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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假如我不爱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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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闻秋买完东西上楼,我往炒饭里加了鸡蛋,给他做了一碗鸡蛋挂面,因为没有葱花点缀,卖相看着确实有些寡淡。好在唐闻秋平时挑嘴,这会儿却顾不上。
  因为他刚吃了一半,嘴上沾了油光,看着十分诱人,我没打算苛待自己,顺着心意就亲了过去。
  唐闻秋就是唐闻秋,主动过一次,就很难再有第二次,而且,他也不会容许自己像我这样,随时随地都能精虫上脑。
  他手里还拿着筷子,抻着身体往后躲,一边躲一边警告:“宁远,你他妈还没够是不是!”
  不够!
  当然不够!
  如果可以,我甚至恨不得将他禁锢在床上,将我过去多年对他的渴望,一点点补回来。
  可是,眼前秀色可餐,我却生生克制住了。
  我当然可以强迫他,也可以利用他试图补偿我的心理让他乖乖躺下来,可我不想那么做。
  我想起小时候跟唐闻秋同桌吃饭,我总是表现得像个乖孩子,不送到我面前的东西,再怎么美味我都不看一眼。
  唐老先生颇为欣慰,觉得我小小年纪就懂得克制收敛,但实际上,我除了谨记我妈给我灌输的寄人篱下那套处世哲学,想的最多的,是不想让我既爱又怕的哥哥,讨厌我吃相难看。
  可我终究也没优雅过。
  我坐回去,重新拿起碗筷吃饭。
  唐闻秋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么容易放弃,表情一时还有些惊愣,过了一会儿他也坐回来,似是感慨地道:“宁少总算是懂事些了。”
  我闻言一笑:“不亲你就叫懂事?那我恐怕还是会叫你失望。”
  唐闻秋没说话,他明白我什么意思,只是有了刚才的经验,他再也不会轻易挑战我的忍耐力。
  我也理解他的沉默,心头慢慢爬上一丝酸楚。
  唐闻秋这个人,天生就该是商人,而不是谁的情人。他或许也有情,却十分有限。他对利益交换的理解,比感知爱情要深刻敏锐很多。
  他主动找我,主动献身,跟爱不爱我,是界限分明的两码事。
  我望着他笑,忍不住问他:“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但这种问题,显然比项目核算更令唐闻秋为难,他茫然的想了想,不确定道:“你说的喜欢该怎么定义?”
  我不由地好笑,自顾自说:“十五岁。我马上就二十七,所以不多不少,我已经喜欢你一个轮回。”
  “你想说什么?”唐闻秋靠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又问,“或者宁少其实是想要什么奖励?”
  我沉默不语,他又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的心。
  真正爱我的心。
  可我知道那不可能。
  我突然笑起来,唐闻秋愣了愣,问我笑什么,我说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又问什么事这么好笑。
  我说:“唐大少躲在人群里看我,让我觉得自己可能真有那么一点帅。”
  唐闻秋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颇不屑地白了我一眼:“你跟那些女人打情骂俏时,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像只开屏的孔雀?”
  “你看到了?”有了昨晚的事,他做过什么我都不觉得意外,“老实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
  唐闻秋坐起来,把手伸到我额头上,探了探又收回去,说:“又没发烧,说什么胡话?我要跟踪谁,那也得看有没有跟踪的价值。”
  “我呢,你觉得有吗?”
  唐闻秋稍作沉吟,过了一会儿才说:“等你什么时候能带脑子做事,我什么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以前听说过一句话,说女人的心是山竹,外面看着坚实,剥开之后才知道玲珑剔透柔软多汁,而男人的心却是洋葱,拨开多少层都一样,剥到最后除了眼泪,什么都得不到。
  这话说得奇怪,也有失偏颇。
  我是男人,却不觉得我的心口长的是洋葱,就算是,我也无意让人流泪,反倒更愿意自己一层一层剖开,可惜没人想看。
  唐闻秋见我发愣,用他的脚尖在我膝盖上踢了踢,没好气地问我发什么呆,要是犯困就滚去床上睡觉。
  我不困,就连欲望也清醒得狠。
  “我想上你。”我看着他,直言不讳。
  唐闻秋盯着我,脸上青白不定,低低地骂了一句:“别刚吃饱就发神经。”
  我起身坐到他身边去,用手撩着他的耳朵,凑过去轻轻吹了一口气,笑着问:“饱暖思□□,至理名言你都没听说过吗?”
