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股神-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寻阉亲Ч矗�317出事了!”
被他招呼的那几个人是老江湖了,自认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三个两个都是磨磨蹭蹭,他们慢悠悠地拍干净手上的瓜子壳,理了理衣服,走过去:“317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只见电脑屏幕上,国债317价格忽然一改之前的震荡走势,围绕148。3出现了激烈的争夺,多空双方都压单极重,一连串的单子排下去,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那些老江湖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一个一个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是谁在做多?是谁在做空?
保值贴补率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们到底想得到什么?
“快!快把郑老叫过来!”有人突然清醒过来,连声叫人去叫郑博厚。
过了几分钟,曾出现在亚信丰镇城南营业部的老头走出来,他手里端着水杯,只一眼,就被电脑上的国债317所吸引。
他仔仔细细地将它看了一遍,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唉……”
“郑老,您看这是……”有人低声问。
他们之所以如此惊讶于国债317的走势,与其说是因为它是一场战争,更不如说它是一场战争的序曲。
如此重的压单,志在必得的庞大赌注,倾尽全力的一搏……无论哪方落败,从此都再无翻身的可能,同时,无论哪方获胜,都将成为未来十年间国内市场当之无愧的霸主!
而这,仅仅是序曲而已!
“要变天了。”郑博厚低声说。
而那个叫常跃的年轻人,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普通的散户中终究还是不缺野心家,有人见多空双方对317的争夺如此的明显,自己也忍不住跃跃欲试。
天上神仙打架,地上的凡人如果站对了队伍,那就能一步登天。
有人试探地问郑博厚:“您看,这多空双方……哪方赢面大?”
都是一样的雄厚资金实力,都是一样的孤注一掷,要么是有可靠的内…幕消息,要么是对自己的判断十足把握,不管押哪一方,好像都说的过去。
那人本来想以郑博厚的人脉,探探口风肯定有用,却没想到郑博厚闻言,重重地一放水杯,将身边的人吓得一愣。
“不怕死的就去做!我让你们后悔一辈子!”
※※※
常跃坐在赵思贤的办公室里,他整个人难得心态不稳,手指上转着一根钢笔,叮叮当当地敲在桌面上。
“市场上有人传言,说是国家要提高317的利率,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少?”
“零。”赵思贤神情十分自信,不假思索地回答。
就在他对面的墙壁上,国债317的价格依然在激烈的争夺之中,从大年初七开盘到现在,317价格走势每天都是接连不断的小阴小阳线,上下价差极小,多空难分胜负。
现在市场上的这个传言,是有利多方的,这一点赵思贤和常跃都感觉到了,但是赵思贤和常跃又都调集了一批资金入场做空,盘面还不至于崩溃。
常跃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整个人突然暴怒,上前一步拽着他的衣领将赵思贤拎起来:“你知不知道它是谁传的?!”
赵思贤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手无缚鸡之力,很轻松地就被拎了起来,但他完全不以为意,根本不在乎在自己的这个秘密办公室里,常跃完全可以无声无息地弄死自己,连自己的保镖都发现不了。
他的目光依然狂热地紧盯着屏幕:国债317。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的这个机会,他可以一战成名,也可以遗臭万年的机会!
啊!多么美妙!
眼前红红绿绿的图形,就像是他出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画面,如果他的灵魂有终点,那必然应该是它,它应该是他生命的起源,也应该是他灵魂的栖息之地……
“国金办!有人亲耳听到告诉我,这是国金办的人传的!”
常跃真是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这个人。
他有许多种办法,赵思贤身周的保护虽然严密,但是并不能算是万无一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买…凶…杀…人至多不过几十万,就可以把眼前这个老头彻彻底底地从这个国家抹杀干净。
谣言的来源是十分钟前,丰鹤告诉常跃的。
他那边的消息来源十分明确:国家要提高国债317利率,这是国金办某个高层在饭桌上喝醉了,亲口说的。
赵思贤对他的话根本不在意,过了半响才随口说:“你经验应该也不少啊,应该知道市场上的大忌就是听信内…幕消息和谣言。”
常跃狠狠地将钢笔砸在屏幕上:“你和我说国金办的话是谣言?!现在和你对着做多的就是国金办!现在是国家在和你对赌!”
国金办的背景就是财政部,这是市场上半公开的秘密,也是常跃如此重视这条谣言的原因。
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市场中混,首当其中的就是以政策为准,这是雷打不动的天条。
“宏观调控也是政策,那你为什么不听?”赵思贤有点儿不耐烦了。
虽然他邀请常跃与自己共事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查到他常家的背景,但是他也确实认为常跃无论从谋略还是胆识来讲,都属罕见,因此才下定决心。
但是现在常跃腻腻歪歪的样子,简直想让他一脚踢开。
赵思贤认为,在宏观调控的大背景下,国家不可能再拿出十六个亿来贴补317国债。而如果国家不贴补317,那么到时317将以132元的价格兑付,与现价148相比,做空的利润不可谓不丰厚。
常跃见完全说服不了他,无奈之下,正想离开这间办公室,就听赵思贤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是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
哦,你记得吗,你那个姘头,他的投资还在我手上,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坏我的好事。”
常跃显然没想到他这么下作,整个人一脸震惊,之后便怒容满面,摔门离去。
之后,整个大楼的人都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怒气冲冲地从那家古怪的公司里走出来,步履急促而凌乱,仿佛正历经了令他无比愤怒,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欺压。
然而却只见常跃坐进楼下车里,整个人却仿佛变脸似的,脸上的怒气突然间不翼而飞。
他面无表情地拨通公司的电话:“喂,简良东,你现在就和荣凡一起去北京,买最近的机票,去找丰鹤,越快越好。和公司的人就说要去出差,随便找个理由,不要和其他人说是我安排的。”
“赵思贤?他想靠武道拿捏我,做梦呢他。”
第五十二章
“疯了疯了!持仓量这么高他们是要干嘛?持仓量都是发行量的十倍了!”
