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90年代好种田-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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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扬冷淡的瞟一眼张玲,拉着站在一旁的江宇欲走,却乍然瞧见人群中的马涛几人,遂好奇的过去问:“你们怎么追到这儿来了,不是让你们先回城里买桌椅置换店里的椅子吗。”这句话的音调说大不大,足够张玲听到了。
王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马涛忙接茬:“还不都是因为一个人胡编瞎造,我们想给强子讨个说法吗,现在看来不用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张玲低下头,跟着张果慢慢走回了家,
马涛使了个眼色,秦扬不着痕迹的翘起嘴角,“讨什么说法,清者自清,走吧,都回去。”
几人点点头,不明就里的跟着秦扬回去了。
王家。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婆娘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是你对不对!秦扬你快说说!好奇死我了!”一进院子,杨越追在秦扬屁股后面问个不停。
秦扬瞟一眼院外,见没什么外人,才当着众人的面说:“是我,这些人都是我雇来的,最后那句话也是演戏而已,我特意叮嘱过他们别打伤人,不过这妇人倒是演得逼真,要不是我安排的,我也得信,居然下了狠手。”
王强动容的冲秦扬点了点头,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
马涛好奇问道:“那砸店又是咋回事,张玲会不会跑去打探啊,要是被她拆穿了怎么办,你说她会不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啊,坏事了,我们刚刚就不该去的。”
秦扬笑笑,“没事,不去才更可疑,不怕她去打探,店确实是被这伙人砸了,不过是我让他们去砸的,只砸了些桌椅板凳,不碍事。”
杨越啧啧称其,“为了这事你还真是下血本了,搞得我都信以为真了,要不是张玲这死女人天天跟我们在一起,我还真以为她去偷人了。”
马涛附和道:“我也是!”
王父王母一直云里雾里,直到几人这么一说,才一点通,王母感激的上前去握住秦扬的手,“秦扬啊,真是辛苦你了,我们家强子能有你这种好朋友,可真是他的福气啊!”
“周婶,不用客气,不过还得麻烦周婶王叔帮我们保密才行。”
“一定的一定的,我们肯定带进土里去!”
“真没问题了吧?”杨越又不放心地问。
秦扬拍拍杨越的肩,有十足的把握张玲再也兴不起风浪,“放心,有事我扛着。”
杨越搞怪道:“别啊,我们一起扛。”
马涛笑嘻嘻:“就是就是。”
秦扬索性道:“那给你们抗吧。”
“……不厚道啊。”
一伙人瞎贫,总算是放下心来。
第72章 坦诚相对
张玲这事就算解决了; 虽说不尽人意; 好歹张玲自食恶果了。
掰回颜面的王建邦十分高兴,拉着几人不让走; 他吩咐王母捉了两只鸡一炒一清蒸做来招待几人,还把自己存储许久的一罐玉米酒贡献出来,陪几个晚辈边吹边喝,从傍晚一直喝到深夜,众人皆是醉得说话都开始饶舌了,才肯作罢。
几人于王强家分开; 各回各家。
天地之间一片阴冷干燥,秦扬搭在江宇肩上脚步蹒跚的穿过石头小巷,走过井边泥塘的几颗杨柳树慢慢往回走。
江宇被秦扬压得东倒西歪摇摇晃晃; 却仍旧紧紧抓着秦扬的手撑着他往前走; 爬上白坟已累出一身汗。
此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秦凤不知秦扬他们回来; 早已关门睡觉了。
秦扬不想麻烦家人,于是便带着江宇回江家睡觉。
江老幺一家还会不会回来不得而知; 不过在他们回来之前,这间屋子的使用权自然是又回了江宇手中。
屋里黑洞洞的; 江宇撑着秦扬东磕西碰,好不容易才抹黑把秦扬领床上去; 两人齐齐摔倒在床,秦扬闷哼一声,脸杵在被子里十分不舒服的将头撇到一边; 江宇忙爬起来,吃力的把秦扬搬来躺好,也不知先点灯,便抹黑给他脱鞋子脱裤子。
