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没多存点粮-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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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无论如何,我们都支持你!”
蔚青山身形僵了一下,而后突然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青山’,而你叫‘乘风’吗?”
蔚乘风嘴角刚刚提起的笑容消失了。
他五官长得精致,脸部线条却略显凌厉,平日笑起来的时候,典型花花公子的玩世不恭,而他此刻不笑了,像脱了层狐狸皮似的,不再弯着的嘴角显得有些冷漠。
他说:“不要欺负我学渣。”
蔚青山:“……”
他说:“你不要闹,我这是很认真的和你说话,我……”
“打住!”蔚乘风朝他挑衅地挑了挑眉,“不要和我说什么‘青山不老,绿水长存’‘乘风破浪’的扯淡话,
也不要说什么你是蔚家长房长孙,就该一辈子守着家族老死,我是小三子,就可以活得潇潇洒洒,
告诉你,那都是太爷爷骗你的,你还当真了?
呵,我只知道,人生功名富贵,总有天数,不如图一个眼前快活!①,我们蔚家好日子过得也够多了,子孙后代想要什么,他们自己打拼去。
你自己怎么活,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非要把所有责任都压在自己头上,活得不快乐,那也怪不了别人。”
他说得义正言辞,蔚青山却难得一见地笑出声来:
“你瞎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说,山离不了风,风也必定与山共存,蔚家的这个担子,你逃不了几天了。”
蔚乘风:“……”
蔚青山一笑即收,和颜悦色问他:“你要带垚垚去哪?”
蔚乘风恹恹的神色瞬间消失,眉开眼笑的说:“就我媳妇儿那。”
蔚青山挖苦他:“还没追到吧,喊什么媳妇儿,别败坏别人声誉。”
蔚乘风眼睛一翻,“你就嫉妒吧,哼。”
“……参加party都有哪些人?”
“嗨呀嗨呀,我你还不放心吗,没有外人,就你弟弟我一个,殷愁一个,还有我媳妇儿。”
他选择性地忽视了陈晏那个高中同学。
蔚青山本来还要继续问下去,听了这话,身形瞬间僵了一下,而后他点点头,
“恩,垚垚是该出去走走了,不过他第一次出门,你估计搞不定他,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
“唉唉唉?哥你不是忙着呢吗?”
“工作的事,什么时候不能忙?”
“可是你还在病着啊?你感冒到现在,你不是头疼吗?”
蔚青山不耐烦了,直接大步迈向卧室,边走边快速说:
“现在不疼了。行了,我去喊垚垚,你去喊秦姨给垚垚带两套备用衣服,免得中间出什么意外弄脏了,把前一段时间霍家送来的那个貔貅带去给他镇宅,然后去酒窖拿几瓶红酒带上,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我们十分钟后楼下集合。”
说完见身后好一会儿没有声音,蔚青山转身问呆呆立在那里的蔚乘风:“有问题吗?”
蔚乘风目瞪口呆:“……没有。”
蔚青山立即转身,“OK,去忙吧,你不想去太晚吧?”
蔚乘风愣愣地看着他动作利落地开门,关门,表情迷茫地站了一会儿,而后脚步虚浮地下楼。
租房子,镇哪门子的宅啊。
而门内的蔚青山则看着自己乖乖穿正装的蔚垚垚,心想:“这么多年了,也该收网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有好多人雷孩子的啊,今天掉了几次收,恩,感谢读者弃文不通知作者之恩。
①来自于《初刻拍案惊奇》
第38章 第38章 逗你的
陈晏和蔚乘风挂了电话后,环顾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心里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忙了整整大半天,陈晏闻着身上的汗味,不适的皱了下眉,而后朝沙发上躺尸的殷愁轻笑一下,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要出去买菜。”
殷愁闻言抬头,看他转身,连忙招起了尔康手:“唉唉,洗澡带我一个!”
