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这般甜[ABO]-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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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和我说。」
底下是一条转账信息。
斐诺突然不想笑了。
他关掉手机,双手枕于脑后,抬头望天,肚子里想骂的话最终一句也没骂出来。
…
穿着浅灰色丝质睡衣的余洲,顶着一脸倦容拐进了厕所。
刚想掏出来,突然听见窗边有人喊他:“洲哥。”
余洲手上动作一顿。
紧接着,窗户被完全推开,一个熟悉的人蹲在窗台上,冲他笑:“晚上好啊,这是要上厕所吗,你继续。”
他就是故意臊余洲的,谁叫这么巧,给他撞见余洲上厕所呢。
余洲对上他笑弯了的眼睛:“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让你自卑。”
艹……斐诺反应过来了,饶是他城墙厚的脸皮,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点红晕。
斐诺很快稳住阵脚,又笑:“洲哥不憋的慌吗?”
“还是洲哥不行啊?”
说实话余洲没有想过自己行不行这个问题,但当他旁若无人继续时,窗台上的人倒是真的不行了,差点掉下二楼。
斐诺是真没料到这人脸皮比他还厚,耳朵发起热来,他到底还是羞了一下。
为了掩饰自己骚输了的尴尬,斐诺随便扯了一个话题:“听说晚自习有人跟洲哥表白了?”
余洲早已好了,转身看去,只见窗台上少年浅褐色的头发蓬松又柔软,轻轻盖住了琉璃色的眼睛,肤色白皙,唇红齿白,从脸颊起一路到耳朵尖儿,都泛着通透的红晕。
余洲盯他片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还要在那儿蹲多久?”
末了,补一句:“需不需要洲哥抱你下来?”
艹!!
斐诺这下是真的被余洲骚服气了,什么话都被噎没了。
他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后,抬脚起跳,自以为能稳稳落到地面上,谁知因为脚上发力过猛了,竟直直扑向余洲!
两秒后“砰”的一声两人齐齐摔倒在地!
斐诺和余洲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头磕在余洲坚实的胸膛上,害得底下的余洲闷哼一声。贴的太近,斐诺不止听到了余洲的心跳声,还闻到他身上有股雨后森林一样清新的味道。
好闻,斐诺忍不住凑近了仔细嗅去。
因为只穿了一件睡衣,这么一摔,余洲大半个胸脯都裸/露在外,偏偏斐诺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乱动,温/热的鼻息又全喷在自己的皮肤上,余洲心里爬过一种异样的、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觉。
“你在乱闻什么?”余洲推了斐诺一把:“起来。”
可这么喜欢和人对着干的斐诺,尤其对方还是余洲,他怎么可能乖乖听话起身。
他双膝一屈,双手在余洲的胸/脯上一撑,就这么跨/坐在余洲的腰间,居高临下:“我偏不起来!你个Alpha男学什么软/香小O喷香水?还是森林系的?”
余洲一忍再忍:“没有喷香水,你闻错了。”
斐诺:“别告诉我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啊,除非给我闻闻你的腺体,不然我是不会信的。”
听到这句,余洲再也忍不住了,他生气地抓住斐诺的双肩,腰间再一发力,一番天旋地转后,斐诺惊讶地发现局势变了——他成了被压制的一方!
余洲紧盯着斐诺的眼睛:“你究竟知不知道,只有关系最亲密的两个人,才能互闻腺体?生理课又睡着了?”
斐诺茫然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脸刷的红了。
而他刚才那的句话,不是赤/裸/裸的挑/逗,又是什么?
他不敢直视余洲的眼睛:“洲哥我……”
斐诺正准备道歉,却不想被一声尖锐的“啊”打断了——
“你们,你们在干、干什么?!”
斐诺疑惑:什么干什么?
而余洲则瞬间反应过来,他和斐诺现在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大概是被人误会了。
他头更疼了:“敢乱说你试试。”
那个同学被余洲凌厉的眼神吓得不轻,赶紧摇头如拨浪鼓,之后厕所也不上了,转身跑了。
余洲按了按眉心,迅速起身的同时也把斐诺拉起来了。
斐诺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余洲失笑,原来打起人来虎虎生威的校霸,其实内心纯/情的很,什么都不懂。
笑够了,余洲敛了敛色,神情认真且严肃:“斐哥只要记住以后不要再乱闻别人的腺体,更不要把自己的腺体随便给别人闻就够了。”
斐诺脸又一红,怎么余洲还不翻过这篇,是他无知行了吧,艹。
“好了,我洗澡去了。”斐诺朝对面的集体浴室走去,几步后又停下,“洲哥,今晚的事,抱歉了。”
不该看你上厕所的,更不该说要闻你的腺体。
余洲好意提醒:“没有热水了。”
斐诺艹了一声:“洲哥你到底行不行啊,纯Alpha大夏天冲个冷水澡会死啊?”
