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九四六年仰望星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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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彦在退得有点远,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有点惶然,但又不敢马上逃走,只得惶惶不安地叫了一句:“四爷。”
旗四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背上隐隐作痛,好容易就想起了刚刚韩彦做的好事。他看了韩彦一眼,想着本来还想着把人养多一阵子的,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去找小圆,让她煮点醒酒汤过来。”旗四说完,便兀自闭目养神了。
韩彦连忙跳下炕奔了出去,连鞋子也顾不得穿。
旗四冷笑了一声。
第二十章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旗四把韩彦叫到跟前。
韩彦一脸无措。他毕竟才十六岁,早先又是看惯了旗四衣冠楚楚的模样,如今披着羊皮的狼把面具撕了,说不怕是假的。
每天一杯早茶是旗四的惯例,一般这个时间段他是只喝茶不处理琐事的,但昨天让韩彦踹下床的事情实在让他太窝火,因此只好破例了。
旗四一手托着白瓷杯,一手掀了茶盖,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瞧着韩彦的脸色白了又白后才问:“你晓得你昨个做错啥了吗?”
韩彦站直了身子,硬着头皮说:“晓得。”
旗四说:“昨个是哪只脚踹的?”
“……右脚。”
“那剁了吧。”
韩彦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四爷,昨个是我不对, 我给您赔罪……”
旗四心想还有点胆量,没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面上依旧淡淡的:“哦,你要怎么赔罪?让我踹你一脚吗?”
韩彦低声道:“四爷,今年的劳金我不拿了,这样行么?”
旗四说:“一年的劳金换你一条腿?那我再给你两年的劳金,把你两条腿都废了,你看咋样?”
韩彦瞪大了眼睛看着旗四,好像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韩彦攒着拳头,心里又急又气又怕,忍得眼眶都红了:“四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回吧,我这辈子就当给您做牛做马了!”
这话无意间正中旗四下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旗四立即说:“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做个十年八年的也就算了。”
踢一脚,换十年八年的苦役。
韩彦啥话都说不出来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吧嗒吧嗒地砸在地上。
旗四满意地把茶杯放下,让韩彦下去反省反省,又把小圆叫了进来。
小圆一直待在门外,屋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为韩彦心疼。但她是一直都晓得旗四的心思的,也不敢多说,只能盼着旗四早点腻味了,放韩彦走。
然而,小圆万万没想到,旗四明明已经把韩彦坑惨了,居然还三天不给饭吃,只能喝小米粥就咸菜。这下小圆都看不过去了,劝道:“四爷,韩彦毕竟还在长身体,只吃小米粥的话恐怕有点不够……”
旗四冷笑了一声,说:“哦,这么明显的事我看不出来,所以还要你来提醒是吧?”
小圆吓得冷汗都滴下来了,不敢再多说半句。
“待会我出去,你帮我开导开导他,告诉他,要是明晚再踹我一脚,那就不是他一个人倒霉的事了。”小圆连声应了。
等旗四吃完早饭一出门。小圆便端了一大碗小米粥和一小碟咸菜去找韩彦。
韩彦正坐在门槛上发呆,眼睛哭得通红,见到小圆,出声喊了一句小圆姐,看到她手上端的粥,摇摇头说吃不下。
小圆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得来,把托盘往旁边一放,也在韩彦身边坐了下来。
“韩彦,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觉得被四爷坑了……”
“小圆姐你说四爷咋能这样整?你们都说他讲道理,这、这是哪门子的理啊!”韩彦梗咽道。
“韩彦,有些事,不是讲讲道理就明白的。他是东家他就有理。”
“那我不做了还不行么!”韩彦突然提高了声音。
“韩彦,你觉得你有的选择吗?”小圆说,一双圆圆的眼睛直直的望着韩彦,那瞳孔波澜不惊,就好像就在说今天中午吃了啥一样。但那说出来的话却是千金重,直接把韩彦的脊椎都压垮了。
韩彦知道他没得选。他一个小农民,咋整都整不过一个大地主。
“你现在跟四爷说你想走,走哪里去?四爷在元茂屯的份量你也不是不懂,他说一,谁敢说二?退一步讲,你不回元茂屯逃到其他地方去,那你家人咋办?让他们来旗家大院替你受罪吗!”