  “我只知道你要是敢乱来,我就……”
  “就怎么样?”
  我说时已经半条腿跪倒沙发上,将他的手分别扣在他的身体两侧,在他直愣愣地目光下,俯身亲下去。
  这当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亲吻。
  唐闻秋跟我一样,不愿做的事,最恨别人强迫,于情、事上更是如此。可笑的是,迄今为止我们之间还是强迫居多。
  他死咬着牙关,用他充血的眼睛瞪着我。他那么精明,却不明白商战上尚且讲究双赢,他难道以为只要他死守阵线,我就会知难而退?
  我虽然不像他那么会算计周旋,可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比如调情。
  实际上这也跟打战一样,制胜法宝绝不是以卵击石,也不是针尖麦芒,而是你以为我要的是蜀地群山险峻,实际上,我却只对楚地温婉多情心向往之。
  简而言之,就是战术上的声东击西。
  就像现在,唐闻秋卯足了劲要跟我比谁的牙齿更坚固,谁的气息更长久,而我却突然调转方向,身体从沙发上滑下去,趁他还没有从惊愕中回神,已经用牙齿将他的睡裤扯了下来。
  唐闻秋瞬时绷紧了身体,手臂上并不厚实的肌肉硬邦邦地鼓起来,他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垂眼看我,警告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宁远!”
  我看着他,对他眼底的恐惧颇为满意,他一向自恃强悍,但此时此刻,他也不过是把命交到我手里,任凭我处置的泥菩萨。
  我当然不要他的命,我只要他的命根子,整个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勾勒舔舐,乐见它一点点由雌伏到挺立。
  除了最初那一声带着颤音的呵斥,整个过程,唐闻秋半点声音都没有再发出来,他反抗不了,所以只能死撑。
  我心知肚明,也不刻意去挑拨,只埋头卖力做我爱做的事,用舌头纠缠他,打卷顶弄,或惩罚似地啃咬。
  明里取悦的是他唐闻秋,但能切实感受他的战栗,就好像他所有的情绪已经被我一手掌控,我的血液也一样会随之沸腾。
  我喜欢在这个时候看他,尤其是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因为往后洋气的脖子,形状好看的喉结会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他的皮肤会从苍白转向潮红,他看起来过于瘦削的体格,却会因为挣扎抗拒又不得解脱,而爆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力量。
  就算是做、爱,唐闻秋也鲜少臣服。
  我舍不得闭上眼睛,嘴上也越发动得卖力,直到最后一个深喉,他全身绷紧,就连脚趾也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
  因为吞咽不及,我被呛得咳嗽不已。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早上天还没亮,雨下得大,敲在玻璃上,把我吵醒了,我从枕头底下摸手机看时间,六点不到,翻过身把唐闻秋抱在怀里。
  他也醒了,声音低哑地问几点,我抱紧他,下巴在他颈窝那蹭了蹭:“还早。再睡会儿。
  唐闻秋迷糊一会儿,还是把我手推开了,半起身从床头柜上拿手机,看完又躺了下来。
  我猜他是睡不着,手臂又收紧一点,他这几年不知道怎么过的,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我贴着他的背,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他体温一向偏低,冬天尤其严重,以前我不爽他,就觉得他跟蛇果然是同类。
  我摩挲了又摩挲,问他是不是睡不着。唐闻秋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失眠吗?”肯定是,毕竟昨晚收拾好,上床都已经快三点。
  “有点。”他说。
  “严重吗?有没有看医生?”
