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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耽]笼中雀-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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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根本没有力气跪住,全靠两个人扶着他,所有的快感却在片刻间完全消失,前后一起动作的手离开身体,任凭贪婪的身体得不到满足,谢筇舔着谢祁抽走的手指,哽咽着一遍遍喊他哥哥。
  两个字被他念得色情过了头,堂而皇之的勾引,谢祁只是抽回自己的手,低下头问他:“记得吗?那天我说我有一点生气。”
  谢筇点点头,他继续说:“那么作为弟弟的你,是不是应该赔罪?”
  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后穴里被塞了三颗形状各异的跳蛋,遥控器都在两个人手里,随便一颗改变了档位就要激起身体的颤抖,江楼只允许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哭着被三个玩具带来的快感剥夺了主权,穴里湿漉漉的淫液在收缩中流出穴口,白色毛衣底下却是一片淫乱模样。
  谢祁拿着手机放到谢筇耳边,拨号声在谢筇耳边响起,直到接电话的人声音传来,谢筇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是谁,当即要坐起身,却被含着的玩具给折磨得腰再次塌下去,抓着床单的手也失了力气。
  谢祁点开免提,谢筇根本没有掩耳盗铃的余地。
  “喂?雀雀?”
  咬着嘴唇不想发出,江楼随便在遥控器上按几下,喘息便无处隐藏,乳尖再次被亵玩,谢祁亲着他的锁骨,故意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嗯啊…别、呜——”
  多重刺激下的高潮让谢筇不受控地哭喊出声,泪痕配着通红的眼角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个透,毛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的后背被江楼吸出一个个吻痕,他被玩弄得根本没有力气去骂两个人,只能一下一下吸着鼻子,头埋在被子里不理会另外两个人。
  被强硬的力道从背后抱住,跳蛋被一个个拿出来,谢筇踢了对方一脚,一脸泪痕地控诉:“你们为什么……呜…操你妈……”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会被他拐跑。”谢祁把人抱得更紧,吻落在后颈上,也知道今天确实做得过分,随便对方在自己身上踹。
  江楼把人抱进浴室,谢筇没再继续哭,只是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我不喜欢这样。”
  给人冲着身体,江楼认真地回答:“好,没有下次,我保证。”
  是他自己放弃了玩闹的权利,一脚踩进了情爱的怪圈,在没想逃走之前,所有的过分行为他总会无条件地原谅。现在他只是想要一点爱,一点点就够了。
  所以他闭上眼,任由那双手开始给他洗头。


第41章 
  谢筇一觉醒来腿酸得不行,刚想随便喊个人帮忙拿一下,昨晚的事情又浮上心头,又羞又恼,想了一会儿决定用半天不跟他们说话来作为做事没脑子的惩罚。
  结果刚下床腿就一软,差点摔地上,又被江楼给扶住,对方靠过来问他疼不疼,谢筇扭过头不说话,江楼就开始捏他的鼻子,冷着脸让他回答。
  恶狠狠地咬了他的手指一口,趁江楼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后退几步坐回床边,谢筇用自己最凶的眼神抬头盯着他,声音有些哑:“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
  江楼总算反应过来,谢筇还在因为晚上的事情闹脾气。看着露在外边的白净脚踝,翻出一双袜子蹲下身给谢筇套上,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上面捏了捏。
  “谢筇,信我一回,不会再有下次了。”
  明明床上骚话多得很,跟人道歉又是干巴巴的样子,总让谢筇觉得像条被丢在门外的幼犬,被那双眼睛盯着,脾气也发不出来,只能认栽。
  “行了,原谅你了。”
  趁着两个人都还因为这件事愿意让他任性一回,谢筇就缠着谢祁要给他唱歌作为道歉,谢祁说没听过,被宠坏的少年就让他现学。搜了歌名才发现谢筇嘴边不怀好意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是首开头就有娇喘的小黄歌。
  把手机贴在谢筇耳边,轻笑声却比歌里的喘息更让谢筇心神作乱,“雀雀只是想听开头这段吧。”
  还没等谢筇回答,手机里的音频就被暂停,取而代之的是谢祁在他耳边的轻声低喘。性感的让他记起每一次对方的性器在身体里贯穿,每一次快要射精前的闷哼,他的哥哥色情起来简直要了他的命,认命地发现晨勃刚消下去不久的阴茎在谢祁故意撩拨之下又硬了起来。