韩彦被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不敢一走了之连累家里人,忽而又想起当初自己要来旗家大院做工时亲爹的劝说,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小圆接着说:“所以韩彦,这事你与其就这样跟四爷拧着,不如好好顺着他,左右四爷也不会虐待你,自己也能好过点。”
韩彦红着眼睛说:“这也太欺负人了!”
小圆叹了口气,说:“韩彦,你应该庆幸你是个男的,四爷糟蹋不了你。就算你现在跟了四爷,以后也照样可以娶妻生子!”
韩彦被小圆说得愣住了,好半天才问:“小圆姐,你、你是说四爷要我?”
“暖床。”小圆干脆直说了。
韩彦立马站了起来,指着小圆半天才憋了一句:
“我不干!”
小圆叹了口气:“韩彦,你别忘,这事你没得选的。四爷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我保证你今天才说你不干了,明天两条腿就没了。”
韩彦不由得想了想早上时旗四的脸色,肩膀立即跨了下来。只是心里那道槛还是过不去:
“这、这都是啥事啊……”
小圆看出韩彦已经动摇了,连忙又加了一把火:“况且四爷是个没耐心的,我看你最多就跟着他一段时间,等他兴头没,自然就会放你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韩彦,这事你可想清楚了。”
韩彦被说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想答应心里又难受,进退两难,干脆拿起旁边的小米粥喝了起来。
小圆瞧着韩彦是听进去了,也就不逼他,自顾自走了。
晚上旗四一回来,小圆便把白天劝慰韩彦的一番话说了。
旗四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说:“你做得不错,你让他现在洗个澡,洗完后我有话要跟他说。”
小圆应了一声下去了。
旗四脱了外套坐在炕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他今天特意去了绿芙园一趟就拿了这东西。听一个小相公说稚儿第一次都特别紧,不好好润滑的话是很难进得去。
旗四虽然睡过不少人,但都是些千人枕万人骑的货色,清清白白的倒是头一回。免不了还是有些期待。
韩彦洗了澡,又被小圆劝戒了一番,这才进了屋。打眼就见旗四盘腿坐在床上,正低着头端详着一个小瓶子,额前垂下几缕发丝,斜斜的挡着幽深的目光。看到韩彦进来,旗四便说了一句:“上炕吧。”
韩彦依言只得上了炕,在旗四对面坐好。他才刚刚洗了澡,身上还有些水汽,衬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旗四拔了瓶塞,把瓷瓶凑在鼻下闻了闻,一边问:“你晓得今晚要做啥吗?”
韩彦低着头说:“不清楚。”
旗四笑了一声,那笑声凉凉的,听得韩彦血液都冻上了。
“如果今晚你敢再踹我一下,以后你就不用见你爹了。”旗四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韩彦身子抖得不像话,五指并拢抓着衣袖,颤声道:“我晓得的……”
旗四当下便舒展了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韩彦,说:“爬过来。”
韩彦抬眼望去,脸上一片惊慌。好像对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过来。”旗四又说了一句,语气已经是十分不耐烦了。
韩彦只得两手撑着爬了过去,没过几步便被旗四一把捞进了怀里。韩彦心中发麻,身子僵硬的不像话。
旗四托着韩彦的臀部,把他的双腿卡在自个腰身两侧,腿根相贴,身下的肉棒更是时不时地抵着韩彦的臀缝摩擦。
韩彦垂着眼不敢看旗四,脸上一片隐忍。突然,韩彦的身子抖了一下,小声叫了一下,原来是旗四的手从韩彦的衣摆钻了进去,贴着他的腰身慢慢地游走。韩彦的身体纤细而有力,因着常年的劳作,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皮肤关滑而细腻,摸着犹如上等的丝绸,手黏上就拿不下来。
旗四舒服得轻哼。打从第一眼见到韩彦他便存了龌蹉的想念,如今终于摸到手了,心中自然十分满意。