陈晏一边收拾换洗衣服,一边头也不抬地拒绝:“二楼还有个浴室,你去那里洗吧。”
殷愁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死皮赖脸地凑近了,笑嘻嘻地说:“洗鸳鸯浴我不介意的,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陈晏从衣柜拿了件休闲西裤,目光落在隔壁一排衣架上,有点摇摆不定:“可是我介意。”
殷愁眼尖地瞄到清一色的白色衬衫,满满一衣柜,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他上前挤到陈晏身边,确定自己没看错,惊讶地看着陈晏:
“你的衣服怎么都是白衬衫啊?天天穿不会审美疲劳?”
陈晏漫不经心地挑着衣服,“这有什么好疲劳的,它们每一件都是不同的,不信你看。”
殷愁有点不信邪,立马一件查看开了,版型有宽松的,修身的,气质有优雅的,高冷的,休闲的,正经的,严肃的,性感的,就连细节处也各有千秋,窄袖的,收腰的,印着各种刺绣和花案的。
他眼睛放光地看着陈晏,“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隐性的豪啊,就这些衬衫,你工作这几年,工资花完了都不够吧?”
陈晏嘴角轻扯:“只是用家里的钱,又不是值得炫耀的事。”
“嗨,你家里的钱不就是你的,一家人,没必要分的这么清,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好点,为什么不做?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的衬衫全是白色的啊?”
“因为我喜欢啊。”
“看不出来你还挺长情哈。”殷愁开了个玩笑,转而又问:
“那你怎么不干脆买房子,为什么还要租房子啊?”
陈晏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避重就轻地拿出一件休闲的衬衫,放身上比了比,问他:
“这件怎么样?”
殷愁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的目光落在衬衫上,衬衫整体比较修身,细节处好评,左边靠胸口的地方绣着一朵黑色的花,特别衬陈晏的气质。不过……
“你今天不是还下厨吗?穿这个做饭你不心疼?”
陈晏挑了挑眉,“那这件就是不错喽?”
说完他一合柜门,一边抱着衣服挑内裤,一边说:
“放心,我做饭不会滴身上油的。”
殷愁却没注意到他的话,而是偷偷地瞄着他的内衣柜,而后崩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没想到你还挺闷骚的啊,内裤穿得都这么性感!”
陈晏并没有不好意思,抱着衣服起身,朝他不露齿地优雅一笑:
“我喜欢,不服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服气服气,我甘拜下风!哈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斯文败类了!”
陈晏没好气瞪他一眼:“什么斯文败类,这叫食。色。性。也,成语都不会用,小心被人骂语死早啊。”
殷愁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慢慢合上了张大的嘴巴,摸了摸鼻子,问:
“那你现在没有男朋友了,到哪解决食。色。性。也的问题啊。”
陈晏看着他眯起了眼睛,“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殷愁吓得立即往后跳了一下,“喂,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我可是喜欢女人的!”
陈晏眯着眼睛问:“你恐同?”
殷愁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不,蔚小风就是同,我恐同怎么可能和他是好兄弟呢!”
“那你恶心同吗?”
“怎么会!”
陈晏慢慢逼近,表情暧。昧地看他:“那我们试试又怎样,你不是花名在外么,没和男人试过吧,你就不好奇吗?”
殷愁一步步后退,额头不停地冒汗,他脑子都要转不动了,愣愣地看着陈晏近在眼前的脸,大着舌头说:
“……可是……可…可是你不是0吗,我…我对男人硬不起来啊。”
陈晏轻笑一声,酥得殷愁全身发麻,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听他语调婉转地说:
“谁告诉你我是0的,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是1啊。”
殷愁头皮发麻,不由地屏住了呼吸,脸涨得通红,大脑一片空白。
陈晏的脸慢慢压下来,“和我试试吧,会让你舒服的。”
殷愁瞪着他渐渐放大的脸,正不能呼吸之时,眼前却突然一亮,陈晏抽身而去,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意味深长地笑:
“逗你的。”
殷愁看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想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第39章 第39 章 陆庭知
陈晏匆匆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浴室的时候,看见呆坐在沙发上仍然灰头土脸的殷愁,问他:
“你怎么还不洗澡?”
“啊?哦,你刚才不是在洗吗?”殷愁有点心不在焉地回他。
陈晏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调侃他:
“你刚才不还嚷嚷着要洗鸳鸯浴?何况,楼上不是有另一个卫生间吗?”