  看见谢筇慌慌张张扯着衣服要挡住的动作,谢祁就移开他的手,手隔着白色内裤揉着龟头,顶端弄湿布料,谢筇被他抱在怀里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能一遍遍小声地说要迟到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江楼刚好听见,凑热闹一样把手机锁屏上的时间给谢筇看。
  “还早,迟到不了,”说完他又凑到谢祁耳边,“大早上就宣淫,你别天天弄他。”
  “我有分寸,废话真多,你去买早饭。”
  江楼嗤笑一声,想到之前谢筇嫌弃这嫌弃那,最后就买了几个肉包。回去的时候谢筇刚射在谢祁手里,正靠在谢祁肩上大口喘着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哥,下次要你给我口出来。”
  “知道了。”把白浊都擦干净,给人拉好裤子。
  谢筇啃着江楼递过来的包子,吃到一半还要抱怨皮太厚肉里有葱,江楼冷笑着说什么饿三天看他还敢不敢挑食,谢筇却一个劲笑起来,差点噎到,谢祁不省心地给他拍着背顺气。少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哪里还有刚醒时的嚣张气焰:“我觉得,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我妈啊。”
  “不一样,”随手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江楼弯腰和他对视,“我还可以把你干得只会喊爸爸。”
  —
  刚到教室前面的同学就转过身,一脸神秘地问两个人知不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谢筇配合地给他面子,摇了摇头,他们班的人总是对情情爱爱格外感兴趣,随便两个人靠近一点就能脑补一出年度大戏,他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他们讨论。
  “昨天学校来了个新的副校长,女的,好像和校长还挺暧昧。”
  “就这样?”江楼在一边问。
  “江楼你怎么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方故作老成地叹口气,叨叨完最后一句就重新开始拉着别人说话,“反正下周听说有研学活动,两天一夜,两人一间房。”
  谢筇总算从不绝于耳的噪音里解脱出来,看见江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悄悄把椅子往边上挪,警惕地问:“你干嘛?”
  “不干嘛,”椅子又被不客气地拉回来,江楼拿笔敲了下他的头,帮一脸紧张的谢筇把课本掏出来,“别玩了,给我看书。”
  —
  没过几天研学的事情就发了通知单,谢筇对上面写着的什么“引导学生关注社会,开阔视野”之类说得天花乱坠的句子不感兴趣,唯一吸引他的就是当地的游乐园。
  “我要玩过山车。”
  谢筇实在是过于激动,江楼问他:“什么时候对过山车这样感兴趣了?”
  谢筇偷偷转头瞄了谢祁一眼,怕被抓包似的又马上转回来,玩着自己的手抱怨:“小时候想玩结果身高不够,后来谢祁一定要说不安全,拦着我不让我去玩……”
  “如果我也觉得危险呢?”江楼故意反问他。
  少年笑得恣意,神情都像在蜜糖做成的浆里浸泡过,带着娇纵的甜味,江楼想要去舔几口,再把人惯得更加任性。
  “可我知道你不忍心看我难过。”
  —
  一回宿舍江楼就把谢筇堵在墙角,谢筇以为对方又要精虫上脑,使劲把人往外推,哪知道江楼只是揉乱他的头发,告诉他:“每个班研学的房间分配由班主任和班长排,你想和我一个房间,还是和你哥?”
  谢筇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谢祁,又看看眼前的江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自创建之后名存实亡的三人群组——两个人嘴上答应的好听,暗地里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偏要私信一条条地轰炸。
  江楼就看着谢筇手指准备在骰子的动画表情上按下去,又抬头补充一句:“奇数和你,偶数和我哥。”
  看着页面上的骰子慢悠悠在“6”上停下来,他草率地决定下来:“所以……和我哥一间。”
  谢筇提到谢祁时总是忍不住要笑,就像在他们的三人关系里谈了一场两个人的恋爱,江楼觉得自己应该不满,借着情绪让谢筇不要忘记他的存在。然而谢筇对着他毫无保留的姿态却让他半点也不舍得迁怒,只要对方那双无辜又勾人的眼睛看着他,那些情绪就随着眼下一颗红痣而烟消云散。
  “那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额头碰着额头,谢筇闻见烟味,蹙着眉说:“下次不许抽烟了,不然屁都没有。”
  “嗯,都听你的。”
  等两个人终于不腻在一起,谢筇第一件事就是让江楼把烟都交给他扔掉,接过江楼丢过来的烟盒,谢筇怀疑地看着他:“就这么点?”