  但我知道我问的是废话,以前有段时间我自己还不是整夜整夜睡不着,吃药也不管用,后来自己开解自己,从心理怪圈中走出来,失眠也就好了。
  唐闻秋心思比我沉,又有那么大摊子需要他操心,失眠好像也是理所当然。他微微蜷着身体,面朝外地又躺了几分钟,干脆推开我的手坐起来。
  我的手仍然拦在他的腰里,稍稍带了带点力气,拦着没让他下床:“干嘛去?外面下大雨,天气预报气温要降十几度……”
  唐闻秋淡淡道:“我出去抽根烟。”
  我愣了愣,却还是没有松手,自己也坐起来,从身后抱住他,又扯了被子给他披上,他回头看我,我对他笑:“这里又不是酒店,没有无烟要求,你就在这里抽。”
  唐闻秋有烟瘾,以前就抽得很凶,现在看来有过之无不及,他抽完第一根又要点第二个,被我从他嘴上一把夺了下来。
  “嫌活够了是吗?”我有些生气。
  他倒也不坚持,跟我互瞪了一会儿,还是下床穿衣了,说他早上还有重要的会,要早点过去。
  我跟在他身后,看他打电话请助理取衣服,又去洗手间洗漱。牙刷毛巾那些是昨天他自己买的,还顺便买了双棉拖,带小熊图案的那种,我笑他,却被他甩了句无聊。
  我送他到电梯口,本来想问他晚上过不过来,可话嘴边又咽回去,觉得他来不来都好,我问还显得我对他有期待。
  唐闻秋一直忙着用手机看邮件,直到进了电梯,门都快合上了,他才突然伸手挡在门间,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有些惊奇,又觉得好玩,我明明只是心里想而已,并没有说出口,他倒像真的会读心。不忍让他失望,我随口编了几句,说外面风大雨大注意安全。
  唐闻秋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冲他挥挥手,他似乎对我这样的送别方式很不适应,脸色因此有些尴尬。
  “快走吧,不是赶时间么?”
  唐闻秋抬手摁电梯,又若无其事道:“晚上有应酬,不一定过来。”
  我心下惊讶,脸上只笑了笑,说知道了。
  我平时走路或者坐公交上班,但这两天雨下得没完没了,我只能开车,结果不出意料塞了一路,到公司时还是迟了十几分钟。
  从前台路过时,艾玛刚好从茶水间出来,远远冲我招手,我以为有事,她却只是笑嘻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点头,古灵精怪地说我这个假果然休得不错。
  我有些莫名其妙,问她什么叫果然,又什么叫休得好假。艾玛还是捧着杯子笑,又欲说还休地往我下巴下指了指,然后走开了。
  我已经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忙放好东西进洗手间照镜子。
  惊喜赫然就在脖子上卧着。
  昨天庆祝圣诞,又庆祝重逢,我和唐闻秋都憋着劲折腾,一夜数次已经是极限,他那样的人,也在床上呻、吟出声,后来受不了,终于在我身上留下他深刻的“吻”,只是颜色深了点,还自带浮雕效果。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好在位置刁钻,要不刻意看,还真难看出来。艾玛那是个子赶巧,一扬头就刚好看到。不过公司也不乏八卦的人,我还是找了个创可贴,仔仔细细地遮上去。
  中午吃过饭,翻了一会儿手机,打算靠椅子上睡一会儿,但内线电话响,居然被大佬点名“问候”,没办法,我只能起身去他的办公司,一边想这大概是秋后算账。
  坐我对面这个男人叫安森,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器宇轩昂,听说家里有钱有势,早年在学校犯了事才被送去国外,几年前回来跟人合开了这家公司。CEO之争,说的便是他跟他的另一个合伙人。
  雪莉那天说我差点上断头台,看来诚不欺我。
  只是眼下这气氛,看来看去都有些奇怪。
  安森坐在大班椅内,笑得一团和煦,请我坐下后,又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例如咖啡或者茶。我选择喝水。
  安森还真起身给我倒水,又回原位坐下,笑眯眯地盯着我看,像是打量,果然他接着就问:“好久之前就想问你,宁远你是不是在瑞士待过?”
  我说是,心下已经惊奇,其实简历上写得很清楚,但也可能我这个级别还不需要他亲自过目。
  “您也去过吗?”
  他扬眉一笑,颇有些与他身份不符的得意:“没想到吧。我刚见你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后来又老在外面没机会找你聊,晚会那天才确定我们的确见过。”
  我很诧异,想了想也毫无印象,再说我们之前还有几岁年纪差,理应玩也不在同一个圈子。
  “很抱歉。”我说,“那天是我的失误……”
  “不不不,你完全不必介意,我没那么小气。”安森的确表现爽快,“想不起来对吧?其实是我见过你。安吉拉你没忘吧,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
  他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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