旗四的手顺着肋骨向上,最终在那凸起的两点停了下来。韩彦的气息有点喘。旗四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挑逗着两个小凸起,时而轻拈,时而慢捏,直把韩彦玩弄地脸色潮红,身子发软。旗四明显感受到韩彦身体的变化,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韩彦的肩窝,惹得韩彦偏过头去,侧颈弯成一个美妙的弧度。
旗四头一低头就咬了上去。
韩彦一个激灵,双手顿时抵在旗四胸前,作势要推开他,谁知腰身被钳住了,半点都动弹不得,只得让旗四在脖颈上留下一连串吻痕。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有点喘。
旗四挑开韩彦的衣扣,把衣襟扯开,少年单薄的身子便露了出来——不像旗四那般白皙,而是有点像小麦一样的眼色,却又比小麦浅一点。胸肌有点鼓,让旗四意外的是,韩彦的乳头有些大,颜色也漂亮,不是一般男人的茶色,而是浅粉色,像女人两腮晕开的胭脂。
怪不得刚刚被捏了几下身子就软了。旗四想。身子顿时更热了。
旗四把韩彦放倒在炕上,韩彦连忙惊慌地又把衣襟拉上了。
“自己把衣服脱了,否则等一下扯坏你明天就光着身子。”
韩彦只得照做。
两人总算赤诚相待。韩彦躺在床上,自欺欺人地闭着眼。就像砧板上的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旗四看得火热,分开了韩彦的双腿便压了上去,埋头在胸前留恋,自顾自地在韩彦的胸前舔吻,留下一滩又一滩湿答答的口水,两只大手更是不停地在身子四处上摩擦,最后停留在双丘上,大力地揉捏。
旗四的气息越来越粗。瞧着身下也是蓄势待发。便拿过刚刚打开的瓶子,用食指抠了些许膏体探到韩彦身后。
韩彦倏地张开了眼睛,满脸惊惧,支起身子就想往后退。
旗四冷冷地看着他,说:“躺好。”
韩彦身子抖了抖,一双桃花眼溢满了泪水,哆哆嗦嗦地叫了一句:“四、四爷……”
那一瞬间,旗四突然想到旗易水,脸色有点恍惚,但没一会儿又冷了下来,说:“自己把腿抬起来抱住。”
韩彦撇过脸去。泪水无声地流了出来。他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体下毛发稀稀疏疏的,那根嫩芽就耷拉在两个小球上。
旗四摸索着探到韩彦的后穴。穴口有点紧,旗四挤了半天才把食指送进去。那紧致的触感顺着指尖直直传到旗四的大脑,引得旗四有些上火。
旗四想,操他妈的我脑残才找雏!这个时候要是绿芙园的相公早就操起来了,哪有这么多废功夫。
这样想着,手上也就粗鲁了起来,幸好那膏体没一会儿便化成了水,更方便了旗四手指的抽插、打磨。四耐着性子,又抠了一些膏体加了一根手指继续捣弄,直到三根手指能够顺利进出的时候,他的分身已经硬得发疼了。
估摸着穴口已经松得差不多了,旗四压了过去,拉过韩彦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双手掰开臀缝,挺着分身便一个猛插!
“啊!”“啊!”
炕上接连传出两声惨叫。第一声惨叫是韩彦的,第二声惨叫则是旗四的。韩彦受了疼,猛地绞紧穴肉,居然硬生生地把旗四的孽根夹软了!
第二十一章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
既然出来日别人,就要有被夹软的准备。可惜这次旗四明显准备不足,导致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不但那天晚上分身再没能硬起来,甚至第二天见到韩彦的时候下身还有些隐隐作痛。
按理说出了这样的事故旗四非得把韩彦揍一顿不可,然而,事实上韩彦也很不好过,拜旗四所赐,他后庭有些撕裂,不但只能天天喝粥,还要在床上趴好几天。因此旗四也不好多苛责他,只能自己闷自己。
韩彦面上忧愁,心里却暗暗有了想法,想着下次旗四要是敢再硬来,他就再狠命夹他一次,夹到他怕为止,看他还敢不敢打自己屁股的主意。
韩彦在元茂屯的时候也遇见几个是二椅子的老光棍,也晓得他们那种人是“睡男人的”。当时韩彦还很纳闷,两个男人,你一根棒子,我也一根棒子,身下也没个洞,一起睡觉要咋搞,昨天经了旗四那一出,韩彦才晓得原来是捅屁眼。可是,这捅屁眼可真不是人受的!太他妈疼了!那几个二椅子难道都是傻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