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藏_叁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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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高些。”
“嗯……”林生将屁股太高几分,双腿在男人的摆弄下又分开些,露出正中间粉色的褶皱,男人将戒尺抵在他的后面,拨弄着紧闭的褶皱,“是这地方想要我进去?”
“呜 ……”林生咬住唇不肯说话,每每在床上,男人就像是变了个人,逼着他吐露出那些不堪的话语。
“问你是不是!”男人不悦的给了林生一戒尺,白嫩的屁股上立刻多了条痕迹。
“是……是……”林生快被逼哭了,哑着嗓子喘息,双手将被单抓的越来越紧。
“林生,你怎么这么淫荡?求着我让我上你吗?”
“呜……不是的……”林生回过头,全身呈现出好看的粉色,衬托的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格外的突出。
“不是?看看你这地方,都快要自己流水了。”
其实那后面哪里会自己流水,但是被男人这么一说,林生仿佛真的能感觉到后面有水液溢出,下意识的夹紧了屁股。
第24章 同眠
男人又往林生的屁股上打了几下,打的林生那根原本就兴奋的肉棒开始往外滴着透明的水液,男人将林生的两瓣屁股打的通红,戒尺扔在一边,接着将他的屁股掰开,润滑剂挤入到紧致的穴口,男人这次依旧拿的串珠,只不过这次的串珠会自己震动,且末端有根羊毛做成的毛球。
“松开点,瞧你这小屁眼夹的这么紧,还怎么将东西塞进去。”
“别说了呜……好羞……”林生红着眼眶,若是他此刻能睁眼,一定会有泪水溢出,男人才不会管林生说什么,将串珠的第一颗塞进湿滑的后穴,“夹紧了,剩下的自己塞进去,若是掉了出来……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不……不要……”林生摇着头,要他自己将那东西塞到自己身体里,他做不到。
男人将林生抱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唯独屁股悬空,像是把尿一样的抱着他,“你看我现在哪里有手帮你,快点自己动手。”
“呜……”林生垂着脑袋,双手颤巍巍地刚刚碰上串珠,那串珠立刻震动起来,发出嗡嗡地声音。
“停下呜……快点让他停下……”林生记住了男人说的话,吓得夹紧了屁股,不让那串珠从自己屁股里滑落,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串珠的底部。
“既然我不能帮你,就让只好你喜欢的小玩意帮你了。”男人含住林生的耳垂,反复的吮吸,林生仰着脖子,性器愈发的胀痛,串珠在震动下慢慢地挤开了肠道,自己往里钻,林生的手都被震的酥麻,后穴更是像火烧一样。
“舒服吗?士兵。”
“……呜……全都进去了呜……太长了帮我拿出来啊……”那串珠像是不受他控制一样,使劲地往里钻,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尾巴,蹭的那密实的褶皱瘙痒不堪。
“不愧是我的士兵,居然全都吃进去了,要不要长官给你奖励?”