早晨上班一打开电脑,望江基金二组的副组长就被国债317吓了一个跟头。
这几天虽然大家都没有参与,但所有人最大的热情都在国债317上,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看看317变成什么样了。
317这,317那,所有的传言和推测都是有鼻子有眼的,什么财政部,什么业界大鳄,总之能放飞的想象他们都放飞了,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家老板在里面有一腿。
常跃来公司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面,所有的人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317,只不过碍于常跃没有恩准,所有的讨论都只是纸上谈兵。
“咳咳。”帮忙放哨的前台妹子发出信号,所有的人霎时各归各位,俨然一副专注上班的模样。
常跃从大办公室的走廊走过,所有人目不斜视,盯着电脑,实际心里正数着他的步数,随时准备当常跃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大家再聚在一起……
“我知道你们在关注什么。”常跃突然停下,目光扫视全场,众人心里叫苦不迭,被发现了!惨了!惨了!
常跃因为这两天帮赵思贤那老头拉资金,应酬喝酒到头晕眼花,整个人明显消瘦下来,单薄的身体上裹着大衣,唯独目光依然很精神,甚至还有一份不太正常的精神头,简直像是回光返照一样。
他将再坐的每个人都打量了一遍:“我知道你们都很关注国债317,这是很正常的。对你们来说,它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内容,包括对政策的解读,对市场风向的预知。
每个组写一份分析明天交给我。”
“哪些方面?”
“各种方面。”
举手的人转瞬被人快盯死了,常跃不予理会,继续说下去:“但是,公司里的任何人,每一个,都不能参与交易国债317。
你们也不用给我打报告,不用浪费时间,说不行就不行。谁敢干立马滚蛋,大家继续工作。”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
有人在他身后低声抱怨:“只让写分析,不让交易,这是人干的事么?”
“闭嘴吧你。”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你还看不出来吗?要出大事了!
我听说一组现在已经把所有的资金都弄出来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那人瞪大了眼睛:“一组所有的资金?这要赔了不就是……”
一组握有望江资金的大头,一旦赔光,别说血本无归,连公司都要垮了,而他们这些人,都要另谋生计了。
常跃的办公室里,武道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刚放下电话。
“确切的消息,兑付价格是148。5。”武道的消息和丰鹤的消息两相印证,赵思贤这次的宝确实是押错了。
但是即使是押错了,赵思贤也未必愿意悔改。
常跃不相信他连兑付价格的只言片语都没有打听到,但是他就是要拼死一搏,历来神经病的症状基本都和他差不多,但是常跃不打算和他一起死。
问题就在于……到底要怎么干干净净地脱身,并且不被他牵连。
这几天常跃帮助赵思贤拉资金,见的基本都是资金量雄厚的机构老板,这不单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和赵思贤一起的,同时赵思贤盯他盯得也很紧。
而前几天他把荣凡和简良东支走已经引起了那老头的注意,现在恐怕连电话都被监听了。
想要不引人瞩目的、在关键时刻到来前从丰镇消失,仿佛他从未参与过这件事,这真是个技术活……而且,去哪儿呢?
常跃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
“我们果然又见面了。”
这次再见面,郑博厚仍然在泡茶,见到常跃的时候也毫不意外。
他们不过一年没见,但时间对老人来说,总是过得太快,郑博厚比去年的时候更见老态,声音也不似当时浑厚。
他抬手示意常跃坐下:“今天是赵思贤约的我,没想到是你来了。”
郑博厚大隐隐于市,手握重金却轻易不参与交易,尤其他与赵思贤师出同门,即使是多方也不会来拉拢他,于是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常跃头上。
然而常跃是了解郑博厚风格的,他虽然与赵思贤师出同门,但是操作风格稳健,决不可能参与317这种高风险交易。
所以赵思贤叫常跃来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抱希望,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是的,赵思贤现在的资金捉襟见肘,手下的一些机构已经全仓进场,然而空方实力雄厚,不露丝毫弱势,所以他必须要拉到更多的同盟才行。
常跃坐在他郑博厚对面,难得的,这几天来浮躁的心情忽然一扫而空,他微微一笑:“当时说过生活很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郑博厚给他倒茶:“当时你说过不会碰期货。”
一愣,常跃很快又笑开。他没想到郑博厚的记忆力这么好,自己当时说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确实是食言了,当时他刚重生没多久,自认为通晓世事,对任何事情都是手到擒来。
只要避开自己上辈子的滑铁卢,即可百战百胜。
没想到还是绕不开。
常跃端起一盏茶,细细的端详里面清透的茶水:“……我当时说什么来着……我当时说期货对我来说比毒品还厉害,您看,这不是复吸了?”
说起当时为什么突然决定重新参与期货交易,甚至是直接玩儿把大的,操作了天胶9810,常跃心里非常清楚。
他是个对自己的内心非常严格的人,在他的心里,一直很严格得考察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可以信赖的,不可以信赖的,会坏事的,可以寻求帮助的……
前后两世,他将两个人划入可以信赖的那个区域,却两次惨败。
和武道分道扬镳的那天,他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身边的人三三两两结伴,唯独他一人形影单只。
别人问他:“你干什么来益明?”
他回答说:“找朋友。”
那朋友上哪儿去了呢?
是呀,他上哪儿了呢?
常跃至今不觉得他和武道有谁是做错了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斤斤计较。
毕竟当时大难当前,武道只是做出了一个符合他身份的选择,仅此而已。
但常跃却病态得执着于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