然后砰得关上了门,不给余洲反驳的机会。
余洲:“……”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在意我行不行?
…
第二日早自习。
斐诺连打了十几个喷嚏,纸巾也用了一大盒,很快又头疼脑热起来。
孙祥问:“斐哥你感冒了吧?不过这大夏天的怎么好好的就感冒了?”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昨晚冲了个冷水澡吗?!
火气上来的斐诺怒踹一脚孙祥的椅子:“老子生不生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孙祥一秒安静如鸡,不敢惹不敢惹,他可打不过校霸。
余洲给他接了一杯热水:“去医务室。”
奈何斐诺不想理他,眼皮子都没抬,趴在桌上睡觉。
这次干脆连书都不立了。
教室另一个方向,黄黎装模作样背书给同桌听:“你看到了吗?余洲给斐诺接热水!你说西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他俩在一起了?”
孙悦点头:“肯定是真的啊!你说除了AA恋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两个死对头一个假期就合好?心疼西希那么乖的一个小O,昨晚被余洲吼成那样。”
黄黎兴奋:“AA恋真tm带感啊!等我周末拿回手机,就把这消息更到帖子里。”
孙悦叹气:“真可惜没有亲眼看到,好想魂穿西希啊!”
黄黎安慰:“放心啦,洲诺cp肯定还会再发糖的!”
半小时后到了跑早操时间,班长在教室前排喊:“动作都快点哈各位,排好队我们再下楼。”
杨牧讨厌一切体育活动,他胖,跑不动啊:“班长大人!能不能不跑操啊,我肚子疼。”
班长瞪了他一眼:“不吃这一套,速度点排队去。”
余洲起身,路过斐诺的时候,一只手拽上了他的衣角。
斐诺抬起头:“洲哥帮我请个假好不好,我不去跑操了。”
余洲感觉好笑:“我为什么要帮你,刚才不是不理我的吗。”
斐诺头晕脑胀,难受的很,早知道昨晚就不装b洗冷水澡了。他抓着余洲衣角的手轻轻晃了晃:“我求你,你最行了,求洲哥帮我请个假。况且我以前也常常帮洲哥请假的。”
余洲颇感意外:“你帮我请什么假呢?”
斐诺生气了:“不帮算了,老子不管了。”
余洲:“……”怎么脾气这么大。他以前,真的和这样的斐诺,是朋友?
…
“任老师,斐诺受风寒感冒了,不能跑操,我帮他请假。”
老任心想,不愧是学霸,境界高,对自己的死对头都能不计前嫌,以德报怨,他甚感欣慰能培养出这样的学生:“嗯,老师知道了。”
“谢谢老师。”
…
跑操结束后,余洲把几盒东西放在斐诺桌上:“把药吃了,消炎片一次两粒,感冒药一次一粒,都是一天两次。”
哪知斐诺睁眼,看清来人以及桌上的东西后,竟抡起胳膊将药盒统统扫翻在地:“滚。”
第3章
周围同学见气氛不对,赶忙打圆场——
杨牧:“洲哥别生气。”
姚语:“斐哥只是生病气犯了。”
唐贺:“斐哥不爱吃药。”
余洲倒还真没生气,只是单纯好奇斐诺又唱哪门子的戏。
孙祥捡起药盒,一时间却又不知道放在哪儿,余洲买给斐诺的,偏偏斐诺又不要。
斐诺懒懒地扯过校服外套,盖住了自己的脑袋,似乎还嫌事情不够大:“我斐诺,就算写作业累死,跳楼摔死,也绝不吃感冒药!瞧不起谁,纯Alpha吃个屁的感冒药,老子睡一觉就能好。”
余洲似是无意:“我以为你是怕药苦。”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斐诺果然不爽了,立马掀起校服,坐直了身子,眉眼压低,目光盯上余洲。
也不知是烧的还是气的,他白皙的脸颊涨红一片:“孙子才怕药苦!”