“要……要……嗯啊……快让它停下……”林生敏感的身子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折磨,龟头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后穴的润滑液也沾满了穴口,和羊毛粘在一起,仿佛就要挤进穴口里。
男人将林生放下,让他趴在床上,“长官这就给你奖励。”男人扯住羊毛尾巴,将震动的等级又开大了一档,“啊……啊……”林生揪住被单,扭动着屁股,男人见势一把将串珠扯出,带出一串水液,林生痉挛着身体,后穴一张一合,双唇轻启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的抖动着身子,无人触碰的性器喷出乳白色的精液,隐匿在白色的床单里。
男人将他分开的双腿并拢,性器插到缝隙间,揉搓着他的屁股耸动腰肢,柔嫩的肌肤仿佛要被火热的肉棒磨破皮,火辣辣的泛着疼,林生哭着求饶,双手不停的抓着床单又松开,男人按住他的腰部,速度越来越快,猛的将林生翻了个身,性器对准他的脸喷射出来。
林生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任由粘稠的精液在脸上流淌,流在唇边的时候林生主动的伸出舌头,将精液舔干净,男人看着林生一副浪荡的模样,真恨不能将他压在床上在玩弄几番。
“小馋鬼,抱你去洗澡。”林生搂着男人的脖子,红着脸不说话,其实那东西并不好吃,他……他就是克制不住。
男人将两人在浴室里冲了干净,再抱着林生关灯上床,林生房间的窗帘遮光效果和酒店的有的比较,所以拉上窗帘关上灯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男人解开蒙住林生眼睛的布条,转而将他的手绑住。
林生哼唧一声表达了不满,但男人只是轻笑一声,安慰道:“乖。”
林生不说话,乖乖地趴在男人身上,也许是累急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少恒因为白天安排了其他的工作,只能选择早上和林生说下战争剧的近期安排,加之常栎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林生的电话又无人接听,他只好一大早就到了别墅。
李少恒将车停在小区里,走着小道到林生家门口。林生的这个小区住的都是些搞学识的,要不就是些养老的人,所以李少恒看到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不免多看了两眼,谁料迎面走来的男人也看着他,一双锐利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李少恒打了个寒颤,别开了眼。
一到林生家,才发现林生果然没起,李少恒上楼敲林生的房门,林生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这么早……”林生趴在床上,呼吸着男人留下的气息。
李少恒看着林生的脸色红扑扑地,还以为林生发烧,关切的问了句,“感冒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啊?”林生一脸的懵逼,回过头看着李少恒。
“你脸那么红,不是感冒了吗?”
“……”林生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脸色又红了些,“没事,刚刚睡的有些闷。”
“哦,我是来和你说下,常栎这几天不舒服,你出演战争剧的事已经敲定了,下周进组。”
林生点点头,“常栎怎么样?我去看看她。”
“你别去了,就是小感冒,常栎怕传染给你才请假的。”
“好吧,那你记得给常栎送点水果什么的,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
“还用你说!”李少恒瞅了眼林生,“没事我先走了,你记得把剧本背熟,别到时候忘词。”
“嗯,知道了。”
李少恒走后,林生被吵醒自然就睡不下去了,干脆吃了点点心便开始背剧本。大概是背的认真,忽略了男人给他发的短信,等到晚上放下剧本,林生才发现自己柜子里还留着那个装东西的小箱子。
林生啪的关上了柜子门,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一般,男人把箱子放在这里,是表示以后还要来吗?是不是也表示他们的关系近了一步?
第25章 浮出水面
李少恒离开了林生的别墅,便到了言淮传媒的公司大楼,其实林淮不常来言淮,毕竟除了言淮林生要管理的还有其他公司。
李少恒坐在沙发上,看着黑着脸的林淮,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林淮,你还记得以前你那个同学吗?陆家的少爷。”
林淮从文件里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今早在林生的别墅那看到一个人,给人的感觉挺像他的。”
“陆家现在还是老爷子把权,再说陆昌宇几年前就不顾老爷子的反对进了部队,你在林生的别墅那见到的不可能是他。”
说到八卦,李少恒来了兴致,要说这陆家也是很厉害的,陆老爷子算是最先经商的那一辈,虽然说林家也是大户,但和陆家还是差远了,可惜的是陆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小儿子也就是陆昌宇的父亲,在一场意外事故中身亡,同去的还有陆昌宇的母亲。一下子失去了最爱的小儿子和儿媳,陆老爷子就格外的疼爱陆昌宇,可陆昌宇偏偏要从军,陆老爷子怕最钟爱的孙子和小儿子一样,在部队里会出意外,死活也不愿意让陆昌宇从军,可陆昌宇偏偏倔的要命,自己念了军校,等陆老爷子得到消息的时候,陆昌宇已经跟着部队进了深山老林。
陆老爷子气的再也不管陆昌宇,还说要将陆昌宇从陆家除名,免得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时候陆昌宇和林淮陈炎章都是同学,关系也算好,只不过后来陆昌宇进了部队,就再也没联系过。
要说这陆昌宇也是个狠角色,不仅有陆家的家世,他外公更是不得了,那可是开国元勋,虽然现在已经离开政坛多年,但他舅舅还是现在的军方一把手,而哪个父亲不疼女儿,哪个哥哥不疼妹妹,所以对陆昌宇也是格外的偏爱。
“你知道陆昌宇在部队怎么样?”