秦扬身着西裤,系有皮带,江宇吃力的帮秦扬脱去大衣,摸到秦扬腰间要给他脱裤子时才发觉拽不下来,一摸之下才摸到裤子上栓有皮带,江宇依稀想起秦扬解这东西的要领,然而江宇未曾用过这玩意,研究许久也不知该怎么解,只能在秦扬小腹一带笨拙的胡乱摸索。
意识昏糊的秦扬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浑身燥热,长期未曾发泄缓解的地方被江宇乱摸几下后瞬间起了反应,他微微蹙眉,心中恍惚知晓该阻止江宇,但生理上的愉悦以及被酒精麻痹而迟钝的思绪却并未让他及时的做出反应。
胯间隆起的部位十分明显,江宇不经意碰到那处,好奇的咦了声,对着那处摩挲片刻后按着轮廓好奇的抚摸,并未意识到是什么,遂困惑低语:“唔……秦扬居然把东西揣,揣在这里,好,好奇怪哦。”
秦扬已被江宇无意的撩拨弄得情动,迷糊间听到江宇这话更是身躯猛震,心神一漾,身躯不受控制般伸手抓住江宇的手,一把将人拉得扑到自己怀里,搂着瘦弱的江宇便不管不顾的侧头不住吻他耳畔,轻声呢喃,“江宇……”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江宇皱着鼻头唔唔两声应答秦扬,很嫌弃这股令人感觉潮湿又刺鼻的酒味,不过却很喜欢秦扬的亲吻,自是不多讲究,直欢欣的两下蹬了鞋子,抬腿迈到秦扬身上,趴在他身上自觉索吻。
喝醉酒的秦扬此刻的亲吻不再是浅尝即止,不似往日温柔且带着引导的意味,而是具有侵略性占有性,他一手按在江宇脑后,一边换着角度亲吻江宇嘴唇,轻咬对方温热柔软的嘴唇几息后,便以舌尖轻松的抵开了江宇哆嗦的牙关。
江宇被秦扬亲得思绪犹如浆糊,脑海里空白一片,刚才还能配合着跟秦扬相互亲来亲去,现在只余秦扬主导的份,他紧紧抓住秦扬衣服,双眼迷瞪,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下一瞬只觉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已被秦扬压在了身下。
“唔……秦,秦扬你,你好重哦……”江宇怨念的嘟哝一声,虽被压得胸闷,却并未推开秦扬,他感觉到秦扬滚烫的嘴唇贴到自己额头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很痒,江宇不禁浑身泛起一阵酥麻,茫然的在黑夜里睁着双眼,总觉得今天的秦扬不一样。
秦扬闻言酒醒大半,略微抬起身躯以免压着江宇,亲吻也变得温柔起来,不住的在他面颊上游走。
江宇被这安抚般的吻亲得昏昏欲睡,秦扬却不打算就此罢手,他温柔的解开江宇的棉袄,未免江宇感冒并未脱下,先是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试了试温度,才捋开江宇毛衣,将手探进了江宇衣服里摩挲着对方柔韧光滑的皮肤。
温热的大手带着一层老茧,轻轻来回在皮肤上抚弄的感觉既舒服又痒痒,原本快要睡着的江宇顿时被闹醒,他迷糊的扭了扭身子,意识清晰后还以为秦扬在跟他‘玩’,便嘿嘿笑着抬手去捋秦扬毛衣,笨拙的摸秦扬后背。
秦扬却并不打算跟江宇玩,他陪他玩得够久了,以后都不想再玩,他的感情需要明了化,虽然在江老幺一家身上证实了自己在江宇心里的分量,可他一直不能确定江宇对自己到底是属于哪种感情,于是伏下身去轻轻抱着江宇,耐着性子低声说:“江宇,你有多喜欢我。”
江宇一时间答不上来,思考几息后才说:“比喜欢奶奶还,还喜欢你哦,秦扬,我,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略带祈求的音使得秦扬心脏剧震,他吻了吻江宇嘴角,声音低哑道:“好。”
得到满意答案的江宇顿时欢喜不已,秦扬也微微勾起唇角笑笑,不论是哪种喜欢,只要江宇不排斥自己,便无思前想后摇摆不定的道理,秦扬决定好好试试江宇究竟能接受自己多少,他不可能永远停留在柏拉图阶段。
思及此,秦扬不再拖沓,拉起被子罩在两人身上,再次低头去吻住江宇,温柔的为他剥下外裤里裤,江宇总是有样学样,也想帮秦扬脱裤子却解不开,秦扬轻笑一声,啄了啄江宇鼻尖,径自脱了浑身衣物,伏下身来与江宇肌肤相贴。
平日两人像这般搂着睡也不是一两次了,可江宇觉得今天有所不同,他皱眉想了皱,才发现今天是没有穿裤衩的。
发现不同之处的江宇瞬间欢欣的手脚并用扒在秦扬身上,秦扬闷哼一声,越发抱紧了江宇。
……
翌日一早。
被子里十分温暖,秦扬醒来时头疼欲裂,他皱着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几息后猛然回忆起昨晚的事,不禁心里一热,低头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江宇。