  “不骗你,就这么点。”
  专门把东西都扔进楼梯口的垃圾桶,谢筇又盯着表,到了十点就催他们睡觉,念叨着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堕落,要养成好习惯”,灯一关躺进被子里,说了句晚安就闭上眼睛。
  只留下两个被谢筇的变化弄得莫名其妙的少年盯着天花板发呆。月光洒了满室,从谢祁的角度能看见谢筇被照亮的侧脸,嘴唇没像过去那样抿着,大概是做了什么美梦。
  细碎的光里,谢祁看着他的弟弟,忽然不再幼稚,脸上的笑变多了,也爱管着他们了。就像在他无法了解的时间里一下子长大了,却依然明艳而可爱。
  谢筇就那样站在他的心尖,像窗外月亮的弯钩。只是前者他唾手可得,又舍不得弄疼。


第42章 
  研学的前一晚谢筇被江楼缠着折腾了一晚上,就像忘记了之前是怎么警告谢祁不要纵欲过度一样。第二天他整个人都是软的,被谢祁挠着腰才不情不愿地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江楼,对着他竖中指。
  直到上车前谢筇都无精打采,一边打哈欠一边在心里骂江楼。上了大巴车,谢祁在最后一排给他们占了座,随行的老师在前面说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谢筇坐到靠窗位置上就开始补觉,迷迷糊糊的时候耳朵上被人塞了个耳机,放着不知道是谁唱的情歌,手好像被谁给轻轻握住,他来不及分辨那是谁,就在窗外转瞬而过的风景里睡过去。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其余人都在低头干自己的事情,隐秘的牵手与动作不会引起注意,谢祁扶着他的肩膀以防撞到边边角角,江楼带了相机,嫌弃地让谢祁躲开点,对着熟睡的少年侧脸拍了一张照,阳光也眷恋他,一股脑地倾泻在谢筇线条好看的下巴和喉结上。视线再往上,嘴唇上破皮的地方还没好,是被他昨晚肏得受不住时哭着咬破的。
  让人想要像吸吮一颗糖果一样吞吃入腹,又怕一点力气都会逼出崩溃的眼泪,谢筇偶尔会说自己栽在他们身上之类的话,然而栽了的人又何止是谢筇一个。由威胁和强迫为底色的爱却在一次次的亲吻里混合出了如月色一般纯粹的妄想。只要谢筇还会伸出手臂等待他的一个拥抱,重欲的少年哪怕没有肉体之间的爱抚也会毫无保留地把他搂进怀里。
  慎鸿烨自从艺术节之后就没再动不动给江楼发示威的信息,偶尔找江楼也是像曾经一样瞎扯,江楼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对方就笑着让他自己慢慢猜。得意的嘴脸让江楼想直接把人揍一顿,最后还是收回手,扭头就走。
  他和慎鸿烨向来维持着微妙的友情,那并不意味着要把自己的恋人拱手相让。那些狠戾心思他从来没告诉过谢筇,谢筇不需要知道那些,只需要在他们怀里被爱,被拥抱就好。
  江楼知道自己当初的举动和慎鸿烨没什么区别,然而谢筇选择收下他这份肮脏又不堪的心,于是污水里一样会沾染上玫瑰的香气,那是他可以任性妄为的武器。
  耳机里的歌一首首放过去,谢祁始终和谢筇共用着一个耳机,江楼稍微偏过头去看最里面的人,就被谢祁给冷漠地盯住,对方压低声音对他说:“要是下次再做得这么过分,你一次也别想碰他。”
  谢祁嘴上永远说得那么好听,江楼却记得他弄哭谢筇的次数跟他不相上下。没好气地转回去,开始翻看刚才拍下的少年熟睡的面孔。
  第一天的行程无非是参观各种景点与博物馆,谢筇车上补了一觉总算有点力气,江楼要待在队伍最后看着班级,谢祁走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那是唯一能让一脸疲倦的少年打起精神来张望的背影。
  谢筇慢吞吞跟在江楼边上,走几步就要骂他几句,江楼和他隔着几步距离,只温声让他少说话,给自己省点力气。
  “讨厌你。”谢筇盯着玻璃橱窗里的展品,转过头看着名为拍展品实则拍他的江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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