意,虽然能看清黑暗中的事物,但毕竟比之以往那明亮,还是差了些什么。
那夜之后,覃程便没再过来,但其余的人倒是来了不少,这几日与那些人斗了一番肃景墨倒也不无聊,只是,这都五六日了,覃程却还是没来。。。。。。
肃景墨心中烦躁,拿了一旁的史书看了看。
黑暗暗的墓室,那书上的字所说看得见,却没有那么清晰,肃景墨眉头皱了皱,啪的一声将书扣上了。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就彷如他习惯了明亮的墓室,这一日没了那亮光,他倒是嫌弃起来了,分明有或没有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他就是觉察着那书本看得不甚清晰,这墓中冷了不少。。。。。。
他在这黑暗里坐了整整一天,今日没有来找他交涉的,这墓中得恶鬼更不知在惧怕些什么全都噤若寒蝉,一声不吭。
肃景墨冷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这大墓在一刹那更静了五分。
有些无趣的在墓中慢慢走了一圈,想到他还不曾看过他死后这墓室究竟随葬了些什么,肃景墨便走到石棺前轻轻挥手,那石棺盖便打开了。
千年尸身布帛都腐朽得一干二净,只留下黑乎乎的一些残留物,以及布帛上的金丝银线。
因为是魂体,手上不可能沾染到任何东西,肃景墨便在黑泥中翻找出一些东西。
肃景墨翻出不少珠宝物件,轻轻一吹,那物件上的污渍便尽数散去,大绪墓葬,放置在棺椁中的东西都是珍贵无比价值连城的,同样也是墓主生前心爱之物,只是这些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