殷愁眼睛转了转,理直气壮地说:“刚运动完不能洗澡你不知道吗?”
陈晏看他死撑着的模样,没有继续逗他,只是笑着说:“行,那大少爷请问你现在可以洗澡了吗?”
殷愁哼哼着点头,下巴微抬,眼皮下翻,表情不可一世地样子。
陈晏憋住笑,说:“衣服衣柜里有,内裤也有新的,自己找啊。”
殷愁愣住了:“不应该是你给我找吗?我是客人哎!”
陈晏刚擦完头发,甩着头发的时候,听了这句话,一记毛巾甩了过去:
“你算哪门子的客,爱洗不洗。”
殷愁:“……”
他怏怏地站起身,随便找了下衣服之后,浑浑噩噩的去了浴室。
陈晏看着关上的门,唇角一勾,说:
“底层受。”
他趁着殷愁洗澡的功夫开车去了趟超市,蔬菜水果啤酒沙拉酱,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又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刚到玄关,陈晏就在鞋架上看到一双陌生的休闲鞋。
他心中一动,顿时知道这人是谁了,当下加快了换鞋的速度,走进客厅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殷愁臭着脸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穿得奇形怪状,而他对面坐着一个一身休闲西装的高大男人。
男人长相俊挺,并不是五官出色的那种英俊,而是非常有男人味的,经历过尘世磋磨碾压,却仍然傲然而立的那种俊挺,他的脸上,是有故事的那种迷人。
与殷愁奇臭无比的脸相比,他的表情简直要多淡定有多淡定。
陈晏细细打量着他,这么多年没见,当年那个满脸桀骜不驯的人仿佛从来不存在过,他现在看上去沉稳内敛,仿佛把所有反骨都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给人无害的错觉。
陈晏看着他,想起这么多年他与于善的纠纠缠缠,不知怎么的,心里的难过几近排山倒海。
他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陆庭知转过头来,视线瞬间和他对上了。
时隔多年再见,物是人非,刹那间,两人内心都感慨万千。
殷愁几乎立即就注意到了两人的安静对视,他眼睛在两人身上滴溜溜地来回转了几圈,顿时警惕了起来。
他一边心里琢磨着蔚小风车库里的宝贝这次该要哪一辆,一边站了起来,小炮弹一般跑到陈晏面前,挡住他看向陆庭知的眼神,
“陈晏你怎么才回来啊?你不在的时候,家里来色狼了你知道吗?”
陈晏愣住了,紧张地问:“什么色狼?在哪?”
殷愁多年来练就的嘴炮技能瞬间点燃了,他扭头一指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的陆庭知:
“就是他!这个人居然不经过我同意就想进门,还非要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我嚷嚷着要报警,你明天看到的头条新闻就是‘一男子豪宅被猥。亵,惨死朋友家中’啊!”
陈晏本来提着的心,在看到他的手指向陆庭知时,就瞬间放不下来。
和殷愁相处的这两个月,也不是白相处的,他一脸淡定地看着殷愁一副惨遭蹂。躏的哭唧唧样,理直气壮地污蔑着别人。
陈晏一边看,脑子里一边漫无天际地有神。
就在刚才,这个人对于同性之间还有点羞耻,他稍稍调。戏一下就脸红腿软,不过洗个澡的功夫,居然能理直气壮地拿自己的节操去污蔑别人了。
果然,风月场所里混迹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吗。
“喂,你说怎么办啊?”
“嗯?”陈晏正出神,冷不丁被打断,一脸茫然地看着殷愁。
殷愁一脸火大地看他一眼,指着沙发上的陆庭知:“这个人怎么办?这么个色。狼,要不要报警啊?”
陈晏“哦”了一声,问他:“你刚才怎么没报警?”
殷愁一噎:“我欺软怕硬嘛,打不过人家咯。”
陈晏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想介绍一下,一直沉默面对指责污蔑的陆庭知却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走过来,语速平缓道:
“这位朋友,如果我没记错,我进门是有敲门的,是你没有穿好衣服就出来开门,匆匆忙忙一不小心摔倒在我身上,浴巾也不是我弄掉的,所以,你说我是色狼,要把我送警察局,我可不可以告你,诬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