江宇睡得十分安稳,秦扬愉悦的扬着唇角,忆起昨晚小傻子笨拙配合的模样不由心中一阵柔软,他想他能分辨出江宇对自己是什么感情了。
秦扬抬手顺了顺江宇额前杂乱头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继续睡觉。
这回笼觉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再醒来时江宇已经醒了,正光着个屁股佝着背瑟瑟发抖的坐在床边穿衣服。
秦扬微微蹙眉,怕他吹感冒便起身把人捞回床上掀被子盖着,这突然的动作险些把正辛苦憋尿的江宇吓尿,他控诉的看秦扬一眼,忙捂住胯部,秦扬见江宇捂住一脸忍耐的捂住唧唧还以为他是在害羞,遂好笑道:“不是跟你说过在被子里穿就不会冷了,光着屁股会感冒。”
江宇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把急切的尿意憋回去一点,便急忙穿裤子,不忘嘀咕道:“……你刚刚差点把,把我吓尿哦,我昨晚都尿床了,今天不,不能再尿床了……”
秦扬:“……”
秦扬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床铺上有没有水迹,摸遍江宇睡的地方都是干燥的,“你哪里尿床了。”
江宇已经套好裤子爬下了床,闻言有些讷讷的看向秦扬,“有的,我,我昨天就,就尿你手里了,会流,流到床上……唔,憋不住了,我要去尿尿……”江宇说完,撒丫子就跑,只留下哭笑不得的秦扬。
能把那事说成尿尿的人,怕是只有江宇了。
院子里响起秦凤诧异的问话声,很是奇怪两人怎么突然回来了,却见江宇一股脑的往茅厕冲,只得按捺下好奇去喂猪。
几分钟后,江宇又哆哆嗦嗦的跑回屋里,掀开被子就往秦扬怀里钻。
秦扬一把抱住江宇,“还想睡?”
江宇摇摇头,双眼晶亮的看着秦扬,“秦扬,我们昨,昨晚是在玩什么,很舒服哦,我现在还想玩……”
秦扬微窘,掩饰般的咳了声,说:“回去再玩,不怕尿床了?”
“唔。”果然,江宇迟疑了,片刻后突然灵光一闪,“那,那在茅厕里玩就,就可以了。”
秦扬:“……”
半个小时后,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吃饭。
得知张玲这事经过的秦凤却不关心这些,而是兴奋地问:“哥,既然张玲不在了,那你们是不是少了个人,我能跟你们去店里吗。”
秦扬看一眼秦凤,斟酌道:“你以后想做生意还是种地。”
秦凤不明就里,“怎么了。”
秦扬道:“我开春要回来种水果,生意的事会交给涛子他们打理,以后拿分红就行,如果你想做餐饮这一块,那你可以跟我去学学,以后就跟着涛子他们在城里做事,能自立后我再教你烤肉,给你开个门面。”
秦凤困惑道;“可是种水果有什么前途,种地连钱都赚不了,你在外面做事那么赚钱,为什么要回来种水果。”
秦父附和道:“就是,种地能有什么前途,还是在外面闯荡比较来钱,你看你才出去几个月就挣了两万来块,我种了半辈子的地都没见过上千。”
秦扬不以为意,“赚钱不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我在店里有股份,即使退下来种田照样有钱拿,以后烤鱼店要是发展得好,可以开分店,请员工请店长,马涛他们也能像我一样做甩手掌柜,再说我也不缺钱。”
他确实不缺钱,就拿那一百多枚银元来说,他已经是个隐形富翁了。
而且一旦分店上线,每个月的分红也很可观,他志在田间,当然,也得先有钱,不过这个条件现在已经达到了。
秦凤纠结的想了想,还是犹豫着说:“我,我还是在家种地吧。”
秦扬一眼就能看穿秦凤是在勉强自己,“我是你哥,不用跟我客气,如果真想去学手艺就去学。”
秦凤不回答,而是抿着唇看秦扬一眼又低下了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秦扬自从去年回来之后就怪怪的,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有股距离感,这股感觉使得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客客气气,小心翼翼。
秦父从旁劝道:“凤儿,你哥说的对,他这么聪明,你听他的不会错,一个女孩子总是跑去人多的地方抛头露面也不好,以后嫁人了有夫家养着,哪里还需要去做这些。”
“话也不是这么说,自食其力才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