余洲“哦”了一声,不紧不慢:“不苦你吃啊。”
斐诺瞧着余洲那张俊美却疏离的脸就莫名烦躁,加之被这话噎到了,刚想说“吃就吃”时,突然转过弯儿来,抬眼一笑:“你叫我吃我就吃,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余洲想了想:“是挺没面子的。”
他背着光站着,整个人欣长挺拔,阳光又给他的轮廓描上了层毛绒绒的金边,叫斐诺心里又看得痒痒起来。
斐诺福至心灵,笑:“你喂我啊。”
再笑:“你喂我我就吃。”
恶心不死你!
众人憋笑。
余洲眼神深邃了些许:“你说的。”
斐诺可能忘记了昨晚余洲当着他面不改色地上厕所的打击了,点头:“我说的。”
这么恶心人的话,余洲怎么可能忍得了。众人很有默契地互相捂住了眼睛,照以往经验来看,斐诺单方面无下限的挑衅,终将激怒余洲,而后两人便拳脚相对、血溅八方了。
画面太惨了,他们不敢看。
孰料等了半天,空气安静的很,完全没有搏斗的声音,反倒是响起了余洲那清冽又低沉的声音:
“可以。”
众人齐刷刷睁眼,只见余洲从孙祥手里抽过药盒,耐心地用修长又干净的十指一点点打开了包装,分别倒了两颗消炎药、一颗感冒药在手心里,药丸红白相间,就这么安静地躺在手里。
斐诺也懵了,见余洲要来真的,用镇定又慌乱的表情拒绝:“够了啊,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余洲半垂眼眸,长而密的睫毛盖住他的眼神,他勾起了一边的唇角:“水。”
“洲哥……给。”
斐诺全身汗毛炸立,他迅速起身,却又被余洲仅用一只手反压回去。
肩膀上的力量让斐诺惊讶地发现,一个假期不见,余洲的力气大到了这般可怖的地步,即使他没有感冒,也不见得能够挣脱开去。
斐诺终于意识到危险了:“洲哥,我错了,我自己来!!”
“晚了。”
论体形,余洲比斐诺高出半个头;论力量,斐诺现在更不是对手。
现在的斐诺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
而余洲就是宰/割他的刀俎。
“!!”
余洲一手捏住斐诺的两腮,并用力迫使斐诺因为肌肉酸疼而张口,另一只手将三颗药丸合进他的嘴里,而后接过水杯,觉得水温适中,就直接向斐诺的嘴里灌去——
而斐诺两只手竟也没能掰开余洲捏住他两腮的一只手,他的瞳孔急剧缩放,脸涨得通红,那三颗药丸的体积还是有些大的,加上急灌的温水,他差点被呛到,出于生的本能,他拼命吞咽着,“咕咚、咕咚……”,喉咙没咽下去的水,就顺着他的嘴角流出,划过优美的劲部线条,滴到了上衣上,染湿了一片,那白皙的肌肤以及紧实的胸肌因而若隐若现!
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余洲喂他的时候好像因为不满他的反抗,竟使用了信息素进行压制!
要知道,学校已经明令禁止使用信息素压制同学,他怎能对他……
斐诺的瞳仁最大程度地继续缩放着,心脏简直快要跳出胸膛!
“…… 咳、咳……”余洲我/操/你大爷!
见他终于乖乖吞下了药丸,余洲则非常满意地松开了他,并扯出他桌上的一张纸巾,替他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漏出的水渍。
斐诺犹如重生,又咳了一会儿:“洲哥我真服了,我错了,以后你就是我爸爸。”
虽然余洲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以及能服多久,但听到这声便宜的“爸爸”,还是展颜笑了:“以后需要我代劳尽管开口。”
斐诺疯狂摇头:“不了不了,不敢劳烦。”
刚才那一幕给人的打击太大,不光是斐诺,众人也都惊在原地,一动不动,且保持了统一的瞠目结舌、掉了下巴的表情:
“卧槽……洲哥真的太狠了……”
“学霸太行了……”
“A爆了……”
以及,“斐哥实惨……”、“惨绝人寰”。
而洲哥早已坐回座位,留给斐诺一个想揍却又揍不过的背影。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众人也就纷纷四散而去,物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