“那么多年不联系我哪里会知道,不过陆家现在很乱。”
“啊?”李少恒的八卦之心被勾了起来,“怎么回事?”
“陆老爷子前段时间进了医院,听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现在又是陆昌宇他伯父陆铭当权,我估计陆昌宇回来也不好过。”
“那有什么,陆昌宇大不了就待在部队呗。”
林淮皱眉看了眼李少恒,“你说的轻巧,问题是老爷子想不想把权利给陆铭,你难道没听过陆铭的事迹?”
李少恒耸耸肩,陆铭的大名谁没听过,那是最喜欢包养小明星了,私生活混乱不说,人品更是不行,要是陆家交到陆铭手里,指不定成为什么样子呢。
“你还有事吗?没事赶紧离开。”
李少恒看着林淮,显然没想到林淮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你最近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林淮阴测测地看着李少恒,沉默着不开口,李少恒举起手,“我走,我立刻就走。”
李少恒离开后没过十分钟,办公室的门便被打开,林淮握着笔,刚想冲人发火,看清来人是谁后,愣在那里,脸色反而泛白。
陈炎章将办公室的门锁上,笑着看向林淮,“果然很听话。”
“卑鄙!”林淮气的骂道,“你把照片和录像立刻删掉!”
“什么照片?什么录像?”陈炎章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办公桌,凑到林淮的颈边轻嗅,“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
林淮抖着身子,一把将陈炎章推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君子的外表下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你找我什么事?”林淮转过身,背对着陈炎章,他暂时不想看到那张虚伪的脸。
陈炎章也不恼怒林淮的态度,野猫既然露出了锋利爪子,那主人有必要耐心的将爪子一根根剪掉。
“也没什么,就是问你考虑好了吗?”陈炎章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吧嗒吧嗒。林淮阴沉着脸,转过头喝道:“你想的美,没有可能!”
“是吗?”陈炎章太了解林淮了,他只是一时间没办法适应而已,无法适应多年的好友一朝背叛,“我最近手机里存了一段好听的录音,放给你听一听。”
陈炎章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放在桌面上,林淮看着陈炎章,猜不透这个虚伪的男人要做什么,陈炎章按下播放键,“嗯啊……快点……陈炎章……难受……”
“你……!”林淮煞白了脸,抓起手机砸在陈炎章,陈炎章头一偏,手机砸在玻璃茶几上,立刻玻璃碎片溅起,刚好一块飞过陈炎章的鬓边,留下一道血痕。
陈炎章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他抹掉血迹,含进口中,缓慢地其身,走向林淮,“林淮,不要惹我生气,我很乐意把你的爪子磨平,但不希望把你的爪子折断,我希望你这个人是完整的,但同时也是服从我的。”
“你休想!陈炎章,这么多年我真是看错你了!亏我把你当作知心好友,什么事都告诉你,原来以前我身边亲近之人出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做的。”
陈炎章靠着桌面,扯出一抹笑容,“他们不应该肖想不属于他们的人。”
“你真是个疯子!我不属于他们,我更不属于你!我是个独立的人,不应该受你支配,我不是你的奴隶!”
“奴隶?”陈炎章舔舔嘴角,“这是个好词,我很喜欢。”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淮气的发抖,陈炎章其身又靠近他一步,“别否认你心里对我的感情,林淮,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你敢说我对林生亲密你没有生气,你敢说我如果恋爱你不会伤心!”
“我……你不要提林生,这根本不管林生的事!”
“你在逃避,你不敢直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躲什么?”陈炎章欺身压向林淮,将林淮困在办公椅中,林淮别过头,不想再和陈炎章理论。谁料陈炎章迅速的将林淮的双手绑在办公椅的靠手上,林淮来不及反应,又被束缚。
“你放开我!”林淮大吼一声,挣扎着踹陈炎章,却又被陈炎章压制。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心秘书敲门哦。”
陈炎章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起,“林总,您在吗?”
林淮脸色都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